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奇文  杨博文     

Chapter.夜色缠绵说爱你

奇文:他比尾速更撩人

—『·夜色缠绵说爱你·』—

左奇函和杨博文在楼下站了很久。

久到陈思罕趴在窗边看得脖子都酸了,久到张函瑞端着热可可喝了三杯,久到街灯的光晕在他们身上镀了一层暖黄色的边。

最后还是杨博文先退开。

杨博文

“上去坐坐?”

杨博文

他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但耳尖还红着。

左奇函看着那点红,嘴角微微勾起:

左奇函
左奇函

“方便吗?”

杨博文

“不方便,但你可以来。”

杨博文

杨博文转身往楼里走

左奇函笑着跟上去。

楼上,门推开的一瞬间,陈思罕像一阵风一样冲过来,停在左奇函面前,仰着头上下打量他。

#陈思罕 “你就是左奇函?”

左奇函低头看着这个少年。奶油色卫衣,帽子上的兔耳朵一晃一晃,眼睛亮得像星星。看起来人畜无害,但他知道,这是夜鸢尾的三把手,代号比格。

左奇函
左奇函

“我是,你是陈思罕?”

他笑了笑

#陈思罕 “嗯。”

陈思罕点点头,然后又凑近了一点,鼻子动了动

#陈思罕 “雨后白檀,挺好闻的。”

左奇函挑眉。

张函瑞从沙发上站起来,把陈思罕拉回去:

张函瑞
张函瑞

“思罕,别闹。”

然后看向左奇函,微微一笑

张函瑞
张函瑞

“你好,我是张函瑞。”

左奇函看着他。这个Omega看起来软萌温顺,像一只无害的小猫。但他知道,这是夜鸢尾的创办人,圈内人闻风丧胆却从不敢动的存在。

左奇函
左奇函

“你好,张桂源经常提起你。”

左奇函点头

张函瑞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张函瑞
张函瑞

“是吗?”

左奇函
左奇函

“嗯。”

左奇函说得随意

左奇函
左奇函

“他说你做的点心虽然丑,但好吃。”

张函瑞的笑容顿了一瞬。那是他给张桂源送点心时说的话,左奇函怎么会知道?除非张桂源跟他分享了这件事。

张函瑞
张函瑞

“你们关系很好?”

张函瑞问。

左奇函
左奇函

“发小。”

左奇函说

左奇函
左奇函

“他什么事都告诉我。”

张函瑞的眼睛微微眯起,但很快又弯成月牙:

张函瑞
张函瑞

“那挺好的。”

杨博文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左奇函这是在替张桂源递话——张桂源什么都跟他说,说明张桂源对张函瑞是认真的,认真到会跟发小分享。

这个人,明明是自己来做客的,却不忘帮发小推一把。

杨博文

“坐吧,喝什么?”

杨博文

杨博文指了指沙发

左奇函
左奇函

“什么都行。”

杨博文去倒水,左奇函在沙发上坐下。陈思罕立刻凑过来,坐在他旁边,歪着头看他。

#陈思罕 “左奇函。”

陈思罕叫他

#陈思罕 “你喜欢博文哥吗?”

左奇函愣了一下。

张函瑞在旁边差点被口水呛到:

张函瑞
张函瑞

“思罕!”

#陈思罕 “我就是问问嘛。”

陈思罕无辜地眨眨眼。

左奇函笑了,看着陈思罕:

左奇函
左奇函

“喜欢。”

陈思罕的眼睛亮了:

#陈思罕 “那你以后会欺负他吗?”

左奇函
左奇函

“不会。”

#陈思罕 “为什么?”

左奇函
左奇函

“因为舍不得。”

陈思罕满意地点点头,站起来跑到厨房去找杨博文。左奇函听到他压低声音说:

#陈思罕 “博文哥,他说舍不得欺负你。”

然后是杨博文的声音:

杨博文

“你闭嘴。”

杨博文

陈思罕嘻嘻笑着跑开了。

左奇函靠在沙发上,环顾四周。这个工作室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墙上挂着张函瑞的设计稿,桌上摆着几台电脑,角落里有一张猫窝,阿橘正蜷在里面睡觉。

很温暖,很像一个家。

杨博文端着水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不远不近。

左奇函
左奇函

“你的地方很舒服。”

左奇函说。

杨博文看了他一眼:

杨博文

“你是在夸还是在试探?”

杨博文

左奇函笑了:

左奇函
左奇函

“夸。”

杨博文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四个人坐了一会儿,陈思罕开始打哈欠。

#陈思罕 “我困了。”

他揉揉眼睛,站起来

#陈思罕 “函瑞哥,你困不困?”

张函瑞看了左奇函一眼,又看了看杨博文,点点头:

张函瑞
张函瑞

“有点。”

两个人非常有默契地往房间走。陈思罕走到门口又回头,对左奇函说:

#陈思罕 “你不要待太晚,博文哥要睡觉的。”

杨博文

“思罕!”

