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城区边缘的写字楼斑驳破旧,楼道飘着潮湿霉味,中央空调嗡嗡作响。七楼侦探事务所的门牌褪色起皮,推开门便是吱呀的异响,与窗外新夜城的霓虹繁华格格不入。
荒坂美智子坐在侦探所那有些破旧的皮质沙发上,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眼神专注地盯着面前摊开的案件资料。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脏旧的玻璃,在资料上投下斑驳的色彩,那些光影随着车流闪烁,像是这座城市跳动却又混沌的脉搏。

突然,事务所的门被猛地推开,裹挟着一阵冷冽的风。几个身着黑衣的壮汉如黑色浪潮般涌入,他们动作粗鲁却又透着训练有素的秩序,簇拥着一个身形消瘦却目光如炬的男人走进来。美智子抬眸,看清来人是叔叔荒坂赖宣的部下,还未开口询问,就被他们以荒坂赖宣有重要事宜告知的理由带上了车。引擎轰鸣声中,车辆如离弦之箭般疾驰向荒坂总部,沿途的霓虹在车窗上划过一道道彩色光痕,却驱不散美智子心头涌起的不安。
当踏入那座充满科技冷光与权力威压的总部大厅时,美智子的心莫名地揪紧。金属与玻璃构建的冰冷空间里,每一道光线都像是权力的锋芒。在一间私密的会议室里,荒坂赖宣早已等候在此。他身影被落地窗外的巨幅霓虹广告映得忽明忽暗,看到美智子进来,他疲惫地挥了挥手,让部下退下。部下离开时皮鞋叩击地面的声响,像是某种沉重的宣判前奏。
赖宣缓缓走到窗边,背对着美智子,声音沙哑又沉痛,那沉痛像是裹挟着无数个日夜的愤怒与心碎:“美智子,你可知这些年,你爷爷荒坂三郎都做了些什么?
说着,赖宣缓缓转身,眼中跳动着愤怒与痛心交织的火焰,那火焰烧得他眼眶发红,连声音都带着颤抖的颤音:“他心心念念要恢复那早已该被钉入历史棺材的东瀛帝国主义!为了这个疯狂的执念,他把 Relic 项目变成了彻头彻尾剥削的利器!你能想象吗?多少人被悄无声息地抹除,他们的意识被生生囚在那冰冷的芯片里,像商品、像玩物,只为满足他一个人妄图重现军国的禽兽不如的野心!” 他一步步走向美智子,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身体前倾,近乎嘶吼道,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往日梳理整齐的发丝也因情绪翻涌略显凌乱,“还有那第四次企业战争,他为了巩固所谓‘帝国’根基、为了那些军国主义的狼子野心,让多少家庭支离破碎?多少鲜血染红了战场?可他呢?他只当那些生命是棋盘上的兵卒,是他实现疯狂梦想的垫脚石!”
说到此处,赖宣猛地直起身,后退几步,双手在空气中烦躁地挥舞,像是要甩开那些缠绕心头的黑暗过往:“我曾以为能从外部击垮这畸形的帝国,所以成立钢铁之龙,可最后呢?钢铁之龙败了…… 那些跟着我反抗的兄弟,他们的血洒在街头、洒在荒坂的枪口下!他们的死让我明白,唯有从内部撕开这黑暗!” 他的眼神闪过一瞬脆弱,像是被回忆中的鲜血刺痛,可很快又被坚毅取代,“如今他虽死了,可荒坂敬接手后,不过是把这扭曲延续!他还妄图沿着三郎的老路,让荒坂继续吞噬世界,让那军国主义的阴魂再度笼罩所有人!”
赖宣从怀中掏出一个加密硬盘,放在桌上推向美智子,硬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仿佛承载着无数沉重的秘密:“这里是这些年我收集的罪证,三郎如何用Relic 奴役意识、荒坂集团怎样在暗处操控政商为军国复辟铺路、乃至那些被掩盖的战争黑幕…… 桩桩件件,都是他们的累累恶行。” 他的喉结滚动,声音发颤却坚定,指尖轻轻摩挲着硬盘边缘,似在触碰那些鲜血与牺牲,“我知道让你与父亲为敌太过残忍,可若不阻止,这世界只会被荒坂的阴影彻底笼罩,那些军国主义的噩梦会再度席卷每一个角落!美智子,你…… 可愿帮我?”
