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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焚国·识海

仙1:我是天逆珠器灵

王林 王林御 王林御剑飞行了整整半日,直到确认身后再无追踪的气息,才在一处荒僻的山谷中落下。

四周是光秃秃的岩石和稀疏的枯草,一条干涸的河床从谷底蜿蜒穿过,河床中堆 王林御 王林御剑飞行了整整半日,直到确认身后再无追踪的气息,才在一处荒僻的山谷中落下。

四周是光秃秃的岩石和稀疏的枯草,一条干涸的河床从谷底蜿蜒穿过,河床中堆满了被岁月磨去棱角的碎石。

远处的地平线上,几座火山正在喷吐着浓烟,将天边染成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

他找了一处背风的岩壁,盘膝坐下,闭目调息。

“还好撑到此处。”王林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先探查这具身体吧。”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体内。

识海。

王林的意识站在一片广阔的海面之上。海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天空中的云霞,波光粼粼,一望无际。海面平静如镜,不起一丝波澜,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那是他的神识之海,五万年的吞噬与凝练,才汇聚成这片浩瀚的海洋。

识海上空,悬浮着三样东西。

灵剑。天逆珠。极识。

灵剑悬在海面之上,剑身流转着淡淡的血光,如同一尾沉睡的鱼,安静而内敛。剑刃上有细密的裂纹,那是与藤化元一战时留下的伤痕,至今未能完全愈合。但剑身依旧笔直,剑锋依旧锋利,如同它的主人,历经劫波,却从未折断。

天逆珠悬在灵剑之侧,珠体表面流转着淡蓝色和淡绿色的光芒,如同两颗微型的星辰在珠体表面旋转。蓝色是水,绿色是木——金、火、土三种属性依旧黯淡,如同一只沉睡的巨兽,只睁开了两只眼睛。珠体内部,隐约能看到几道微弱的光芒在跳动,那是王林父母的七魄、王卓王皓父母的魂魄,以及陷入沉睡的阮星眠和司徒南。

天逆珠的旁边,一道红色的闪电正在跳动。

那闪电只有拇指粗细,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它如同一条灵蛇,在天逆珠和灵剑之间穿梭,每一次跳动,都会带动天逆珠和灵剑微微颤动,如同心脏在跳动,又如同母亲在轻轻摇晃摇篮中的婴儿。

王林的意识看着那道红色闪电,心中一动。

“这红色闪电,定是那丝极识。”他喃喃自语,目光紧紧盯着那道跳动不休的闪电,“它可以硬抗界律法则逃遁出来,威力不容小觑。”

极识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跳动得更加剧烈,红色光芒暴涨,将整片识海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天逆珠被它带动,珠体表面的蓝绿光芒大盛,如同一颗被点燃的星辰;灵剑也被它带动,剑身的血光流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如同在回应它的召唤。

王林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丝极识,竟然可以唤醒天逆珠和小剑。”他伸出手,意识凝聚成的手掌虚虚一握,那道红色闪电便温顺地落在他掌心,如同一只被驯服的灵兽,安静地伏着,不再跳动。他能感觉到极识中蕴含的力量——那是一种纯粹的、极致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毁灭之力,与他在寂灭空间中吞噬游魂时感受到的力量同源,却更加凝练,更加锋利,更加……不可阻挡。

他抬头,看着这片广阔无垠的识海,心中涌起一个念头。

“若将来,这极识壮大到如这识海般大……”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眼中却闪烁着某种光芒,“恐怕界律法则在我面前,也会黯然失色。”

他没有再想下去。那太遥远了,远到如同天边的云霞,看得见,摸不着。

王林的意识收回目光,落在天逆珠上。他看着那颗莹白色的珠子,沉默了片刻,意识化作一道流光,没入珠中。

天逆珠内,一片寂静。

灵泉不再叮咚,水汽不再氤氲。泉眼干涸,青石上长满了青苔,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曾经热闹的空间,如今只剩下死寂与空旷,如同一个被遗忘的世界,安静得让人心慌。

直到脚步声响起。

王林走在天逆珠内,脚步很轻,却在这片死寂的空间中清晰得如同钟鸣。他走过干涸的灵泉,走过布满青苔的青石,走过曾经司徒南躺着嗑瓜子的竹椅——竹椅还在,却已无人。他走过那些曾经堆满灵材和法器的角落,如今空空如也,只有尘埃在空气中飘浮。

