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依旧试图解释:
季望舒......或许,不是你呢?
刘思维不是我?哈哈,笑话!
刘思维不是我还能是谁?
朱美吉反正肯定不是你!
刘思维呆滞了一下,随即不可置信地反问:
刘思维......不能是让我家老头老太太去吧?
刘思维他们可都七十了!
朱美吉......我疯啦?
刘思维总之你要去买马这个事儿,都不会同意的,除非你打死我!
花木槿一把甩开丈夫的手,叉着腰说:
朱美吉行!这可是你说的!
刘思维后退两步:
刘思维我……我说什么了?
朱美吉“打死你就同意”是吧?好!
她跑到角落里的大缸前:
朱美吉刘思维你看好了!
只见她单手抓住缸沿,“嘿”地一声,那一口大缸被稳稳地举过头顶!
刘思维瞪大眼睛,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刘思维啊!?
朱美吉现在,同意吗?
花母一脸崩溃的样子:
李逗逗你快放下,诶呀你这是干啥呀!
刘思维被笼罩在阴影之下,腿软地要往地上倒,边倒还边翻白眼,一副要不行了的样子。
花木槿要去扶他,但是忘了自己还举着一个大缸。
看着举缸猛士朝自己走来,刘思维更想晕了!
刘思维你等会儿!你再给我砸死了!
朱美吉哦,忘啦~
”咚“的一声,大缸被放回原地。
刘思维被搀扶着站起来,绕到这口缸前,也试图举一下。
没举动。
刘思维真缸啊?
季望舒可不是,我早上刚挑的水呢!
刘思维娘、娘子……你何时有这般神力?
花母一个箭步冲过来,干笑着拍打花木槿的肩膀:
李逗逗这孩子!打小就爱杂耍!跟街头王师傅学的顶缸!哈哈哈学得真像!是吧?!
刘思维不对不对!王师傅那都是道具,这可不......
话还没说完,花母一掌劈下去:
李逗逗闭嘴吧你!
刘思维只来得及说出最后一个“是”字,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季望舒娘!你把姐夫打死了!
花木槿眼睛一转:
朱美吉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去买战马了?
李逗逗闭嘴吧你俩!把缸给我挪回去!
被吼的姐妹俩缩了缩脖子:
季望舒哦。
朱美吉哦。
木兰小声地和姐姐说:
季望舒姐,你这……也太直接了!
朱美吉跟他扯皮三天了,没用。
两人缸搬回去,木槿拍拍手上的灰:
朱美吉这下清净了。
她又问妹妹:
朱美吉你呢?你打算怎么办,时间可不多了?
木兰叹了口气:
季望舒母亲说,在我嫁人之前,绝对不能暴露秘密。
季望舒她不会同意的。
朱美吉那你就不去了?
木兰抿唇,不知道怎么回答。
院外传来官吏的吆喝声:
王天放花家!明日午时,城外点兵场集合!自备鞍马兵器,逾期不至,按逃兵论处!
然后是花父的声音:
酷滕明白明白,放心吧官爷,明天一定到!
花父回来了。
他背着手进屋,看到花木槿还惊讶了一下:
酷滕呦,木槿回来了?
朱美吉诶。
酷滕爹就浅浅的出去参加个小小的战争,那都必胜局~
酷滕你看你们还都来送我!整的我还怪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