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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夜色缠绵说爱你

奇文:他比尾速更撩人

—『·夜色缠绵说爱你·』—

一周后,GR集团总部。

张桂源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珠宝设计合同,但他的注意力全在手机屏幕上。

张函瑞发来了一张照片——那条樱花项链做好了。银白色的链条上,一朵樱花盛开着,花瓣边缘镶着淡粉色的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

【张函瑞:好看吗?】

张桂源放大了照片,仔细端详。花瓣的弧度、宝石的镶嵌、链条的粗细,每一个细节都精致得无可挑剔。

【张桂源:比草图好看十倍。】

【张函瑞:你在办公室吗?】

【在。】

【那你下楼。】

张桂源挑眉,站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张函瑞站在GR集团楼下,手里拿着一个盒子,正抬头看着他的窗口。

张桂源几乎是跑着下楼的。

张桂源
张桂源

“你怎么来了?”

他站在张函瑞面前,呼吸还没平复。

张函瑞
张函瑞

“来送货,樱花项链,全球仅此一条。”

张函瑞把盒子递给他

张桂源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实物比照片更好看,樱花的花瓣薄得透光,像是下一秒就会被风吹散。

张桂源
张桂源

“我说过要买,多少钱?”

他拿出手机

张函瑞按住他的手:

张函瑞
张函瑞

“不卖,送你的。”

张桂源抬头看他。

张函瑞弯起眼睛,笑得软萌无害

张函瑞
张函瑞

“就当是……感谢你上次送我的樱花。”

张桂源看着他的笑容,心脏狠狠跳了一下。这个Omega,送他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说得像送一颗糖一样随意。

张桂源
张桂源

“函瑞。”

他叫他。

张函瑞
张函瑞

“嗯?”

张桂源
张桂源

“你知道送Alpha项链是什么意思吗?”

张函瑞眨了眨眼:

张函瑞
张函瑞

“什么意思?”

张桂源上前一步,低头看着他。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樱花吹雪的信息素,清甜得像春天的风。

张桂源
张桂源

“在有些文化里,送项链意味着……”

他顿了顿

张桂源
张桂源

“你想把这个人拴住。”

张函瑞没有后退,仰着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

张函瑞
张函瑞

“那你想被我拴住吗?”

张桂源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张函瑞的眼睛,那双杏眼里有笑意,有试探,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不是软萌,不是温顺,而是一种慵懒的傲慢——好像在说“你可以拒绝,但我知道你不会”。

张桂源
张桂源

“想。”

张桂源说。

张函瑞笑了,伸手拿起项链,踮起脚尖,绕到张桂源身后。

张函瑞
张函瑞

“低头。”

他说。

张桂源低下头,感觉到冰凉的链条贴上他的脖颈。张函瑞的手指在他颈后轻轻动作,指尖擦过腺体的时候,乌木沉香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波动了一下。

张函瑞的手顿了一下,但没有停。

张函瑞
张函瑞

“好了。”

他退后一步,看着张桂源脖子上的项链。樱花吊坠正好落在锁骨的位置,和他浓颜系的长相形成一种奇异的和谐。

张函瑞
张函瑞

“好看,我的审美果然没问题。”

张函瑞点点头

张桂源低头看着胸前的樱花,伸手摸了摸。吊坠还带着张函瑞手心的温度。

张桂源
张桂源

“函瑞。”

他叫他。

张函瑞
张函瑞

“嗯?”

张桂源
张桂源

“你帮我戴上的,以后要你才能取下来。”

张函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不是软萌的,而是带着几分得意:

张函瑞
张函瑞

“张桂源,你这是赖上我了?”

张桂源看着他

张桂源
张桂源

“是,赖上了。”

同一时间,城东旧厂房。

杨博文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是一串串代码,他在升级夜鸢尾的防御系统。

手机震了,是左奇函的消息:

【左奇函:在干嘛?】

【工作。】

【什么工作?】

杨博文的手指顿了一下。左奇函很少问他具体在做什么,今天怎么了?