他走到花树下。

那是一棵不知名的花树,树干苍劲,枝繁叶茂,粉白色的花瓣在枝头绽放,如同云霞般绚烂。花瓣随风飘落,纷纷扬扬,落在地上,落在青石上,落在那张玉石床上。

玉石床上,阮星眠安静地躺着。

她穿着一袭素白轻纱长裙,外罩淡蓝绡衣,墨色长发如瀑垂落,铺散在玉石床上,如同泼墨山水。她的面容苍白如纸,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一个永远醒不来的噩梦。她的身体半透明,如同随时会消散的青烟,却比之前在域外战场时凝实了许多——那是天逆珠的温养之功,五百年的温养,终于让她的分身没有彻底消散。

花树旁,漂浮着几道微弱的光芒。

那是王林父母的七魄,三魂七魄被阮星眠抢回三魂,七魄仍被困在藤化元的魂旗中,此刻只有三道微弱的光芒在花树旁跳动,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旁边还有两道稍亮一些的光芒,那是王卓父母的魂魄——被阮星眠从魂旗中抢回,却同样残缺不全。

王林御剑飞行了整整半日,直到确认身后再无追踪的气息,才在一处荒僻的山谷中落下。

四周是光秃秃的岩石和稀疏的枯草,一条干涸的河床从谷底蜿蜒穿过,河床中堆满了被岁月磨去棱角的碎石。

远处的地平线上,几座火山正在喷吐着浓烟,将天边染成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

他找了一处背风的岩壁,盘膝坐下,闭目调息。

“还好撑到此处。”王林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先探查这具身体吧。”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体内。

识海。

王林的意识站在一片广阔的海面之上。海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天空中的云霞,波光粼粼,一望无际。海面平静如镜,不起一丝波澜,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那是他的神识之海,五万年的吞噬与凝练,才汇聚成这片浩瀚的海洋。

识海上空,悬浮着三样东西。

灵剑。天逆珠。极识。

灵剑悬在海面之上,剑身流转着淡淡的血光,如同一尾沉睡的鱼,安静而内敛。剑刃上有细密的裂纹,那是与藤化元一战时留下的伤痕,至今未能完全愈合。但剑身依旧笔直,剑锋依旧锋利,如同它的主人,历经劫波,却从未折断。

天逆珠悬在灵剑之侧,珠体表面流转着淡蓝色和淡绿色的光芒,如同两颗微型的星辰在珠体表面旋转。蓝色是水,绿色是木——金、火、土三种属性依旧黯淡,如同一只沉睡的巨兽,只睁开了两只眼睛。珠体内部,隐约能看到几道微弱的光芒在跳动,那是王林父母的七魄、王卓王皓父母的魂魄,以及陷入沉睡的阮星眠和司徒南。

天逆珠的旁边,一道红色的闪电正在跳动。

那闪电只有拇指粗细,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它如同一条灵蛇,在天逆珠和灵剑之间穿梭,每一次跳动,都会带动天逆珠和灵剑微微颤动,如同心脏在跳动,又如同母亲在轻轻摇晃摇篮中的婴儿。

王林的意识看着那道红色闪电,心中一动。

“这红色闪电,定是那丝极识。”他喃喃自语,目光紧紧盯着那道跳动不休的闪电,“它可以硬抗界律法则逃遁出来,威力不容小觑。”

极识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跳动得更加剧烈,红色光芒暴涨,将整片识海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天逆珠被它带动,珠体表面的蓝绿光芒大盛,如同一颗被点燃的星辰;灵剑也被它带动,剑身的血光流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如同在回应它的召唤。

王林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丝极识,竟然可以唤醒天逆珠和小剑。”他伸出手,意识凝聚成的手掌虚虚一握,那道红色闪电便温顺地落在他掌心,如同一只被驯服的灵兽,安静地伏着,不再跳动。他能感觉到极识中蕴含的力量——那是一种纯粹的、极致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毁灭之力,与他在寂灭空间中吞噬游魂时感受到的力量同源,却更加凝练,更加锋利,更加……不可阻挡。

他抬头,看着这片广阔无垠的识海,心中涌起一个念头。

“若将来,这极识壮大到如这识海般大……”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眼中却闪烁着某种光芒,“恐怕界律法则在我面前,也会黯然失色。”

