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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缠绵说爱你·』—
杨博文是被阳光晃醒的。窗帘没有拉严实,一道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他的眼睛上。他皱了皱眉,往被子里缩了缩,然后感觉到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温热,沉稳,像是本来就长在那里。
左奇函还没醒。杨博文侧过头,看着他的睡脸。这个人睡着的时候和醒着不太一样,眉眼舒展开来,少了那份从容的掌控感,多了几分少年气。睫毛很长,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
杨博文盯着他的嘴唇看了一会儿,想起昨天那些模糊的片段里,这双嘴唇贴在自己耳边的触感,耳尖一下子烫了。
他轻轻把左奇函的手从腰上拿开,坐起来,拿起床头的手机。屏幕上没有消息,时间还早。他看了一眼左奇函,左奇函没醒。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走出卧室,关上身后的门。
厨房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白色的台面上。杨博文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和牛奶,又从柜子里找出米。他不太会做饭,但煮粥还是会的。
他把米洗了,放进锅里,加水,开火,然后靠在料理台边等着。
等待的时间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红痕,不疼,但很明显。他碰了碰,想起那是左奇函握着的地方——握得很紧,却没有弄疼他。
左奇函“看什么?”
身后传来左奇函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杨博文把手放下来,转过身。左奇函站在厨房门口,头发乱糟糟的,衬衫皱巴巴的,光着脚。
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杨博文,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懒洋洋的:
左奇函“怎么不叫我?”
杨博文“看你睡得香。”
左奇函“你不在,睡不着了。”
杨博文没有说话,但嘴角弯了起来。左奇函看了一眼灶台上的锅:
左奇函“你在煮粥?”
杨博文“嗯。”
左奇函“你会煮粥?”
杨博文说得理直气壮
杨博文“不会,但应该不难。”
左奇函笑了,松开他,挽起袖子:
左奇函“我来。”
他接过勺子,搅了搅锅里的米,把火调小了一点。动作很熟练,像是做过很多次。
杨博文“你经常煮粥?”
杨博文问。
左奇函把盖子盖上,转过身看着他
左奇函“一个人住,总要会一点,你平时吃什么?”
杨博文“外卖。”
左奇函“天天外卖?”
杨博文“嗯。”
左奇函皱了皱眉,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左奇函“以后别吃了。”
杨博文拍开他的手:
杨博文“你管我。”
左奇函“管。”
左奇函说
左奇函“从现在开始,管。”
杨博文看着他,想说什么反驳的话,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左奇函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真的要管——管他吃什么,管他几点睡,管他信息素不稳定的时候有没有人在身边。
杨博文“左奇函。”
杨博文叫他。
左奇函“嗯?”
杨博文“你这样会把我养废的。”
左奇函笑了:
左奇函“废了就废了,我养。”
杨博文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出厨房。但他的耳尖红了。
粥煮好了,两个人坐在餐桌前慢慢喝着。白粥配咸鸭蛋和肉松,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但杨博文觉得比外面任何一家店都好喝。不是粥好喝,是坐在对面的人对了。
左奇函“博文。”
左奇函叫他。
杨博文“嗯。”
左奇函“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杨博文“去工作室。”
左奇函“然后呢?”
杨博文看着他
杨博文“然后……你来吗?”
左奇函的眼睛亮了:
左奇函“你邀请我?”
杨博文“不是邀请。”
杨博文低下头喝粥
杨博文“就是问问。”
左奇函“那我来了。”
杨博文没有抬头,但嘴角弯了起来。
吃完早餐,左奇函去洗碗。杨博文站在旁边,把碗递给他擦干,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但配合得很默契。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洗完碗,左奇函擦干手,转身看着杨博文。
左奇函“博文。”
杨博文“嗯?”
左奇函“你脖子上有痕迹。”
杨博文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脖子,摸到锁骨旁边有一小块微微凸起的地方。他的脸一下子红了。
杨博文“你——”
他瞪着左奇函。
左奇函举起双手:
左奇函“我昨天问过你的,你说可以。”
杨博文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不记得了。
昨天的事他记得大部分,但有些细节是模糊的。如果左奇函真的问了,他大概真的说了可以。
杨博文“你故意的。”
他说。
左奇函“不是故意,是没忍住。”
左奇函放下手,认真地看着他
杨博文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歉意,但更多的是温柔。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去找抑制贴。站在镜子前,他看着锁骨旁边那块红痕——不大,颜色也不深,但位置太明显了,刚好在衣领遮不住的地方。
他贴上抑制贴,把领口往上拉了拉,还是遮不住。他深吸一口气,走出浴室。左奇函站在门口,看着他,表情有点心虚。
杨博文“遮不住。”
杨博文说。
左奇函看了一眼他的脖子,然后说:
左奇函“好看。”
杨博文瞪了他一眼,拿起外套穿上,把领子竖起来:
杨博文“走了。”
左奇函跟在他身后,笑着说:
左奇函“博文,你生气的时候也很好看。”
杨博文“闭嘴。”
左奇函“好。”
到了工作室,杨博文打开电脑开始工作。左奇函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拿着手机处理公司的事。
两个人各做各的,安安静静的,但那种安静里有某种默契——偶尔抬头看对方一眼,偶尔伸手碰一下对方的手背,偶尔交换一个眼神,然后继续低下头。
陈思罕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
他站在门口,看了看杨博文,又看了看左奇函,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杨博文的脖子上。
陈思罕“博文哥。”
他叫了一声。
杨博文抬起头。
陈思罕“你脖子上贴的什么?抑制贴?”
