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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他比尾速更撩人【鲜花加更】

奇文:他比尾速更撩人

4

段评

老师我的200鲜花怎么没有加更😢

电子布洛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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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美萌小羊 400鲜花加更四章,第一章,请签收.

———

电子布洛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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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四代:第八重案刑侦队》,"26明星暑假"参赛作品.

电子布洛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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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各位点点收藏,送送鲜花,多多支持一下,本书该更的还是会更的.

——·『他比尾速更撩人』·——

张桂源这个"助理"当得极其认真。

周一早上八点半,张函瑞推开工作室的门,看到张桂源已经站在设计间里了,白T恤工装裤,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放在他工作台惯常的位置。听到门响他回过头来,冲张函瑞点了点头。

张桂源
张桂源

"早。"

张函瑞站在门口看着他,愣了两秒。晨光从高窗洒下来,张桂源逆光站着,宽肩窄腰长腿的轮廓被光勾得很清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一种自然的、不刻意的松弛。

张函瑞忽然觉得这人如果真去当男模,大概也能红。

张函瑞
张函瑞

"你没钥匙怎么进来的?"

张桂源走过来,接过他手里拎的公文包放在沙发上

张桂源
张桂源

"楼下保安认识我了,你昨天跟他打招呼说让我自由出入。"

张函瑞想起来自己确实说过这话。

张函瑞
张函瑞

"……那你也不用八点半就到,我一般九点半才起——"

张桂源
张桂源

"没事,我到了可以等。"

张函瑞看了他两秒,不再说什么,走到工作台前坐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不凉,糖奶的比例恰到好处。

他端着杯子又喝了一口,余光扫到张桂源已经自觉地在墙角那把椅子上坐下来,掏出手机看邮件,安安静静的,像一尊会呼吸的雕塑。

这一天和上周五一样,张函瑞低头做设计,张桂源坐在旁边不打扰。

偶尔张函瑞会叫他递个工具、拿块料子,张桂源就站起来走过去,把东西递到他手边,指尖有时候会碰到张函瑞的手指。

每一次触碰都很短,短到来不及细品就分开了,但每一次都让张函瑞低头多画两笔才能把注意力拉回来。

中午张桂源下楼买了饭上来,两份叉烧饭摆在设计间的小茶几上。张函瑞放下镊子走过来坐下,发现自己的那份叉烧切成了小块,而张桂源自己那份是整个的。

张函瑞
张函瑞

"你切的?"

张函瑞用筷子夹起一块叉烧看了看。

张桂源
张桂源

"你上次在市场说觉得叉烧整块咬起来费劲。"

张桂源已经低头扒了一口饭,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

张函瑞把叉烧放进嘴里慢慢嚼着,视线落在张桂源低垂的睫毛上。

这人浓颜系的长相其实侵略性很强,下颌线锋利,眉骨高挺,但他安静下来的时候会收敛起大部分攻击性,像一头暂时收爪的大型猫科动物。

张函瑞看了几秒,别开眼继续吃饭。

饭后张函瑞让他去对面街角的珠宝工具店买个东西,张桂源二话不说就去了。二十分钟后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暖黄色的纸袋,放在张函瑞桌上。

张桂源
张桂源

"工具店里隔壁是烘焙坊,看到有你上次说想试试的拿破仑蛋糕,顺手带的。"

张函瑞低头看着那个暖黄色纸袋,袋口还透出一点点黄油的香气。他没抬头,伸手把纸袋拉到工作台角落放好。"嗯"了一声就继续画图了。

但张桂源回到角落坐下后,看到张函瑞的耳朵尖泛起了一小片绯红。他垂下眼帘,嘴角弯了弯,没让对方看到。

周二下午张函瑞去了趟客户的珠宝展,张桂源开车送他。车停在会展中心门口时张函瑞解开安全带要下车,张桂源忽然叫住他。

张桂源
张桂源

"几点结束?我过来接。"

张函瑞
张函瑞

"不用,我自己打车——"

张桂源
张桂源

"我过来接你,几点。"

张桂源重复了一遍,语气平缓但笃定

张函瑞看了他一眼,报了个时间,推门下车。

他走到会展中心大门口时回过头,看到张桂源的车还停在路边没走,隔着挡风玻璃冲他摆了摆手。

张函瑞转回去继续走,走了几步之后嘴角翘起来,赶紧低下头假装看手机把它压了下去。

会展中心的珠宝展持续了三个小时,结束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张函瑞走出大门正想掏手机打车,一眼就看到张桂源那辆黑色的SUV停在马路对面,车窗半摇下来,露出他半张侧脸。

张函瑞穿过马路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张函瑞
张函瑞

"你等了多久?"

