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解痛药@[心碎初温柔]
电子解痛药迟来的更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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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明远被捕后的第七天，左家内部炸了锅。
左奇函坐在家族会议的主位上，面前是一群吵得面红耳赤的亲戚。有人拍桌子骂左明远“拖累全家”，有人阴阳怪气地说“某些人倒是坐得稳”，还有人直接质问左奇函是不是他递的证据。
左奇函始终没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雨后白檀的信息素稳定得像山间晨雾，看不出任何波动。
万能角色“奇函，你说句话！”
二叔公拍桌子
万能角色“你到底有没有参与？”
左奇函抬眼看他，表情平静得让人发毛。
左奇函“二叔公觉得呢？”
二叔公被他的眼神看得一愣，气势矮了半截
万能角色“我……我就是问问。”
左奇函“那就别问了。”
左奇函站起来，环视一圈
左奇函“左明远的事，法律会给出严肃的处理。”
左奇函“剩下的，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散会。”
他走出会议室，身后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人。
回到办公室，左奇函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
手机震了，是杨博文的消息：
【听说你们家开会了？】
左奇函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勾起。杨博文的消息来得永远这么及时。
【你在我身边安了监控？】
【不需要。看你家亲戚的朋友圈就知道了。】
左奇函笑出声。他几乎能想象杨博文说这话时的表情——清冷、漫不经心，好像全世界的事都跟他没关系，但每一件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们都觉得是我递的证据。】左奇函说。
【是你递的。】
左奇函挑眉：【你在帮我还是损我？】
【陈述事实。】
左奇函看着这四个字，突然问：【博文，如果有一天我众叛亲离了，你怎么办？】
这一次，杨博文回复得很快：【你不会。】
【万一呢？】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语音。左奇函点开，听到那个清冷的声音：
杨博文“那我收留你。”
左奇函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他把这条语音听了三遍，然后才回复：
【杨博文，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怎么了？】
【你在撩我。】
对面沉默了。
左奇函能想象杨博文此刻的表情——耳尖一定红了，但脸上一定还是那副清冷的模样。
【没有。】杨博文终于回复。
【有。】
【没有。】
【你脸红了。】
【没有。】
左奇函笑着摇头。这个人，嘴硬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城东旧厂房。
杨博文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
张函瑞“又怎么了？”
张函瑞从设计稿里抬起头。
杨博文“没什么。”
张函瑞“又是左奇函？”
杨博文没说话。
张函瑞走过来，看了一眼他扣着的手机，笑了：
张函瑞“他说什么了？”
杨博文“他说我撩他。”
张函瑞挑眉：
张函瑞“你撩了？”
杨博文“没有。”
杨博文顿了顿
杨博文“我说他众叛亲离的话，我收留他。”
张函瑞愣了一秒，然后笑出声：
张函瑞“博文，这不是撩是什么？”
杨博文皱眉：
杨博文“我只是陈述事实。”
张函瑞“你陈述事实的方式，就是告诉一个Alpha你愿意收留他？”
张函瑞抱起阿橘，笑得意味深长
张函瑞“你知道这句话在AO之间是什么意思吗？”
杨博文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
在ABO的世界里，“收留”不是一个普通的词。它意味着庇护，意味着归属，意味着……我愿意为你提供一个家。
杨博文“我是说如果他真的众叛亲离的话。”
他辩解道。
张函瑞“他不会众叛亲离。”
张函瑞说
张函瑞“你知道，我也知道。”
张函瑞“但你为什么还要说这句话？”
杨博文没有回答。
张函瑞看着他，眼神温柔下来：
张函瑞“因为你想让他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在。”
杨博文低下头。
张函瑞“博文，你已经不是在‘确认’了。”
张函瑞你已经确认了。”
左家。
左奇函站在书房窗前，手里转着手机。
他在想杨博文那句话——“那我收留你。”
这四个字从杨博文嘴里说出来，比他听过的任何情话都动听。因为那是杨博文的温柔——藏在清冷疏离的表象下，藏在漫不经心的语气里，藏在“我只是陈述事实”的嘴硬中。
他拿起手机，给张桂源发消息：
【他跟我说，我众叛亲离的话，他收留我。】
张桂源秒回了一个问号，然后说：【杨博文说的？】
