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无意识的,只是唇瓣微微抿了一下,舌尖轻轻扫过下唇,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
阮星眠的眼睛眯了起来。
可恶。这家伙,居然在引诱她这个无知少女犯罪。
系统在她脑海中幽幽开口:【你就是馋人家身子。】
阮星眠在心中理直气壮地反驳:人家才没有!本大小姐多么可爱单纯,怎么会做那种事?
下意识的,无意识的,只是唇瓣微微抿了一下,舌尖轻轻扫过下唇,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
阮星眠的眼睛眯了起来。
可恶。这家伙,居然在引诱她这个无知少女犯罪。
系统在她脑海中幽幽开口:【你就是馋人家身子。】
阮星眠在心中理直气壮地反驳:人家才没有!本大小姐多么可爱单纯,怎么会做那种事?
系统沉默了一瞬:【那你压着人家干什么?】
阮星眠:……
她不理系统了。
她低头,吻了上去。
王林的眼睛猛地睁大。他的瞳孔中倒映着阮星眠近在咫尺的脸——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蝴蝶扇动翅膀。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糕的甜香,贴在他的唇上,轻轻地、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吻着。
他完全不会换气。
阮星眠吻了好一会儿,才微微退开一些。在花树的光影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她看着王林那张涨红的脸、那双有些迷离的淡红色眼睛、那张微微张着喘气的嘴,忍不住笑了。
“笨蛋,换气啦。”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宠溺。
王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那柔软的触感和鼻间那股清冽的莲香。他看着阮星眠——她的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发红,水润润的,像是熟透的樱桃。
太诱人了。
他压制住想要回吻的冲动,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阮星眠低头,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本小姐的人,”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几分霸道,又带着几分俏皮,“当然要有本小姐的印记啦。”
王林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他低着头,不敢看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嗯。”
就一个字,却带着满满的纵容与宠溺。
阮星眠满意地笑了。她从他身上翻下来,坐直身体,理了理衣襟,拢了拢散落的长发,脸上那副“调戏良家妇男”的狡黠笑容瞬间收敛,换回了一副端庄娴静的模样,仿佛刚才压着人家亲亲的不是她。
系统在她脑海中幽幽开口:【你这变脸速度,不去唱戏可惜了。】
阮星眠在心中冷哼一声:闭嘴。
她转头,看向花树旁那几道微弱的光芒,又看向司徒南沉睡的那颗赤红色魂珠,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好吧,她主要是不敢在父母亲人还有司徒南的魂体面前,对人家单纯小孩下手了。
系统:【……呵呵,我还真信了】
王林从玉石床上坐起来,耳尖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峻。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阮星眠,看着她理头发、整衣襟、故作端庄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阮星眠感应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冲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司徒南把你带入域外战场后,都发生了什么?”她问,语气轻快,像是在问今天吃了什么,眼中却带着真切的关切。
王林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将她在天逆珠内沉睡期间发生的一切,一一道来。
从域外战场的混乱,到空间裂缝的崩裂;从游魂的追杀,到葛阳许浩的贪婪;从马良的死,到他以吞魂之姿夺舍重生;从界律法则的碾压,到极识的凝练;从传送阵的金光,到火焚国的天空。
他讲得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但阮星眠听出了那些平淡话语下的惊心动魄。
她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安静地、专注地、一字不漏地听着。
王林讲完后,收回灵力,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女。她的脸贴在他胸口,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思考什么。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一片随时会碎掉的月光。
“辛苦了。”阮星眠闷闷地说,声音从他胸口传来,带着几分心疼。
