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只美萌小羊 400鲜花加更四章,第二章,请签收.
———

➡️新书指引《TF四代:第八重案刑侦队》

加更条件:200鲜花一章

当天送,当天更,有存稿
——·『他比尾速更撩人』·——
周五傍晚新京市下了一场急雨,来得快去得也快。雨停的时候地面上还汪着浅浅的水洼,把街灯和霓虹的倒影揉成一片流动的光。
杨博文从学校回来时左奇函已经在玄关换鞋了。黑色立领外套,深色长裤,整个人清冷利落地站在门口,手里转着车钥匙,看到杨博文推门进来便停了动作。

"走吧。"
他说。
杨博文把公文包放在客厅沙发上,转身进卧室换了件衣服。
出来时身上穿了件浅灰色的薄针织衫,领口松垮地露出一截锁骨,下摆收进深色西裤里。
他弯腰换鞋时左奇函就靠在门框边看着,视线从他后颈露出的那点白腻皮肤滑到弯腰时衣摆上提露出的窄窄一截后腰。
杨博文直起身来的时候恰好撞上他的目光,嘴角微微翘了翘。

"走啊。"
两个人下楼时楼道声控灯依次亮起。走到二楼转角时杨博文脚下滑了一下,左奇函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了他一把,握着他的小臂让他站稳,等杨博文找回重心后才松了手。
那点握持的力道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布料透进来,温热的,像留了个烙印。
杨博文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臂看了半秒,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下走。
迷雾酒吧的夜一如既往地暧昧昏沉。两个人上了二楼,左奇函推开走廊尽头那间包厢的门时,杨博文跟在他身后,在门合上的瞬间被左奇函轻轻带了一下手腕,身体不由自主地转了个半圈,背抵着门板。
左奇函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门板上,低头看他。

"今天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杨博文仰着头,后背贴着微凉的门板,心跳快了一拍但面上不显。

"你问。"

"那天在包厢里,你让我猜你是哪一面的那个人。"
左奇函的声音压低了些,在狭窄的空间里像贴着耳廓传进来的

"现在我想知道——两面都是你,对吧?讲台上的,酒吧里的,煮粥的,还有——"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杨博文的唇上,又抬起来直视他的眼睛。

"还有那天晚上在厨房,你手指划我领口的那个。"
杨博文的下唇微微抿了一下,然后松开,弯起一个弧度。

"是,都是,然后呢?"
左奇函收回了撑在门板上的手,退后半步,给他留出空间。但他目光里的东西没退,依然稳稳地落在杨博文脸上。

"然后我还在等。"

"等什么?"

"等你自己想清楚要不要走过来的那天。"
左奇函说完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不再看他。杨博文在原地站了几秒,抬手摸了一下自己发烫的耳廓,然后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喝了一会儿酒。包厢里空调的嗡鸣声和隔壁隐约传来的音乐混在一起,把那点暧昧的寂静衬得更浓了。
隔壁包厢此刻正热闹。
张桂源提前二十分钟就到了,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头发随意地垂在额前。他坐在沙发里等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膝盖,眼睛一直盯着门。
十点整,门被推开了。
张函瑞穿了一件白色丝质衬衫,锁骨前坠着一条极细的银色链子,链尾那枚小钻石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他反手带上门,靠在门板上看着张桂源,嘴角翘起来,猫眼弯弯的。

"阿源。"
张桂源站起来。

"函——"

"叫张先生。"
张函瑞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仰头看着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

"在我包厢里你就是阿源,记住了?"
张桂源低头看着他那根指尖,乖乖点了头。

"记住了。"
张函瑞满意地收回手,在沙发正中间坐下来,拍了拍身侧的坐垫。

"坐过来。"
张桂源坐过去,这次没隔距离,两个人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一起。张函瑞侧过身来看他,目光从他眉骨滑到下颌,又滑到喉结,像上次那样认真地、近乎贪婪地描摹着他的轮廓。

"我今天白天画了一版新稿,你猜主石是什么?"
张函瑞说,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酒后的慵懒

"墨翠?"

