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受到我和一位作者的约定,新世界的开始我来介绍一个小伙伴@Aaa棠栖桐
啊啊啊,我最近也看这位老师的书,梦幻联动了啊!!

他有《张桂源:枕星赴花期》、《桂瑞:第二十二次告白》、《奇文:我和对方军师谈恋爱了》、《奇文:如果月亮晚上会失眠》等优秀作品
好多啊...

并且根据小道消息,此作者还会继续推出更多的优秀作品,属于那种这本书断更了后你也可以去看他的其他作品来填饱肚子的备用口粮

这位老师呢属于成长型作者,文笔适合刚入坑的读者,并且她的作品都是新坑但以我的眼光,她将会是一位很成功的作者并且还会比预想的更加优秀
太夸张了吧

书荒的宝贝们可以去这位老师这里看看,入股不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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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京市的秋天来得不讲道理。
昨天还三十度,今天一场雨浇下来,满城梧桐叶黄了一半,风一吹往人脖子里钻。
杨博文从车上下来时没穿外套,白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他微微眯了眯眼,抬头看了一眼左氏集团总部大楼——六十八层,通体玻璃幕墙,顶层停机坪上停着一架黑色直升机,张扬得连掩饰都懒得掩饰。

“会长,您真亲自来?”
助理小陈跟在后面,抱着文件袋,脸色不太好看。

“左奇函这人名声太臭了,我哥在道上混过,说这人谈事的时候笑盈盈的,下一秒就能把人手指头掰折——”

“我知道。”
杨博文声音不大,但小陈立刻噤了声。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腕骨细白,指节分明,动作透着一股不紧不慢的倦意。

“所以才要亲自来。”
小陈不懂。
特殊保护协会要租左氏在东郊那块地建璃族暂居所,这事从流程上该走租赁部,杨博文偏要亲自面谈左奇函——那个传闻里刚把竞争对手整到破产、道上人称“左爷”的疯子。
但小陈不知道的是,杨博文活了太久了。
他见过太多“疯子”,久到他能从名字里闻出味道来。
左奇函这个名字,闻起来像一扇关不严的门,门缝里往外渗风,风是冷的,但风里裹着什么东西在发抖。
门开了。
左氏总部大堂比外面还冷。
黑色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前台小姐笑得标准,但眼神在杨博文脸上停了两秒——太久没见这么好看的人了,淡颜,杏眼,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站在那儿像一尊被人误放进写字楼的瓷观音。
她多看了两眼才低头看预约:

“杨先生,左总在顶层等您,请跟我来。”
电梯上行,数字跳到六十七时停了一下,门开,进来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
男人满脸是汗,手捂着小腹,指缝里渗出来的血滴在电梯地板上。
他看见杨博文,愣了一下,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忍住了,缩到电梯角落,低着头,不敢吭声。
小陈脸色变了,往杨博文身前挡了挡。
杨博文没动,目光落在那个男人腹部的伤口上——不算深,皮肉伤,但血糊了一手,看着吓人。
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素白手帕递过去:

“先按住。”
男人不敢接,惊恐地看向电梯角落的监控摄像头。
杨博文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那个镜头,微微一笑,抬手把摄像头掰歪了。

“拿着。”
男人抖着手接过手帕,终于挤出一句“谢谢”,到六十七层匆匆下了电梯。
门关上,小陈小声说:

“会长,那是左氏财务总监,上个月刚上任的。”
杨博文嗯了一声,没多问。
电梯继续上行,门再开时,顶层整层打通,一扇厚重的黑胡桃木门半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不紧不慢,带着笑意。

“您说,我这地空着也是空着,这话没错。”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懒洋洋的。

“但您不觉得,‘空着也是空着’这句话,您没资格替我说吗?”
杨博文推门进去。
左奇函坐在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身子往后靠着椅背,两只脚架在桌上,脚踝交叠,西裤往上缩,露出一截冷白的脚踝骨。
他穿一件黑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下颌线利落干净,眼尾微垂,笑起来时那点疏离的锐气反倒散了,露出一点不太正经的少年气。
眼下那颗泪痣长在左眼正下方,被顶灯一照,像一粒没擦掉的墨点。
办公桌前站着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四十来岁,正弓着腰赔笑:

“左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老板的意思是……”

“你老板的意思我不管。”
左奇函笑着,语气温和得像在聊天气。

“我就问你,刚才那句话,‘空着也是空着’——是你说的吧?”