18岁的美智子望着那硬盘,又抬眸看向叔叔满是期许与痛苦的脸。她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抚过硬盘边缘,那冰冷的触感像是触碰到了无数被压迫者的命运。而后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像是燃着一团为正义而战的火:“叔叔,我虽不愿与父亲对立,但我更不愿看这世界被黑暗笼罩,更不愿让军国主义的恶魔再度肆虐。我…… 准备好了。”
赖宣闻言,眼眶微微泛红,他重重拍了拍美智子的肩膀,那手掌传递的力量,既是重托,也是期许,仿佛要把这些年的挣扎与希望都压进这一拍里。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可在这密闭的房间里,一场足以撼动整个荒坂帝国、足以驱散军国阴云的风暴,正悄然酝酿……
话分两头,此时身处保外废墟的昭源遭到了柯雷的袭击,依然有些乱了阵脚,柯雷说道:“听着小子,我问什么你说什么不要说多余的话。”
昭源:“你究竟是何人!”
见对方没有理会自己的话,柯雷暴怒道:“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我让你不要说多余的话!现在我问你跟你一块的那个叫影月的在哪!?”
昭源:“原来如此,是被派过来对付他的吗,那我就告诉你,痴心妄想!”
柯雷没有理会他,只是微微一笑,随后开口道:“呵,小子,你好好看看你的袖口。”
闻听此言,昭源低头看向袖口,只见刚刚的霉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繁殖,并腐蚀着昭源的衣服,昭源被这一状况吓得大惊失色,眼疾手快的将袖头扯下来丢到一旁。
柯雷见状笑道:“呵呵,这就是我的能力『碧落黄泉』不管是皮肤接触还是呼吸释放等方式,都能将具有强适应性的“共生霉菌”散播出去,一旦散播出去,霉菌能在固体、液体、气体中快速繁殖,而且繁殖速度会随环境湿度、温度升高而倍增。”
听到柯雷的话,昭源被吓得惊慌失措,眼下跑也来不及了,况且要是挑掉的话,会有更多人被他杀害。
柯雷见对方这般狼狈,便接着说道:“怎么样,你现在说还来得及,等待会沾上霉菌了,可就晚了。”
昭源:“呵,要杀要剐随你!我绝不可能投降出卖伙伴!”
柯雷已然失去了耐心,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柯雷手起刀落,抬手扔出几枚石子,昭源侧身闪躲,只见被石子击中的报废汽车瞬间被霉菌侵蚀,原来是那柯雷的空气传播距离有限,二人距离甚远,若是用枪的话子弹的热量会加速霉菌的腐蚀,恐怕还没打到昭源,子弹就已经被腐蚀完了,因此只得通过石子来击中对方,从而传播霉菌。
昭源刚刚躲开,紧接着又有几枚石子应声而来,石子擦着昭源的肩头飞过,重重砸在身后的混凝土断壁上,瞬间腾起一团灰绿色的霉雾。昭源刚稳住踉跄的身形,鼻腔就钻入一股腐叶般的腥气,喉咙一阵发痒——他竟不慎吸入了飘散的霉菌孢子。
“该死!”昭源下意识捂住嘴,却觉指尖已经攀上一丝黏腻的凉意,低头看去,虎口处的皮肤正被淡绿色的菌丝快速覆盖,布料与皮肉粘连的地方传来灼烧般的刺痛。他顾不上多想,猛地攥紧拳头,用粗糙的掌心狠狠搓擦皮肤,硬生生将刚扎根的霉菌蹭掉一层,掌心却已红得发烫。
柯雷的笑声在废墟间回荡,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反应挺快,但没用。”他脚步轻缓地逼近,每一步都踩在碎石上发出脆响,像是在为昭源的败局倒计时,“霉菌已经进了你的呼吸道,用不了三分钟,你的气管就会被菌丝堵死,到时候连求饶都没机会。”
昭源被这话激得双眼发红,莽撞的性子彻底压过了恐惧。他弯腰抄起脚边一根生锈的钢筋,嘶吼着冲向柯雷,手臂抡得虎虎生风,全然不顾对方周身漂浮的细微霉点。“我宰了你!”
