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我像奔奔不 200鲜花加更两章 完.
——·『他比尾速更撩人』·——
周三的时候张桂源发了一条消息给左奇函:
【🐉】"明天下午有空没?带你去个地方。"
左奇函当时正在赛道场边的休息区擦头盔,看到消息挑了挑眉。
【🦔】"什么地方?"
【🐉】"一个店,到了你就知道,别告诉函瑞。"
张桂源的回复后面跟了个闭嘴的表情。
左奇函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回了个"行",然后把手机丢到一旁继续擦头盔。
他其实没多想——张桂源这人向来有些奇奇怪怪的消遣,带他去的地方不是机车改装店就是某个藏在巷子里的私房菜,偶尔还拉他去打台球。
左奇函懒得过问太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周四下午两个人在城西一条老巷子口碰了头。
张桂源穿了件黑色卫衣帽子扣在头上,见到左奇函过来就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跟上,也不多解释。
左奇函跟在他后面拐进巷子深处一家门面极小的店,门口没有招牌,只挂了一块深灰色的布帘。
掀开帘子进去,里面暖黄的灯光下摆着几张皮椅和一面镜子,靠墙的柜子里码着一排排闪着金属光泽的小物件。
左奇函看清那些东西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张桂源,这是穿孔店。"

"我知道。"
张桂源已经拉开一把皮椅坐了下来,偏头对店主点了点头——像是来过不止一次了,熟门熟路。

"我今天来打唇钉。"
左奇函站在店门口没动,抱着手臂看他。

"你打那玩意儿干什么?"
张桂源从镜子里对上他的视线,嘴角弯起来,那个弧度里带着点少见的、少年人式的狡黠。

"函瑞最近跟品牌方那边的人走得近,有个年轻总监老往他工作室跑。"
他低头转了转手指上那枚临时戴的装饰戒指

"我得让他知道旁边还有更不一样的人。"
左奇函沉默了两秒,然后在旁边另一把皮椅上坐下来。

"那你叫我来看你打唇钉?"
张桂源偏过头来看他,浓眉大眼的轮廓在暖黄的灯下被映得格外分明

"不是,是让你也打一个。"
左奇函看着他,表情不动。

"我不打。"
张桂源说,声音压低了些

"打舌钉,你敢不敢?"
左奇函跟他对视了两秒。
张桂源眼底那点"激将法"的意思写在明面上,坦坦荡荡的,也不藏着掖着。
左奇函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柜子里那排闪着金属光泽的小杆子。

"疼不疼?"
张桂源笑了。

"疼,但值得。"
四十分钟后两个人从店里出来。
张桂源的下唇左侧多了一枚极小的银色圆钉,在巷口的光线下闪了一下。他抬手摸了摸,嘶了一声但嘴角是翘着的。
左奇函走在他身侧,嘴里含着一块止血纱布,冷白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舌尖传来的那点钝痛让他眉心跳了一下。
张桂源说,含糊地含着自己的下唇

"过两天就好了,你别舔它。"
左奇函把纱布吐出来丢进路边的垃圾桶,偏头看了他一眼。

"你追人就靠这个?"

"靠这个和靠脸。"
张桂源摸了摸自己新打的唇钉,笑着上了车。
接下来的三天左奇函没回出租屋。
他在赛道附近的宿舍住了下来,给杨博文发了条消息说"加练备赛,这几天不回来"。
杨博文回了个"好,注意休息"就没再追问。
左奇函对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把手机丢到枕边仰面躺下,舌尖抵着上颚慢慢转动那枚新钉子的位置——还有点肿,碰一下就钝钝地疼,但那种疼里带着一种隐秘的、只有自己知道的酥麻。
周五的时候他回了一趟赛道跑了几圈,说话尽量简略,能点头就不开口。
老周没察觉出什么,只当他是比赛前状态紧。
周六下午他在宿舍对着镜子掰开嘴看了看,舌面那点红肿已经消了大半,一枚圆润的银色珠子端端正正地嵌在舌面正中,说话时的异物感还在但比前两天轻了许多。
他收拾了一下回了出租屋。
推开门的时候杨博文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午后三点的光从阳台照进来铺了满地,他穿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看到左奇函进门先笑了一下。

"加练完了?"

"嗯。"
左奇函在玄关换鞋,声音比平时短促了一些,像在压着什么。
杨博文没太在意,低头继续翻书。
左奇函走进来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肩并肩靠着沙发背。安静了几分钟之后杨博文忽然偏过头来看他。

"你嗓子不舒服?"

