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十四:《探花郎的“烦恼”》
时间: 许南瑾高中探花,御前陈情后
地点:京城某客栈
角色: 许南瑾,陈少安(脑补版)
场景: 许南瑾对镜整理探花袍,神色复杂。
许南瑾(内心独白):“这袍子……颜色是否过于鲜艳?《礼记》有云,‘君子不以绀緅饰’……罢了,御赐之物,不敢挑剔。(转身,对空拱手)只是不知……棠卿是否会觉得轻浮?”
脑补陈少安(凭空出现,翘着二郎腿):“哎哟我的探花郎!您还琢磨颜色呢?您可是在金銮殿上把皇帝佬儿差点指婚都给拒了的人!现在满京城都在传您是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情种!柳家的脸估计都气绿了!”
许南瑾(蹙眉):“休得胡言!吾乃恪守信义,何来‘情种’之说?再者,陛下圣明,并未怪罪。”
脑补陈少安(凑近,坏笑):“是是是,信义!(模仿许南瑾语气)‘臣不敢停妻再娶~’ 啧啧,您当时就没想想,万一陛下真怒了,你这刚到手的功名可就……”
许南瑾(正色,看向窗外南方):“若真如此,便是天命。但诺言既出,万山无阻。(低声)只是……不知她听闻此事,是喜是忧……”
脑补陈少安(翻个白眼):“喜!肯定是喜!喜极而泣那种!您就安心等着衣锦还乡,当您的新郎官吧!(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回去记得请我喝头一壶棠梨酒!我这‘金牌信使’虽已失业,但功劳苦劳……”
(脑补陈少安随着许南瑾的摇头轻笑,烟雾般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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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十五:《“棠梨酒”的诞生》
时间: 沐雨棠学习酿酒初期
地点:沐家后院
角色: 沐雨棠,沐母
场景: 沐雨棠正对着几坛密封的棠梨酒发愁。
沐母:“棠儿,这酒需耐心,急不来的。”
沐雨棠(戳了戳酒坛):“娘,它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不是像我一样,心死了,所以发酵不起来了?”
沐母(哭笑不得):“胡说!这酒啊,就像人心,有些变化在里头,外面是看不出的。时候到了,自然醇香。(轻抚女儿头发)你如今肯静下心来学这些,娘很欣慰。”
沐雨棠(抱起一坛酒,轻声):“他说过,想喝我温的酒。若他回来……总得有一样,是能拿得出手的。若他不回来……”(她顿了顿,把酒坛抱得更紧)“这酒,便留着我自己喝。醉解千愁。”
沐母(心疼地看着女儿):“这孩子……(转移话题)哎呀,这坛你糖好像放多了,怕是会太甜。”
沐雨棠(立刻查看):“真的吗?我看看!(认真琢磨)太甜了也不好,会腻。就像……就像话本里那些腻死人的情话,听着就不像真的。”(不知不觉,嘴角竟微微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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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十六:《京城八卦速递》
时间: 许南瑾御前陈情的消息传出后
地点:清河镇茶馆
角色: 茶客甲,茶客乙,说书先生
茶客甲(神秘兮兮):“听说了吗?京城传来天大消息!咱们镇出去的那个许南瑾,中了探花!”
茶客乙(不以为意):“中了就中了呗,跟咱们有啥关系?”
茶客甲(一拍大腿):“关系大了!你猜怎么着?皇上当场要把柳侍郎的千金赐婚给他,他居然!拒!绝!了!”
茶客乙(一口茶喷出来):“什么?!他疯了?!那可是皇命!柳家小姐!”
说书先生(忍不住加入,唾沫横飞):“非也非也!许探花那是情深义重!据说他在金銮殿上直言不讳,说早已与故乡一女子有白首之约,不敢停妻再娶!那叫一个铮铮铁骨,情比金坚啊!”
茶客甲(压低声音):“故乡女子……莫非是……沐先生家那位?”
茶客乙(恍然大悟):“怪不得……前阵子闹成那样……(啧啧摇头)这许南瑾,是个人物!沐家姑娘,也是个有福的!”
说书先生(捋须微笑):“这就叫——金榜题名虚富贵,洞房花烛假姻缘。唯有真心一片月,常照人间未归人。 诸位,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哎,别走啊,茶钱还没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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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十七:《“标准”未婚妻的后续》
时间: 御前陈情消息传回柳府后
地点:柳府闺房
角色: 柳如丝,丫鬟锦书
场景: 柳如丝正在焚香,神色平静如水。
锦书(气鼓鼓地):“小姐!您怎么还坐得住?外面都传疯了!那许南瑾也太不识抬举了!竟然……竟然在御前那样说!这让您的脸往哪儿搁!”
柳如丝(轻轻拨动香灰):“他说的,是事实。何来不识抬举?”
锦书(跺脚):“可……可这婚事怎么办?老爷和老夫人都气坏了!”
柳如丝(抬起眼,看向窗外):“婚事?(嘴角泛起一丝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从一开始,这便不只是婚事,是棋局。如今,执子之人自己跳出了棋盘,倒是……有趣。”
锦书(茫然):“小姐,您说什么呢?奴婢听不懂。”
柳如丝(不再解释,目光掠过妆台上那枚未曾送出的、更为精致的玉佩):“将前几日收的那本《山河异志》拿来吧。”
锦书(不解):“啊?小姐您不看《女则》了?”
柳如丝(淡淡地):“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偶尔,也该看看……棋盘外的天地了。”
(她拈起一缕青烟,任其袅袅散去,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似乎悄然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