【嗯。】
【……你确定他是黑客不是诗人？】
左奇函笑了：【他说这不是撩。】
张桂源发来一串哈哈哈哈，然后说：【这不是撩是什么？左奇函，你完了。这个人比你狠。】
左奇函没有反驳。
杨博文确实比他狠。他用最不经意的语气，说出了最重的话。这不是撩，这是承诺。
而他，接住了。
GR集团总部。
张桂源放下手机，看向对面的张函瑞。
张函瑞今天来送新一季的设计稿，此刻正窝在沙发里，低头翻看杂志。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张桂源“函瑞。”
张桂源叫他。
张函瑞“嗯？”
张函瑞抬起头，杏眼弯弯的。
张桂源“如果有人跟你说，你众叛亲离的话我收留你”
张桂源“你觉得这是什么意思？”
张函瑞眨眨眼：
张函瑞“谁说的？”
张桂源“打个比方。”
张函瑞想了想，认真地说：
张函瑞“这要看是谁说的。”
张函瑞“如果是朋友，是义气。”
张函瑞“如果是……”
张桂源“如果是什么？”
张函瑞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
张函瑞“如果是喜欢的人，是告白。”
张桂源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张函瑞，这个人明明知道他在问什么，却偏偏不点破。他在等自己说。
张桂源站起来，走到张函瑞面前，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
张桂源“如果是你说的呢？”
张函瑞愣住了。
他没有想到张桂源会这么直接。两个人钓鱼钓了这么久，一直是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但今天，张桂源主动往前迈了一步。
张函瑞“桂源哥……”
他开口，却被张桂源打断。
张桂源“如果是你说的。”
张桂源认真地看着他
张桂源“我会记一辈子。”
张函瑞的眼眶突然有点酸。
他看着张桂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真诚，有期待，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不是试探，不是算计，而是……
张函瑞“桂源哥。”
他轻轻叫了一声。
张桂源“嗯？”
张函瑞“你是在告白吗？”
张桂源笑了，那张浓颜系的脸上带着几分温柔：
张桂源“你觉得呢？”
张函瑞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张桂源的脸。
张函瑞“我还没确认完。”
他说，声音软软的
张函瑞“你再等等。”
张桂源没有失望，反而笑了：
张桂源“好。”
他握住张函瑞捏他脸的手，轻轻放在掌心。
张桂源“我等。”
晚上，聂家老宅。
聂玮辰坐在书房里，看着手机屏幕上陈思罕发来的消息。
【我今天喂了五只猫。】
聂玮辰笑了，回复：【在哪？】
【老公园那边。有一只橘猫特别像阿橘。】
【阿橘是谁？】
【函瑞哥的猫。可凶了，但是特别可爱。】
聂玮辰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勾起。陈思罕跟他聊天的语气，越来越自然了。从一开始的警惕，到后来的试探，再到现在随随便便就能发一堆消息过来。
这是信任的建立。
但聂玮辰知道，陈思罕的信任，建立得慢，崩塌得快。他需要小心翼翼地维护。
【明天我也去。】他回复。
陈思罕秒回：【你也来喂猫？】
【嗯。顺便见你。】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语音。聂玮辰点开，听到陈思罕软软的声音：
陈思罕“聂玮辰，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
聂玮辰笑了：
聂玮辰“你不喜欢？”
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陈思罕回复：
陈思罕“喜欢。”
聂玮辰看着这两个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杀手，在任务中可以面不改色地取人性命，但在感情里，却笨拙得像个小孩。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每一次脸红、每一次沉默、每一次嘴硬，都出卖了他。
【思罕。】聂玮辰打字。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对面沉默了。
聂玮辰能想象陈思罕此刻的表情——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定瞪大了，嘴角一定微微抿起来，整个人像一只被摸头的小动物，想靠近又不敢。
【为什么？】陈思罕终于回复。
【因为你杀人的时候像狼，喂猫的时候像猫。这两种样子，都很好看。】
对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陈思罕发来一个猫猫表情包，配文：【你这个人，真的好烦。】
聂玮辰笑了。
他几乎能想象陈思罕发这条消息时的表情——一定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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