柯雷侧身躲过钢筋的重击,钢筋砸在地面迸出火星,而昭源收势不及,重心前倾的瞬间,柯雷已然欺近身前。他抬手一掌拍在昭源的胸口,掌心附带的霉菌立刻像贪婪的触手,顺着衣料的破口钻进皮肉。昭源只觉胸口一沉,像是压了块浸满水的海绵,呼吸骤然变得困难,挥出的钢筋也失了力道,被柯雷轻易格开。
“呵呵,莽夫。”柯雷冷笑一声,抬脚踹在昭源的膝盖弯,昭源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钢筋“哐当”一声脱手飞出,砸在报废汽车的外壳上,震起更多霉菌孢子。他想挣扎着站起,却发现小腿已经被菌丝缠住,布料早已腐烂成碎絮,菌丝钻进裤腿,沿着小腿向上蔓延,所过之处的皮肤泛起诡异的青黑。
昭源咬着牙,用额头狠狠撞向柯雷的小腹,这蛮劲十足的一击竟让柯雷踉跄后退半步。但这不过是徒劳的挣扎——他刚撑起上半身,就觉喉咙一阵腥甜,猛地咳出一口带着绿色菌丝的血沫。视线开始模糊,胸口的压迫感越来越重,四肢的力气正被霉菌一点点抽干。
柯雷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冷了下来:“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让你变成霉菌的养料。”他抬手一挥,数枚裹满浓绿霉菌的石子再次射出,这一次昭源的反应慢了半拍,肩膀结结实实中了一击,石子嵌入皮肉的瞬间,霉菌便如潮水般涌向他的脖颈。
昭源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伸手去拔肩头的石子,却只摸到一手黏滑的菌丝。他想往前扑,双腿却像灌了铅般沉重,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后背重重砸在布满裂痕的水泥板上。霉菌已经爬上了他的脸颊,眼角的余光里,柯雷正一步步走来,鞋底碾过碎石,每一步都踩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放弃吧,你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柯雷停在昭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尖萦绕着一团跳动的霉雾,“现在说影月在哪,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昭源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嗬嗬声,霉菌已经堵塞了他的喉咙。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可身体的控制权正一点点被剥夺,眼前的柯雷逐渐变成重影,唯有心底那股不愿认输的执拗,还在支撑着他没有彻底昏厥。
昭源拼尽全力说道:“可恶,我绝不会屈服,清妙神霄剑!”

就在柯雷即将补刀之时,之前一道青色的光芒突然出现在两人身前,光芒的威力将柯雷弹飞出去,光芒闪过,一把蓝色的宝剑出现在昭源面前,宝剑的寒气抑制了昭源身上的霉菌的繁殖与侵蚀。
昭源伸手握住了宝剑,耍了一番剑花后说道:“来吧!”
青色光芒余威未散,柯雷被震得撞在报废的油罐车上,后背传来一阵钝痛,喉头涌上腥甜。他抬眼望去,只见昭源握着那柄泛着冰蓝寒气的清妙神霄剑,剑身在废墟的微光下流转着冷冽光泽,周身的霉菌像是遇到了克星,青黑色的菌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蜷缩、枯萎。
“不过是柄破剑,也敢班门弄斧!”柯雷抹去嘴角血迹,眼神阴鸷如寒潭。他脚掌猛地蹬地,身形骤然隐入旁边废弃仓库的阴影中——这片废墟本就遍布断壁残垣,光线昏暗,正是他藏匿身形的绝佳之地。
昭源哪里顾得上思索战术,只觉握着宝剑的手掌充满力量,胸口的压迫感也减轻了大半。他怒吼一声,提着清妙神霄剑就冲进了仓库,剑刃划破空气发出“咻”的锐响。“躲什么躲!有种出来决一死战!”
仓库内堆满废弃的机械零件,阴影交错,能见度极低。昭源凭着一腔热血的劲挥剑猛砍,剑刃时不时砍在钢铁架上,迸出串串火花。突然,左侧阴影中传来风声,柯雷的身影如鬼魅般窜出,指尖带着浓绿霉雾直取昭源面门。
昭源下意识挥剑格挡,清妙神霄剑的寒气瞬间逼退了霉雾。他脑中灵光一闪,想起刚学会的裂雪斩,想也不想便手腕翻转,持剑向前横斩:“裂雪斩!”
