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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膛手杰克的新疑云

神探秦风:我的穿越者搭档

法老石棺上的眼睛确实在动。

不是雕刻的眼睛,是石棺侧面象形文字中代表“眼睛”的符号——那只荷鲁斯之眼,此刻正缓慢地逆时针旋转,石质的眼皮开合了两次,像在眨眼。月光透过高高的窗户,恰好落在那个符号上,石面泛起一层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怀特第一个注意到。他按住秦风想要探头查看的动作,用气声说:“别动。它在‘看’。”

苏沫攥紧了手里的时之砂。砂粒的温度在升高,像在回应什么。她感到体内的催化剂在脉动,一种新的感知能力在苏醒——她能“听见”石头的声音。

不是声音,是振动。石棺在以一种极低的频率振动,和时之砂的脉动同步。她闭上眼睛,让意识顺着那种振动延伸出去。

然后她“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是用时间感知。石棺内部不是空的,也不是木乃伊。里面蜷缩着一个……人形的影子。影子没有实体,像是用浓稠的黑暗雕刻出来的,但保持着人类的基本轮廓。它抱着膝盖,头埋在臂弯里,在沉睡。

但更让苏沫心悸的是影子周围环绕的东西——时间碎片。像破碎的镜子,每一片都映着不同的场景:浓雾中的小巷、煤气灯下晃动的黑影、刀刃的寒光、女人最后的尖叫……

“开膛手……”她喃喃道。

怀特的呼吸停了一瞬:“你看见了什么?”

“棺、棺里有东西。”苏沫睁开眼,声音发颤,“和开膛手案有关的时间残留……被困在里面了。”

楼梯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沃伦和他的黑袍人已经上来了,正在埃及展厅里分散搜索。手电筒的光柱划过石像的脸,影子在墙上跳动。

“这、这里不能待了。”秦风压低声音,“往哪走?”

怀特看了眼石棺上那只还在转动的眼睛,咬了咬牙:“跟着我。但小心——这具石棺是博物馆里时间异常最严重的几件文物之一。1888年,开膛手案发期间,它曾被短暂移动出馆,放在白教堂区的一个仓库里‘镇邪’。回来后就一直不对劲。”

他们贴着墙根移动,从一个石像后潜行到另一个石像后。月光和手电筒光交错,制造出危险的明暗地带。苏沫感到手心里的时之砂在发烫,像在警告。

前方是展厅出口,通往古希腊雕塑区。但出口处有两个黑袍人守着,正在检查一个展柜。

怀特做了个手势,示意绕道。他们退回埃及展厅深处,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服务门,门牌上写着「档案室·非请勿入」。

门锁着。秦风掏出开锁工具——一根特制的铁丝,野田准备的维多利亚时代款式。他俯身,耳朵贴在锁孔上,手指轻巧地转动。五秒后,锁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推门进去,反手关上门。档案室里一片漆黑,只有从门缝下透进来的一线光。怀特点燃一根火柴,找到墙上的煤气灯开关。老旧的管道发出嘶嘶声,然后火苗燃起,照亮了整个房间。

这里与其说是档案室,不如说是杂物间。成堆的卷宗、标本盒、破损的石膏像堆放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旧纸张的气味。房间中央有一张巨大的橡木桌,桌上摊开着一本厚重的皮质封面的册子。

怀特快步走过去,翻开册子。页面上是手写的记录,日期是1888年9月。

“这是当年负责开膛手案的内务部特别调查组的非公开档案。”怀特快速浏览,“我十年前‘借阅’过,但当时没看懂。现在……”

他的手指停在一页上。那一页贴着五张照片——不是受害者的尸体照片,而是案发现场的地面特写。每一张照片里,地面上都用某种白色粉末画着奇怪的符号,符号中心都有一点暗红色的污渍。

符号和怀特实验室里那张羊皮纸上的很像,但更复杂。

“这、这是什么?”秦风凑近看。

“献祭阵法的残留。”怀特的声音紧绷,“当时警方以为是巧合,或者是凶手故弄玄虚。但我知道不是——这是暮光会用来撕裂时间裂缝的仪式标记。五个受害者,五个地点,构成一个五芒星,中心点是……”

他翻到下一页。是一张伦敦地图,上面用红笔标出了五个案发地点。怀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铅笔,在地图上画线连接。五条线交汇于一点——大英博物馆。

“仪式中心在这里。”怀特用笔尖点了点博物馆的位置,“但1888年的仪式没有完全成功。开膛手——或者说,被暮光会操控的凶手——在完成第五起谋杀前失控了。他逃脱了暮光会的控制,消失了。”

苏沫看着那些照片。白色粉末画的符号在她眼中开始旋转、重组,和她刚刚在石棺里“看见”的时间碎片重叠。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开膛手没有消失。”她说。

