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硝烟散尽,规则依旧冰冷。”
……
刘耀文没有带朝颜回自己的驻地,那太显眼,等同于直接打宋亚轩和严浩翔的脸。
他将车开到了自己在域内的一处安全屋,地方不大,但隐蔽安静。
他亲自打来温水,小心翼翼地帮她清理身上的血迹。
他的动作笨拙却异常轻柔,与他平时那副悍匪模样判若两人。
刘耀文眉头紧锁地问:
刘耀文“疼吗?”
朝颜摇摇头。
朝颜“不疼了。”
疼不疼的,也已经过去了。
清理完毕,他又找来药膏,仔细涂抹在她手腕被绳索勒出的红痕上。
刘耀文一边涂药,一边低声骂:
刘耀文“一群杂碎!便宜他们了!”
说罢,他抬头看她,眼神认真。
刘耀文“朝颜,别回去了。我去跟宋亚轩说,你以后就跟着我。”
朝颜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和挽留,心头微颤。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想要点头。
留在他身边,似乎真的可以轻松很多,至少不用面对那些无休止的恶意和冰冷的规则。
但她想起了自己在训练场上流过的汗水和血水。
想起了那些因为变强而逐渐消失的轻视目光。
想起了严浩翔那句“弱小就是原罪”。
她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朝颜“不,我要回去。”
刘耀文很错愕。
刘耀文“为什么?你还嫌在那里受的罪不够?”
朝颜“就是因为受过罪,才不能白受。”
她的眼神渐渐坚定。
朝颜“我在那里学到的东西,是真实的。严浩翔的训练……虽然残酷,但有用。”
她看向刘耀文。
朝颜“我不想一直依赖任何人。我想靠自己站着。”
刘耀文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比之前更加明亮的火焰,一时语塞。
他明白她的意思,也欣赏这份倔强,可心里就是揪着疼。
他烦躁地扒了扒头发。
刘耀文“那你也不用非待在他那儿!我也可以教你!”
朝颜“然后呢?”
朝颜平静地反问。
朝颜“让你为了我,一次次破坏规矩,和域主、和严团长他们起冲突吗?”
朝颜“刘耀文,我不想成为你的麻烦。”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了刘耀文心上。
他看着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在目前的局面下,强行把她留在身边,确实会带来更多不可控的麻烦。
他重重叹了口气,像是妥协,又像是无奈。
刘耀文“……随你吧。”
说着,他语气又强硬起来。
刘耀文“但是记住,要是再有人敢欺负你,别硬扛!想办法通知我,听到没有?”
看着他凶巴巴却满含关切的样子,朝颜心里一暖,轻轻点了点头。
……
第二天清晨,刘耀文还是亲自将朝颜送回了严浩翔的驻地附近。
看着她独自一人,步伐坚定地走向那座冰冷的“军营”,刘耀文靠在车门上,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眼神复杂难辨,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