冰蓝色的剑气裹挟着刺骨寒意横扫而出,扇形的攻击范围瞬间覆盖了前方两丈区域。柯雷猝不及防,肩头被剑气擦中,顿时感到一阵钻心的冰冷,衣服瞬间结上一层薄霜,隐藏在衣料下的霉菌也暂时停止了活动。他惊怒交加,连忙后跳躲闪,后背重重撞在一堆木箱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该死的寒气!”柯雷低咒一声,眼神愈发凝重。他没想到这宝剑的寒气竟能克制霉菌,而昭源那看似粗糙的斩击,威力也远超预期。
昭源见一击得手,更是信心大增,全然不顾周遭环境,提着剑步步紧逼。“看你还怎么躲!”他再度蓄力,剑身上的寒气愈发浓郁,又是一记裂雪斩挥出。这一次柯雷躲得狼狈,小腿被剑气扫中,步伐顿时迟滞了几分,小腿上的霉菌被寒气冻结,呈现出诡异的白霜色。
连续两次占优让昭源彻底上头,他像头失控的猛兽,在仓库内追着柯雷的身影砍杀。清妙神霄剑的裂雪斩一次次横扫,寒气将仓库内的阴影驱散了大半,柯雷数次险些被正面击中,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气息也逐渐紊乱。
“小子,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柯雷喘着粗气,眼神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他且战且退,有意无意地将昭源引向仓库深处——那里堆放着三个巨大的汽油桶,旁边还躺着一架废弃直升机的残骸,机身下方的油箱隐约可见。
昭源全然没有察觉异样,只觉得柯雷已是强弩之末。他看到柯雷退到汽油桶旁,眼中闪过狂喜,猛地踏前一步,双手紧握剑柄,将全身力气都灌注在剑上:“受死吧!裂雪斩!”
这一记裂雪斩威力更胜往昔,冰蓝色的剑气几乎照亮了整个仓库角落。柯雷眼中精光一闪,不退反进,借着剑气袭来的劲风,猛地侧身翻滚,同时抬手将两枚裹着霉菌的石子狠狠砸向汽油桶的阀门!
“砰!砰!”两声脆响,汽油桶的阀门被砸破,刺鼻的汽油味瞬间弥漫开来。与此同时,柯雷的另一枚石子精准击中了直升机残骸的油箱,油箱外壳被砸出一道裂缝,燃油汩汩流出,与汽油混合在一起。
昭源的裂雪斩落空,剑气砍在地面上,冻出一道长长的冰痕。他正想追击,却突然感到周身的寒气在快速消散,清妙神霄剑上的冰蓝光泽也黯淡了几分。他低头一看,只见脚下的燃油正在快速挥发,而柯雷不知何时已经掏出一枚燃烧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你以为只有你的剑有特效?”柯雷狞笑着抛出燃烧弹,“霉菌繁殖怕寒,相应的高温可以助涨!”
燃烧弹落地的瞬间,汽油与燃油瞬间被点燃,熊熊烈火猛地窜起,仓库内的温度骤然飙升。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昭源瞬间感到一阵窒息,清妙神霄剑的寒气在高温下荡然无存,剑身的光泽变得黯淡无光。
而那些被寒气抑制的霉菌,在高温的刺激下,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繁殖力!柯雷身上冻结的菌丝迅速解冻、疯长,浓绿色的霉雾从他周身涌出,比之前更加浓密、更加迅猛。仓库内的燃油、木材,甚至钢铁表面,都开始被快速蔓延的霉菌覆盖,散发出腐臭的气息。
昭源脸色煞白,握着剑柄的手开始发抖。他没想到柯雷竟然早有预谋,利用高温扭转了战局。火焰越来越旺,霉菌越来越近,清妙神霄剑的寒气彻底失效,胸口的压迫感再次袭来,比之前更加猛烈。他想挥剑砍杀,却发现四肢又开始变得沉重,喉咙发痒,那熟悉的腥甜感再度涌上喉头。
柯雷缓步从火焰与霉雾中走出,周身的霉菌如臂使指,在他身后凝聚成一条长长的霉丝触手。“差点以为要栽到你手里了,看来还是我技高一筹。”他眼神冰冷,语气中带着彻骨的嘲讽,“现在,该轮到我了。”
柯雷缓步上前,就在他准备补刀之时,突然!西侧的断墙被人打破,黄昏残阳的最后一缕阳光照在二人身上,只见那霉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退化并彻底消散,柯雷看着眼前被打破的墙壁,满脸的惊愕和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就在柯雷愣神之际,只听从昭源那边传来一阵动静,柯雷回首望去,只见影月不知从何处赶到,身负重伤的昭源正躺在影月腿上。
影月安置好昭源后,缓缓地站起身说道:“真令人佩服啊,昭源。”
“为了伙伴,即便身负重伤也要战斗到最后一刻。”
“这就是觉悟啊。”
“你好好休息吧,接下来就交给我了!”