【升级系统。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你。】

杨博文看着这四个字,嘴角微微弯起。左奇函说“想你”的频率越来越高了。一开始是一周一次,后来是两三天一次,现在几乎每天都说。

【杨博文:你能不能换个开场白?】

【左奇函:好。今天天气很好,想你的心情也很好。】

杨博文深吸一口气。

【杨博文:这跟“想你”有什么区别?】

【左奇函:更有文化。】

杨博文笑了。

他放下键盘,拿起手机,靠在椅背上。

【杨博文:你今天是不是很闲?】

【左奇函:不闲。在开会。】

杨博文挑眉:【开会还发消息?】

【左奇函:嗯。他们吵他们的,我发我的。】

杨博文能想象那个画面——左奇函坐在会议桌旁,周围一群人吵得不可开交,他低着头玩手机,嘴角还带着笑。

【杨博文:你不怕被看到?】

【左奇函:怕什么?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在跟喜欢的人聊天。】

杨博文的手指顿住了。

喜欢的人。

左奇函第一次用这四个字。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久到手机屏幕自动暗了。

重新点亮,那条消息还在。

【杨博文:谁跟你说我在跟你聊天?】

【左奇函:那你现在在跟谁聊天?】

杨博文沉默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说不出“不是”这两个字。

【杨博文:……开会认真点。】

【左奇函:好。开完会去找你。】

【杨博文:找我干嘛?】

【左奇函:想见你。需要理由吗?】

杨博文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呼吸了三次。心跳还是很快。

晚上,左奇函真的来了。

他站在旧厂房楼下,手里拎着一袋东西。杨博文从窗口看到他,下楼开门。

杨博文

“这是什么?”

杨博文

他看着那个袋子。

左奇函
左奇函

“馄饨。”

左奇函举了举

左奇函
左奇函

“阿婆今天收摊早,我买了最后两份。”

杨博文看着他,没有说话。左奇函站在路灯下,笑得眉眼鲜活,像一个普通的、来给喜欢的人送晚饭的男生。

杨博文

“上来吧。”

杨博文

杨博文转身。

楼上,张函瑞和陈思罕都不在。杨博文指了指沙发:

杨博文

“坐。”

杨博文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打开馄饨。蒸汽升起来,带着虾仁和骨汤的香气。

杨博文吃了一口,抬起头:

杨博文

“你又放香菜单独装?”

杨博文

左奇函笑了:

左奇函
左奇函

“怕你忘了说不要,老板顺手撒上去。”

杨博文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个人记得他不要香菜,记得他喜欢吃茶碗蒸,记得他口味普通。这些小事,他全都记得。

杨博文

“左奇函。”

杨博文

他叫他。

杨博文

“你今天开会说什么了?”

杨博文

左奇函想了想:

左奇函
左奇函

“左明远的案子现在移交给检察院了。”

左奇函
左奇函

“左家内部要重新分股份,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杨博文

“烦吗?”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烦,但还好。”

左奇函吃了口馄饨

杨博文

“为什么还好?”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因为开完会就能来见你。”

杨博文低下头,继续吃馄饨。但他的耳尖红了。

吃完馄饨,左奇函去扔垃圾。回来的时候,看到杨博文站在窗边,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清冷得像一幅画。

左奇函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左奇函
左奇函

“博文。”

杨博文

“嗯?”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你上次说,不需要我输,需要我站在你旁边。”

杨博文

“嗯。”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我现在站在你旁边了。”

左奇函转头看他

左奇函
左奇函

“然后呢?”

杨博文也转头看他。月光下,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睛里倒映的光。

杨博文

“然后……”

杨博文

杨博文开口,声音很轻

杨博文

“你可以再近一点。”

杨博文

左奇函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慢慢靠近,近到能闻到松木皂角的信息素,干净得像阳光下晾晒的白衬衫。杨博文没有躲,只是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左奇函停在他面前,额头几乎贴上他的额头。

左奇函
左奇函

“这样?”

他问,声音低得像耳语。

杨博文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

左奇函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杨博文的额头上。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杨博文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

左奇函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杨博文睁开眼睛,月光落在他的瞳孔里,亮得像星星。

杨博文

“左奇函。”

杨博文

他叫他。

杨博文

“你刚才……”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嗯。”

杨博文

“为什么是额头?”

杨博文

左奇函笑了:

左奇函
左奇函

“因为你还没准备好。”

杨博文看着他,眼神复杂。这个人总是这样——明明可以更进一步,却选择停下来。不是不想,是舍不得。

杨博文

“左奇函。”

杨博文

杨博文叫他。

左奇函
左奇函

“嗯?”