张桂源发动车子,手搭在方向盘上

张桂源
张桂源

"刚到,饿不饿?附近有一家潮汕菜——"

张函瑞
张函瑞

"你等了一个多小时吧。"

张函瑞偏头看他,借着路灯的光看到张桂源手机屏幕上的导航记录——导航从会展中心到那家潮汕菜馆的路线被反复查看了三次。

张桂源没否认,只是笑了一下。

张桂源
张桂源

"走吧,那家砂锅粥是新的,你肯定没喝过。"

张函瑞靠进座椅里,侧头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没再追问。

他没有说谢谢,只是把那条毯子拿起来搭在了膝盖上。

车窗上倒映出张桂源握方向盘的侧影,手指修长利落,换挡的动作干净得像演练过无数遍。

他收回视线,低头发现座位旁边多了一条薄毯——大概是张桂源怕他回来路上睡着会着凉准备的。

周三和周四就这么过去了。张桂源每天雷打不动地出现在工作室,从早陪到晚,干的事从跑腿买饭到递工具到接送到记笔记——张函瑞随口提的一句"这个红宝的净度指标下次得记下来",他下一分钟就在手机备忘录里打好了。

周四晚上张函瑞赶一批设计稿赶到十一点,张桂源就坐在墙角陪到十一点。中间他起身倒了两次水放在张函瑞手边,一次加了柠檬片,一次没加——他记得张函瑞第一杯喝了柠檬的,第二杯不想喝太酸的。

十一点零五分,张函瑞终于丢下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整个人往后靠在椅背上仰着头,颈椎发出咔嚓一声轻响。他闭着眼缓了几秒,然后睁开眼转过头,看到张桂源还坐在那把硬邦邦的木椅上,脊背挺得笔直,但眼底的疲惫很明显了。

张函瑞
张函瑞

"你怎么不先走?"

张函瑞问。

张桂源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张桂源
张桂源

"没想走。"

张函瑞看着他走过来,高大的身影在他面前站定,影子落下来罩了他一身。他仰头看着张桂源,忽然笑了一下。

张函瑞
张函瑞

"张桂源,你以前追人也这样?一连四天坐木椅子当跟班?"

张桂源弯腰收拾茶几上的外卖盒,听到这个问题手顿了一下。

张桂源
张桂源

"没追过别人,就你一个。"

张函瑞别开脸,嘟囔了一句什么。张桂源没听清,偏过头问:

张桂源
张桂源

"你说什么?"

张函瑞
张函瑞

"我说锁门,走了。"

两个人在夜色里下了楼,红砖厂房的走廊声控灯一路亮到一楼。

出了大门新京市的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秋将至前夜风里的第一丝凉意。张函瑞缩了缩肩膀,下一秒肩上落下来一件外套。

他偏头一看,张桂源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自己的薄外套披在他身上,里面只剩一件贴身的黑色短袖,把腰肩的线条绷得清清楚楚。

张函瑞
张函瑞

"我不冷——"

张桂源按下车钥匙,解锁声在安静的巷子里响了一下,他绕到副驾那边拉开车门

张桂源
张桂源

"穿着,上车。"

张函瑞裹着那件还带着张桂源体温的外套坐进副驾驶,鼻息间全是那个人身上淡淡的雪松香。他把外套裹紧了一点,偏头看着窗外暗下去的街景,一路没说话。

回到工作室楼下,张桂源停好车,张函瑞解安全带的时候忽然开口:

张函瑞
张函瑞

"明天还来?"

张桂源
张桂源

"来。"

张函瑞
张函瑞

"明天周五。"

张桂源转过头看他,路灯的光从车窗斜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中间。

张桂源
张桂源

"知道,晚上迷雾阿源报到。"

张函瑞推开车门下去了,走了两步又回过头。他弯下腰凑到半开的车窗边,跟张桂源只隔着一道车门框的距离。

张函瑞
张函瑞

"那你白天不用来了,白天我约了人看料子,你去忙你的事。"

张桂源
张桂源

"我没事——"

张函瑞
张函瑞

"张家那么大个企业,你没点正事做?"

