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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缠绵说爱你·』—
第三天晚上,左奇函站在旧厂房楼下,抬头看着三楼的窗口。灯亮着,窗帘拉了一半,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房间里走动。
他没有上去。他在楼下站着,等。
手机震了,是杨博文的消息:【你到了?】
【到了。】
【那上来。】
左奇函看着这三个字,深吸了一口气。他今天特意换了抑制剂,信息素压得很稳。但他不知道上楼之后会发生什么。杨博文说那三天里他藏不住——藏不住信息素,也藏不住反应。左奇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他上楼,敲门。
门开得很快。杨博文站在门后,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毛衣,头发有点乱,像是刚洗过。他的眼睛比平时亮,瞳孔微微放大,像是某种动物的瞳孔在黑暗中扩张。
左奇函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波动了一下。
他闻到了。松木皂角的气息比平时浓了至少三倍,不是那种攻击性的浓,而是一种让人想靠近的、温暖的、带着一丝甜意的浓。像是刚洗完的白衬衫在阳光下晾晒,又像是雨后的森林里突然开了一树的花。
杨博文“进来。”
杨博文转身往里走。
左奇函关上门,跟着他走进去。客厅里只有张函瑞和陈思罕不在,阿橘趴在沙发上,抬头看了左奇函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睡。
左奇函“他们呢?”
左奇函问。
杨博文“出去了。”
杨博文在沙发上坐下
杨博文“今晚不回来。”
左奇函的动作顿了一下。今晚不回来。这句话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不可能没有别的意思。但杨博文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左奇函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抱枕的距离。
左奇函“博文。”
他叫他。
杨博文“嗯?”
左奇函“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杨博文想了想,说:
杨博文“还好,信息素比平时浓,但还能控制。”
左奇函“能控制?”
杨博文“能,但如果你靠太近,就不一定了。”
杨博文看着他
左奇函的心跳漏了一拍。
左奇函“多近算太近?”
他问。
杨博文没有回答。他伸手,拿起两个人之间的那个抱枕,放到一边。
距离消失了。
两个人之间只剩不到一拳的空隙。左奇函能闻到杨博文身上松木皂角的气息,浓烈、清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他的腺体开始发烫,雨后白檀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和松木皂角在空气中纠缠。
杨博文“左奇函。”
杨博文叫他。
左奇函“嗯。”
杨博文“你的信息素在波动。”
左奇函“我知道。”
杨博文“你能控制吗?”
左奇函深吸了一口气,把信息素往回压了压。但雨后白檀和松木皂角的契合度太高了,他压下去,松木皂角又把它勾出来,像潮汐一样,退回去又涌上来。
左奇函“博文,你故意的。”
他的声音有点哑
杨博文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那笑容很轻,轻得像风,但在左奇函眼里,比什么都重。
杨博文“是,我是故意的。”
左奇函的呼吸重了一分。
杨博文“你想知道你的信息素在我这里是什么味道吗?”
杨博文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沙哑。
左奇函没有说话。
杨博文凑近了一点,近到鼻尖几乎贴上左奇函的颈侧。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杨博文“雨后白檀,但不是普通的雨后白檀。”
他退开,看着左奇函的眼睛。
杨博文“是雨后第一缕阳光照在白檀木上的味道。”
杨博文“暖的,不是冷的。”
左奇函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的信息素,他自己闻过无数次,从来没有用这种方式描述过。
杨博文的描述,比他自己的感知更精准、更细腻、更像是在触摸他的灵魂。
左奇函“博文。”
他的声音很轻。
杨博文“嗯?”
左奇函“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杨博文看着他,眼神清冷,但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杨博文“知道。我在靠近你。”
左奇函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杨博文的手很烫,比平时烫得多,指尖微微发抖。
左奇函“你紧张?”
左奇函问。
杨博文“嗯。”
杨博文没有否认。
左奇函“怕什么?”
杨博文“怕你靠太近。”
左奇函“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我上来?”
杨博文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杨博文“因为想让你上来。”
左奇函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他握着杨博文的手,没有松开,也没有拉近。两个人就这样坐着,手牵着手,信息素在空气中纠缠,谁也不说话,但谁都不觉得尴尬。
过了很久,杨博文开口:
杨博文“左奇函。”
杨博文“你上次说,你选靠近。”
左奇函“嗯。”
杨博文“那你为什么不靠近?”
左奇函看着他,笑了。他松开杨博文的手,慢慢靠近。一寸一寸地,像是给杨博文足够的时间后退。但杨博文没有后退,他只是微微低着头,睫毛轻轻颤着。
左奇函停在他面前,额头几乎贴上他的额头。
左奇函“这样?”
他问。
杨博文没有回答。
左奇函又靠近了一点,鼻尖贴上他的鼻尖。
杨博文的呼吸乱了。
左奇函再靠近了一点,嘴唇几乎贴上他的嘴唇。
左奇函“这样?”