"没有。"
左奇函偏开视线看向阳台方向。
杨博文看着他侧脸的线条。
冷白的皮肤在午后光线里透着清透的底,眼角那颗泪痣安安静静地伏着,嘴唇微微抿着,下颌绷出一道不太自然的弧度。
他把书合上放下来,侧过身正对着左奇函。

"你说话怎么怪怪的?"
杨博文伸手想去碰他的下巴,左奇函微微往后缩了一下。
那一下退缩极小,但落在杨博文眼里清楚得不得了。

"没有。"
左奇函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压得更紧了些。
杨博文眯了眯眼。
他认识左奇函够久了,久到能分辨出他什么时候在藏东西——语气越平淡、回应越简短、视线越不肯对上的时候,底下藏着的东西越大。
他往前凑了凑,两个人之间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杨博文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左奇函的下巴。

"张嘴。"
左奇函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他没动,下巴被杨博文捏着,嘴唇依然抿着。
杨博文看着他那点不寻常的倔强,手指收紧了半分。

"张嘴,我看看。"
左奇函迟疑了两三秒,然后缓缓地张开了嘴。
他整个人顿住了,手指还捏着左奇函的下巴没松开。
舌尖露出来的那一瞬杨博文看到一枚银色的圆珠端端正正地嵌在舌面正中,珠子表面在午后的光里反了一下亮。

"……这是什么?"
左奇函合上嘴,喉结动了动。

"舌钉。"
杨博文盯着他看了三秒。

"你什么时候打的?"

"周四。"

"跟谁去的?"

"张桂源。"
杨博文松开他的下巴,靠回沙发里。
他看着左奇函的嘴唇,又想象了一下那枚银珠在他舌尖上的样子,脑子里那根弦被什么东西猛地拨了一下,嗡嗡地响着。
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情绪——意外有,震惊有,还有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胸口滚烫地烧着。
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你疯——你打那玩意儿干什么?"
左奇函偏过头来看他,午后日光里冷白的面孔带着一点罕见的、近乎示弱的神情。

"……张桂源说他打了唇钉,我想试试不一样的。"
杨博文深呼吸了一口,然后又深呼吸了一口。
他的视线落在左奇函的嘴唇上,那两片薄唇此刻微微抿着,唇缝间隐约看得到一点银色的反光。
他伸手过去,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左奇函的下唇把他嘴唇分开。

"再张嘴。"
左奇函乖乖张开了嘴。
杨博文看着那枚嵌在舌面正中的银色珠子,珠子在日光里泛着温润的哑光,边缘还有一点点刚消肿后的淡红。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那枚珠子。
左奇函的舌尖在触碰下微微颤了一下。
杨博文感觉到指腹间那颗珠子光滑圆润的触感,他用指尖把它轻轻往外拉了一点——银珠连着舌面被他从口腔里带出来,左奇函的嘴唇被迫微微张开成一个小圆,舌尖被拉长了一小截,银色的珠子在他的指间反着光。
左奇函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睫毛垂着,眼角那颗泪痣在日光里像一粒暗色的标记。
他没有反抗,任杨博文的指尖捏着那枚珠子把他舌头从嘴里一点点拉出来,顺从得近乎乖顺。
杨博文看着他的舌尖被拉长在嘴唇外面的样子。
那枚银珠贴着他的指腹,底下是温热的舌面,左奇函微微抬着下巴配合他的动作,呼吸急促了几分但一声不吭。
午后的阳光把一切照得清清楚楚——被扯出来的舌面泛着湿润的光,银色珠子的边缘和他的指腹贴合得严丝合缝,左奇函的睫毛在轻轻颤着。
杨博文松开了手,左奇函的舌尖缩回去,嘴唇合上,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垂下眼帘,冷白的脸上浮着一层极淡的粉色,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
杨博文的手还悬在半空,指腹上残留着那枚银珠微凉的触感和舌面温热的余温。他缓缓把手收回来,发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左奇函。"
他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哑得多。
左奇函抬起眼来看他。
内双的眼里那层清冷的东西褪了大半,露出底下一种湿漉漉的、近乎温驯的光,他什么也没说,就那样看着杨博文。
杨博文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然后站起来,转身走回了自己房间。
门关上之后他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抬手盖住了自己的脸。
掌心里热得发烫,指尖残留的触感还在跳着,带着那枚银珠微凉的、圆润的轮廓,和舌尖柔软的温热。
他闭着眼,耳朵烧得通红。
客厅里左奇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交握的双手,舌尖在口腔里轻轻滚了滚那枚珠子。
银珠碰到上颚发出一声极细的响,他抿了抿嘴唇,嘴角弯了一个极轻的弧度。
窗外的梧桐树光秃了枝桠,十月底的风把最后几片枯叶卷落。
日光从阳台倾进来铺了满屋,安静而明亮,照得浮动在空气里的细尘一粒一粒地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