王林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修炼·一年
接下来的日子,王林开始了漫长的修炼与恢复。
天逆珠内的时间是外界的十倍,他在珠内待了一年,外界不过才过去一个多月。这一年中,他白天打坐调息,以极识温养这具新肉身,让神识与身体的契合度越来越高;夜晚则凝练极识,让那道红色的闪电在识海中慢慢壮大,如同一颗正在成长的星辰,光芒越来越亮。
阮星眠一直陪着他。
准确地说,是一直赖在他身上。王林打坐的时候,她窝在他怀里;王林凝练极识的时候,她靠在他肩上;王林打磨精铁的时候,她坐在他身边,托着腮,看他专注的侧脸。
王林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精铁——那是葛阳许浩储物袋中剩下的最后一块,品质上乘,通体银白,在灵灯的光照下泛着冷冽的寒芒。他不会炼器,更不会制作剑胚,但血影剑在之前的战斗中受损严重,需要修复。
他调动灵剑,对着精铁开始打磨。
灵剑与精铁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火星四溅。王林的极识附着在灵剑上,让每一剑都精准无比,削铁如泥。精铁在他手中一点一点地改变形状,从一块粗糙的矿石,逐渐变成一柄剑胚的雏形。
阮星眠坐在他身边,时不时递上一杯灵茶,或者一块糕点。王林接过,吃完,继续打磨。
一年后。
王林站在司徒南沉睡的魂体前,抱拳躬身,姿态恭敬。
“前辈,”他的声音沉稳,却带着几分感激,“因这极境神识,我可打败任何筑基期修士。哪怕是结丹初期,我也有信心一拼。”
司徒南的魂体没有回应,依旧安静地悬浮在赤红色的魂珠中,如同一团凝固的火焰,沉睡着,等待着。
王林直起身,转身。
不远处,阮星眠正站在花树下,仰头看着枝头绽放的花朵。她的周身萦绕着淡绿色的灵力——那是木属性灵力,浓郁而纯净,如同一层薄薄的纱,将她笼罩其中。她的身体比一年前凝实了许多,几乎看不出分毫虚影,如同一个活生生的人。
“好强的木属性波动。”阮星眠开口,转头看向王林,眼中带着几分惊讶。
王林看着那颗青色的果实,心中一动。
焚金山脉。
是时候出去了。
火焚国,焚金山脉。
三座火山呈品字形排列,喷吐着浓烟与火焰,将天空染成暗红色。
火山口下方,岩浆翻滚,热气蒸腾,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硫磺味。火山的山体上,长满了暗红色的苔藓和黑色的火山岩,偶尔有几株焦黑的枯木从岩石缝隙中伸出,扭曲着指向天空,如同死者的手指。
三道人影从远处飞来,落在火山口边缘。
三个人都穿着尸阴宗的黑袍,胸口绣着骷髅标志,脚下踩着石棺,棺盖半开,隐隐能看到里面的尸傀。为首的是一个青年,筑基中期修为,面容阴鸷,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安师妹,你是第一次来采摘焚金果吧?”周刚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讨好。
安紫点头,一袭紫裙在热风中飘动,面容清秀,眉目间带着几分好奇与紧张。她低头看着火山口中翻滚的岩浆,咽了口唾沫。
周刚继续道:“咱们火焚国火山遍地,灵力充满了火属性,修士长时间吸收吐纳会对身体产生伤害。唯有服用以焚金果炼制成的融灵丹,才可稀释火属性。”
安紫疑惑道:“这焚金果只在焚金山脉才有吗?”
“没错。”周刚点头,“每到焚金果成熟之际,四大宗门都会有弟子前来采摘。这是规矩。”
一旁的马宇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火山口,像是在等待什么。
三人在火山口边缘站了许久,火山口中却迟迟没有动静。岩浆翻滚,热气蒸腾,却没有一丝青气冒出。
安紫有些焦躁:“那三个门派早就进去采摘了,怎么就咱们这座迟迟没有动静?”
马宇终于开口,声音平淡:“青气代表着焚金果已经成熟,可以进入采摘。如果青气不出,就无法融解火山内的炎毒。我们若是下去了,等会儿有无限的。”
周刚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
火山口中,一道人影猛地跃出!
那人速度极快,如同一道血色的闪电,从岩浆上方掠过,背上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裹,包裹中鼓鼓囊囊,不知装了什么。他的衣袍被热风吹得猎猎作响,银白色的长发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寒芒,淡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翻滚的岩浆,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王林。
周刚愣了一瞬,随即怒喝:“你小子站住!”
王林头也不回,御剑飞行,朝远处飞去,背上的包裹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里面的东西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周刚怒火中烧,御剑追了上去,声音中满是怒意:“我们每年最多只敢取十个果,唯恐损伤根部!你竟然敢整根断掉?!”
天逆珠内,阮星眠坐在花树下,手里端着一杯龙井茶,面前摆着一碟桂花糕,正悠哉悠哉地看着外界的画面。她看着周刚那张气得铁青的脸,忍不住笑了,在心中对王林说:“小林子,加油。”
王林的意识与她相连,听到这句话,心中涌起一股温柔与宠溺。他在心中回应:“你又调皮。”
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连眼神都没有给身后三人一个。
周刚、安紫、马宇三人同时调转法力,石棺中的尸傀破棺而出,三具漆黑的尸傀张牙舞爪地朝王林扑去!