杨博文闭上了眼睛。
左奇函没有亲下去。他停在那里,嘴唇离杨博文的嘴唇只有一张纸的距离。他能感受到杨博文的呼吸打在他的唇上,温热的,带着松木皂角的清甜。
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
左奇函“你想让我亲你吗?”
杨博文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左奇函。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左奇函的倒影。
杨博文“你觉得呢?”
他反问。
左奇函笑了,退开了一点。
左奇函“你故意的。”
他说。
杨博文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
杨博文“嗯。”
左奇函深吸一口气,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
左奇函“博文。”
他说。
杨博文“嗯?”
左奇函“你这样,我会忍不住。”
杨博文转过头看着他:
杨博文“那就忍不住。”
左奇函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杨博文的表情很平静,但耳尖红得像要滴血。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左奇函,而是看着茶几上的杯子,好像在跟杯子说话。
杨博文“左奇函。”
他的声音很轻。
杨博文“你不用每次都忍。”
左奇函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看着杨博文的侧脸,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耳尖出卖了他。这个人,说“不用忍”的时候,自己却在紧张得发抖。
左奇函伸手,轻轻把他的脸转过来,让他看着自己。
左奇函“博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杨博文“知道。”
左奇函“你确定?”
杨博文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杨博文“左奇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左奇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伸手把杨博文拉进怀里,抱得很紧。杨博文的脸贴上他的胸口,听到他的心跳——很快,快得不像是平时那个从容的左奇函。
杨博文“你的心跳好快。”
杨博文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
左奇函“因为你在我怀里。”
左奇函说。
杨博文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攥住了他背后的衣服。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谁都没有松开。雨后的白檀和松木皂角在安静的客厅里交融,清冽中带着暖意,像是山间晨雾遇上了阳光。
过了很久,左奇函低头,在杨博文的发顶落下一个吻。
左奇函“博文。”
他轻声说。
杨博文“嗯。”
左奇函“谢谢你让我靠近。”
杨博文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窗外,夜色很深。
但客厅里的两个人,一点都不觉得冷。
张桂源坐在车里,看着手机屏幕。张函瑞发来一条消息:
【今晚思罕不在,博文和左奇函在工作室。我去你那儿。】
张桂源看着这条消息,心跳加速。他回复:【好。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过去。】
张桂源想了想,说:【钥匙你有的。】
对面沉默了几秒。
【张函瑞:嗯。我直接进去。】
张桂源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勾起。他放下手机,开始收拾客厅。把茶几上的文件收好,把沙发上的抱枕摆整齐,把厨房的碗洗了,把浴室的毛巾换成新的。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第一次约会的毛头小子。
他笑了。
门锁响了。
张桂源看向门口,张函瑞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袋子。他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风衣,围巾围得很高,遮住了半张脸。看到张桂源站在客厅中央,他愣了一下。
张函瑞“你在干嘛?”
他问。
张桂源“等你。”
张桂源说。
张函瑞换了鞋,走过来,把袋子放在桌上。
张函瑞“给你带了夜宵。”
张桂源打开袋子,里面是两份粥和几样小菜。
张桂源“你做的?”
张函瑞“买的。”
张函瑞脱下风衣,挂在衣架上
张函瑞“我今天不想做饭。”
张桂源看着他。张函瑞今天看起来有点疲惫,眼底有淡淡的青色,但精神还好。他走到沙发边坐下,阿橘不在他身边,他好像有点不习惯,摸了摸沙发上的抱枕。
张桂源“阿橘呢?”
张桂源问。
张函瑞“在工作室。”
张函瑞说
张函瑞“今晚博文要用那个地方,我就把阿橘留给他了。”
张桂源把粥盛出来,端到茶几上。两个人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慢慢喝着粥。
张函瑞“桂源哥。”
张函瑞叫他。
张桂源“嗯?”
张函瑞“你今晚不问我什么吗?”
张桂源想了想,问:
张桂源“你想让我问什么?”
张函瑞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张函瑞“问我为什么来。”
张桂源放下碗,认真地看着他:
张函瑞“因为想见你。”
他说。
张桂源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伸手,轻轻握住张函瑞的手。
张桂源“函瑞,你随时都可以来,不用理由。”
张函瑞看着他,眼眶突然有点酸。他低下头,喝了一口粥,把那股酸意压下去。
张函瑞“桂源哥。”
他的声音有点闷。
张桂源“嗯?”
张函瑞“你家的粥,比外面好喝。”
张桂源笑了:
张桂源“那是因为你饿了。”
张函瑞“不是,是因为是你盛的。”
张函瑞抬起头看着他
张桂源看着他,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松开张函瑞的手,伸手把他拉进怀里。张函瑞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闭上了眼睛。
张函瑞“桂源哥。”
他的声音很轻。
张桂源“嗯。”
张函瑞“你的心跳好快。”
张桂源“因为你在我怀里。”
张函瑞笑了,伸手攥住了他背后的衣服。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谁都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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