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奇文  杨博文     

Chapter.夜色缠绵说爱你【会员加更】

奇文:他比尾速更撩人

#电子解痛药 接下来的四篇是会员加更

#电子解痛药

#电子解痛药

—『·夜色缠绵说爱你·』—

聂玮辰发现自己的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了。

不是失控,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每次手机震动的瞬间、每次陈思罕发来消息的瞬间、每次想起“罕罕”这两个字的瞬间,冷杉针雨就会轻轻浮动,像被风吹过的森林。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聂家的长子,三家公司的主人,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从不犹豫。

他的信息素和他的表情一样,稳定、克制、从不外露。但最近,他会在开会的时候突然走神,因为陈思罕发来了一张猫的照片。

他会在深夜坐在书房里,把和陈思罕的聊天记录从头翻到尾,然后发现自己在笑。

聂玮辰知道自己完了。

这天晚上,他在书房里处理文件,手机震了。不是消息,是电话。陈思罕打来的。

聂玮辰接起来:

#聂玮辰 “罕罕?”

电话那头很安静,安静了好几秒,才传来陈思罕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

#陈思罕 “聂玮辰。”

#聂玮辰 “怎么了?”

#陈思罕 “没事。就是……”

陈思罕顿了顿

#陈思罕 “想听听你的声音。”

聂玮辰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背上,声音放得很轻:

#聂玮辰 “我在听。”

陈思罕没有立刻说话,电话那头只有他轻轻的呼吸声。聂玮辰没有催他,就那样拿着手机,安静地等着。

窗外夜色很深,书房里只有台灯的光,落在桌上那堆文件上。他觉得自己好像等过很多次了——等陈思罕回消息,等陈思罕主动约他,等陈思罕说“想听听你的声音”。

每一次等待都很漫长,但每一次等待的结果都值得。

#陈思罕 “聂玮辰。”

陈思罕终于开口了。

#聂玮辰 “嗯。”

#陈思罕 “你今天做了什么?”

聂玮辰想了想,说:

#聂玮辰 “开了三个会,签了两份合同,吃了一份很难吃的工作餐。”

陈思罕在电话那头笑了,声音软软的

#陈思罕 “为什么难吃?”

#聂玮辰 “因为不是和你吃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聂玮辰能想象陈思罕此刻的表情——一定愣住了,耳尖一定红了,一定在想要怎么接这句话。

#陈思罕 “聂玮辰,你能不能别突然说这种话?”

陈思罕的声音有点闷

#聂玮辰 “哪种话?”

#陈思罕 “就是……让人心跳加速的话。”

聂玮辰笑了:

#聂玮辰 “那你现在心跳加速了吗?”

陈思罕沉默了两秒

#陈思罕 “……没有。”

#聂玮辰 “骗人。”

#陈思罕 “没有。”

聂玮辰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拆穿陈思罕,因为他听到电话那头的心跳声了——隔着手机都能听到,快得不正常。

#聂玮辰 “罕罕。”

他叫他。

#陈思罕 “干嘛?”

#聂玮辰 “你打电话给我,就是问我今天做了什么?”

陈思罕又沉默了。过了几秒,他说:1

段评

思罕罕,我来陪你

#陈思罕 “阿橘睡了,函瑞哥不在,博文哥在工作室。”

#陈思罕 “我一个人,有点无聊。”

#聂玮辰 “所以想起我了?”

#陈思罕 “……嗯。”

聂玮辰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陈思罕说“有点无聊”的时候,语气很轻很轻,好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

但聂玮辰知道,陈思罕不是一个会因为无聊就随便找人聊天的人。

他打电话来,不是因为无聊,是因为想他了。

#聂玮辰 “罕罕,我也想你。”

聂玮辰说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一次沉默了很久,久到聂玮辰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他听到陈思罕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怕被人听到:

#陈思罕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聂玮辰 “因为我也在想你。”

陈思罕没有说话,但聂玮辰听到他轻轻地笑了一下。

那种笑不是被逗到的笑,而是一种安心的、被理解的、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的笑。

#陈思罕 “聂玮辰。”

陈思罕叫他。

#聂玮辰 “嗯。”

#陈思罕 “你明天有空吗?”3

段评

OK啊我也是成功理解了好吧 老公 园😍

#聂玮辰 “有。”

#陈思罕 “那明天,我们去老公园喂猫。”

#聂玮辰 “好。”

#陈思罕 “然后吃火锅。”

#聂玮辰 “好。”

#陈思罕 “然后……”

#聂玮辰 “然后什么?”

陈思罕犹豫了一下,说:

#陈思罕 “然后我想去你家看看。”

聂玮辰的呼吸停了一瞬。陈思罕从来没有主动说过要去他家。

他们认识这么久,每次见面都是在外面——老公园、火锅店、旧厂房楼下。

陈思罕对他的世界一直保持着一种克制的距离,不远不近。现在,他说“想去你家看看”。

#聂玮辰 “好,明天我来接你。”

聂玮辰说,声音有点哑

#陈思罕 “嗯,晚安。”

#聂玮辰 “晚安,罕罕。”

电话挂断了。聂玮辰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很久没有动。

冷杉针雨的信息素在书房里浮动,比平时浓了很多,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甜。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初冬的凉意。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陈思罕的那个晚上。那个少年从树上跳下来,眼神冷得像冰,手里握着短刀。

他以为陈思罕是那种永远不会向任何人靠近的人。

但现在陈思罕在向他靠近——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一种自然的、不可逆的靠近,像河流流向大海。

聂玮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签过无数合同,握过无数人的手,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因为一个电话而微微发抖。

他闭上眼睛,想起陈思罕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我想去你家看看。”

聂玮辰睁开眼,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慢慢弯起来。他终于明白左奇函为什么会在群里说“栽了”这种话。

不是因为输了,是因为赢了——赢了那个人的一点信任,一点靠近,一点“想听听你的声音”。

同一时间,旧厂房。

陈思罕挂了电话,把手机扣在胸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阿橘睡在他旁边,打着小呼噜。

他的心跳还是很快,快得让他有点烦。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阿橘被吵醒了,喵了一声。

陈思罕伸出手摸了摸阿橘的背:“没事,你继续睡。”阿橘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眼睛。陈思罕重新躺平,看着天花板。

他想起聂玮辰刚才说的那句话——“因为我也在想你。”不是“我也是”,不是“嗯”,而是完整的“因为我也在想你”。这种完整,让陈思罕觉得聂玮辰是认真的。

他拿起手机,打开和聂玮辰的聊天记录。从第一条到最后一条,他翻了很多遍。

第一条是聂玮辰发的:“陈思罕你好,我是聂玮辰。那些Omega已经安顿好了,他们让我谢谢你。晚安。”那时候他以为聂玮辰只是一个普通的Alpha,后来他发现不是。

聂玮辰会记得他不喜欢吃香菜,会记得他喜欢喂猫,会记得他说过“不准穿西装”。这些小事他全都记得,而且从来不会搞错。

陈思罕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他看着窗外,夜色很深,星星很少,但他觉得今天的夜色比平时好看。

因为明天要见面。因为明天要去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