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父左右看了看,对大女儿木槿说:
酷滕你一个人回来的?思维呢?
花木槿紧张地绞着手帕:
朱美吉他......他在家读书呢!
织机后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织机随之晃动,吸引了花父的目光:
酷滕什么声音?
木兰急中生智:
季望舒老鼠!好大的老鼠!钻进织机后面了!
酷滕老鼠?是吗?
他疑惑地问旁边的花母,
李逗逗呃,是!就是老鼠!
织机后面真的传来两声“吱,吱”
酷滕哦......还真是老鼠?
母女三人刚松了一口气,花父就说:
酷滕那我得看看多大的老鼠,能把织机撞得直晃?
就在三人都拦不住花父时,木兰的两个朋友:梓溪和男男过来了。
王男木兰!木兰你在家吗?
季望舒诶,在呢!
二人进门,皆作男装打扮,束发佩剑,风尘仆仆。
王男一进门就大大咧咧的说:
王男木兰!马你买好了吗?我们在市上看见有一家的马极好,要不我们......
王男突然住口,因为她看到花父正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看着她们。
李梓溪拉了拉王男的袖子,向花父行礼:
李梓溪花伯伯好。
酷滕你们好你们好。
李梓溪那个伯父我们就是来找木兰出去逛街的,没事儿先走了哈。
说完拉着王男就要跑。
酷滕等等。
酷滕你俩刚刚是不是说,找木兰一起买马?
王男尬笑,试图掩饰过去:
王男没有~伯父你肯定是听错了~
季望舒就是,我们几个小女郎,买马干什么,哈哈。
酷滕不接话,只是看着她们三个。
屋内陷入尴尬的沉默。
花母脸色发白,木槿扶住了额头,木兰则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花父缓步走到织机前,敲了敲:
酷滕思维,出来吧。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刘思维狼狈地从织机后爬出来,脸上灰扑扑的。
朱美吉爹,你听我们解释!
花父往椅子上一坐:
酷滕解释吧,我听着呢。
酷滕我看看你们都有什么瞒着我的?
花母坐到另一把椅子上,眼睛一闭,不想再看。
木兰和木槿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双双跪在父亲面前:
季望舒爹……
朱美吉爹,其实……
木兰抢先一步,挺直了腰板:
季望舒爹,我要去边关!
酷滕深深地看着木兰,也不说话,只等着她的后文。
木兰望向母亲,她在征询母亲,可不可以把秘密说出来。
花母长叹一声,仿佛在说“该来的总会来”。
她点头了。
季望舒爹,其实我的力气很大,比成年男子还要大。
季望舒我可以搬动一个盛满水的水缸,可以拿得起百斤重的武器,我天生就该习武!
季望舒所以我参加了相扑社,并且打遍天下无敌手。
酷滕等一下,相扑社?
酷滕那不是不收女子吗?你怎么参加的?
木兰卡壳了一下,
季望舒......我蒙了面,用的你的名字。
酷滕......然后呢?没人查你吗?
季望舒我打败了社长,现在我是社长了。
木兰给父亲递了个懂得都懂的眼神,没有人查社长!
花父无语。
酷滕怪不得路上老有人喊我“花社长”呢,原来是你!?
季望舒所以爹,
木兰目光灼灼地看向父亲:
季望舒我可以!
我可以保护自己,我可以保家卫国,我可以建功立业。
不要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