“是、是我嘴笨……”
左奇函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个高,站起来时影子直接罩住了那个灰夹克,肩线平阔,衬衫底下肌肉线条流畅紧实,不夸张,但压迫感实打实地压过去。
他绕过桌子,走到灰夹克面前,低头看他,还在笑,声音放轻了:

“嘴笨没关系,我也嘴笨,咱俩可以慢慢聊。”
他伸手握住了灰夹克右手,动作不粗暴,甚至称得上礼貌——然后手指一根一根收拢,从食指开始,掰。
灰夹克发出一声惨叫。

“第一根,替你说错话。”
左奇函语气平静,笑着,手没停。

“第二根——”

“左爷。”
杨博文开口了。
声音不大,清清淡淡,像凉白开倒进玻璃杯,不起波澜。
但左奇函的手停了。
他侧过头,目光越过灰夹克的肩膀落在门口。
杨博文站在那儿,白衬衫,手里还抱着文件袋,杏眼微微弯着,看他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谄媚,没有权衡。
干干净净的,像秋天早上从窗缝里漏进来的第一缕光。
左奇函的手指还搭在灰夹克第二根指头上,没松,但也没继续掰。
他歪了歪头,打量杨博文,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脖颈,又滑回眼睛。

“你谁?”

“特殊保护协会,杨博文。”
杨博文往前走了两步,把文件袋放到桌上,动作随意得像在自家客厅。

“左爷,我来谈东郊那块地的租赁,这位先生是我先遣过来对接的人,他说话不得体,是我的责任。”
灰夹克疼得额头冒汗,想张嘴解释,杨博文看他一眼,微微摇头。
灰夹克莫名其妙地就闭了嘴。
左奇函松开手,灰夹克赶紧退到墙角,捂着手直抽气。
左奇函把手插回裤兜,歪着头看杨博文,笑了笑:

“杨会长,你的人不懂规矩,你也不懂?我左奇函的场子,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替我做主了?”

“不替您做主。”
杨博文走到他面前,两人隔着一张桌角的距离,一个高,一个瘦,一个穿着满身压迫感的黑衬衫,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衬衫,站一块儿像狼和鹤。
杨博文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合同,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的条款:

“这块地,市里批给协会做公益用途,您不租,行,我走流程申请置换。”

“但我提前来,是觉得这事儿不用闹到那一步,您省事,我也省事。”
左奇函看着他翻合同的手指。
白,细,指甲修得干干净净,翻页的动作又轻又稳,像翻佛经。
他忽然问:

“你刚才在电梯里,为什么帮他?”
杨博文抬眼:

“谁?”

“财务总监。”
左奇函往后靠了靠,半坐在桌沿上,两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从下往上盯着杨博文的脸。

“你给了他一块手帕,还掰了我一个摄像头,你知道他为什么挨打吗?”

“不知道。”
杨博文合上合同。

“但他流了很多血,再流下去可能撑不到医院,什么事都不至于让人流血流死。”
左奇函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这次笑和刚才不一样,刚才笑是程序化的,嘴角勾起来,眼神是空的。
这次笑是真的,眼底有东西亮了一下,像一条狗在路边被人摸了一下头,又惊又疑,尾巴尖儿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他坐直了,拿起合同翻了翻,随便指了几条

“杨会长,你这合同写得挺细,但我不租公益用地。”

“为什么?”

“麻烦。”
左奇函把合同往桌上一丢。

“我这儿没人手管什么公益不公益,你租地,我收钱,少跟我扯别的。”
杨博文看了他一会儿,没有纠缠合同的事,忽然问:

“左爷吃早饭了吗?”
左奇函一愣。

“刚才上楼时我闻见您办公室里有咖啡味,但没饭味。”
杨博文从自己文件袋里摸出一个小纸袋——小陈在后面眼睁睁看着,那是会长早上顺手在路边买的糖炒栗子。
杨博文把纸袋放到桌上,往前推了推。

“栗子,热的,合同的事不着急,您先垫垫。”
左奇函低头看着那袋栗子。
纸袋上印着“老赵糖炒栗子”,油渍洇了半边,很普通,普通到左奇函这种从出生就被人精细投喂的人这辈子都没碰过。
他伸手拿了一颗,捏开,栗子肉完整地跳出来,金黄滚烫。
他丢进嘴里嚼了两下,甜糯的,热乎乎的,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办公室里安静了十几秒。

“杨博文。”
左奇函把栗子壳丢进垃圾桶,语气还是懒的,但语速慢了。

“你这人挺有意思。”

“行,地的事我考虑考虑,你留个电话,我让秘书联系你。”
杨博文笑了笑,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名片放在栗子袋旁边:

“随时,但我建议您今天就把合同签了。”

“为什么?”