他没有再想下去。那太遥远了,远到如同天边的云霞,看得见,摸不着。

王林的意识收回目光,落在天逆珠上。他看着那颗莹白色的珠子,沉默了片刻,意识化作一道流光,没入珠中。

天逆珠内,一片寂静。

灵泉不再叮咚,水汽不再氤氲。泉眼干涸,青石上长满了青苔,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曾经热闹的空间,如今只剩下死寂与空旷,如同一个被遗忘的世界,安静得让人心慌。

直到脚步声响起。

王林走在天逆珠内,脚步很轻,却在这片死寂的空间中清晰得如同钟鸣。他走过干涸的灵泉,走过布满青苔的青石,走过曾经司徒南躺着嗑瓜子的竹椅——竹椅还在,却已无人。他走过那些曾经堆满灵材和法器的角落,如今空空如也,只有尘埃在空气中飘浮。

他走到花树下。

那是一棵不知名的花树,树干苍劲,枝繁叶茂,粉白色的花瓣在枝头绽放,如同云霞般绚烂。花瓣随风飘落,纷纷扬扬,落在地上,落在青石上,落在那张玉石床上。

玉石床上,阮星眠安静地躺着。

她穿着一袭素白轻纱长裙,外罩淡蓝绡衣,墨色长发如瀑垂落,铺散在玉石床上,如同泼墨山水。她的面容苍白如纸,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一个永远醒不来的噩梦。她的身体半透明,如同随时会消散的青烟,却比之前在域外战场时凝实了许多——那是天逆珠的温养之功,五百年的温养,终于让她的分身没有彻底消散。

花树旁,漂浮着几道微弱的光芒。

那是王林父母的魂魄旁边还有两道稍亮一些的光芒,那是王皓王卓父母的魂魄。

王林看着父母的魂魄,眼眶瞬间红了。

他想起小时候,父亲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块木头,一刀一刀地雕刻。他问父亲在雕什么,父亲笑着说在雕一只小鸟,等雕好了就送给他。他蹲在父亲身边,看着那块普通的木头在父亲手中一点一点地变成一只展翅欲飞的小鸟,心中满是崇拜。

“可一定要形神兼备啊。”父亲说着,手中的刻刀稳稳落下,雕出小鸟最后一片羽毛。

他想起母亲的怀抱,温暖、柔软,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每次受了委屈,他都会扑进母亲怀里,母亲会轻轻拍着他的背,说“没事了,没事了,娘在呢”。

他想起父母最后的样子——他们站在王家村的废墟中,身体被紫雾吞没,手中还紧紧握着他留给他们的玉珠。母亲说:“儿啊,即使被选上也没有关系,你踏踏实实回来,还有爹娘呢。”父亲说:“爹这一辈子,就知足了。”

王林跪了下去,膝盖重重地砸在青石地面上,声音沉闷。他低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他的脸。

“爹,娘,”他的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是我,我是铁柱。你们……还能认得出我吗?”

没有人回答他。

微弱的光芒在花树旁安静地跳动着,没有回应,没有波动,没有生命的星辰,只是在那里,存在。

王林跪在地上,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眼中的泪水已经被逼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坚硬的、如同磐石般的决心。

“待我养好伤,”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定会找到从这里重返赵国的方法,找到藤化元,血债血偿。”

他站起身,走到玉石床边。

阮星眠安静地躺在那里,花瓣飘落在她的发间、衣襟上,如同一个沉睡的仙子,美丽而遥远。王林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很久没有移开目光。

五百年的分离。

在寂灭空间中,是五万年。

五万年的孤独,五万年的吞噬,五万年的仇恨在心中发酵、沉淀、凝练,如同地底深处的岩浆,表面上冰冷坚硬,底下却翻涌着足以焚尽一切的烈焰。但他心中始终有一个角落,是柔软的,温暖的,没有被仇恨和冰冷侵蚀的。

那个角落,住着她。

他想起她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样子——从天逆珠中踏出,一袭白衣蓝绡,如同水月观音,说“他是本小姐的人”。他想起她隔着面纱亲他,眼睛弯成了月牙。他想起她挡在他身前,替他挡下藤化元的一击,嘴角挂着血,说“王林,你还有我”。