杨博文

“你闭上眼睛。”

杨博文

左奇函愣了一下,然后乖乖闭上眼睛。

他感觉到杨博文的呼吸靠近,近到能闻到他信息素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甜。然后,一个柔软的触感落在他的嘴角。

很轻,轻得像风。

左奇函睁开眼睛,杨博文已经退开了。他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但表情还是那副清冷的模样。

杨博文

“这是等价交换。”

杨博文

杨博文说。

左奇函摸了摸嘴角,那里还残留着杨博文的温度。

左奇函
左奇函

“博文。”

他说。

杨博文

“什么?”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

杨博文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回沙发:

杨博文

“你想得美。”

杨博文

左奇函笑着跟过去。

聂家老宅。

聂玮辰坐在书房里,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未读消息。

【陈思罕:聂玮辰,你睡了吗?】

【没有。怎么了?】

【我做噩梦了。】

聂玮辰的眉头皱起来。

【什么噩梦?】

对面沉默了很久。然后陈思罕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很小,带着一点颤抖:

#陈思罕 “梦到以前的事了。”

#陈思罕 “就是……被关起来的那段时间。”

聂玮辰的心脏揪了一下。

他知道陈思罕小时候被拐卖过,后来被张函瑞救出来。但他从来不知道细节,陈思罕也从来不提。

【你现在在哪?】

【工作室。函瑞哥不在,就我一个人。】

聂玮辰站起来,拿起外套。

【等我。】

【不用来!我没事——】

聂玮辰没有回复。他走出书房,穿过走廊,下楼,开车。

二十分钟后,他站在旧厂房楼下。

抬头看,三楼的灯亮着。

他上楼,敲门。门开得很快,好像陈思罕就等在门口。

陈思罕站在门后,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头发有点乱,眼睛红红的。看到聂玮辰的一瞬间,他的眼眶又红了。

#陈思罕 “你怎么真的来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

聂玮辰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步,把他抱进怀里。

冷杉针雨的信息素轻轻释放出来,清冽、安稳,像冬天的森林。陈思罕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双手攥着他的衣服,攥得很紧。

#聂玮辰 “我在。”

聂玮辰轻声说。

陈思罕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他,抱了很久。

过了很久,他才闷闷地开口:

#陈思罕 “聂玮辰。”

#聂玮辰 “嗯?”

#陈思罕 “你身上好香。”

聂玮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聂玮辰 “你害怕的时候就闻得到信息素?”

陈思罕点点头

#陈思罕 “嗯,你的信息素很好闻,像……像森林。”

#聂玮辰 “那你以后害怕的时候就来找我。”

陈思罕抬起头,看着他:

#陈思罕 “你不嫌我烦?”

聂玮辰认真地看着他

#聂玮辰 “不会,永远不会。”

陈思罕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星星。

#陈思罕 “聂玮辰。”

他叫他。

#陈思罕 “你能不能……今晚别走?”

聂玮辰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陈思罕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依赖,还有一种让他无法拒绝的东西。

#聂玮辰 “好,不走。”

陈思罕笑了,那笑容甜得像融化的蜂蜜。他拉着聂玮辰的手走进客厅,把他按在沙发上,然后跑去拿了一条毯子。

#陈思罕 “你盖这个。”

他把毯子递给聂玮辰

#陈思罕 “我去给你倒水。”

聂玮辰看着他跑来跑去的身影,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这个刚才还在做噩梦的少年,现在看起来已经好了很多。

#聂玮辰 “罕罕。”

他叫他。

陈思罕从厨房探出头来:

#陈思罕 “怎么了?”

#聂玮辰 “不用倒水,你过来。”

陈思罕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聂玮辰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自己旁边,然后把毯子盖在两个人身上。

#聂玮辰 “你睡吧,我在这儿。”

他说

陈思罕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然后他靠过来,把头靠在聂玮辰的肩膀上。

#陈思罕 “聂玮辰。”

他轻声说。

#聂玮辰 “嗯?”

#陈思罕 “谢谢你。”

#聂玮辰 “不客气。”

陈思罕闭上眼睛。蜂蜜柚子的信息素慢慢变得平稳,和冷杉针雨纠缠在一起,甜而不腻。

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变得均匀。

聂玮辰低头看着他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这个少年,在任务中冷酷无情,在他面前却柔软得像只小猫。他害怕的时候会做噩梦,害怕的时候会找他,害怕的时候会说“你身上好香”。

聂玮辰轻轻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聂玮辰 “晚安,罕罕。”

陈思罕在睡梦中动了动,嘴角微微弯起来。

(谁再让我上学,我把谁舍利子扣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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