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值午后,黄昏下橘红色的阳光透过地下室的窗户,照射进铁锈栈,好似墙壁般的光束,将崎影银川和夏川唯二人分隔开来,二人面面相觑,气氛凝重到了顶点,夏川唯这眼中充满了被人欺骗的委屈、被人利用的不甘、以及对对方这种盗窃行为而感到愤怒。
两人就这样看着对方,夏川唯红了眼眶,并不是单单感到委屈,而是带着愤怒和厌恶,右手紧紧握拳,捏得青筋在拳头上格外明显。咬牙切齿却又带着三分委屈的说道:
“你个 骗子!”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人慌乱的指控,眼前的“影月”——不,崎影银川——却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了微小的一步。这个动作并不具有攻击性,却瞬间夺走了整个空间的主导权。他脸上的那抹温和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神圣的、绝对的平静。那双湛蓝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愧疚或慌乱,只有一片深邃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星空。
“骗子?”他轻声重复着这个词,声音不大,却像一枚冰锥精准地刺入夏川唯沸腾的怒火中心,让她瞬间一滞。“夏川唯警官,我从未对你说过任何谎言。”
他微微歪了歪头,棕色的发丝在地下交易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阐述一个数学公理。
“我说,需要这颗义眼,这是事实。我说,没有你,那孩子就真的没救了,这也是事实。只不过,我所要拯救的‘孩子’,并非你所想象的那个具体的人。”
崎影银川抬起手,并非指向自己,而是仿佛在描绘一个宏伟的蓝图:“我所指的,是一个更宏大的‘梦想’。一个足以改变夜之城这片腐败土壤的‘梦想’。为了浇灌这颗梦想的种子。”
他的目光终于与夏川唯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那眼神锐利而纯粹,不带任何杂质,却让夏川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
“我,崎影银川有个梦想。”
他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不是嘲讽,而是一种超越了世俗情感的自信。
“你愤怒,是因为你的善意被‘利用’了。欺骗你的善意我深表歉意,但是我的朋友被荒坂陷害,我们的反抗计划需要这笔钱。如果你执意要处决我这个‘骗子’,那,来吧,夏川唯警官。用你自己的‘觉悟’来超越我。来证明,你的‘正义’,比我的‘梦想’更有资格站在这座城市的顶端……”
“等等!”
没等影月把话说完,夏川唯厉声打断了影月的话,一瞬间刚刚还停留在夏川唯脸上的愤怒、委屈与不甘瞬间烟消云散,此刻夏川唯一脸严肃又带有质疑的问道:“你刚刚说,荒坂?”
影月:“怎么了吗?”
夏川唯:“你救我的那天晚上,我在那个赛博精神病身上也发现了有关荒坂的线索,你刚刚说你的朋友被荒坂陷害是怎么回事!?”
影月先是一脸震惊,最后咽了咽口水调整心态,微微一笑道:“我想,这不绚烂的玫瑰应该调查的事情,做为警察你也知道,你们NCPD归荒坂管,你要是左手调查这件事情我想………”
“玫瑰是带刺的。”
没等影月说完,夏川唯再次开口打断了他。
夏川唯:“从那天晚上我打算带走他开始,我就已经做好了觉悟。你刚刚说了梦想,但我要跟你说的是职责,从小我就有这样的责任感,荒坂从事的生意和行为触碰了我的底线,我要与它抗争到底。 ”
影月灵魂被眼前的少女深深的触动,一番震惊后,影月温柔的笑道:“我知道了,荒坂的事情我会去解决,如果让你参与进来的话会遇到很危险的事。”
说罢,影月便转身不再看她。
“忘掉这些事吧忘掉我,岐路司那边我早就处理妥当,这次义眼的事情不会对你有任何牵扯,危险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
说罢,影月便夺门而出,驾上特技蝗虫。
夏川唯见状夺步而出,伸手要抓喊道:“等等!”跑出门外时,只见门外空无一人,漆黑的铁锈栈,只留下夏川唯一人站在原地发呆,不断地想着影月刚才说的话。
与此同时驻扎在地球周围的克莱西斯飞船中,克莱西斯二世正亲手操刀的对地球的在一次进攻。
克莱西斯二世:“他的复活在我的意料之外,他有什么能力,我是一概不知,因此不能那么莽撞的行事,当下应该要试探出他的能力。”
说罢他便来到了飞船中的生物研究室,走向实验台一边摩挲着试管里的药剂,一边说道:“霉菌,一种足以让这个星球的生物害怕的东西,它的种类有很多能让是物体腐烂,生物感染病菌,因为一旦染上这种东西就会面临死亡。”
说罢他将一瓶针对地球上的生物,所研发的霉菌放进了大型生物培养舱的注射仪中,只见培养舱启动,霉菌被注射到了培养舱中的生物体内,不过半晌那个生物浑身长满霉菌,随后瞬间开始腐蚀,又过半晌原本被腐蚀殆尽的身躯又突然重新长了出来。
克莱西斯二世:“成功了,这等霉菌要超越地球上腐蚀性最强的霉菌100倍,既然地球人看到这东西就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说罢,他走向培养舱正中间抬起头看着他说道:“如果一定要给这个能力起名的话,那我愿称其为:‘碧落黄泉’ ”
下一秒一期的控制屏显示着成长度100%
克莱西斯二世:“去吧,柯雷,让他们下地狱吧!”