"不对,是红宝。"
张函瑞往前凑了凑,近得呼吸拂在张桂源的下颌上

"像那天在包厢里,我指你喉结那里说的那滴将落未落的血。"
张桂源的喉结动了动。张函瑞的目光追着那点起伏,满意地眯了眯眼。

"张——阿源。"
他改口改得很快

"你把头稍微抬一下,我看你下颌线的光影变化。"
张桂源依言微微抬起下巴,喉结到下颌拉出一道紧绷的线条。张函瑞伸手虚空地顺着那道线条划下来,指尖离他的皮肤不到一厘米,带着一股微凉的气流拂过。张桂源屏住了呼吸。

"对,就是这个弧度。"
张函瑞低声喃喃,像是在自言自语

"戒臂可以顺着下颌线的走势收窄,主石嵌在正中的位置——"
他收回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飞快地记了几笔。张桂源看着他低头打字的侧脸,衬衫领口的细银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锁骨窝里那枚小钻石一闪一闪的。

"函瑞。"
他没忍住,还是叫了他名字。
张函瑞抬起头。

"下周我可能不能天天来工作室了。"
张桂源说

"家里有季度的董事会要开,有几个项目要过,大概要忙三四天。"
张函瑞打字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打完那行字,放下手机。

"哦,那你忙你的,工作室我又不是非得你陪。"

"但我答应你的——"

"你答应我的事是每周五来这儿当阿源。"
张函瑞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侧头看他,眼底带着笑

"其他时间我不管你,张家大少爷本来也不该天天给我当跑腿的。"
张桂源沉默了几秒,忽然伸手握住了张函瑞端着酒杯的手腕。动作轻轻的,拇指搭在他腕骨内侧的脉搏处。他能感觉到那里血液跳动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一些。

"我不是不想来,但你能不能答应我,我不在的时候你不点别人。"
张函瑞看着他,慢慢笑了。那笑容从眼底漫上来,带着一点促狭和一点被逗乐了的意思。

"怎么,这就开始管我了?我们什么关系啊,阿源?"
张桂源被这句反问噎了一下,随即自己笑了。他松开张函瑞的手腕,往后靠进沙发里。

"那你点吧,你点了我也想办法在那天出现,把那人比下去。"
他说,语气里有种破罐破摔的坦然
张函瑞被他这话逗得笑出声来,笑得肩膀都在抖。他抬手拍了一下张桂源的胳膊。

"你这人……以前都是别人追着你跑吧?现在来我这儿装可怜。"
张桂源偏头看他,眼底沉着认真的光。

"以前是以前。"
包厢里的灯光在两个人之间流转。张函瑞笑了半天终于止住了,他靠在沙发里歪着头看张桂源,看着看着,忽然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他锁骨的位置——那里今天没戴那枚墨翠叶子,但皮肤上隐约还留着一道浅淡的红痕,是之前链子垂着时磨出来的。
张函瑞的指尖轻轻擦过那道痕迹

"还留着印子,项链呢?"

"放家里了,怕戴出来弄丢。"
张函瑞收回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蠢,明天来工作室拿条新的,我改了个链扣,不容易滑脱。"
张桂源的眼底亮了一下。

"好。"
从迷雾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半了。张桂源送张函瑞回红砖厂房,车停在楼下时两个人坐在车里谁都没急着下车。雨后的空气从半开的车窗涌进来,带着湿润的泥土气和一点隐约的花香。
张函瑞解了安全带但没推车门,偏过头看张桂源。

"下周董事会忙完了,周五晚上还能来吗?"
张桂源转过来看他

"能,提前说好了,那间包厢我订到年底了。"
张函瑞愣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订的?"

"上周你走之后,怕你以后不来了,先占着。"
张函瑞看着他,忽然倾过身来,在他脸颊上极快地碰了一下。嘴唇柔软温热,触感不到一秒就收了回去。张桂源整个人定在了驾驶座上,瞳孔微微放大,像个被突然电了一下的机器人。
张函瑞已经推开车门下去了,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明天下午来工作室拿新链子。"
然后身影消失在红砖厂房的门洞里。
张桂源坐在车里,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脸。那片皮肤还留着一点温软的触感,他放下手看着挡风玻璃外空无一人的街道,忽然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在空旷的驾驶室里回荡了几秒,他收了笑,发动车子。
方向盘握在手里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手在微微发抖。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车缓缓驶出巷口。街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他脑子里全是张函瑞凑过来时近在咫尺的睫毛和那一下极轻的触碰。
与此同时,出租屋里。左奇函和杨博文几乎同时推开了五楼的门。两个人沉默地换了鞋,左奇函去厨房倒水,杨博文站在客厅里没动。

"左奇函。"
杨博文忽然开口。
左奇函端着水杯转过身。
杨博文站在客厅中央,台灯的光拢了他一身。他看着左奇函,清透的眼底沉着一种和平时截然不同的东西——像是做了某个决定之后反而不紧张了那种释然。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你说让我自己想清楚,我想清楚了。"
左奇函端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
杨博文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两个人之间隔着不到半步的距离,他能看到左奇函那颗泪痣在阴影里微微一动。

"你不用再等了。"
杨博文说。
然后他踮了踮脚尖。
左奇函低头迎了上去。水杯从手里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琥珀色的酒液洇了一小片毛绒面。
但谁也没低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