“管你是哪个门派,”周刚怒喝,“都要为这毁根之事付出代价!”
王林皱眉。
他的识海中,那道红色的闪电猛地跳动了一下。极识的力量顺着他的目光涌出,化作一道无形的利刃,朝身后三人斩去。他的淡红色瞳孔中,红色闪电一闪而逝,如同死神的镰刀在月光下反射的寒芒。
“死。”
一个字。
三人同时僵住。他们的瞳孔骤然大张,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愤怒与惊愕之间,然后——他们的身体软软地倒下,从飞剑上坠落,砸在火山岩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们的魂魄,在极识的冲击下瞬间溃散,化作虚无。
三具尸傀失去了主人的控制,僵在原地,然后缓缓坠落。
只有一个灵体逃了出来。
那是一个半透明的小人,只有拳头大小,面容扭曲,眼中满是惊恐。它从周刚的尸体中钻出,拼命朝远处飞去,速度快得惊人——
王林的眼神捕捉到了它。
“在走一步,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那个灵体如同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猛地僵在半空中,一动也不敢动。它感觉到一股冰冷的、锋利的气息锁定了自己,只要它敢再动一下,那股气息就会将它撕成碎片。
王林抬手,极识化作一只无形的巨手,将那个灵体摄到面前。
他低头,看着掌心中那个瑟瑟发抖的小东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是……魂的气息。”
那个灵体听到他的声音,连忙开口,声音中满是惊恐与谄媚:“道友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
它的身体在半透明与凝实之间闪烁,面容扭曲,依稀能看出一个中年男人的轮廓。它的修为气息——虽然只剩魂魄,但王林能感觉到,这个人生前的修为,至少在元婴期以上。
“在下是四级修真国天罡宗弟子,许立国!”那灵体连忙自报家门,声音又快又急,生怕王林不等它说完就把它捏死,“刚才多有得罪,道友有话好说,万万不可冲动啊!”
王林看着掌心中那个自称许立国的灵体,心中忽然想起吞魂说过的话。
以魂的强大,修仙者根本没有抵抗之力。游魂若进入外面的生灵空间,将被称为“魔头”。
魔头。
王林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他看着许立国,淡红色的瞳孔中红色闪电跳动了一下,如同在看一件有趣的工具。
“魔头……有意思。”
他抬手,一道灵力将许立国禁锢住,扔进了不远处的山洞中。洞口被他用极识封住,许立国在里面撞来撞去,却怎么也出不去。
“你要干嘛?!”许立国在里面尖叫,“老子生气可是元婴修为,动动手指就能要你小命!”
王林没有理他。他走到焚金果的根部——那是一截手臂粗的根茎,通体青色,散发着浓郁的生机之气。天逆珠从他眉心飞出,悬浮在根茎上方,珠体表面的绿色光芒大盛,如同一颗饥饿的野兽,贪婪地吸收着根茎中的木属性灵力。
根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青色褪去,变成灰白色,然后化作粉末,随风飘散。
许立国在洞中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咽了口唾沫,心中盘算:这家伙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坏招吗?
“你……你不要轻举妄动啊!”许立国色厉内荏地喊道,“我给你说,要不是付不起元婴肉身的价钱,只能买这个便宜的筑基期肉身,不然啊,你一个筑基中期,老子一个能打百个!”
天逆珠吸收完最后一缕木属性灵力,珠体表面的绿色光芒亮了一瞬,然后内敛,归于平静。王林转过身,走到洞口,淡红色的瞳孔中红色闪电一闪——
“吵死了。”
许立国被吓得一哆嗦,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在岩石上,磕得砰砰响:“道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只要你能放过我,什么要求我都能答应!”
他飞身扑到王林脚边,抱住他的手臂,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道友息怒啊!息怒!”
王林低头,看着这个毫无节操的元婴期元神,心中却在想另一件事。
游魂拥有无视任何修为的吞噬能力。那是否可以尝试在这里,炼制一个呢?
