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琦安_606969552… 100鲜花加更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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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了嘿嘿

放心宝贝们,你们的加更我已经放入文件里了,不会忘记的,然后还有十一章加更

绝对不吃压力
——·『他比尾速更撩人』·——
杨博文在自己房间里站了很久,久到指尖残留的那点触感终于慢慢褪了。
他放下盖在脸上的手,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走到床边坐下。
窗外的日光从窗帘缝隙间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窄长的金色光带,他看着那道光线出神,脑子里转来转去全是刚才那个画面——左奇函乖乖张着嘴让他捏住那枚珠子的模样,睫毛颤着,眼角那颗泪痣在光里微微发亮,喉结上下滚动却一声不吭。
他把脸埋进掌心里闷声骂了句什么,然后站起来推开房门。
左奇函还坐在客厅沙发上,姿势和杨博文进去之前一模一样,双手交握着搭在膝盖上,脊背挺直。
听到房门开的声音他偏过头来看向杨博文,午后的光从阳台涌进来落了他一身,冷白的皮肤上还浮着没褪尽的那层浅粉。
杨博文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拳的距离。
他侧过身看着左奇函的侧脸,沉默了几秒。

"疼吗?"
左奇函转过来对上他的目光。

"现在不疼了,刚打那天有点肿。"

"你吃了三天止痛药?"

"没吃,扛了两天。"
杨博文的眉心皱了一下。

"你——"
他顿住,又深吸了一口气

"你下次要打这种……提前跟我说。"
左奇函看着他,那层浅粉从耳根蔓延到了颧骨下缘。

"提前说了你让打吗?"
杨博文被他问住了。
说实话,如果左奇函提前跟他说要打舌钉,他大概会愣半天然后说"随你便"——但随你便和亲眼看到之后的冲击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他看着左奇函带着那点未褪红晕的面孔,忽然伸手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脸转过来对着自己。

"再张嘴我看一眼。"
左奇函顺从地张开了嘴,舌尖微微抬起来露出那枚银色圆珠。
午后的光直直地照进去,杨博文这次看得更清楚了——珠子嵌在舌面正中偏前的位置,周围一圈黏膜还带着一点薄粉色的愈合痕迹,但整体已经平整光滑,随着呼吸微微上下起伏着。

"可以碰吗?"
杨博文问,声音比自己预想中轻了几分。
左奇函的睫毛动了一下,然后极轻地点了点头。
杨博文伸出食指,这次动作更小心,指腹轻轻贴上那枚银珠的表面。
微凉的金属触感和舌面的温热同时传到指腹上,他极轻地按了按,珠子纹丝不动嵌在原位,左奇函的舌肌在他指下微微绷紧了一瞬又松开。
杨博文收回手,指腹上沾了一点湿润的光。
他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好了,你可以闭上嘴了。"
左奇函合上嘴,舌尖在口腔里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那枚珠子,银珠碰到上颚发出一声极细的金属碰撞声。
杨博文的耳朵捕捉到了那声细响,指腹上的触感又鲜明地浮了上来。
他站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水灌了两口,冰凉的液体从喉咙滑下去浇灭了一点烧起来的东西。
他端着杯子靠着料理台看着客厅里的左奇函——对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侧脸的轮廓在午后光里安静又柔和,嘴唇微抿着,大概是因为有珠子在所以不自觉地收着唇瓣的弧度。

"张桂源打唇钉了?"
杨博文忽然问。
左奇函抬起头来看他

"嗯,今天应该消肿了。"

"他打那个给谁看的?"
左奇函弯了一下嘴角。

"给张函瑞。"
杨博文端着水杯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你们两个……一个打唇钉一个打舌钉,干什么,暗地里较劲谁更勇?"
左奇函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两个人隔着一臂的距离站在厨房门口。
午后的光从他们之间的空隙流过去,在身后的地板上拉出两道并行的影子。
他低头看着杨博文端着水杯的手指,指腹上还带着一点方才碰触留下的水光。

"不是较劲,是觉得让你意外一下挺好的,你刚才那个表情——"

"什么表情?"
左奇函的嘴角弯起来,那枚舌钉在他舌尖的滚动下让他的吐字比平时含糊了那么一线,像覆了一层薄薄的绒

"又气又拿我没办法的表情,比你平时淡着表情看我的时候好看。"
杨博文把水杯放在料理台上,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力道轻轻的。

"别用这种嘴说话。"
左奇函偏了偏头。

"哪种嘴?"

"长钉子的嘴。"
左奇函笑了一下,那笑容扯动了下唇的弧度,舌面那枚银珠在口腔里微微挪了挪位置。
他看着杨博文在午后的光里有些局促又强作镇定的面孔,没有再说话。
那天傍晚杨博文做饭的时候左奇函照例靠在厨房门框边看他的背影。
杨博文切菜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一些,像是想用忙碌把脑子里的某些画面压下去。
但当他看到左奇函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时舌尖那枚银珠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他夹菜的手还是顿了顿。
左奇函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银珠偶尔碰到牙齿发出极细的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餐桌边沿格外清晰。
杨博文的耳朵被那声响一下一下地蹭着,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
晚上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左奇函选的还是杨博文之前说想看的那部老片子。
投影仪的光把客厅暗下来,屏幕上的法国男女又开始在桥上走来走去了,但杨博文这次比上次更没法集中。
左奇函就坐在他旁边,两个人的手臂贴着,杨博文每次余光看到他侧脸时脑子里都会浮起来同一个画面——中午的光里,他捏着那枚银珠把左奇函的舌尖拉出来的样子。
他别开视线盯着屏幕,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沙发垫子的边缘。
左奇函偏过头来看他,在暗光里能看到他绷紧的下颌线。

"你紧张什么?"
杨博文的声音有些干。

"没紧张。"
左奇函没说话,但在昏暗里伸过手来轻轻握住了他攥着垫子的那只手,拇指在他的指背上慢慢摩挲着。
杨博文的指尖在他掌心里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慢慢舒展开来,回握住了他。
电影放了大半的时候杨博文忽然侧过头来。

"你伸舌头。"
左奇函偏头看他,暗光里那颗泪痣像一粒极小的黑曜石。
他没问为什么,微微张开了嘴,舌尖探出来一小截,那枚银珠在投影仪的余光里闪过一道亮。
杨博文看着他探出来的舌尖和上面嵌着的珠子,喉结动了动,然后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枚珠子。
只是碰了一下,像确认它还在那里。
左奇函的舌尖在他指下微微缩了缩又停住了。
杨博文收回手,转回去继续看电影,手指在左奇函的掌心里蜷紧了。
电影结尾时法国男女终于站在了那座桥上,风把裙摆和风衣下摆吹到一处。
杨博文盯着那个画面看了很久,然后偏头看向左奇函。
暗光里两个人的面孔都只有半边被屏幕的光照亮,另半边隐在昏暗中。

"左奇函。"

"嗯?"
杨博文的声音又轻又低

"以后那种东西,只能让我碰。"
左奇函在暗光里弯了嘴角。

"本来就只给你碰。"
屏幕上的字幕缓缓滚动起来,客厅被柔和的光线拢着。
杨博文靠进沙发里,肩膀贴着左奇函的肩膀,两个人的手在暗处十指交握着。
舌尖那枚银珠在他口腔里安安静静地待着,但杨博文知道它在那里,像一个隐秘的烙印,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窗外新京市十月底的夜风把光秃的枝桠吹得嘎吱作响,屋里却暖融融的。
台灯的光拢着沙发上的两个人,把两道挨在一起的影子投在身后的白墙上,像一幅不需要解释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