张函瑞嘴角翘着,路灯暖黄色的光落在他圆润的眉眼上,把那张猫系的脸映得格外柔软

张函瑞
张函瑞

"晚上见,阿源。"

他直起身走远了,身影消失在红砖厂房的一楼大门里。张桂源坐在车里看着那道门关了,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他低头看了一眼方向盘,发现自己握着真皮包裹的手指微微泛白。

松开手,他发动车子,掉头驶入新京市的夜色。

同一时刻,出租屋里,杨博文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改作业。茶几上摊着十几本作文本,红笔搁在一本摊开的册子上,墨水洇了一小片。他心不在焉地拿笔帽戳着桌面,视线时不时飘向阳台。

左奇函今天下午去了赛道,到现在还没回来。他发了条微信问晚上回不回吃饭,对方回了个"回,晚一点",然后就没下文了。

杨博文又改了两本作业,忽然听到钥匙转动的声响。门开了,左奇函走进来,身上还带着赛道场地的那种机油和金属混合的气味,黑色T恤的下摆沾了一点灰。他换鞋的时候抬眼看了一眼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还在改作业?"

杨博文
杨博文

"快改完了。"

杨博文把笔放下来,看着左奇函走进厨房倒了杯水仰头灌下去,仰头时喉结上下滚动,颈侧的线条在灯下拉出一道利落的弧。

左奇函放下杯子走过来,在沙发另一头坐下。两个人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谁都没说话。茶几上那盏台灯的光拢在两个人中间,把各自的影子在身后的白墙上拉成两道安静的轮廓。

杨博文先开口,声音平平的

杨博文
杨博文

"明天周五,去迷雾?"

左奇函靠在沙发里侧过头看他,目光从杨博文握着红笔的手指滑到他微垂的眼帘

左奇函
左奇函

"去,你去不去?"

杨博文把笔帽盖上。

杨博文
杨博文

"去。"

两个人又安静了一会儿。左奇函忽然伸手,把杨博文摊在茶几上那本作业本拿过来翻了翻。杨博文没拦他,只是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看着他那颗泪痣在灯影下若隐若现。

左奇函
左奇函

"学生写的?"

杨博文
杨博文

"嗯,大二的,批他们一篇学期小论文。"

左奇函翻到某一页停住了,上面有一行用铅笔写的批注,字迹清瘦秀丽——是杨博文的。

左奇函
左奇函

"你的字比他们的好看。"

杨博文愣了一拍,然后笑出来。

杨博文
杨博文

"你关注的点是不是偏了。"

左奇函把作业本放回去,抬眼看着他。他的眼神让杨博文想起那个周五的夜晚——深沉的、笃定的、带着耐心的等待。他不是在进攻,也没有后退,他只是坐在那里,让杨博文自己决定下一步要怎么做。

杨博文忽然觉得那颗被他含过的琥珀色硬糖的味道又从舌根泛上来了。甜的,带一点微酸,丝丝缕缕地缠着他的心口。

他叫他名字,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杨博文
杨博文

"左奇函,你这样每天跟我待在一个屋檐下,什么也不说——你累不累?"

左奇函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左奇函
左奇函

"不累。"

杨博文
杨博文

"为什么?"

左奇函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近乎纵容的笑意

左奇函
左奇函

"因为你在想这个问题,就说明你也在想。"

他转身走回自己房间,门没关。杨博文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那支红笔,笔尖在空气里轻轻颤了一下。他低下头看了看摊开的作文本,那一页上恰好有学生写了一段关于等待的文字。

杨博文
杨博文

"等待本身不是结果,而是选择。"

杨博文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合上本子,站起来走到阳台。梧桐树的叶子在夜风里轻轻摇着,月光从叶隙间漏下来碎了一地。

他忽然很想知道,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那个选择才会真正到来。

而房间里的左奇函靠着床头,看着手机上杨博文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明天晚上,一起走。"他盯着这七个字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机放在胸口,闭了眼。

窗外的梧桐沙沙作响,像在倒数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