“因为您栗子快吃完了,我包里还有一袋。”
杨博文把文件袋收好,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

“左爷,那个财务总监,您要是不想用了,别往死里打。”

“血流多了,地板上不好擦。”
门关上。
小陈跟在后面,腿都是软的。
左奇函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低头看着桌上的栗子袋和名片。
他伸手把名片拿起来,杨博文三个字,印得素净,纸是哑光的,摸上去像摸一块温润的石头。
他把名片翻过来,在背面空白处看见一行小字,是刚才没注意到的——
“血糖低的时候脾气大,栗子还有一袋,在楼下小陈那儿,您派人去拿。”
左奇函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天,忽然低低骂了一句:

“操。”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从六十八层往下看,杨博文那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正从地库开出来,汇入主路车流。
他看了好一会儿,掏出手机拨了个内部短号:“楼下是不是有个叫小陈的?把他手里东西拿上来。”
三分钟后,秘书把一袋栗子送到他桌上。
左奇函拆开吃了一颗,还是热的。
他嚼着嚼着,无意识地哼了一段跑调的歌,哼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哼了什么。
他拿起手机,对着桌上的栗子袋和杨博文的名片拍了张照,点开一个备注为“张桂源”的对话框,发过去。
左奇函:【图片】
左奇函:这人谁啊,查一下。
张桂源秒回:你又要发什么疯?
左奇函:没疯。他给我栗子吃。
张桂源:……
张桂源:左奇函,新京市给你送过礼的人能从东郊排到西郊,你什么时候为了一袋栗子查过人家底细?
左奇函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打字:他不一样。
张桂源:哪儿不一样?
左奇函:他摸我头。
张桂源:???他什么时候摸你头了?
左奇函:我脑子里。他刚才看我那眼神,跟摸我头一个意思。
张桂源那边沉默了很久,回过来一句:左奇函,你是不是病了?
左奇函把手机一扔,靠回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灯有点刺眼,他下意识想皱眉,又莫名其妙地想起杨博文刚才看他时那个眼神,干干净净的,不躲,不哄,不打量,就那么看着,像看一个正常人类。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手指插进头发里揉了揉,然后自己笑了一声,骂了句“神经病”,但嘴角翘着,翘得压不下去。
窗外新京的天灰蒙蒙的,风把云吹得跑马似的往东边赶。
左奇函坐在六十八层的办公室里,慢慢吃完了一整袋糖炒栗子,把栗子壳整整齐齐码在垃圾桶里,然后给秘书打电话:

“楼下那个小陈,让他回去跟杨博文说,合同我签了,但我有个条件。”

“左总您说。”

“让杨博文自己来送合同。”
秘书记下来,挂了电话。
左奇函又拿起那张名片翻来覆去看了看,忽然想起什么,拉开办公桌最底下那层抽屉,从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翻出一个小玻璃瓶——以前装安眠药的,早空了——他把杨博文的名片卷了卷,塞进瓶子里,拧上盖,放在办公桌角上。
那瓶子里还残留着一点药片磨碎的粉末,白白的,像雪。
名片卷在里面,素白纸面朝外,上面“杨博文”三个字隔着玻璃也能看清。
左奇函把它摆正,看了两眼,满意了。
然后拿起手机给张桂源发了条语音:“张桂源,我觉得我可能是要谈恋爱了。”
张桂源回了一条语音,背景音里能听见张函瑞在笑。
张桂源的声音很冷静:“你先把上个月砸我场子的事赔了再谈。”
左奇函:“不赔。你场子太脆了,一砸就坏,还好意思让我赔?”
张桂源:“左奇函你等着,下周戒律会议我参你一本。”
左奇函:“参呗。我让杨博文来旁听,你猜他会帮谁?”
张桂源那边沉默了三秒,发过来一个字:“滚。”
左奇函心情很好地放下手机,拿起桌上第二袋栗子,拆开,慢慢地剥。
栗子壳在垃圾桶里码成整齐的一小堆,他剥一颗吃一颗,偶尔哼两句跑调的歌。
六十八层楼底下,杨博文坐在车里,小陈在副驾驶上转述完左奇函的条件,忧心忡忡:

“会长,他这明显没安好心,要不咱别去了?”
杨博文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梧桐树,笑了笑:

“去。合同签了是正经事,他让我送,我就送。”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递栗子时碰到左奇函指尖的那根手指,还留着一点栗子壳的焦糖味。
他把手收进掌心,轻轻握了握,嘴角弯了弯,没说话。
车往前开,新京的秋天从车窗两侧淌过去,金黄的叶子被风卷起来,扑簌簌打在玻璃上。
杨博文想,那个孩子今天笑了两次,第一次是程序化的,第二次是真笑,真笑的时候那颗泪痣会动。
他记得太清楚了。
活太久的人,难得记住这么细的东西。
他闭上眼靠在座椅上,菩提香若有若无地散开,小陈闻着闻着就不焦虑了,开始犯困。1
越看越上头——不够看,蹲蹲。
杨博文在心里想:下次带什么好呢?栗子吃多了上火,带点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