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解痛药 本世界还有一章就要完结了,期待下第四世界吧1
期待
—『·夜色缠绵说爱你·』—
入住别墅的第一个周末,六个人默契地都没有安排别的事。
早上八点,杨博文第一个醒了。阳光从朝南的窗户涌进来,铺满整张床,他眯了眯眼睛,身边已经空了。他伸手摸了摸床单,凉的。左奇函起得很早,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5
那个作者,杨博文不是第1个醒来的吗?那为什么左奇函比他先醒来
杨博文下了楼,顺着咖啡的香味摸进厨房。左奇函站在灶台前,围裙系在腰间,正在翻煎蛋。旁边已经摆好了两盘早餐,煎蛋吐司牛奶水果切块。杨博文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发呆。
左奇函没有回头。

“醒了?”
“你怎么知道?”


“脚步声。”
杨博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他穿着厚袜子走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左奇函关掉火转过身。

“你走路没声音,但进门的时候门把手会响一声。”
杨博文走进来,从背后抱住他。
“煎蛋要焦了。”

左奇函赶紧翻面,蛋的边角已经有一点点焦黄。杨博文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弯起来。左奇函把煎蛋盛出来放在盘子里,端到餐桌前。杨博文在他对面坐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杨博文喝了一口牛奶突然开口。
“左奇函。”


“嗯。”
“以后都这样吧。”

左奇函抬起头。

“哪样?”
“早上你做饭,我等吃,吃完我洗碗。”

左奇函放下叉子看着他。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杨博文低下头继续吃。
“知道,我在说以后。”

左奇函看着他看了很久。杨博文没有抬头,但耳尖红了。

“好。”
左奇函说。
二楼朝东的房间里,张函瑞被阿橘踩醒了。阿橘站在他的胸口上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脸,朝他喵了一声。

“饿了?”
张函瑞闭着眼睛摸了摸它的背。
阿橘又喵了一声。张桂源在旁边翻了个身,伸手把阿橘从张函瑞胸口上捞下来放在自己怀里。阿橘挣扎了一下,发现这个人类身上也很暖和,就不动了。张桂源闭着眼睛低声说了一句

“再睡一会儿”。
张函瑞侧过头看着他,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落在张桂源的脸上,他的睫毛很长,鼻梁很高,脸上的那颗三角痣在晨光里格外好看。
张函瑞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颗痣。张桂源没有醒。他看了很久,然后轻声叫了一声:

“桂源哥。”
张桂源没反应。他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反应。他凑过去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正要退开的时候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腰。张桂源睁开眼睛看着他。

“偷亲?”
张函瑞的耳尖烫了。

“没有,叫你起床。”

“叫我起床用嘴叫?”
张函瑞瞪了他一眼,张桂源笑了,把他拉进怀里。
二楼朝西的房间里,聂玮辰已经起了。他靠在床头看手机,陈思罕枕在他腿上,头发散开像一朵花。阿橘的毛沾在他脸上,他无知无觉地睡着。
聂玮辰低头看着他,看了很久。陈思罕睡着的时候眉头会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在担心什么。他伸出手轻轻按了按陈思罕的眉心,想把那道皱褶抚平。陈思罕动了动,醒了过来。他眯着眼睛看着聂玮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陈思罕 “几点?”
#聂玮辰 “九点。”
陈思罕坐起来,头发乱成一团,眼神还很迷糊。聂玮辰帮他把头发理了理,他乖乖地低着头,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陈思罕 “聂玮辰。”
他突然叫了一声。
#聂玮辰 “嗯。”
#陈思罕 “我昨晚做梦了。”
#聂玮辰 “什么梦?”
#陈思罕 “梦到我们住在这里,每天早上醒来你都在旁边。”
聂玮辰的手停了一下。
陈思罕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陈思罕 “然后我醒了,你还在旁边,不是梦。”
聂玮辰看着他,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九点半,六个人在餐厅集合。左奇函和聂玮辰在厨房里做早餐,一个煎蛋一个煮粥。张桂源在餐桌前泡茶,张函瑞在画设计稿,陈思罕窝在沙发里抱着阿橘半睡半醒。杨博文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左奇函和聂玮辰配合默契的背影,突然被张函瑞叫了一声。

“博文。”
他走过去在张函瑞旁边坐下。张函瑞把设计稿给他看,上面画着一条项链。吊坠是六片拼在一起的花瓣,每一片的形状都不一样。
“这是什么?”