此时在夜之城晚风街中的来生酒吧里,到访了一名远道而来的少年,似乎是因赶路而口渴,一到晚风街就直奔来生酒吧,只见这名少年随便找了个地方落座,在一旁的几名混混见是外来的人,便将其判定为被孤立的流浪者,而这几名混混唯一的乐趣,便是欺负这种被孤立之人,说话间几名混混走上前去朝那名少年收起了保护费。
“喂,小子,喝的挺美呀。”
少年:“怎么,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看你是外来的,要知道,想在夜之城扎根,就必须要合群想有靠山,这样,我叫索恩,你每月给我交3000欧元,我罩着你,怎么样?”
少年:“呵,不用。”
索恩:“我操嘞,敢他妈拒绝我,你她妈不想活了!”
话音未落,索恩瞬间从腰间抽出手枪,只见枪被抽出的瞬间,那名少年眼疾手快,飞身一脚踢飞了他的手枪,又顺势反手捏住他的手掌,使其动弹不得,那人见状另一只手挥出一拳直逼那名少年面门,就见那拳头即将砸到那名少年时,少年身形如鬼魅般闪躲,随后一记标指锁住那人咽喉,少年手下留情,这才没取他性命。
二人这般举动瞬间惊动了在场所有人,在一旁金座商量事宜的泽正也被声音吸引,眼见有人闹事,泽正怒发冲冠,飞奔过来质问二人怎么回事,少年还在向泽正解释,而被打后的索恩已经偷偷往泽正手里塞钱了。泽正听完少年的言辞后说道:“呵呵,听着小子,这个场子是我罩的,人也是我的人,你在我的场子打我的人是不是说不过去,知不知道我是谁?”
少年:“我哪知道你是谁。”
泽正:“听着,我叫泽正。”
少年轻笑一声道:“呵,泽正,嘶——我不认识诶,澳,我想起来了,澎湖湾,扛把子嘛。”
泽正:“我操,知道我名,不给我面子。”
少年:“呵,你听着,我李凤奕不怕任何黑恶势力,更别想我给你面子。”

泽正:“你他妈!”
一瞬间,二人剑拔弩张,周围充斥着危险的气氛,就在二人即将要动手时,只见从泽正身后,刚刚与其商讨事宜的警官冲了出来。那名警官推开泽正和凤奕二人说道:“停!都别乱动!”
随后面对泽正说道:“注意你现在的身份,我就是想简单的在这里喝一杯,不想看到有人闹事,有问题吗?
泽正深吸一口气道:“没问题警官,不好意思刚才我冲动了。”
凤奕:“当然警官,我不会和这个学历低的文盲发生冲突。”
闻听此言泽正的强压怒火道:“我操,我学历低,呵,来来来咱俩找个地方,我和你讨论讨论。”
凤奕:“行,来。”
说罢二人来到VIP包厢开始了讨论。
泽正:“还我学历低,我流氓,来你说说你什么学历?
凤奕:“要我学历,那肯定比你高啊,你什么学历?”
泽正:“你什么呀。”
凤奕思索着道:“我是……初一。”
泽正:“我是中专,我略,我略…略胜一筹了”
凤奕听后质问道:“中,中中专是什么?中专是那个小学到初中的,中间的那个位置吗?”
泽正一边思考一边回答道:“嗯……中专就是,呃,上学…”
没等泽正回答,凤奕打断道:“就是…初中,我知道,初中中间的那个阶段叫中专,是不是?”
泽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反复思考分析着凤奕刚才的话
泽正:“我……我初二……”
泽正刚开口就立刻被凤奕打断。
凤奕:“小学跟初中中间的那个阶段,你看没有问题啊。”
泽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立刻说道:“我初二就”
凤奕:“没有问题啊。”
泽正:“我初二就初二就…就不让我上了”
凤奕听后有些许震惊道:“不让你上了?为什么,是觉得…你的天赋不在这里吗?”