阮星眠从天逆珠中跑了出来。
她好奇地看着王林手中那个迷你版的小魂,伸出手指戳了戳——软软的,凉凉的,像一块果冻。她惊讶地“哇”了一声,眼睛亮晶晶的。
许立国正寻思谁戳他,一扭头——
一张绝美的脸映入眼帘。
肌肤莹白如新雪,五官精致如画中仙,一双澄澈如秋水的眼睛正好奇地看着他,眼尾微微弯起,带着几分俏皮。墨色长发如瀑垂落,几缕碎发贴在她光洁的额侧,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精致。
许立国的惊吓脸瞬间变成了花痴脸。他松开王林的手臂,张开双臂就要往阮星眠身上扑:“仙女姐姐!你是来救我的吗?嘿嘿嘿——”
王林的脸色一沉。
他抬手,灵力化作一只无形的手,将许立国拎了起来,像拎一只小鸡。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但阮星眠能感觉到他心中那一丝不悦——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虽小,却确实存在。
王林看着手中挣扎的许立国,心中盘算:若我在这里有一定数量的游魂,那么寻藤化元报仇,会变得非常容易。
阮星眠看着许立国被王林拎在手里、双腿乱蹬的滑稽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眼睛弯成了月牙。那笑容干净明亮,如同山间初融的雪水,不含半分杂质。
许立国被那笑容晃花了眼,一脸花痴样,口中喃喃:“仙女姐姐……仙女姐姐……”
王林的不悦加深了几分。
他将许立国扔了出去,用灵力禁锢在半空中,额间极识放出,红色闪电精准地击中了许立国的灵体!
控制力,稍有不慎就会将整个灵体摧毁。但王林在寂灭空间中吞噬了五万年的游魂,对魂魄结构的了解,天下无人能出其右。
许立国的惨叫声越来越弱,灵体的光芒越来越暗,最终——
他闭上了眼,灵体陷入沉睡。
“总算将原本的神识强行抹掉了。”王林收回极识,看着手中昏迷的许立国,微微点头,“还真是元婴期高手。”
他抬手,一丝灵力注入许立国的灵体。
许立国悠悠转醒,眼神茫然,如同一个新生的婴儿。他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又看了看王林,歪着头,脸上满是困惑:“你是谁啊?我又是谁?”
王林没有回答。他用神识加固了洞口的封印,然后放出几只灵兽——那是他在域外战场中顺手收服的,一直养在天逆珠内,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吃了它。”王林命令道,声音平淡。
几只灵兽龇牙咧嘴地朝许立国扑去。
王林转身,动作轻柔地抱住阮星眠,带着她退到洞口外。
阮星眠窝在他怀里,看着洞中许立国被灵兽追得四处乱窜的狼狈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许立国懵了。他刚醒来,什么都想不起来,就看到三只凶残的灵兽朝他扑来,吓得魂飞魄散,转头就跑!他跑到洞口,撞上王林布下的封印,被弹了回来;他跑到洞壁,试图钻墙,却怎么都钻不进去。
“放我出去啊!”许立国拍打着洞口的封印,声音中满是绝望。
灵兽扑了上来,撕咬他的灵体——但它们的牙齿穿过了他,如同穿过一团空气。许立国愣住,低头看着自己被灵兽穿过却毫发无损的身体,忽然明白了什么。
“老子生气了!”
他怒吼一声,转身扑向那些灵兽,身体穿过它们的身体,一口一个,将它们的魂魄全部吞噬!
灵兽的身体软软地倒下,瞳孔涣散,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许立国悬浮在半空中,灵体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那是吞噬魂魄后留下的痕迹。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双手,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又闪过一丝兴奋。
王林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魔头,练成了。”
许立国抬头,看到洞口外的王林和阮星眠,眼中闪过一丝红光。他的身体猛地膨胀,化作一团赤红色的雾气,朝阮星眠扑去!
王林的脸色沉了下来。
“找死。”
极识爆发,红色闪电从王林眉心射出,精准地击中了许立国!许立国的灵体在红色闪电的冲击下剧烈颤抖,赤红色的雾气迅速收缩,重新凝聚成那个拳头大的小人,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王林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块打磨了一年的精铁——此刻它已经不再是粗糙的矿石,而是一柄精致的剑胚,通体银白,剑刃锋利,隐隐有血光流转。他抬手,将许立国扔进剑胚之中,以极识封印。
“没有我的召唤,不得出来。”
王林将剑胚收入储物袋,转身,看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
淡红色的瞳孔中,红色闪电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