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么多人反对,也只能暂时搁置一二,说起了另一件事,那就是盐税!
可是,皇伯和皇考一事未定,朝中除了赵宗全从禹州带过来的人,基本没有人愿意开口干活!
赵宗全气的不行,敢情有一件事不顺,这些人就想让他件件事不顺了?
“合着是有一件事不顺诸公心意,诸公就不愿意为朝廷做事了吗?”赵宗全站了起来!
“臣不敢!”御史大夫赶紧都跪了下来!
“不管有没有人愿意,此事也还是要做,其余人,可有人愿意替朕去做此事?”
站在下面的朝臣一个都不愿意站出来,赵策英扫视了一圈!
最后,赵策英站了出来,“父皇!儿臣愿意为父皇效劳,肃清盐务!”
听到这话,赵宗全松了一口气,“好!”
随后,赵宗全又安排了段将军还有盛长柏和赵策英一起去!
盛长柏下朝回了公主府,就和清沅说了这件事!
听完盛长柏说的话,清沅神色不变!
“殿下觉得,此事能办成吗?”盛长柏也是受了顾廷烨所托,来问问清沅!
清沅练字帖的动作一顿,“那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陛下还派了我和桓王殿下一起去!”盛长柏坐在清沅旁边,轻声开口!
清沅放下手里的笔,眼神看向盛长柏,“说实话,此事并不容易,你以为盐税为什么模糊不清?有利益可拿,自然有人会护着!
从前,父皇不是没想过派人探查,可是却很难查清楚,后来父皇身子不好,这件事也一拖再拖,如今来查,必定会触碰到不少人的利益!”
“殿下的意思是,此事很危险?”盛长柏神色一凝!
清沅轻轻点头,“不错,这件事不容易!”
听到清沅这么说,盛长柏也有些担忧了!
果不其然,没过两天,指定好和桓王一起去的段将军就摊上了人命官司!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盛长柏正坐着和清沅一起喝茶呢!
“什么?出了人命?”盛长柏一脸错愕的看着来报的白玥!
“不错!下面的人打探了,昨晚顾侯,沈国舅,耿将军还有段将军一起去了广云台,段将军喝醉了在广云台休息,强迫了一位渔家妇人!
那妇人告上了开封府,府尹大人让他们回去,此事要彻查,结果,下午的时候,那妇人就投缳自尽了!如今,段将军有理也说不清了,毕竟,死无对证!”白玥轻声开口!
清沅微微颔首,喝了一口茶,“可查探过尸体?”
“咱们的人趁着那妇人的丈夫筹办后事时看过了,那女子是被勒死挂上去的,看那程度,少说也挂了两个多时辰!”白玥轻声回答了清沅的话语!
“先下去吧!这几日驸马去哪里,做什么,都要有人陪着,以防蠢货灵机一动!”清沅开口嘱咐了两句!
听到这话,盛长柏明白了,“殿下的意思是,那些人……”
“别多问!”清沅叹了一口气,再聪明的人做事都有迹可循,可要是有蠢货灵机一动,那可是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