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他们得知那位渔妇死了,他们都懵圈了,这手段也太狠了吧,一点退路都不给留?
其后,耿将军也称病在家,无法上朝!
因为顾廷烨他们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段将军无罪,最后赵宗全只能暂时贬了段将军去做些杂事!
如今就只剩下顾廷烨和沈将军了!
……
“驸马,该你下了!”清沅开口打断了盛长柏的思绪!
“哦!”盛长柏回神下了一子!
看着如今的棋盘,清沅放下了手里的棋子,“罢了,不下了,驸马心不在焉,都没有意思了!”
“殿下?”盛长柏神色一顿,眼神看着清沅!
“说说看!在担心什么?”清沅语气柔和!
盛长柏叹了一口气,“巡盐一事,估计是会落在仲怀的身上了!”
“落在他身上又如何?左右都是有人要去的,顾廷烨的外家是白家,盐庄大家,有他协助,桓王也会轻松些!”清沅淡淡开口!
听到清沅这么说,盛长柏点了点头,他当然也明白,可是再怎么说,巡盐都不是一件小事!
“话虽如此,仲怀一走,徒留六妹妹一个人在那深宅大院里,实属让人担忧!六妹妹要是出了事,仲怀估计……”
清沅神色不变,“以六妹妹的聪慧,应当不会有事,况且我还在汴京,我会护着她的!”
“多谢殿下!”盛长柏轻声开口!
这时,白玥突然进来,行了礼,“殿下,大娘娘让你进宫,有事寻你!”
闻言,清沅神色不变,“好,我知道,驸马,我先走了,你早些休息!”
说完,清沅就直接离开了!
坐在马车里,清沅闭目养神,“怎么回事?”
“我听说刘贵妃前脚刚从大娘娘那里回去,后脚大娘娘就派人来找您了!”白玥轻声开口回答!
清沅叹了一口气,“刘贵妃就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赵策英多大,赵永多大,赵策英跟着陛下一路从禹州到了汴京,这其中的情谊岂是他们能比的?”
白玥没有接清沅的话语,只是低下了头!
抵达慈安宫,清沅进了大殿!
看到她来了,太后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了一个朱内官!
“母后这么晚叫儿臣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清沅坐在了太后边上的位置上!
太后点了点头,“方才刘贵妃来找了我,说皇帝这些天因为巡盐一事苦不堪言,却依旧不愿意对给舒王名份一事松口!你如何看?”
“肃清盐务一事,本就会触碰到某些人的利益,陛下从禹州而来,朝中有些大臣终究是口服心不服,如今又出了舒王的事情,效忠父皇的人,自然心里更是愤恨不平!
陛下钦点了桓王去巡盐,刘贵妃又来您这里说三道四,随便一想都知道,这个蠢货想拉您和她一队,届时若是桓王出事,有您扶持,太子之位不是手到擒来?”清沅轻轻开口,说明利弊!
太后点了点头,“我也知道,可是……,我看舒王的事,还有得闹呢!”
太后脸上的疲倦掩饰不住,清沅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母后,儿臣在呢!儿臣不会让父皇因为此事受他人指指点点!”
“嗯!母后相信沅沅!”太后回握住清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