说罢,昭源便支撑不住晕了过去,柯雷见到此人,脸上的惶恐瞬间转化为兴奋“你终于出现了,影月!接下来就由我来送你下地狱吧!”
影月淡然一笑说道:“呵,你还没意识到吗,我已经将你的套路吃透了。”
柯雷被这话说的心里一惊,大声喝道:“你什么意思!?”
影月神色自若的说道:“你一开始没有对昭源发起攻击,而是建筑物的阴影盖过昭源后才动手,再加上昭源拿到武器后你也讲他引到建筑物的阴影面积大的地方作战,没错一开始看到昭源的技能对你有效,我也误以为你的弱点是低温,直到我发现寒气只能抑制霉菌的繁殖和侵蚀,二并不能根除,我才知道判断错误,再加上你的战术,很奇怪,明明喜欢高温,却要躲着太阳,于是我索性赌了一把,果然我没猜错,你的弱点其实是紫外线。”
闻言,柯雷却是露出一副不屑表情轻蔑的笑道:“嘁,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样,马上太阳就要下山,到那时就是你们的死期!”
只见影月从容不迫的说道:“是吗,看来你还是对我不了解呀。”
只见一道青绿色的强光从影月腰间亮起『月亮升华器』凭空出现在影月腰间,随后影月振臂一挥,飞身跃起,大喝一声:“变身!”腰带也随之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逐渐包裹住他的身体,最终形成假面骑士影月RX的战斗形态。与以往不同这次影月RX身上多了一件披风。

“我是月亮之子,假面骑士,Shadow,RX!” 。
柯雷:“呵,就算你能变身,我的霉菌依然能起作用。
眼见太阳已经下山,场上已无半点阳光。
柯雷:“呵呵,你看老天爷都不帮你,接招吧!”
柯雷随手释放出比方才强十倍的霉菌,只见霉菌如同子弹般朝影月RX飞去,影月RX挥起披风挡在身前,只见触碰到披风的刹那,霉菌瞬间化为青烟消散,柯雷被这一幕惊得瞠目结舌,喊道:“怎么会!!!”
影月RX:“你的下一句是 ‘可恶!’ ”
柯雷:“可恶!!!什么⁉”
影月RX从腰带中拔出回旋杖,飞身冲到柯雷面前,一剑捅进柯雷胸口,只听影月RX淡淡的说道:“沉睡在黑暗的拥抱吧!”
随后果断回身拔出回旋杖,柯雷应声倒地没了动静。
影月RX收起回旋杖,缓步朝昭源走去,就在影月RX放下戒备时,突然!异变突生,只见原本应该被影月RX杀掉的柯雷又活了过来,原来就在影月RX出手的一瞬间,柯雷用霉菌在自己身上开了个洞,从而躲过了致命伤。
此时趁着影月放下戒备,是再好不过的时机,就在霉菌冲向影月RX的时候,影月RX的披风竟凭空出现在霉菌上空,原来影月RX早已料到这是诈死,所以早已将披风进入隐形状态埋伏于上方,只见披风落下的一瞬间,霉菌和柯雷同时被笼罩,霉菌被彻底消灭,柯雷也被RX闪光伤的惨叫连连,苦苦哀求道:“我错了,哥,求您放过我,我保证再也不来了。”
只见影月RX缓缓回头淡定的说道:“有点自知之明吧,对于你这样的人渣,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事!”
柯雷见对方这般决绝,一把将披风扯过丢至一旁,随后朝影月RX冲去,打算来个鱼死网破。
只见影月RX的拳头如疾风般挥出,拳锋如雷霆暴雨般落在柯雷身上,伴随着如雨点般的连打,影月声如洪钟的喊着:“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 木大,Wryyyyyyyyyyyyyyyyyyyyyy!!!!!”
柯雷被影月RX摧枯拉朽般的力量打得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一声爆炸过后。
柯雷『再起不能』
————第七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