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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一周,左奇函每天都会给杨博文发消息。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是“今天吃了什么”“路上看到一只猫很像你”“公司楼下的桂花开了”。语气随意得像在跟认识了很久的人聊天。
杨博文每次都回,但回得很克制——“嗯”“吃了”“不像”。
左奇函看着这些简短到近乎敷衍的回复,嘴角却总是忍不住勾起来。因为他知道,杨博文的“嗯”已经是极限了。这个人对不感兴趣的人,连标点符号都懒得给。
这天晚上,左奇函破例没有发消息。
他在等。
等杨博文主动找他。
这是他新的策略——以退为进。杨博文已经习惯了每天收到他的消息,突然断了,会不习惯。这种不习惯,就是破绽。
晚上九点,手机没有动静。
十点,没有。
十一点,还是没有。
左奇函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也许杨博文根本不在乎?也许那些“嗯”真的只是礼貌?
十一点半,手机震了。
左奇函几乎是瞬间拿起来——
【杨博文:今天没消息?】
只有五个字,但左奇函盯着看了整整一分钟。
他赢了。
杨博文主动找他了。
他压抑着上扬的嘴角,慢悠悠地回复:【在等你找我。】
对面沉默了。
左奇函能想象杨博文此刻的表情——一定愣住了,然后耳尖泛红,再然后会生气自己为什么主动送上门。
过了三分钟,杨博文回复:【我没有在等你。】
【那你为什么问我今天没消息?】
【……随便问问。】
左奇函笑了。他几乎能看见杨博文抿着唇、眼神飘忽的样子,那副清冷的壳子底下,分明藏着被人看穿后的恼羞成怒。
【博文。】他打字。
【什么?】
【你想我了。】
这一次,杨博文沉默了很久。左奇函以为他不会回复了,正要再发一条,屏幕亮了。
【杨博文:左奇函,你知不知道你很烦?】
左奇函笑出了声。这是杨博文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之一,虽然内容是骂他。
【知道。】他回复,【但你还是回我消息了。】
【……】
【而且主动找我了。】
【……】
【所以,你是不是想我了?】
对面沉默了整整五分钟。然后杨博文发来一条语音。
左奇函点开,听到那个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
杨博文“左奇函,适可而止。”
左奇函把这条语音听了五遍。那声音明明是在凶他,但在他耳朵里,却像是在撒娇。
他按下语音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
左奇函“好,不逗你了。”
左奇函“晚安,博文。”
杨博文没有回复。
但左奇函知道,他听到了。
城东旧厂房。
杨博文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把脸埋进阿橘的毛里。
“喵——”阿橘不满地挣扎了一下,但没跑。
张函瑞“怎么了?”
张函瑞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杨博文“左奇函太烦了。”
张函瑞挑眉,走过来坐下:
张函瑞“他说什么了?”
杨博文闷声说:
杨博文“他问我是不是想他了。”
张函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张函瑞“那你想了吗?”
杨博文抬起头,瞪着张函瑞。
张函瑞举起双手投降:
张函瑞“好好好,不问不问。”
他顿了顿,把牛奶递过去
张函瑞“但你主动找他了对吧?”
杨博文接过牛奶,没说话。
张函瑞靠进沙发里,抱起阿橘,慢悠悠地说:
张函瑞“博文,你最大的破绽就是太习惯他了。”
张函瑞“他每天给你发消息,你就每天回。”
张函瑞“突然有一天他不发了,你就觉得少了什么。”
张函瑞“这不是想他是什么?”
杨博文喝了一口牛奶,闷声说:
杨博文“我只是不习惯。”
张函瑞“不习惯就是想。”
张函瑞一针见血
张函瑞“你以前也没有人每天给你发消息”
张函瑞“你不是活得好好的?”
杨博文沉默了。
他知道张函瑞说得对。他对左奇函的“习惯”,本身就是一种沦陷。
杨博文“函瑞,你呢?你对张桂源……”
他开口
张函瑞的笑容顿了顿。
然后他放下阿橘,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
张函瑞“他今天说,如果是你说的,他会记一辈子。”
张函瑞的声音很轻
张函瑞“我差一点就心软了。”
杨博文“差一点?”
