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钉

“没有妖气。”弥勒摇头。“这是另一个问题。如果是妖怪挖的洞，应该有妖气残留。但这里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

“太干净了。”戈薇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走上前，蹲到弥勒刚才的位置，把手掌平放在地面上。

“灵力呢？”犬夜叉蹲到她旁边。

“也没有灵力。”戈薇睁开眼，表情变了。“什么都没有。这块地的灵力和妖力都被抽干了。连草木的生命力都快没了。”

犬夜叉站起来环顾四周。确实。这片丘陵上的草都是枯的，不是季节枯，是被抽空水分的那种枯。像标本。

“虹吸。”弥勒下了判断。“有什么东西在地下大量吸收能量，把方圆半里内所有形式的力量全部抽走。”

“棺钉？”珊瑚问。

“不像。棺钉是封印工具，功能是'锁'，不是'吸'。这更像是——”弥勒停顿了一下。“更像是什么东西在补充自己。”

犬夜叉的犬耳转了一下。

声音。很低。从脚底下传上来的。

不是地震的那种隆隆声。是心跳。

极慢的心跳。大约五六息一下。每次跳动都让地面微微震颤。

“下面有活物。”犬夜叉拔出铁碎牙。破刀在手里嗡了一声，刀身出现了细微的波纹——不是变形，是铁碎牙在感知周围的妖力场变化。

“但铁碎牙说不是妖怪。”犬夜叉皱眉。

“不是妖怪也不是人类的活物？”七宝从云母背上探出头。“那是什么？”

没人回答。

戈薇站起来，看向正西方。“我能感觉到方向。心跳的源头在正西偏南，地下大概……很深。非常深。”

弥勒走到犬夜叉身边，压低声音。“记得我说的吗？奈落说西边有棺钉。如果西边有棺钉，为什么棺钉的附近会出现一个'正在补充自身能量的活物'？”

犬夜叉的脸沉下来。

“棺钉封的就是这东西。”

“棺钉松动了。封印在减弱。这东西正在苏醒。”弥勒的锡杖握紧了。“奈落说的可能是真话。西边确实有棺钉。但他告诉我们这个信息不是因为大方——而是因为他需要我们来。”

“需要我们来干什么？”

弥勒的目光落在铁碎牙上。

“铁碎牙能破结界。天生牙能通冥界。这两把刀都是斗牙王用来操控封印系统的工具。如果奈落自己破不开棺钉的封印，他需要一把斗牙王的刀。”

“他想利用我们开锁。”犬夜叉的声音冷了。

“更准确地说，他想利用铁碎牙的结界破碎能力来削弱棺钉的封印。上次冥牙之所以能被拔出三分之一，可能就是因为你和杀生丸在附近战斗，两把牙之刀的共振干扰了封印结构。”

犬夜叉咬牙。上次的战斗不仅暴露了第二颗棺钉的位置，还意外削弱了冥牙的封印。他们以为自己在阻止奈落，实际上在帮奈落干活。

“那我们不去了？”七宝问。

犬夜叉看向正西方。地下的心跳还在继续。很慢。很沉。每一下都像在往这个世界的表面推送什么。

“不行。不去的话，奈落迟早也会想别的办法。而且——”犬夜叉看向戈薇。“你说这东西在苏醒。如果我们不管它，它自己醒过来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