王林伸出手,想要握住阮星眠的手。

手指穿过了她的手。

如同穿过一团空气。

王林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那只手还保持着握住的姿势,五指微曲,掌心空空。他再次伸出手,这次更加小心,更加缓慢,手指一点一点地靠近她的手——

又穿过了。

什么都摸不到。

王林的手停在半空中,微微颤抖。他的眼眶又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砸在玉石床的边缘,溅起细小的水珠。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她挡在他身前。恒岳派的后山,她替他挡下刘文举的杀意;迷瘴森林中,她替他挡下藤厉的通神剑;王家村,她替他挡下藤化元的攻击;决明谷外,她替他挡下魂旗的恶灵。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她在保护他。

而他呢?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伤,看着她消散,看着她躺在玉石床上,生死不知。

“我的实力……”王林的声音沙哑,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这个世界说,“现在还是太弱。”

他真的不敢想,如果阮星眠在他怀里真的消失,他这一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

王林跪在玉石床边,握着那只什么也摸不到的手,低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他的脸。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爹,娘”他的声音沙哑,却清晰,“等我。我一定会让你们活过来。”

魂魄在安静地漂浮在花树旁。

王林站起身,抹去脸上的泪水,走到玉石床边。他低头,看着阮星眠苍白的脸,伸出手——

这一次,他的手没有穿过她。

他的手指,触到了她的脸颊。

温热的。柔软的。真实的。

王林的手猛地一颤,眼睛睁大,瞳孔中倒映着阮星眠的脸。他不敢相信,又伸出手,轻轻地、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抚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每一寸肌肤都是温热的,每一寸肌肤都是真实的。

她的身体,正在从半透明变得凝实。

从指尖开始,到手掌,到手臂,到肩膀,到全身。那层半透明的虚影正在一点一点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莹白的、如同新雪般的肤色。她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像是在做一个美好的梦。

然后,她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依旧澄澈如秋水,如同雪山融化的第一缕清泉,不含半分杂质。此刻,那双眼睛中带着几分迷茫,几分困惑,像是在想自己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然后,她看到了王林。

不,不是王林。是一张陌生的脸——淡红色的瞳孔,苍白的皮肤,清瘦的面容,与她记忆中那张棱角分明、剑眉星目的脸截然不同。但那双眼睛,那双冰蓝色的、深不见底的、仿佛藏着万年寒冰与无尽火焰的眼睛,是独一无二的。

阮星眠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抱住了。

王林紧紧地抱住她,手臂收得很紧,紧到她的脸被压在他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很快,很重,像是擂鼓,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狂地撞击,想要破胸而出。

他的头埋在她的肩窝,银白色的长发垂落,与她的墨发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幅水墨画。

“眠眠。”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五万年的思念与恐惧,“以后不要挡在我身前。我能……再失去你了。”

阮星眠的心猛地一颤。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抖,感觉到他抱着她的手臂在收紧,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在她的肩头,洇湿了她的衣襟。

他在哭。

这个在寂灭空间中吞噬了五万年游魂、以一人之力对抗界律法则、被砍断手臂也不曾皱一下眉头的男人,在哭。

阮星眠的眼眶也红了。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腰,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我在。”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我一直都在。”

两个人抱了很久。

久到花树上的花瓣飘落了厚厚一层,落在他们的发间、肩头、衣襟上,如同盖了一层粉白色的薄被。

然后,阮星眠动了。

她将王林推倒在玉石床上!

王林的后背撞在坚硬的玉石上,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阮星眠已经翻身压了上来。

她跨坐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耳边的玉石上,长发垂落,如同一道墨色的瀑布,将两人的世界与外界隔绝。

她低头,细细地看着他。

这张脸,不是她熟悉的王林。淡红色的瞳孔,清瘦的面容,苍白的皮肤,鼻梁高挺,嘴唇微薄,算不上俊美,却有几分清秀。她伸出手指,轻轻描摹着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的唇线,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王林”

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撒娇,又带着几分认真,“我好想你。”

王林的脸,瞬间红透了。

从耳尖开始,蔓延到脸颊,再到脖子根,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滚烫得几乎要冒烟。

他的眼睛因为哭过而微微发红,配上那张通红的脸和那双有些慌乱、有些害羞、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眼睛,活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大狗狗,可怜巴巴的,让人心都要化了。

阮星眠看着他,心中像是被小猫爪子挠了一下。

她注意到,他刚才舔了一下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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