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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他比尾速更撩人【鲜花加更】

奇文:他比尾速更撩人

电子布洛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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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杯苏橹茶wen 100鲜花加更一章 完.

——·『他比尾速更撩人』·——

下午两点,赛道场地的看台上人比上午多了近一倍。

杨博文挤到前排栏杆边站定时,旁边几个年轻人正踮着脚往维修区张望,嘴里念叨着"猎豹今天上午预赛太猛了""下午要是还能保持那个状态冠军稳了"。

他听着没接话,目光穿过人群落在维修区那辆黑色车旁边——左奇函正蹲在车头前,手指沿着轮胎纹路走了一遍,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侧头跟老周说着什么。

两点二十分,第一组赛车驶入赛道。

决赛的发车顺序比预赛更紧凑,八辆车在发车线上排成一排,引擎的低鸣声像一群蛰伏的猛兽压低了嗓子在预警。

左奇函的黑色车排在第三道,车窗贴了深色膜看不见里面的表情,但杨博文知道他此刻大概是什么样子——冷白的脸上没有表情,内双的眼睛微微眯着,手指搭在方向盘上一个接一个地敲,那是他专注到极致时下意识的动作。

发令灯由红变绿的瞬间,八辆车同时弹射。黑色车这次起步比上午更快,直道末端就超过了第二道的前车,在进入第一个弯道时车身几乎贴着护栏内侧切进去,轮胎摩擦地面的嘶叫尖锐地穿透风声。

看台上响起一片惊呼。

杨博文攥着栏杆的手指关节泛白。

第一圈过半时黑色车排第二,紧咬着第一名的车尾。

第二圈入弯前黑色车从外道试图超车,被前车挡了一下没有成功,两辆车并行了将近两百米才分出先后。

第三圈最后一个急弯时,黑色车忽然从内道切了进去——走线比上午预赛那个超车更冒险,车头几乎贴着前车的后轮擦过去,空隙窄得杨博文觉得自己亲眼看到了死神在赛道边招手。

轮胎嘶叫声过后黑色车从弯心甩出来,顺利地抢到了第一位。

看台上"猎豹"的呼声一下子爆了开来,杨博文站在人群里听到自己的心脏咚咚地撞着胸腔,声音大得盖过了旁边的喧哗。

后面三圈黑色车一直稳在第一,速度没有降,走线干净利落,像一头真正猎豹在领地上巡游。

最后一圈冲过终点时全场起立,掌声和口哨声混在一起掀翻了看台的棚顶。杨博文站在原地,胸口那股憋了四十多分钟的气终于缓缓吐了出来。

他的视线隔着赛道追着那辆减速滑行的黑色车,看到车门推开,左奇函从里面弯腰出来。

他摘下头盔,冷白的脸上浮着一层薄汗,头发被压得凌乱翘着,嘴角弯着一个杨博文隔着数百米都能看清的弧度。

他抬起头朝看台这边望过来,精准地找到了杨博文的位置,然后冲他举了一下手里的头盔——像一个无声的示意,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庆祝。

杨博文的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冲他竖了个大拇指,比上午那个更用力。

领奖台设在赛道中段。

左奇函站上最高台的时候手里捧着一束花——赛道主办方备的,红玫瑰白百合混着满天星,俗气但热闹。他接过奖杯的时候侧脸被阳光和闪光灯同时照亮,冷白的肤色在镜头下泛着一层通透的光泽,下颌线被奖杯的金色反光勾得分明。

台下的快门声噼里啪啦地响着,左奇函的视线越过镜头和人头再次看向看台。

杨博文站在人群最前面,手肘搭在栏杆上,回看着他的目光。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两个人一高一低地遥遥对视了一眼。左奇函嘴角的弧度深了半分,然后他低下头去端详手里的奖杯,像在掩饰什么。

从领奖台下来之后人群围上去,左奇函被一群人簇拥着说话、拍照、握手。他应付了十几分钟才脱身,绕过维修区走到看台侧面的通道口时看到杨博文正靠在墙边等他,手里拿着他落在车上的那件厚外套。

杨博文把外套递过去

杨博文
杨博文

"冠军,该请吃火锅了。"

左奇函接过外套没急着穿,先把那束俗气的捧花递到了杨博文面前。

杨博文低头看了看那束红玫瑰白百合和满天星的组合,愣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他。

杨博文
杨博文

"送我这个?"

左奇函
左奇函

"主办方给的,借花献佛。"

左奇函把花塞进他怀里,顺手拿过外套披上

左奇函
左奇函

"走吧,火锅城那家还是对面那家?"

杨博文抱着那束花低头看了一眼,花瓣上还带着喷雾的水珠,在午后的光里亮晶晶的。他抬手摸了一下玫瑰柔软的花瓣,然后把花束夹在臂弯里。

杨博文
杨博文

"对面那家吧,近。"

两个人并肩往停车场走。杨博文抱着那束花走在左奇函身侧,秋阳把花束上的水珠照得晶莹发亮。

旁边偶尔有赛道的人经过跟左奇函打招呼,目光落在杨博文怀里那束花上时都会多看一眼,但谁都没多问。

拉开车门坐进去的时候杨博文把花束小心地放在后座,系好安全带之后偏头看发动车子的左奇函。

他的侧脸还带着比赛后的红晕未褪,额前的碎发凌乱地支着,嘴唇因为长时间在风里微张呼吸而显得有些干。

杨博文
杨博文

"你下午那个超车,太冒险了。"

左奇函握着方向盘的手没动,眼睛看着前方的路。

左奇函
左奇函

"有把握才切的。"

杨博文
杨博文

"万一没把握呢?"

