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_23457132066… 会员加更两章,第一章,请签收.
——·『他比尾速更撩人』·——
周三下午杨博文只有两节课,三点多就回到了出租屋。
推开门的时候客厅空荡荡的,左奇函的车钥匙不在玄关柜上,大概还在赛道。
他把公文包放在沙发上,去厨房倒了杯水,靠着料理台慢慢喝完。
手机响了一声,他拿起来一看,是张函瑞发来的消息:
【🐱】"你今晚有空吗?我那块祖母绿到了,想找人帮忙看看配什么颜色的丝绒衬底合适。"
杨博文回了个"有,几点",对面秒回"七点,来我工作室"。
他想了想,给左奇函发了条消息:
【🐑】"晚上我去张函瑞工作室一趟,大概九点回来。你晚饭自己解决。"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等了五分钟没收到回复,便把手机揣进口袋去备课了。
五点半的时候左奇函推门进来,身上还带着赛道场地的气味。
他看到杨博文坐在客厅沙发上改作业,换了鞋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放在茶几上。
杨博文抬眼看了一下那颗糖——深绿色的糖纸,和之前那颗深蓝色的是同一个牌子。

"又买糖?"

"路过看到的,你晚上去张函瑞那边?"

"嗯,他让我帮看料子。"
杨博文放下红笔

"你吃了吗?"

"还没,等你走了我再弄。"
杨博文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快六点了。他合上作业本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那我走了,冰箱里有昨天剩的——"
他话没说完,左奇函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两个人对这个姿势都愣了一拍。
杨博文被带得踉跄了一下,膝盖撞上沙发边缘,身体失去平衡往左奇函身上栽过去。
左奇函的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腰,让他整个人半趴半坐在了他腿上。
杨博文一只手撑在左奇函的肩膀上稳住重心,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的脸。
左奇函微微仰着头看他,冷白的皮肤在傍晚的暮光里像上了一层薄釉,眼底沉着一点看不清深浅的东西。他的手臂还环在杨博文腰上,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棉T恤布料渗进来。

"你——"
杨博文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中哑了几分。
左奇函没让他说完。他扣着杨博文的后脑把他压下来,吻住了他。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都不一样。之前几次都是点到即止的轻啄,像盖章像试探像小心翼翼的触碰,但这次左奇函没有停。他的嘴唇贴着杨博文的唇瓣碾磨了一下,然后舌尖抵开他的齿关探了进去。
杨博文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所有的理智像被按了关机键一样啪地灭了。他撑在左奇函肩膀上的手指蜷起来攥住了他的T恤布料,膝盖在沙发边缘找不到支撑点,全部的体重都压在了左奇函托着他后腰的那只手臂上。
左奇函吻得很深,舌尖卷着他的舌尖,一点一点地舔过他的上颚。
杨博文感觉自己从脊柱到后脑勺窜过一阵酥麻,连指尖都开始发麻发软。
他闭着眼,睫毛在脸颊上不停颤动,呼吸被打乱了节奏,连哼声都从喉咙里溢出来。他想退,但后脑被扣着,后腰被托着,整个人被锁在左奇函的掌控里,哪里都去不了。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杨博文觉得自己的氧气快要耗尽的时候左奇函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急促又滚烫。
杨博文睁开眼。左奇函近在咫尺的面孔有些模糊,他眨了眨眼才看清——对方内双的眼微微眯着,眼角那颗泪痣在暮光里若隐若现,嘴唇上沾着一点水光。他看着杨博文,呼吸还没平复,但嘴角已经开始弯了。
杨博文整个人还趴在他腿上,姿势狼狈又亲密。他撑着左奇函的肩膀想坐起来,发现腿软得使不上力,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左奇函眼疾手快地捞住他的腰把他拎回来坐稳在沙发里,动作里带着一点掩不住的笑意。

"……你笑什么。"
杨博文的声音又哑又轻,耳朵烫得能煎蛋。
左奇函没回答,伸手把他额前凌乱的碎发拨到一边,拇指沿着他的耳廓轻轻划了一下。

"你耳朵红了。"
杨博文把他的手拍开。

"我知道。"
他站起来,腿确实还有点软,扶着沙发背站了两秒才找回重心。
他低头看着左奇函,对方坐在沙发里仰头看他,嘴唇还带着那个吻留下的水光。
杨博文别开脸,拎起玄关柜上的外套换鞋。

