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墨抬手,对着叛军首领冷扫一眼。首领立刻会意,将架在王静淑颈间的刀收回,退到一旁。
他没再看代府众人,目光像淬了冰的箭,直直钉在蜷缩在地的昭聿王身上 —— 昔日高高在上的君王,此刻浑身发抖,像只被猎人逼到绝境的老鼠,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沈寒墨该你了。
沈寒墨迈步上前,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每一步踩在血污的地毯上,都像敲在昭聿王的心尖,让他抖得更厉害。
他弯腰,一把揪住昭聿王的头发,指节用力,将人硬生生从地上拽起。
昭聿王疼得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却不敢挣扎,只能任由头皮被扯得生疼。
沈寒墨盯着他满是恐惧的脸,眼底满是嘲讽,语气却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沈寒墨你强占欺辱我母妃的时候,没想过今天吧?
“朕…… 错了!”
昭聿王膝盖一软,再次跪倒在地,额头 “咚” 地砸在地毯上,磕得一声闷响,
“寒墨,饶命!江山给你,我做牛做马,求你别杀我!” 他不停地磕头,额角很快红肿起来,混着血污,狼狈得不成样子。
沈寒墨做牛做马?
沈寒墨嗤笑一声,笑意却没达眼底,只有一片冰冷的厌恶,
沈寒墨你不配。
他转头,对着叛军冷喝,
沈寒墨拿上来。
两名叛军立刻抬着黑色箱子上前,打开箱盖 —— 里面躺着一条铁链,一端的铁圈磨得发亮,赫然是条狗链。
“哗” 的一声,宴会厅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朝臣们脸色惨白,有的甚至别过头,不敢再看 —— 没人敢相信,沈寒墨竟要这样羞辱君王。
代景淮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寒墨,声音嘶哑:“沈寒墨!你怎能……”
沈寒墨怎能?
沈寒墨转头看他,眼神冷得像冰,
沈寒墨他当年折磨我母亲时,代将军怎么没问过‘怎能’?
一句话,堵得代景淮哑口无言,只剩下胸口剧烈起伏。
沈寒墨不再理会任何人,拿起狗链,蹲下身,强行将铁圈往昭聿王脖子上套。
昭聿王拼命挣扎,手脚乱蹬,却被两名叛军死死按住肩膀,连动一下都难。
铁圈 “咔嗒” 一声锁死,冰冷的金属贴在脖颈上,像条毒蛇,缠得昭聿王几乎窒息。
沈寒墨走。
沈寒墨拽着铁链,起身便走。
铁链在地上拖拽,发出 “哗啦” 的刺耳声响,昭聿王被拽得踉跄,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很快磨破了皮,鲜血渗出来,染红了膝盖处的龙袍。
他不敢停下,只能像条真正的狗,被拖着往前挪,喉咙里发出呜咽的求饶声。
沈寒墨给李大人磕头。
沈寒墨在一名老臣面前停下,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指的是当年被昭聿王诬陷贪赃、抄家流放的李尚书。
昭聿王不敢迟疑,立刻对着李大人 “咚咚” 磕头,额头撞得地毯上的血渍四溅:“李大人,我错了!求您饶了我!”
李大人看着眼前的场景,眼神复杂得厉害 —— 有恨,有解气,却也有一丝不忍。
可他知道,此刻若是流露出半分同情,只会引火烧身。
他只能慌忙别过头,指尖紧紧攥着衣袖,连呼吸都放轻了。
沈寒墨拽着狗链,继续往前走。
每经过一名朝臣,他便停下,简短地吐出几个字,点出昭聿王当年的罪行:“张侍郎,他抢你女儿入后宫。”
“王御史,他构陷你父亲通敌。”
每说一句,便逼着昭聿王磕头赔罪。
昭聿王的膝盖早已血肉模糊,每磕一下,都能听到骨头蹭过地毯的细碎声响,可他不敢有丝毫停顿,只能机械地重复着动作,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宴会厅内一片死寂,只剩下铁链拖拽的 “哗啦” 声,和昭聿王压抑的求饶声。
代景淮看着这屈辱的一幕,气得胸口发闷,却被叛军死死按住胳膊,动弹不得。
他从未想过,昭聿王会落得这般下场,更从未想过,沈寒墨的心会狠到这种地步 —— 连一丝余地都不留。
糯糯紧紧攥着母亲的手,指甲几乎嵌进王静淑的掌心。
她将脸埋在母亲怀里,不敢再看,可那铁链声、求饶声,却像针一样,扎得她耳膜生疼。
她知道,沈寒墨做这一切,不只是为了报复昭聿王,更是为了震慑在场所有人 —— 包括她的家人,让他们看清反抗的下场。
沈寒墨拽着昭聿王在宴会厅内走了一圈,才停下脚步。
他看着瘫倒在地、浑身是血的昭聿王,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厌恶,他对着叛军抬了抬下巴,
沈寒墨拖下去,别让他死了。
两名叛军上前,拽着狗链的另一端,像拖死狗一样将昭聿王往外拖。
昭聿王的身体在地上摩擦,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惨叫声渐渐远去,却让宴会厅内的压抑更浓了几分。
沈寒墨转身,目光重新落在代府众人身上。
他的眼神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语气却依旧平淡,
沈寒墨代将军,看得满意吗?
“沈寒墨,你丧心病狂!” 代景淮咬牙切齿,声音里满是愤怒与不甘。
沈寒墨呵
沈寒墨冷笑一声,一步步走向代府众人,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停在代景淮面前,眼神扫过惊恐的王静淑,又落在紧紧攥着短刀的糯糯身上,语气冷得像冰,
沈寒墨现在,算我们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