不过温鑫魚不打算坐以待毙。
这不,温鑫魚拉着温壶酒的胳膊撒娇,“阿爹,求求你啦!我们就去天启吧!阿姐他们都去了,我也想去。我们就去吧!阿爹!”
温壶酒一向受不了温鑫魚撒娇,这次自然也不例外喽!
“行行行,我陪你去还不行吗?”
温鑫魚开心的欢呼,“啊啊啊!真的吗?真的吗?阿爹你就是这世上最好最好的阿爹。”
父女二人即刻启程。
到了天启,温鑫魚也没有先找白鹤淮他们。
他们两个在天启逛了逛,走了一遍苏暮雨走过的路。
晚上,她根据白鹤淮给的地址找到了他们。
敲了敲门。
屋内的人提高了警惕,苏昌河上前打开了房门。
第一眼看到的是“毒死你”三个大字。
“毒菩萨温壶酒”苏昌河道出他的名号。
温壶酒转身看着苏昌河,“暗河的送葬师”
“舅舅?你怎么在这啊?小鱼儿呢?”白鹤淮从旁边探出头。
温壶酒朝旁边点了点头。温鑫魚双手叉腰站在那。
“阿姐,我在这呢”
两个姐妹相拥而抱,好不亲切。
“行了啊,你俩。暗河的人怎么跟你在一块啊?小鹤淮”温壶酒把她俩拉开。
“舅舅,我找到我爹了。他是暗河的苏喆。所以……”白鹤淮说道。
剩下的话白鹤淮不说,温壶酒也明白。
温壶酒拉着温鑫魚进去了。
这不是温壶酒与苏喆的第一见面,当年温壶酒就拦着他,不让他见妹妹。
“大舅哥,没想到还能再见面。”苏喆调侃道。
“我也没想和你再见面啊!我都不想来这儿,还不是我旁边这个调皮鬼。”温壶酒点了点温鑫魚的脑袋。
温鑫魚吐了吐舌头。
温鑫魚挣脱温壶酒的手,找上了白鹤淮,小声的问“我刚刚扫了一圈,你的小情郎呢?”
白鹤淮脸红的跟苹果似的,打了她一下,“好啊,小鱼儿你也敢调侃我了。你不怕我把你事说出来?”
“咳咳,我错了。”温鑫魚认错很及时,“那他人呢?”
说到这个,白鹤淮脸色一变,“他被影宗的人抓走了。”
“影宗?”温鑫魚很是疑惑,“影宗和苏木鱼什么关系啊?为啥抓他?”
“不是影宗和苏暮雨有什么关系。而是影宗与暗河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暗河的上线就是影宗。”苏昌河替白鹤淮给温鑫魚解了惑。
温鑫魚皱了皱眉,那暗河的上线是影宗,影宗的上线不就是皇帝吗?温鑫魚夸张的张大了嘴。“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苏昌河点了点头。
温鑫魚赶忙跑到温壶酒旁边,“阿爹,我们可能掺和进了皇室的风波。要不”我们走吧。
温壶酒笑了笑,“没事,我们不是来玩的吗?”
苏昌河明白了,温壶酒不打算参与他们的行动。
苏昌河笑了笑。
温鑫魚感觉他有些莫名其妙,笑什么笑啊!白了他一眼。
“我们看你们有事要谈,就不和你们叙旧了。”温壶酒拉着温鑫魚走了。
走之前温鑫魚偷偷和白鹤淮挥了挥手,并且给了苏昌河一个眼神。
是夜
温鑫魚等来了要等的人,给他备好了茶。
“你找我来不是为了喝茶的吧!”苏昌河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亏是暗河的大家长,我找你来是想问问暗河和影宗的关系。”
苏昌河本来想打趣她的,但看见她亮晶晶的眼睛就放弃了抵抗,开始给她讲。
温鑫魚听得时候眼睛都是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