"我走了,九点回来。"
门关上之后杨博文站在楼道里深呼吸了三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他把手放下来攥紧了外套的拉链头,然后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走到二楼转角时他停了一下,靠着墙壁又缓了几秒才继续往下走。
出了单元门被九月的晚风一吹,脸上的热度终于降了一些。
杨博文低着头快步往巷口走,脑子里嗡嗡地转着刚才那个吻的全过程——左奇函扣着他后脑的力道,舌尖扫过上颚的触感,两个人分开时急促交缠的呼吸。
他把脸埋进外套领口里,觉得自己大概接下来三天都没法直视左奇函了。
到了红砖厂房楼下时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六点五十分。他站在门口又深呼吸了一次,然后上楼推开了设计间的门。
张函瑞正弯腰在工作台前摆弄那块祖母绿,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看到杨博文站在门口。他的目光在杨博文脸上停了两秒,然后慢慢眯起了眼。

"你脸怎么这么红?"
杨博文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

"外面风大吹的。"
张函瑞放下镊子走过来坐在他旁边,凑近了看了看他的脸。

"风大吹的是鼻头和脸颊会泛红,你这是从耳根到下巴全红了,你刚才干什么了?"
杨博文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杯沿挡住了半张脸。

"没干什么。"
张函瑞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一声,靠回沙发里。

"算了,不问了,你看这颗石头配什么颜色底布合适。"
他递过来一个托盘,里面放着四五块不同颜色的丝绒布料。
杨博文接过来一块一块地看,把心里那团乱麻暂时压下去,认真地比对颜色和祖母绿切面光泽的匹配度。
张函瑞在旁边看着他的侧脸,过了好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

"你是不是跟左奇函吵架了?"

"没有。"
杨博文头也不抬。

"那你耳根怎么到现在还红着?"
杨博文放下布料转过头看他,嘴角抿了抿。

"张函瑞,你再问我就走了。"
张函瑞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但眼底那点促狭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他站起来走回工作台前,背对着杨博文继续摆弄石头,声音含着笑飘过来:

"行,不问了,等你自己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
杨博文坐在沙发上,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块深绿色的丝绒布料。布料的光泽在灯下泛着暗沉沉的暖意,像夜色里一片被月光照过的叶子。他握着那方布料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些,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浮起那个吻的触感。
他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掌心里。
九点多从工作室出来的时候杨博文在楼下站了一会儿,夜风吹过来终于把脸上的余热彻底降下去了。他沿着巷子往外走,走到巷口时看到路灯下面停着一辆熟悉的黑色车子。
左奇函靠在车门边,手里拿着手机,看到他出来就把手机揣进口袋直起身。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冷白的皮肤被镀上一层暖黄色的边,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了一点眉骨。

"你怎么来了?"
杨博文脚步顿了顿。
左奇函拉开副驾驶的门,偏头看他。

"来接你。"
杨博文站在原地看了他两秒,然后走过去弯腰坐进车里。
左奇函关好门绕到驾驶座坐进来发动车子,两个人在封闭的车厢里安静了片刻。杨博文系好安全带,偏头看着窗外,但余光里全是左奇函握着方向盘的那只手。
修长的手指搭在真皮包裹的圆环上,指节微微凸起,腕骨的线条利落分明。

"你吃饭了吗?"
杨博文问,声音尽量放平。
左奇函打了右转向灯拐进主路,语气和平时一样平淡

"吃了,你呢?张函瑞那儿有吃的吗?"

"吃了块蛋糕。"
左奇函"嗯"了一声,然后安静地开车。车子驶过几条街后停在了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左奇函忽然伸手,指尖碰了碰杨博文放在膝盖上的手背。

"还红着。"
杨博文的指尖蜷了一下,没躲。
左奇函说,拇指轻轻蹭过他的手背皮肤。
杨博文偏过头瞪了他一眼,但那瞪人的力道软得像浸过水。

"你——"
红灯变绿,左奇函收回手握住方向盘继续开车,嘴角挂着一点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杨博文看着他的侧脸,路灯的光一道道从车窗划过,明灭之间把左奇函的轮廓切成一段一段的流动剪影。
他转回去看着前方,膝盖上的手指慢慢攥紧了又松开。胸口那点还在加速的心跳声隔着肋骨咚咚地敲着,和引擎低沉的嗡鸣混在一起,把他整颗心都搅得乱七八糟。
但这个乱七八糟里,他一点都不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