张函瑞弯起眼睛,但那笑容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张函瑞“嗯,但我还没确认完。”
杨博文看着他,没有说话。张函瑞的“还没确认完”和他的不一样。他是确认左奇函值不值得信任,张函瑞是确认张桂源值不值得他暴露真实的自己。
张函瑞太擅长伪装了。他可以在任何人面前扮演那个温顺软萌的Omega,但真实的他——那个创办夜鸢尾、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张函瑞——他从来不轻易示人。
张桂源看到的,只是他想让他看到的。
杨博文“函瑞,你觉得张桂源是真的喜欢你”
杨博文“还是喜欢他以为的那个你?”
张函瑞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
张函瑞“不知道,所以我还在确认。”
同一时间,张桂源坐在车里,盯着手机屏幕。
聂玮辰坐在副驾驶,看他已经沉默了好一会儿,忍不住问:
聂玮辰“怎么了?”
张桂源“左奇函那边进展神速。”
张桂源把手机递过去
张桂源“杨博文主动找他了。”
聂玮辰看了一眼聊天记录,吹了声口哨:
聂玮辰“‘今天没消息’?这已经是极限了吧。”
张桂源“左奇函在以退为进。”
张桂源“杨博文上钩了。”
张桂源收起手机
聂玮辰看着他,突然笑了:
聂玮辰“你是不是也想用这招?”
张桂源没有否认。
聂玮辰“张函瑞不是杨博文。”
聂玮辰说
聂玮辰“杨博文是嘴上冷心里热,张函瑞是嘴上热心里冷。”
聂玮辰“你用‘以退为进’,他可能根本不会主动找你。”
张桂源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知道聂玮辰说得对。张函瑞太会演了。他可以在你面前笑得软萌无害,转身就把所有的情绪收得干干净净。你退一步,他可能退十步。
张桂源“那你呢?陈思罕呢?”
张桂源问
聂玮辰想了想,笑了:
聂玮辰“他不一样,他看起来软,其实比谁都硬。”
聂玮辰“你退一步,他会追上来,但你退太多……”
他顿了顿
聂玮辰“他会觉得你不喜欢他了,然后自己躲起来。”
张桂源挑眉:
张桂源“你怎么知道?”
聂玮辰“因为他是比格。”
聂玮辰说
聂玮辰“比格犬的特性就是——你越追它越跑,你停下来它反而会回来找你。”
聂玮辰“但不能停太久,太久它会以为你不要它了。”
张桂源看着他,突然笑了:
张桂源“你研究过?”
聂玮辰没有否认:
聂玮辰“研究过。”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三个Omega,三种性格,三种需要对付的方式。
张桂源“左奇函那边已经找到突破口了。”
张桂源说
张桂源“我们也不能太慢。”
聂玮辰点点头:
聂玮辰“你打算怎么做?”
张桂源想了想,说:
张桂源“以退为进对他没用,那我就更进一步。”
聂玮辰“怎么进一步?”
张桂源没有回答,只是发动了车子。
第二天下午,张函瑞收到了一条消息。
不是文字,是一个视频。
他点开,看到张桂源站在GR集团的天台上。风很大,吹得他的头发有点乱,但那张脸在阳光下格外好看。
张桂源“函瑞,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张桂源对着镜头说
张函瑞的心跳漏了一拍。
张桂源“我知道你可能还没确认完,没关系,我等你。”
张桂源顿了顿
张桂源“但我想让你知道,我喜欢的人,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张函瑞’。”
张函瑞愣住了。
张桂源“你喜欢逗猫,喜欢设计,喜欢笑。”
张桂源“但你也会累,也会难过,也会不想笑,这些我都知道。”
张桂源看着镜头,眼神认真得像在看他本人
张桂源“所以,不管你是‘布偶’的设计师,还是别的什么身份,我都喜欢。”
视频结束。
张函瑞盯着屏幕,手指微微发抖。
他以为张桂源喜欢的是他扮演的那个角色——温顺的、软萌的、永远笑着的张函瑞。但张桂源说,不是。
他喜欢的是真实的他。
张函瑞的眼眶突然有点酸。
他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反反复复好几次,最后只发了两个字:
【笨蛋。】
张桂源秒回:【那你喜欢笨蛋吗?】
张函瑞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他回复:【还在确认。】
张桂源发来一个笑脸:【那我继续等。】
张函瑞把手机扣在桌上,把脸埋进阿橘的毛里。
张函瑞“阿橘。”
他闷闷地说
张函瑞“这个人真的很烦。”
阿橘喵了一声。
张函瑞“但我好像……有点喜欢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