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薄荷气泡0329 200鲜花加更两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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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有个小彩蛋
——·『他比尾速更撩人』·——
周三下午张函瑞给张桂源发了条消息:
【🐱】"唇钉消肿了没?晚上来工作室,量尺寸。"
张桂源当时正在公司开会,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
旁边副总正好汇报到一半,看到老板走神又没敢出声,干咳了一声才把张桂源的注意力拽回来。
他抬了抬手示意继续,拇指在桌子底下飞快地打了两个字:
【🐉】"消肿了,几点?"
【🐱】"七点。"
七点整张桂源推开红砖厂房二楼设计间的门时,张函瑞正坐在工作台前对着一颗小东西加细工。
暖黄的台灯光拢了他半边身子,他低着头,镊子夹着一粒极小的碎钻往什么底座上放,长条灯下头发微微泛着柔光。
听到门响他头也未抬地说了一句:

"坐那边,等我两分钟。"
张桂源在墙角那把木椅上坐下来,安安静静地等着。
他看着张函瑞专注的侧脸在台灯下被光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睫毛垂下来遮了半扇眼,指尖的镊子稳得像焊在了手上。
过了几分钟张函瑞放下镊子直起腰来,把手里那枚小东西放在丝绒托盘上,然后转过椅子面向张桂源。

"过来。"
张桂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张函瑞坐在转椅上仰头看着他,目光先在他脸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他下唇左侧那枚已经彻底消肿的银钉上。
钉子周围的组织愈合良好,银色的钉帽稳稳地贴在唇瓣外缘,皮肤没有泛红或异样。

"恢复得不错。"
张函瑞伸手捏住他的下颌把他的脸微微抬起来,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钉帽的边缘。
微凉的触感贴着下唇的皮肤,他转着看了看角度,然后松开手。

"嘴的弧度比之前好,钉子位置也没偏。"
张桂源任由他捏着看,呼吸放得很轻。
张函瑞从工作台抽屉里取出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在桌面上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全新的唇钉,钉帽比张桂源现在的这枚大了一圈,造型极精巧——圆形的底托上嵌着极细的碎钻拼出的花瓣形状,一小朵樱花的轮廓,花瓣边缘略微扬起弧度。
每一片花瓣都用碎钻密镶而成,在台灯光下折射出细碎而柔和的光,像一小片飘落的樱花瓣凝固在了银色的底托上。
张桂源低头看着那枚唇钉,视线在上面停了很久。

"你什么时候做的?"

"周日量了你旧钉子的尺寸就开始画图了,周一去拿的料,昨天赶了一整天。"
张函瑞把那枚"樱花飘雪"从盒子里取出来,指尖捏着钉杆的部分,碎钻樱花在光里闪了一下。

"旧的取下来,换这个。"
张桂源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仰起头,嘴唇微微张开来。
张函瑞俯身下去,手指捏着他下唇左侧那枚旧钉,轻轻旋转。
钉帽松动,钉杆从已经愈合的通道中滑出来,张桂源只感觉到一点极轻微的凉意擦过黏膜,然后那个通道就空了出来。
他下唇的唇瓣外侧那个小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边缘泛着淡粉色。
张函瑞捏着那枚"樱花飘雪"的新钉,钉杆对准了那个小孔。
他手指极稳,一点一点地将钉杆推进去,银色细杆滑过愈合好的皮肤通道,钉帽从唇瓣内侧透出来时张桂源的下唇微微颤了一下。
张函瑞的手指在他内侧唇瓣上轻轻固定住钉杆,把钉帽拧紧,确认到位后松开了手。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设计间里安静得只听得见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张函瑞直起腰来退后半步,看着张桂源下唇左侧那枚新的唇钉——碎钻拼成的樱花在暖黄的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每一片花瓣都随着张桂源嘴唇的轻微动作折射出细碎的星芒,像一小片真正的樱雪落在了他的唇角。

"好了。"
张函瑞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带着一种设计师完成作品之后那种满足而克制的平静。
张桂源站起来走到工作台侧面的小镜子前照了照。
镜子里的自己下唇那枚银色的旧钉换成了一朵碎钻拼的樱花,灯光落在花瓣上散开成一小圈温润的光晕,和他的眉眼唇形配在一起,意外地妥帖。
他抬手轻轻碰了一下钉帽的边缘,碎钻触感微凉且细密,像摸到一小片真正的花瓣。
他转身看向张函瑞。
对方已经坐回转椅里了,双手搭在扶手上仰着头看他,猫眼里映着台灯的光和那枚唇钉折射出来的细碎亮点。
他的表情带着一种等候反馈时的认真,但那认真底下压着一层显而易见的期待。
张桂源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凑近他。
两个人之间距离极近,近到张函瑞能看清那枚"樱花飘雪"每颗碎钻切割面的反光。
张桂源微微侧了侧头,让他看得更清楚些。

