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世界大雨滂沱,幸好你来了。”
……
刘耀文的胸膛宽阔而坚实,成了朝颜此刻唯一的依靠。
她将脸埋在他胸前,贪婪地汲取着这片刻的安全感,身体因为后怕和屈辱而微微颤抖。
刘耀文感受到她的颤抖,搂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抬起头,目光看着地上那群人。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刘耀文“谁干的?”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面无人色的李芸身上。
李芸吓得一个哆嗦,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旁边一个女兵承受不住这压力,带着哭腔指向李芸:
“是……是芸姐……是她让我们干的……”
刘耀文的眼神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轻轻将朝颜往身后带了带,用自己的身体完全护住她,然后迈步朝李芸走去。
军靴踏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芸的心脏上。
李芸瘫软在地,涕泪横流。
李芸“刘团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
她慌乱地指向朝颜。
李芸“是她!是她先多管闲事!是她挑衅……”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李芸脸上,打断了她的话。
刘耀文下手极重,李芸的半边脸瞬间肿起,嘴角渗出血丝,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俯下身,揪住李芸的衣领,几乎将她提离地面,声音冷得刺骨。
刘耀文“再多说一个字,我废了你。”
那眼神里的杀意毫不掩饰,李芸彻底吓破了胆,翻着白眼,晕厥了过去。
刘耀文嫌恶地松开手,任由她像摊烂泥一样软倒在地。他环视一圈,看着地上那些瑟瑟发抖的男兵女兵。
他对门外沉声道:
刘耀文“泥鳅!”
一直守在门外望风的泥鳅立刻跑了进来,看到仓库里的情形,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刘耀文“把他们都给我捆了!直接押到军法处!告诉处长,按最重的规矩办!谁敢徇私,我刘耀文亲自来找他理论!”
“是!团长!”
泥鳅立刻招呼外面几个同样穿着便装但明显是精锐的士兵进来帮忙。
处理完这些人,刘耀文才再次转身,看向朝颜。
他看到她凌乱的头发和苍白的脸色,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朝颜身上,将她整个人裹住。
他声音放缓,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刘耀文“我们走。”
他打横将朝颜抱起。朝颜下意识地轻呼一声,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刘耀文“别动,你受伤了。”
他抱着她,大步走出这间废弃仓库,朝着自己停在不远处的越野车走去。
夜风微凉,吹在脸上,朝颜却觉得被刘耀文抱着的地方一片滚烫。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汗味,还有一种独属于他的、让她莫名安心的气息。
她抬起头,看着他在夜色中冷硬的下颌线,看着他紧抿的唇和依旧带着余怒的眉眼。
朝颜“你怎么……又来了?”
他注意到了,朝颜说的是又。
这说明,他上次来,被朝颜给知道了。
刘耀文脚步未停,低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有怒气,有心疼,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深沉。
刘耀文“我不来,难道看着你被他们欺负死?”
刘耀文“严浩翔就是这么管他的人的?还有那个凌禾!都是死人吗?!”
朝颜沉默了一下,将脸轻轻靠回他的肩膀上。
朝颜“……谢谢。”
今晚如果不是他,后果不堪设想。
朝颜“但这不能怪他们。”
刘耀文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没有再说话。
都这个时候了,朝颜居然还在想着给他们说话。
他将她小心地放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然后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该怎么形容朝颜此刻的心情呢?
不得不说,她现在内心的感受真的很复杂。
因为刘耀文的出现,让她彻底安全了,刘耀文还处罚了那些人。
那天朝颜想了很多,她最后想到好像就是有一个人来看自己。
她勉勉强强猜出了这个人是刘耀文。
没想到真的是他。
最开始的刘耀文骗了她,现在,他是想做些什么弥补吗?
朝颜“刘耀文,为什么帮我?”
她轻声问着。
刘耀文“你是我带回来的人。”
刘耀文“就算是欺负,也只能被我欺负。”
朝颜突然侧过脸看着刘耀文。
她想问问刘耀文,那你为什么要把我交给马嘉祺呢?
但话到嘴边,她还是没有问出口。
换位思考一下呢?
也许,她真的没有理由怪罪刘耀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