杨博文问。

“你,我,思罕,左奇函,桂源哥,聂少。”
阿橘呢?
张函瑞指着花瓣

“六个人,六个形状,拼成一朵花。”
杨博文看着那张设计稿,沉默了很久。
“函瑞。”


“嗯。”
“这条项链做出来之后,我想买。”

张函瑞笑了。

“不卖,送你的。”
早餐上桌,六个人围坐在餐桌前。白粥、煎蛋、小笼包、几碟小菜,很简单,但热气腾腾。陈思罕夹了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汤汁溅到嘴角,聂玮辰拿纸巾帮他擦掉。
张桂源给张函瑞倒了杯豆浆,张函瑞接过来喝了一口。

“烫。”
张桂源又加了几块冰块递回去,张函瑞又喝了一口。

“刚好。”
阿橘从陈思罕怀里跳下来,挨个蹭了蹭每个人的脚踝。蹭到左奇函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蹭了。

“它终于不挠我了。”
左奇函低头看着它。
“它认可你了。”

杨博文说。

“那你呢?”
左奇函看着他。
杨博文低下头喝粥。
“早上已经说过了。”

左奇函笑了,没有再问。
下午,六个人在院子里晒太阳。老槐树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落下来,在地上画出斑驳的光影。陈思罕在树下逗猫,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晃来晃去,阿橘扑来扑去抓不到,急得喵喵叫。
张函瑞靠在躺椅上画设计稿,张桂源坐在旁边看书。两个人各做各的,但时不时张桂源会伸手碰一下张函瑞的手指,张函瑞会碰回来。杨博文坐在台阶上,电脑搁在膝盖上在写代码。左奇函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本翻了几页的书但没在看。他在看杨博文。

“博文。”
“嗯。”


“你在写什么?”
“优化郁金香公爵。”


“还在优化?”
“嗯,上次送给你的那个还有一些小漏洞。”

左奇函放下书靠近了一点。

“那已经不是我的了。”
杨博文的手指顿了一下。
“是我们的,郁金香公爵是我们的。”

左奇函看着他的侧脸,阳光落在他脸上,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博文。”
“嗯。”


“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好看吗?”
杨博文没有抬头。
“什么时候?”


“写代码的时候。”

“你认真起来会抿嘴唇,眉毛会皱起来,像现在这样。”
杨博文的耳尖红了,抬起头看着他。
“左奇函,你在打扰我工作。”


“我知道,故意的。”
杨博文瞪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写。但左奇函注意到他的嘴角在微微上翘。
晚餐是烧烤。张桂源在院子里支起烤架,聂玮辰负责腌肉,左奇函负责生火。陈思罕在旁边串串,把肉和蔬菜一块一块地穿到竹签上,每一串都码得很整齐,像在完成什么艺术品。张函瑞在旁边指挥左奇函生火。

“报纸不够,再放点炭。”

“风太大了你换个方向。”
左奇函被指挥得团团转,但没有一句抱怨。火终于生起来了,烤架上的肉滋滋作响,油滴到炭上激起一阵白烟。陈思罕吸了吸鼻子,眼睛亮晶晶的。
#陈思罕 “好香。”
六个人围坐在烤架前,每人手里拿着几串。阿橘蹲在陈思罕脚边等着投喂,陈思罕偷偷给了它一小块肉,被张函瑞看到了。

“思罕,猫不能吃调料。”
陈思罕吐了吐舌头。
杨博文安静地吃着一串烤蘑菇,左奇函把自己烤好的牛肉串递给他。杨博文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抬起头。
“这个好吃。”


“我烤的,你那个蘑菇也是我烤的。”
杨博文看着他,把手里的蘑菇串递过去。
“你尝尝。”

左奇函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你烤的?”
“嗯。”

“好吃。”

杨博文的嘴角弯了起来。
夜幕降临,六个人收拾完烤架窝回客厅。阿橘在猫爬架最顶端,尾巴垂下来一晃一晃。电视开着,放着一部老电影,但没有人看。陈思罕靠在聂玮辰肩膀上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眉头没有皱。
张桂源揽着张函瑞,张函瑞靠在他怀里手机滑到一边,眼睛半睁半闭。杨博文和左奇函并肩坐着,手牵着手放在沙发垫上,被毯子盖住了。谁都没有说话,客厅里只有电影的对白和阿橘偶尔的喵叫。
张函瑞突然开口。

“下周末还来吗?”
陈思罕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
#陈思罕 “来,每周都来。”
六个人,没有人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