杨博文

杨博文的脸终于红了。

陈思罕吐了吐舌头,关上门。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左奇函看着杨博文泛红的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这个清冷的Omega,在熟人面前会脸红、会被调侃、会露出柔软的一面。这一面,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看到。

左奇函
左奇函

“博文。”

他叫他。

杨博文

“嗯?”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谢谢你让我上来。”

杨博文看了他一眼:

杨博文

“为什么谢?”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因为这意味着你愿意让我进入你的生活。”

杨博文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杨博文

“左奇函,你是不是什么话都能说得这么好听?”

杨博文

左奇函想了想,认真地说:

左奇函
左奇函

“不是,只对你说。”

杨博文瞪了他一眼,但眼底有笑意。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安安静静的。窗外偶尔传来车流的声音,阿橘在窝里翻了个身,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左奇函
左奇函

“博文。”

左奇函又叫他。

杨博文

“嗯?”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你刚才说不需要我输,需要我站在你旁边。”

左奇函
左奇函

“我记住了。”

左奇函看着他的眼睛

左奇函
左奇函

“从今天开始,我就在你旁边。”

杨博文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夜色很深,星星稀稀疏疏地挂着。

杨博文

“左奇函。”

杨博文

他说

杨博文

“你知道吗,我从来不让人靠近。”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我知道。”

杨博文

“你是第一个。”

杨博文

左奇函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杨博文没有抽开。

房间门后,陈思罕轻轻把门关上,眼睛亮晶晶的。

#陈思罕 “他们牵手了。”

他压低声音对张函瑞说。 张函瑞躺在床上,抱着阿橘,嘴角微微弯起:

张函瑞
张函瑞

“你偷看。”

#陈思罕 “我就是好奇嘛。”

陈思罕跑过来钻进被窝

#陈思罕 “函瑞哥,你说博文哥是不是真的喜欢左奇函?”

张函瑞
张函瑞

“嗯。”

#陈思罕 “那左奇函是不是也真的喜欢博文哥?”

张函瑞
张函瑞

“嗯。”

陈思罕想了想,又问:

#陈思罕 “那张桂源呢?他真的喜欢你吗?”

张函瑞的笑容顿了一下。

#陈思罕 “函瑞哥?你不确定吗?”

陈思罕翻身看他

张函瑞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张函瑞
张函瑞

“他喜欢的是我给他看到的那一面。”

#陈思罕 “那你给他看的不就是你的吗?”

张函瑞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陈思罕。

陈思罕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平时那个嘻嘻哈哈的少年。

#陈思罕 “函瑞哥,你就是你。”

#陈思罕 “不管笑还是不笑,不管是在做设计还是在做别的事,都是你。”

#陈思罕 “你不用分什么‘给他看的’和‘不给他看的’。”

张函瑞的眼眶突然有点酸。

他伸手揉了揉陈思罕的头发:

张函瑞
张函瑞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陈思罕弯起眼睛:

#陈思罕 “我一直都会。”

张函瑞笑了,把他往怀里揽了揽:

张函瑞
张函瑞

“睡吧。”

客厅里,左奇函和杨博文还坐着。

杨博文

“太晚了。”

杨博文

杨博文说。

左奇函
左奇函

“嗯,我走了。”

左奇函站起来

杨博文送他到门口。左奇函推开门,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左奇函
左奇函

“博文。”

他回头看他。

杨博文

“嗯?”

杨博文

左奇函伸出手,轻轻把他鬓角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耳廓的时候,杨博文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躲。

左奇函
左奇函

“晚安。”

左奇函说。

杨博文

“晚安。”

杨博文

左奇函转身下楼。杨博文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他摸了摸刚才被左奇函碰过的耳朵,那里还在发烫。

左奇函走出大楼,抬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窗口。灯还亮着,一个瘦削的身影站在窗边。

他挥了挥手。

窗边的身影顿了一下,然后也挥了挥手。

左奇函笑了,转身上车。

手机震了,是杨博文的消息:

【到家了告诉我。】

左奇函看着这六个字,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以前都是他对杨博文说这句话,现在杨博文开始对他说了。

【好。】他回复,【你早点睡。】

【嗯。】

左奇函发动车子,驶入夜色。车载音响放着低低的音乐,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他突然觉得,这座城市的夜色,从来没有这么好看过。

城东旧厂房。

杨博文关掉灯,躺在床上。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个银白色的方框。

他拿起手机,打开和左奇函的聊天记录。

从第一条“你还好吗”到最后一条“你早点睡”,他一页一页地往上翻。那些简短的对话,那些偶尔的语音,那些左奇函发来的奇怪照片——路边的小花、咖啡杯里的拉花、公司楼下卖红薯的老爷爷。

他以前觉得这些消息很烦。

现在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烦。

手机震了,是左奇函的消息:

【到家了。】

杨博文回复:【嗯。早点休息。】

【你也是。对了,明天中午有空吗?】

杨博文挑眉:【怎么了?】

【想请你吃饭。上次在馄饨店,你说下次你请我。但我想,还是我请吧。】

杨博文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弯起。

【好。】

左奇函发来一个定位,是一家看起来很安静的日料店。

【十二点?】

【好。】

【晚安,博文。】

杨博文看着这四个字,犹豫了一下,打出了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话:

【晚安,奇函。】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心跳得很快。

但他不想控制。

#电子解痛药 把聂会长的海报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