"好看吗?"
张函瑞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枚樱花的边缘,指尖沿着碎钻拼成的花瓣轮廓缓缓走了一道。

"好看。"
他说,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评价自己的作品但又不完全是

"比我画图的时候想的好看。"

"你唇形偏厚,樱花这种柔和的形状会把你的线条中和掉一部分攻击性——"
他说着说着又犯了职业病的详尽解说,声音在安静的灯下像一泓浅浅的水流过。
张桂源听着听着忽然低头,在他说话时微张的嘴唇上极快地碰了一下。
那一下轻得像飘落的樱花瓣沾了一下又离开,带着那枚"樱花飘雪"若有若无的微凉触感擦过张函瑞的上唇。
张函瑞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仰头看着近在咫尺张桂源的面孔,猫眼微微睁大了些,嘴唇上残留着一点微凉的碎钻触感和温热的嘴唇贴过的余温。
台灯的光拢着两个人交叠的距离,张桂源垂着眼帘看他,嘴角弯着,那枚樱花在他下唇左侧亮晶晶的。

"谢谢。"
张函瑞的耳根从耳垂到耳尖迅速蔓上了一层绯红。
他别开脸,拿起工作台上一个空了的工具盒假装收拾,声音哑了几分:

"……你下次亲之前先——"

"先申请?"
张桂源直起身来,嘴角那朵樱花随着他说话轻轻晃动

"申请人张桂源,想亲一下设计这枚钉子的设计师,批复?"
张函瑞背对着他站在工作台前,手里的镊子被捏得咯吱响了一声。
他转过头来瞪了张桂源一眼,但那瞪人的力道被他绯红的耳根消解了大半,瞪过去的时候倒像某种羞恼的妥协。

"批复驳回。"
他转回去继续收拾台面,声音闷着,

"你回去戴一天,明天来给我看效果,有不合适的再调。"

"好。"
张桂源退后两步,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他偏过头来看了一眼张函瑞的背影——对方低着头假装忙活的样子看起来又倔又柔软,绯红的耳廓在灯光下像染了一层薄薄的颜色。
门关上了。
脚步声沿着楼梯渐渐远去,然后是楼下大门关上的声响。
张函瑞放下手里的镊子,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上唇。
那里还残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触感——张桂源的唇碰上来的时候带着那枚"樱花飘雪"微凉的钉帽,温热的嘴唇和微凉的碎钻同时印上来,两种温度叠加在一起像一小片在融化的雪。
他放下手,低头看着工作台上那个深蓝色的空盒子,猫眼里映着灯光。

"……没批复。"
他对着空荡荡的设计间轻声说了一句,嘴角弯起来,怎么都压不下去。
晚上九点张函瑞的手机亮了一下,张桂源的消息跳出来,一张照片。
拍的是他坐在自家沙发上的样子,逆光的轮廓被台灯打柔了,下唇左侧那枚樱花在暗光里仍然微微闪着。
照片下方配了一行字:
【🐉】"戴回家之后我妈看到了,问我是不是嘴破了,我说是装饰品,她看了半天说还挺好看。"
张函瑞把那张照片放大看了看。
暗光里樱花的碎钻依然清晰,散着一圈细碎的光晕,把他的面孔衬得柔和了几分。
他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打了几个字回过去:
【🐱】"明天来给我看实物。"
对面秒回:
【🐉】"几点?"
【🐱】"上午十点。"
【🐉】"收到。"
张函瑞把手机扣在桌上,低头看着稿纸上那枚"樱花飘雪"的原始设计图。
樱花的花瓣被他画得极细致,每一片的角度和碎钻的分布都经过了反复的调整。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上唇,仿佛那点微凉的触感还贴在那里,然后合上稿本,关了台灯站起来。
十月底的夜风从高窗的缝隙间渗进来带着凉意。
他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红砖厂房外面的巷子在夜色里安安静静的,路灯把光秃的树影投在灰墙上。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关灯下楼。
新京市的夜晚又开始降温了,但明天上午十点会有一枚樱花在日光下等他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