泽正:“对,然后就给我挑那个中专去了。但是实际上啊,中专他是要,我记得要比高中学历要高,我初二就直接给我扔到,比高中学历更高的地方去了。”
凤奕听后带有些许嘲讽道:“你在你在这,你在这胡说八道呢?在这,中专比高中还要高,你在这胡说八道呢?”
泽正听后一番思考之下,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随后说道:“也是,高中都叫高了,不然这就叫高专了。”
凤奕:“对呀,你那个中怎么能叫高呢?”
泽正点头道:“有道理。”
凤奕:“对呀。”
泽正:“但是他专呐。”
凤奕听后抢言道:“中专,我跟你讲,中专就是小学到初中中间的那一节,叫中专。”
泽正反驳道:“但是你看啊,高中他为啥叫中呢。”
没等他说完凤奕又说道:“应该是我略胜一筹啊。”
泽正又继续道:“他为,高中为啥叫中呢,对吧,你看高中…”
“那初中也叫中啊。”
没等泽正把话讲完凤奕又抢先开口道。
泽正听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立刻反驳道:“高中的中跟中专的中是不是这俩给平了,这俩打平了,接下来就剩一个专跟一个高字,那那是高更厉害,还是专更厉害?”
凤奕反问道:“你觉得是初更厉害,还是专更厉害?”
泽正信心满满道:“初肯定没有高…专厉害呀。”
凤奕一边想一边解释道:“初代表是第一次对吧,专代表什么?”
泽正回道:“专代表……”
凤奕若有所思的说道:“专代表………”
泽正接着说道:“能建房。”
凤奕听后左顾右盼的思索道:“能建房,那初的话,那初肯定是,你想如果说打扑克牌的话肯定是那个……那个…那个叫什么尖最大嘛。就是万物皆为初始的那个…啧。”
泽正听后结巴的问道:“那那,那如果那如果,那如果咱玩的是比点大比点小你不炸了?”
此言一出二人不约而同的开始思考,一时间谁也说不出话来,二人的大脑都在飞速旋转思考着刚才的讨论,过了半晌泽正率先开口打破平静道:“所以这个规则到底是谁定的呢?”
凤奕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澳,照你这么说的话,其实我应该是一个博士生。”
闻听此言泽正疑惑不解道:“博士是什么?”
就在二人讨论的热火朝天之时,拿完钱的影月来到了包厢打断了二人的谈话,泽正见影月到来立刻上前迎接,影月将钱递给泽正,泽正接过钱感激的说道:“真是太谢谢你了影月,你的恩情我一定会还。”
影月:“好了,现在先办事,这些以后再说。”
说着影月注意到了一旁的凤奕便问道:“这位是?”
泽正:“澳,这位是一位远道而来的有学识的人,我俩刚才探讨了一下学术界的高难度问题,他好像是什么博士生?”
影月听后大为震惊的说道:“看来是个知识分子呀。”
说着便向凤奕握手问候道:“你好,我叫影月。”
凤奕:“您好影月先生,我叫凤奕。”
影月:“凤奕先生,幸会幸会。”
凤奕:“我想请问一下这附近有中药店吗,我需要买些药材。”
影月:“很巧啊,整个夜之城几乎就这一块有卖中药的,这样你跟我来。”
说罢,影月看向泽正说道:“那个,先失陪了,泽正。”
泽正:“行,你带他去吧,正好我也要准备下一步了。”
影月:“嗯,好。”
影月和凤奕走后,泽正心中自忖道:“那个叫凤奕的小子发色这么吊,不行,我不能输,我也得染个。”
转眼间二人便来到了兰亭医馆,影月将凤奕引了进去,兰亭听见有人进门便迎了过来,凤奕和兰亭一见面刚想开口说话,突然就停住了,她的神情就像是在学校厕所抽烟,抽得正欢的时候突然被教导主任,抓住了个现行的时候的学生一样,片刻后,凤奕率先开口打破宁静说了一声“徐沐汐!?”
兰亭也下意识说了一声:“李凤奕!”