陈思罕“你怎么贴在锁骨上?”
陈思罕走过来,歪着头看
杨博文的耳尖红了。他低下头,继续看电脑:
杨博文“没什么。”
陈思罕眨了眨眼,又看了看左奇函。左奇函正低头看手机,表情很平静。但陈思罕注意到他的耳朵也是红的。
陈思罕没有追问,蹦蹦跳跳地跑到厨房去找吃的。但他边走边给张函瑞发消息:
陈思罕“函瑞哥,博文哥的锁骨上贴了抑制贴。”
张函瑞秒回:
张函瑞“什么?”
陈思罕“抑制贴,贴在锁骨上。”
对面沉默了很久。然后张函瑞发来一条语音,陈思罕点开,听到张函瑞的声音,带着笑意:
张函瑞“思罕,你今天别去打扰他们。”
陈思罕歪了歪头,不太明白,但还是乖乖回了一个“好”字。
下午,杨博文在调试一个防御程序,左奇函坐在他旁边看着。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滚动,左奇函看不太懂,但他喜欢看杨博文工作时的样子——专注、安静,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的动作干净利落。
左奇函“博文。”
他叫他。
杨博文“嗯?”
左奇函“这个程序做什么的?”
杨博文“给郁金香公爵做升级。”
杨博文头也不抬
杨博文“上次送给你的那个,还有一些漏洞要补。”
左奇函愣了一下:
左奇函“你还在优化?”
杨博文“嗯,送出去的东西,不能有瑕疵。”
左奇函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杨博文送给他的“郁金香公爵”,已经是圈内公认的顶级防御系统了,价值无法估量。但杨博文还在优化,还在修补漏洞,还在让它变得更好。
不是因为有人要求他这么做,是因为他觉得“送出去的东西,不能有瑕疵”。
左奇函“博文。”
左奇函伸手,轻轻按住他的手。
杨博文停下动作,转头看着他。
左奇函“你不用做到这种程度。”
杨博文看着他
杨博文“我知道,但我想。”
左奇函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低下头,在他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杨博文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杨博文“左奇函。”
他叫他。
左奇函“嗯。”
杨博文“你在干嘛?”
左奇函“在亲你。”
杨博文“我知道。”
杨博文的耳尖红了
杨博文“我问的是,为什么?”
左奇函抬起头,看着他:
左奇函“因为你值得。”
杨博文看着他,眼眶突然有点酸。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抽回来,继续敲键盘。
杨博文“你打扰我工作了。”
左奇函“对不起。”
杨博文“……”
左奇函“博文。”
杨博文“又怎么了?”
左奇函“晚上一起吃饭。”
杨博文的手指顿了一下:
杨博文“好。”
左奇函笑了,靠回沙发上,继续看手机。杨博文看着屏幕上的代码,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他的心跳很快,手背上左奇函嘴唇的温度还在,像一个小小的烙印。
他偷偷看了一眼左奇函。左奇函正低头看手机,侧脸很好看,睫毛垂下来,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杨博文看了几秒,然后转回头,继续看屏幕。但他的嘴角弯了起来。
晚上,左奇函和杨博文在那家没有招牌的私房菜馆吃饭。桌上的菜全是杨博文爱吃的——清蒸鲈鱼、虾仁蒸蛋、蒜蓉西兰花、番茄蛋花汤。杨博文看着这些菜,抬起头:
杨博文“你什么时候学会点我爱吃的了?”
左奇函“上次你点过。”
左奇函给他夹了一块鱼
左奇函“我记住了。”
杨博文低下头,吃了一口鱼。鱼肉很嫩,入口即化。他想起第一次在这家店吃饭的时候,左奇函也是这样,给他夹菜、倒茶、问他想吃什么。
那时候他们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现在也是一样。但那个拳头的距离已经不一样了——那时候是陌生人之间的距离,现在是不需要再靠近的距离,因为已经足够近了。
左奇函“博文。”
左奇函叫他。
杨博文“嗯。”
左奇函“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杨博文抬起头:
杨博文“什么以后?”
左奇函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
左奇函“我们的以后。”
杨博文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左奇函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认真,还有一种让他无法拒绝的东西。
杨博文“想过。”
他说。
左奇函的眼睛亮了。
左奇函“想过什么?”
杨博文低下头,看着碗里的鱼:
杨博文“想过你。”
左奇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伸手,轻轻握住杨博文放在桌上的手。
左奇函“博文。”
他的声音有点哑。
杨博文“嗯。”
左奇函“以后,都一起吃饭。”
杨博文抬起头,看着他。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左奇函的脸上,那双眼睛在光线下格外亮。杨博文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轻,轻得像风,但比风暖。
杨博文“好。”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