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

“池渝的手……好像比上次牵我的时候更暖了，”沅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雀跃，像发现了一片藏在云朵里的月亮，“你有没有觉得，她今天看你的眼神，比平时更……专注？”

陈昕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不敢抬头，却能感受到池渝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冬日的阳光，暖得让人想闭眼沉溺。

她轻轻动了动手指，回握住池渝的手，指尖传来对方瞬间的僵硬，然后是更紧地回握，池渝的手指扣住她的指缝，像要把她的手嵌进自己的掌心里。

池渝的手很软，指腹上的薄茧带着常年握相机的温度，却让陈昕觉得很安心，像握住了一片不会融化的雪花。

晚会散场后，三人站在礼堂门口看烟花。夜风吹得陈昕缩了缩脖子，池渝立刻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绕在她脖子上。

围巾带着雪松和相机胶片的味道，像池渝身上的气息，裹得陈昕的脸颊都暖了起来。围巾很长，把陈昕的脸都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像只躲在壳里的小松鼠。

林薇在旁边起哄：“池渝学姐偏心！我的围巾呢？”

池渝笑着揉了揉林薇的头发，指尖沾着林薇发梢的雪粒：“下次给你买新的，限量版的那种。”

池渝从包里掏出两个盒子，递给陈昕和林薇：“新年礼物。”

陈昕打开盒子，银色手链上刻着“双生花”，花瓣的纹路细腻得像真的，每一片花瓣上都有细小的纹路，像用放大镜才能看清的秘密。

旁边的林薇举着自己的手链惊呼：“我的是‘永远’！池渝学姐你也太会了吧！”

池渝笑着揉了揉林薇的头发，转身看向陈昕时，指尖轻轻拂过她的手链，指腹蹭过冰凉的银链，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像怕惊扰了什么：“双生花……是共生的意思。如果我想让它不只是‘共生’呢？”

陈昕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她没擦，而是主动扑进池渝怀里。

对方的怀抱很暖，带着雪松和相机胶片的味道，像雪地里刚烤好的红薯，烫得人心尖发颤。池渝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指尖蹭过她的耳尖，声音温柔得像羽毛：“别哭啦，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你看，池渝的围巾好像只给你围过，”沅的声音带着点欣慰的笑意，像看着一颗种子慢慢发芽，“以后……你们可以一起拍更多照片了吧？”

陈昕靠在池渝肩上，看着夜空中炸开的烟花。红色的烟花像盛开的牡丹，金色的像坠落的流星，蓝色的像深海里的荧光。她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像被温水泡过的棉花糖，连呼吸都带着甜意。

原来有些感情，从一开始就不是“友情”那么简单，像藏在棉花糖里的糖心，要慢慢咬开才知道有多甜。

池渝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轻说：“新年快乐，陈昕。”

“新年快乐，池渝。”陈昕的声音埋在她的怀里，带着哭腔，却又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像冬日里的第一缕阳光，暖得让人想永远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