影月见二人这般,便说道:“好了你们二人先好好叙叙旧,我有点事先走了。”
凤奕:“嗯,好。”
刚说完凤奕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赶忙回头说道:“不对,你怎么知道我们俩……”
回头时影月已消失在了原地,凤奕只得压下好奇心,这时兰亭说道:“好了,先别管他了,有些事要跟你说。”
凤奕随兰亭进了客堂,凤奕向兰亭说明了自己曾经被人请下山去收饿修罗,结果那饿修罗不敌自己侥幸逃掉,随后各方线索都指向了夜之城特地来此追查饿修罗一事,兰亭也向凤奕说明了自己与父亲被帮派追杀,不得已分散各地,后来又在这地方开医馆,等待时机对抗黑帮的事情。
话分两头影月离开兰亭医馆后,只身去了保外废墟,而影月离开的这段时间,昭源独自一人在保外废墟的操场上修炼。
碎砖烂瓦在操场上铺成凌乱的战场。昭源握着磨得发亮的铁剑,剑身在暮色里泛着冷光,汗水顺着他下颌线滴落,砸在裂开的塑胶跑道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印记。
他已经在这儿练了两个时辰。横斩、竖劈、突刺,基础招式重复到手臂发麻,可每次挥剑都像隔着一层雾,总觉得差了点什么。操场东侧的篮球架塌了半边,钢筋外露如狰狞的骨,风穿过断墙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某种无声的嘲讽。
“不对……范围太窄,力道散了。”昭源甩了甩酸胀的手臂,目光落在不远处结冰的积水洼上。寒潮过后,残水冻结成薄冰,几片枯叶嵌在冰面,被冻得僵直。他忽然想起师父说过的话:“剑招要顺势而为,如裂冰破雪,既要铺开声势,又要凝劲于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双脚呈马步站稳,重心下沉。铁剑贴于身侧,指尖感受着金属的凉意,脑海中勾勒出扇形的轨迹——不是僵硬的弧线,而是像冰雪消融时的蔓延之势。他猛地拧腰转体,手臂带动长剑向前横扫,风声在耳畔呼啸,剑刃划破空气的锐响格外清晰。
“呼——”剑锋擦过冰面,薄冰应声碎裂,可昭源却皱起眉。范围够了,但力道不足,若同时面对两个敌人,恐怕难以兼顾。他后退几步,目光锁定冰面上的两片枯叶,那间距恰好是两人并肩的距离。
又是一次挥剑。这一次,他刻意将内力灌注于剑身中段,横扫时手腕微颤,剑尖与剑刃中段同时发力。“咔嚓”两声脆响,两片枯叶同时被斩断,碎冰飞溅如星。昭源心中一动,正要收势,却见一块碎冰弹起,恰好撞在他尚未收回的剑身上,寒气顺着剑身传来,让他手腕微微一麻——那是类似冰冻状态的滞涩感。
就是此刻!
本能驱使下,昭源手腕翻折,借着前斩的惯性,剑身在半空划出一道短促而凌厉的回锋。“铮”的一声锐鸣,回锋的力道比前斩更集中,竟将一块拳头大的冻石劈成两半。他愣在原地,手臂还保持着回锋的姿势,脑海中豁然开朗:前斩铺势覆盖范围,若命中滞涩状态的敌人,便借着对方的僵直感追加回锋,两段伤害衔接无间,恰如裂雪破冰,先铺后凝。
残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色漫上操场。昭源握着剑,看着地上碎裂的冰石与枯叶,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裂雪斩,终是领悟了。风穿过废墟,不再是嘲讽,而是与剑鸣相伴,成了他修炼路上最忠实的见证。
昭源一屁股坐在地上,佩剑被撂在一旁,从旁边的背包中拿出了几个饭团和一瓶饮料大快朵颐着,此刻努力的成果被印证,这时的昭源对未来一片向往。就在昭源狼吞虎咽地吃着饭团的时候,殊不知危险悄然降临。
就在此刻,奉克莱西斯二世之命,前来追查影月踪迹的柯雷已经悄悄来到了操场外围100米处,就躲在一旁的建筑旁死死地盯着昭源,似乎是在等待什么契机。
不过片刻,昭源吃完了饭团,他一手收拾了饭团包装,另一只手摸向宝剑,刚刚将宝剑拿起,突然感觉轻了几分抬眼望去,只见宝剑的大半剑身身已被腐蚀,上面长满了霉菌,只见霉菌以细丝状的形态,不断往剑柄处爬。昭源见状害怕的将剩余的剑柄丢了出去,可指尖还是沾染了一点霉菌。
昭源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就在他不知所措之时,只见柯雷从建筑后面走了出来,说道:“好了,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昭源抬眼望去时间一名眼神狠辣,身穿战斗服的男子走出。
“你已经中了我的能力。”
“碧落黄泉!”

“现在我问什么说什么,不要有多余的废话。”
————第六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