左奇函偏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回去继续开车。

左奇函
左奇函

"没把握我不会做,我说了赢给你看。"

杨博文看着他的侧脸没再说话。

车子驶出赛道停车场汇入城郊的公路,两旁的树在车窗外汇成一条金黄色的流线,十月的阳光透过半落的树叶在挡风玻璃上打出明灭的光斑。

他靠着椅背,怀里抱着那束花的余香若有若无地飘过来,玫瑰的甜混着白百合清幽的气息。

火锅店坐定之后杨博文把花束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拿手机拍了张照发给了张函瑞,配文:

【🐑】"他拿冠军,送我一束花。"

张函瑞秒回:

【🐱】"什么时候带他来做戒指?我要量指围。"

杨博文被这句话逗得呛了一口茶水,放下杯子打了一行字回过去:

【🐑】"你急什么。"

【🐱】"我不急,但有人急了。"

张函瑞回完这句又补了一条:

【🐱】"他下午坐在我工作室墙角看了一下午手机,等你的赛况更新,你是没看到那个表情。"

杨博文抬头看了正在菜单上划菜品的左奇函一眼。

他低着头的侧脸在火锅店暖黄的灯光里显得柔和了几分,睫毛垂着在颧骨上投下小片阴影,手指握着笔在菜单上划一个勾又一个勾。

他选了几乎所有杨博文爱吃的菜。

杨博文
杨博文

"点什么了?"

杨博文凑过去看了看菜单,左奇函偏了偏菜单让他看到。

左奇函
左奇函

"毛肚、黄喉、鸭肠、虾滑——你上次说你爱吃的那几个都划了。"

杨博文收回身子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掩饰嘴角翘起的弧度。

锅底端上来沸腾起来的时候,两个人隔着白茫茫的热气对坐着,筷子在翻滚的红汤里此起彼伏地捞着。

窗外城郊的天色一寸一寸暗下来,从橙红变成灰蓝,路灯在暮色里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吃完火锅出来天已经全黑了,风比白天凉了许多,呼出的白气凝得清晰可见。

杨博文抱着那束花站在火锅店门口等左奇函去开车,冷风灌进领口他缩了缩脖子,左奇函的车滑到面前停下时他弯腰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暖气瞬间裹住了他。

左奇函
左奇函

"冷?"

左奇函伸手把暖风调大了些。

杨博文
杨博文

"还行。"

车子上了回程的路,城郊的公路在夜色里空旷又安静,路灯一盏一盏地从挡风玻璃前流过。

杨博文靠着椅背抱着那束花,偏头看着窗外掠过的暗色田野和远处零星几点灯火,鼻息间全是玫瑰的甜香和车厢里暖气烘出来的、左奇函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杨博文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左奇函

"嗯?"

杨博文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花束

杨博文
杨博文

"花放哪儿?回去插瓶子里?"

左奇函打了转向灯拐上一个匝道,眼睛看着后视镜。

左奇函
左奇函

"茶几上放两天吧,客厅那边光线好。"

杨博文低头看了看花束中那几朵白百合,花瓣边缘在车厢顶灯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珠光。

他把花束往怀里拢了拢,没有再说话。

车子在新京市夜色的车流里平稳地行驶着,收音机里放着一首老歌,女声温柔又慵懒地哼着什么,把车厢里安静的氛围衬得更深了。

回到出租屋时杨博文在玄关换了鞋,先把花束放在茶几上,然后去厨房倒了杯水喝。

左奇函跟进来脱了外套挂在玄关,走到客厅沙发边坐下,把花束端起来看了看。

左奇函
左奇函

"明天去买个花瓶。"

杨博文端着水杯走进客厅在他身边坐下,偏头看着他低头端详花束的侧脸。

杨博文
杨博文

"你今天开心吗?"

左奇函把花束放回茶几上,侧过头来看他。

左奇函
左奇函

"开心。"

杨博文
杨博文

"为什么?不是因为冠军吧。"

左奇函看着他的眼睛。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暖黄色的光拢在两个人之间,把杨博文的眉眼映得格外清透。

他靠进沙发里,伸手把杨博文垂在脸侧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他的耳廓。

左奇函
左奇函

"因为你在下面看。"

杨博文被他这个动作弄得耳根又热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来掩饰。

杨博文
杨博文

"我不在你也得赢。"

左奇函
左奇函

"不一定。"

左奇函收回手靠在沙发里,偏着头看着他

左奇函
左奇函

"以前跑比赛赢了也就赢了,下来跟老周喝瓶酒就过了,今天赢了之后第一反应是想看你在哪儿。"

杨博文端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杯沿贴着下唇他迟迟没喝。

他看着左奇函在台灯暖光里柔和的轮廓,看着那颗泪痣在他眼角安静地伏着,看着他一向清冷的面孔上那种毫不遮掩的、坦荡的满足感。

他把水杯放下来,往左奇函那边挪了半个身位,两个人的肩膀贴在一起。

左奇函没动,但杨博文感觉到他肩头的肌肉微微松了一下——像一只被摸到喜欢的部位终于彻底放松下来的猫。

杨博文
杨博文

"那以后每场比赛我都去。"

杨博文说,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

左奇函偏过头,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

左奇函
左奇函

"说好了。"

窗外的夜风把阳台上最后几片梧桐叶吹落,光秃的枝桠在风里轻轻晃着。

茶几上那束玫瑰和百合在昏暗的灯光里依然亮着颜色,花瓣上的水珠早已干了,但花香还在空气里丝丝缕缕地浮着。

两个人靠坐在沙发里,肩膀贴着肩膀,手在黑暗里又悄悄地握在了一起。

十月的深夜安静又绵长,出租屋里台灯昏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拢在一处,倒映在身后的白墙上,像一幅正在慢慢定格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