怀特和秦风同时看向她。

“他被困住了。”苏沫指向档案室外面,埃及展厅的方向,“在那具石棺里。暮光会用石棺作为容器,封印了他——或者说,封印了仪式产生的‘时间伤口’。但他们失败了,伤口没有愈合,只是被暂时压制了。”

她摊开手掌,时之砂的光芒映在她脸上:“我手里的时之砂在共振……它在呼应石棺里的那个影子。因为它们来自同一个时间伤口。”

档案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不是粗暴的砸门,是有节奏的、礼貌的三下叩击。

房间里的三个人瞬间屏住呼吸。

“怀特教授。”门外传来沃伦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吧,我们谈谈。你可以带走时之砂,我们只要石棺里的东西。”

怀特对秦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用口型说:“他在骗人。”

秦风点点头,手已经按在了左轮枪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沃伦继续说,声音透过门板传来,“你认为我们是疯子,想打开时间裂缝毁灭世界。但你错了,怀特。我们想拯救世界。”

他顿了顿:“1888年的仪式失败,产生了一个不稳定的时间奇点。那个奇点就在博物馆地下,正在慢慢扩大。如果不处理,最多再过十年,它会吞噬整个伦敦,然后是整个欧洲。我们需要石棺里的‘钥匙’,去关闭那个奇点。”

“他在胡扯。”怀特低声说,“时间奇点确实存在,但暮光会想做的不是关闭它,是控制它。他们想把它变成永久性的时间通道,连接过去和未来。”

苏沫感到手里的时之砂在剧烈发烫。她低头看去,发现砂粒正在融化成金色的液体,渗入她的皮肤。没有疼痛,只有一种奇异的充盈感,像干涸的河床迎来了洪水。

“苏沫?”秦风注意到她的异常。

“它……在和我融合。”苏沫轻声说。她能感觉到时之砂的“记忆”涌入她的意识——不是图像或声音,是更原始的、关于时间本身的感知。她明白了时间如何弯曲,如何断裂,如何愈合。

也明白了如何制造裂缝。

档案室的门锁开始转动。沃伦在撬锁。

“没时间了。”怀特从怀里掏出那个时停怀表,“我再启动一次时停场,你们从窗户走。档案馆后面有个员工通道,通到博物馆后门。”

“你、你呢?”秦风问。

“我拖住他们。”怀特按下怀表的按钮,“快走!”

时间再次变慢。敲门声拖长成低沉的嗡鸣,门锁转动的速度慢得像钟表的时针。怀特的脸在时停场中变得模糊,像隔着一层流动的水。

秦风拉着苏沫冲向档案室深处的窗户。窗户是老式的上下推拉窗,外面是博物馆的后院。他用力推开窗,冷空气涌进来。

“跳!”秦风把苏沫托上窗台。

苏沫回头看了一眼。怀特站在原地,手里的怀表发出刺眼的白光,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时停场在消耗他的生命力。

“教授!”她喊。

“走!”怀特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找到陈博士……他知道真相……”

秦风把苏沫推出去,自己也跟着跳下。落地时两人滚作一团,摔在湿漉漉的草地上。

档案室里,时停场崩溃了。

时间恢复正常流速。门被撞开,沃伦和四个黑袍人冲进来,但怀特已经不见了——不是逃走,他的身体像被橡皮擦抹掉一样,从脚开始向上消失,最后只剩下一缕轻烟。

“时间跃迁。”沃伦看着那缕烟,眼神阴沉,“他把自己抛进了随机时间点。疯子。”

一个黑袍人检查了窗户:“目标逃走了。追吗?”

沃伦走到橡木桌前,翻看那本档案。他的手指划过开膛手案的照片,停在石棺的记录页上。

“不用追了。”他说,“他们一定会回来。为了真相,也为了……”他看向窗外夜色中的博物馆主楼,“那具石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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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后院连着一条小巷。秦风拉着苏沫在黑暗中小跑,转过几个弯,确定没人追来,才在一堆废弃的木箱后面停下。

苏沫靠在冰冷的砖墙上喘息。时之砂已经完全融入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一种新的平衡——那种持续的崩解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的稳定。像一座一直倾斜的塔,终于被扶正了。

“你、你怎么样?”秦风检查她的肩膀。枪伤还没完全愈合,但纱布没有渗血。

“我没事。”苏沫握住他的手,“教授他……”

“他、他选择了自己的路。”秦风的声音很低,“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继续他让我们做的事。”

“但他说要找我父亲……陈博士在时间裂缝里,我们怎么找?”

秦风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是怀特消失前,最后时刻扔给他的。一个黄铜制的六边形徽章,上面刻着复杂的齿轮图案。

“这、这是什么?”

苏沫接过徽章。徽章背面有一行细小的字:「贝克街221B,每周四下午茶时间。」

贝克街221B。福尔摩斯的地址——或者说,亚瑟·柯南·道尔虚构的地址。但在1900年的伦敦,这个地址真实存在吗?

