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vOrose 200鲜花加更两章,第一章,请签收.
——·『他比尾速更撩人』·——
周末的早晨杨博文是被一阵暖意弄醒的。
窗帘没拉严实,三月的晨光从缝隙里挤进来一条明亮的金线,正正落在床上。
他迷迷糊糊地翻身想避开那道刺眼的光线,却被左奇函的手臂拦腰揽了回去。

“醒了?”
左奇函的声音带着晨起的低哑,呼吸拂在他后颈的皮肤上,温温热热的。
杨博文的意识正在从深层睡眠里慢慢浮上来,含糊地应了一声,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几点了?”

“快九点。”
杨博文“嗯”了一声想继续睡,但左奇函环在他腰间的手动了。
掌心贴着他的腰侧慢慢摩挲着,拇指沿着他的肋骨下缘划了一道弧线,停在腰窝处轻轻按了一下。
杨博文的腰在那一下按压中微微弓了起来,困意被驱散了大半。

“左奇函。”
他的声音还带着沙哑,但语气里有了一种“我知道你在干什么”的警觉。
左奇函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后颈,从颈椎的位置沿着脊柱慢慢向下,一路落到肩胛骨之间。
温热的唇瓣和那枚舌钉的微凉交错着落在他的皮肤上,杨博文的脊椎窜过一阵细密的酥麻,整个人从半梦半醒的状态被彻底激醒了。

“……你干什么?天亮了。”

“知道。”
左奇函的声音贴着他的后背传过来,闷闷的,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坦然

“天亮了就不能要了?”
灯一关 窗帘一拉 效果一样
杨博文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
他翻过身来面朝左奇函,晨光从窗帘缝隙里落在两个人之间,把左奇函冷白的面孔照得通透又清晰——微垂的眼帘,睫毛在颧骨上投了小片阴影,那颗泪痣在光里像一粒深色的琥珀。
他的嘴角弯着,带着一种杨博文最近越来越熟悉的、理直气壮的坦然。

“你——”
杨博文还没说完,左奇函已经吻了上来。
晨光里的吻比夜晚的温柔几分。
左奇函的舌尖探进来的时候那枚银珠带着一点点被体温焐过的微暖,不像夜里那样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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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的呼吸渐渐乱了,手指攥住了左奇函肩头的睡衣布料,指节泛着白。

“……左奇函。”

“嗯?”

“窗帘没拉严。”
左奇函偏头看了一眼那道漏进来的金线,然后转回来,在他锁骨上方落了一个吻。

“对面楼那户人家上周搬走了,现在没有人。”
杨博文还没来得及问“你怎么知道对面搬走了”,左奇函的嘴唇已经转移到了别的位置,把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和唇齿之间。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持续地渗进来,在那道金线中浮着细小的尘埃颗粒,随着两个人的动作轻轻晃动。
后来杨博文被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晨光落在他弓起的脊椎上,把每一节骨突的轮廓照得清楚分明。
左奇函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腰,拇指在腰窝处画着圈,力道和节奏都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不急着结束的笃定。
杨博文的指节攥着枕套的边缘,耳朵红透了,声音闷在枕头里成了含混的气音。

“你……今天晚上再——”

“晚上再说。”
左奇函低头在他肩胛骨之间落了一个吻,掌心贴着他后腰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些

“现在是早上。”
窗外的三月初阳越升越高了。
楼下的玉兰树上传来早春第一声鸟叫,脆生生的,在清冽的空气里打了几个转。
阳台的晾衣架上挂着昨晚刚洗的深灰色床单,在微风里轻轻晃动着。
那些被揉进布料里的温度和声音,随着晨光一起慢慢晾干了,又在新一轮的触碰里重新被织进棉线的缝隙。
等杨博文终于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半了。
他后背靠着床头,被子拉到胸口遮住身上的痕迹,耳廓的红褪了大半但还是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左奇函套了件T恤坐在床沿给他倒了杯温水递过来,嘴角弯着。

“还早。”
杨博文接过水杯瞪了他一眼。

“十点半了,早什么早。”

“周末嘛。”
左奇函看着他低头喝水的侧脸,伸手把他耳后一缕翘起来的头发压平了

“中午想吃什么?”
杨博文喝了半杯水把杯子递还给他。

“都这个点了,直接吃午饭吧,冰箱里还有昨天剩的排骨,热一下就行。”

“行。”
左奇函接过杯子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落在杨博文肩头,锁骨和颈侧还有几枚没收好的痕迹在他的视线里若隐若现。
他弯了弯嘴角,推门出去了。
杨博文一个人坐在床上。
他把被子掀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和腰侧,那些痕迹在日光下清清楚楚的。
他抬手碰了碰锁骨上一枚较深的红痕,指腹触到那处微热的皮肤时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晨光里左奇函低垂的眼帘和沿着他脊椎缓缓下行的嘴唇。
他把手放下来,掀开被子下了床。
走到客厅的时候左奇函已经把排骨从冰箱里拿出来正在灶台上解冻。
他背对着杨博文站在厨房的光线里,T恤下摆松松地垂在腰间,肩背的轮廓在晨光里被勾得清晰又利落。
杨博文靠在厨房门框边看了他几秒,然后走上去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

“……以后白天不许了。”
左奇函偏了偏头蹭着他的侧脸。

“那看情况。”
杨博文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什么叫看情况。”
左奇函侧过身来面朝他,两个人隔着半步的距离面对面站在灶台边。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的料理台面上,把他冷白的面孔映得通透又温和。
他低头在杨博文眉心落了一个吻,嘴唇贴着那片皮肤停了一拍。

“你刚才没推开我。”
杨博文仰头看着他,耳廓又烧了起来但目光没有躲。

“……我推了。”

“推了又抓住了。”
杨博文被他这句话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松开环在他腰间的手转身往客厅走。

“你热排骨吧,我去换衣服。”
左奇函看着他的背影走向卧室——耳朵尖还是红的,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
他转回去打开灶火,把排骨倒进锅里,油热起来的时候滋啦声响了满厨房。
窗外的阳光在三月春日上午的时光里缓缓移动着,把灶台上的蒸汽和厨房里站着的人的侧脸一起染成了暖融融的金色。
卧室里杨博文站在衣柜前拿衣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上那些没收好的痕迹,选了件领口高一些的毛衣套上。
穿好之后他在穿衣镜前站了两秒,镜子里的人耳廓微红,嘴唇还带着一点被吻过的水色,但眼底是亮的。
他对着镜子弯了一下嘴角,转身走出了房间。
春日的阳光从阳台涌进来铺了满屋子,排骨的酱香味从厨房飘过来,混着窗外玉兰花苞的清新气息。
三月的新京市正在一寸一寸地变暖,那些被收在冬天里的、属于两个人的温度,也正在这个春天里一点一点地重新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