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

不是之前那种饥饿的颤动。这次是低沉的共振，像有什么东西在回应它。

几乎同时，杀生丸腰间的天生牙也震了一下。犬夜叉手中的铁碎牙刀身一亮。

三把牙，同时在叫。

“有意思。”奈落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暗紫色漩涡的中心，那只巨大的蜘蛛瞳眼睛眨了一下。数十条触手从漩涡边缘垂落，每一条都有合抱粗，表面覆盖着鳞片状的瘴气结晶。

“斗牙王的遗产果然有灵性。三把牙齿隔了几百年，还记得彼此的声音。”奈落的语气听着像在感叹，但每个字都透着算计，“不过我好奇的是——它们在叫谁？”

犬夜叉没听懂这句话。杀生丸听懂了。

他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犬夜叉，先斩触手。”杀生丸拔出天生牙。

“少废话！”犬夜叉已经冲出去了。铁碎牙划出一道弧光，风之伤正面劈向最近的三条触手。金色的刀气撕裂空气，触手被切断，截面喷出黑色的液体。

但断口在蠕动。新的触手从截面长出来，比之前更粗。

“再生速度比以前快了三倍。”珊瑚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飞来骨旋转着切过两条触手，破妖毒粉让伤口冒出白烟，但依然在愈合。

“他吸收了荒坟场下面的东西。”弥勒握紧锡杖，“这片地底埋的不只是普通妖怪的尸骨——”

“是父亲的妖力残留。”杀生丸说。

所有人都顿了一下。

斗牙王死后，尸骨化为墓穴。但妖力不会凭空消失。数百年来渗入地底的残余妖力，浸透了整片荒坟场的土壤。奈落选这里决战，不是巧合。

他在用斗牙王的力量对付斗牙王的后代。

“混账……”犬夜叉咬牙，铁碎牙再次劈出，这次是金刚枪破。钻石碎片打穿了五条触手，但更多的触手从漩涡中落下，密密麻麻，像一片倒悬的森林。

戈薇的净化箭射出。银白色的光轨穿透三条触手，箭矢直指漩涡中心的那只眼睛。

眼睛眨了一下。一条触手挡在箭前，箭矢扎入触手，灵力炸开，方圆两丈的瘴气被净化成灰烬。

但箭没有碰到眼睛。

“还剩两支。”戈薇在心里数着。

杀生丸动了。

他没有用天生牙砍触手。天生牙是冥道之刃，斩的不是肉体，而是阴阳两界的边界。他直接斩向漩涡本身。

苍蓝色的刀光切开空气，一道裂缝出现在暗紫色漩涡的边缘。裂缝里透出另一个世界的光——冥道的入口被撕开了一角。

漩涡剧烈震颤。奈落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情绪。

“冥道残月破？你想把我连同这片荒坟场一起送进冥界？”

“不。”杀生丸收刀，“只是试试你怕不怕。”

漩涡在他开口的瞬间后退了二十丈。奈落怕了。哪怕只有一瞬，那只蜘蛛瞳的眼睛收缩了。

犬夜叉看到了这一幕，嘴角扯了一下。“切，还说不是来炫耀的。”

但杀生丸的表情没有任何得意。因为他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冥道裂缝打开的那一瞬间，夜美月手中的冥牙发出了一声尖啸。

不是共鸣。是渴望。

冥牙的紫纹亮了起来，刀身像活物一样在夜美月掌中扭动。她五指收紧，关节发白，勉强压住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