“怀特在暗示我们去找道尔。”苏沫明白了,“开膛手案的档案……道尔当年参与过调查。他可能知道什么内幕。”

秦风看了眼怀表——凌晨三点二十分。离天亮还有两三个小时。

“先找个地方落脚。”他说,“天亮了再去贝克街。”

他们在白教堂区边缘找到一家通宵营业的小旅馆,招牌上写着“马车夫之家”。老板是个独眼老头,对深夜投宿的亚洲男女没有任何惊讶——维多利亚时代的伦敦,什么怪事都有。

房间在三楼,狭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洗脸架。窗户对着后院,能看见马厩的棚顶。秦风给了老板双倍房钱,要求“不被打扰”。

关上门后,苏沫终于放松下来。她坐在床沿,开始整理脑海中那些混乱的信息——时之砂的融合带来的不只是身体稳定,还有大量零碎的时间感知。

“秦风。”她忽然说,“开膛手案的五个受害者……她们不是随机选择的。”

秦风正在检查门窗的插销,闻言回头:“什么?”

“暮光会选择的受害者都有共同点。”苏沫闭上眼睛,让那些碎片浮现,“她们都是……时间的敏感者。不是像怀特或我这样的,但她们天生对时间裂缝有微弱的感知能力。这是献祭仪式的要求——用敏感者的死亡能量,才能撕裂足够大的裂缝。”

她睁开眼睛:“但第五个受害者,玛丽·凯利……她不一样。她不是敏感者,她是反抗者。她在被杀害前,试图破坏仪式。”

“你、你怎么知道?”

“时之砂的记忆。”苏沫摊开手掌,掌心浮现出淡淡的光纹,“玛丽·凯利在死前见过陈博士。我父亲试图救她,但失败了。她在最后一刻,用血在地上画了一个符号——不是暮光会的符号,是一个反向的五芒星。那个符号破坏了仪式的完整性,导致时间伤口没有完全打开,而是被封进了石棺。”

秦风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掌心的光纹映在他脸上。

“所以石棺里的影子……”

“可能是玛丽·凯利的一部分意识,也可能是仪式残留的‘伤口人格’。”苏沫声音很轻,“但不管是什么,暮光会都想得到它。因为那是重新打开1888年时间裂缝的钥匙。”

窗外传来马车的声音和夜班工人的交谈声。伦敦在沉睡,也在苏醒。

“我们、我们要阻止他们。”秦风说。

“但我们得先知道他们的完整计划。”苏沫靠在床头,“怀特说1900年7月15日有一次新的献祭……那可能不是简单的重复。如果1888年他们想打开裂缝,那1900年他们可能想……扩大裂缝?或者创造永久性的通道?”

她想起在时间碎片里看到的画面——黑袍人围成的圈,扭曲的裂缝,吞噬的灵魂。

也想起另一个画面:年老的怀特站在巨大的时间锚点前。

那可能是未来。也可能是警告。

秦风吹灭了煤气灯。房间里只剩下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街灯光。

“睡一会儿。”他说,“天亮还要去贝克街。”

苏沫躺下。床很硬,被子有霉味,但她太累了。秦风坐在床边,背靠着墙,手一直握着左轮枪的枪柄。

半梦半醒间,苏沫又看到了那些碎片。

她看到了父亲。

这次更清晰。陈文渊穿着破旧的西装,站在一个满是钟表的空间里。所有的钟表都在倒着走。他手里拿着笔记本,在疯狂地写着什么。然后他抬起头,像是感知到了她的注视。

他的嘴唇动了动。

苏沫读懂了唇语:

「别打开石棺。」

然后画面切换。

她看到1900年7月15日的夜晚。浓雾中的白教堂区,七个黑袍人站在一个巨大的五芒星阵中。阵中心不是人,是那具埃及石棺。石棺打开了,黑色的影子从中涌出,在空中扭曲成一个尖叫的人形。

然后沃伦举起一把奇怪的匕首——刀刃是时之砂岩做的——刺入影子心脏的位置。

裂缝打开了。

不是黑色的裂缝,是金色的,耀眼得刺目。裂缝另一端,苏沫看到了……2024年的上海。她看到了自己的公寓,看到了窗台上的绿萝,看到了唐仁坐在沙发上吃泡面。

裂缝在扩大,像一张贪婪的嘴,开始吞噬两个时代之间的界限。

“不……”苏沫在梦中呢喃。

秦风握住了她的手。

“我在。”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很稳,“噩梦而已。”

苏沫睁开眼睛,看到秦风在昏暗光线里的侧脸。年轻,坚定,还带着点少年的棱角。

她握紧他的手。

“不是噩梦。”她轻声说,“是未来可能发生的现实。我们必须改变它。”

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了伦敦的雾。

新的一天开始了。

离7月15日,还有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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