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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缠绵说爱你·』—
周明远被捕后的第五天,左明远在机场被拦截。
消息传开的时候,左奇函正在公司开会。他看了一眼手机推送,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继续把会议开完。
散会后,他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左家亲戚打来的。他没有回拨,只是给杨博文发了一条消息:
【人抓了。】
杨博文很快回复:【我知道。】
【你不问问我的感受?】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复:【你想说吗?】
左奇函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勾起。杨博文就是这样——不追问,不逼迫,永远给人留余地。
这种温柔藏在细节里的人,让他想一层层剥开。
【不想。】他回复,【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左明远被抓,是我递的证据。】
这一次,杨博文沉默了很久。
左奇函能想象他在屏幕那头的表情——那张清冷的脸上,一定有一瞬间的惊讶。他是黑客“零度”,他可以攻破任何防火墙,但他没有左家的内部权限。那些能让左明远定罪的核心证据,只有左家继承人才能拿到。
左奇函给了。
而且是主动给的。
【为什么?】杨博文终于回复。
左奇函看着这两个字,慢悠悠地打字:【因为你要查他。】
发完,他补充了一句:【你想要的东西,我会给你。】
对面彻底沉默了。
左奇函等了五分钟,没有回复。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笑了。
杨博文此刻一定很矛盾。他接近左奇函,最初是为了查案。他试探左奇函,是想确认这个人值不值得信任。现在左奇函直接把证据递到他面前——不是合作,不是交换,而是“你想要的东西,我会给你”。
这句话,太直白了。
直白到杨博文不知道该怎么接。
左奇函拿起手机,又发了一条:【不用现在回复。我说过,不急。】
城东旧厂房。
杨博文看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陈思罕“博文哥?你怎么了?”
陈思罕从厨房探出头来
杨博文没有回答。 张函瑞走过来,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吹了声口哨。
张函瑞“你想要的东西,我会给你。”
他念出来,然后看向杨博文
张函瑞“这是告白还是宣战?”
杨博文抬起头,表情复杂。
杨博文“他在做什么?”
张函瑞“他在让你无路可退。”
张函瑞坐在他旁边,抱起阿橘
张函瑞“你想试探他,他直接亮底牌。”
张函瑞“你问他是不是自己人,他说你想要的东西我都给你。”
张函瑞“博文,这个人要么是真的喜欢你,要么……”
杨博文“要么什么?”
张函瑞“要么他是比你更厉害的猎人。”
杨博文沉默了。
他知道张函瑞说得对。左奇函这一招,直接打乱了他的节奏。他原本计划慢慢来——试探、观察、确认,一步一步。但左奇函不给他这个机会。
张函瑞“你打算怎么办?”
张函瑞问。
杨博文想了想,然后笑了。
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不是清冷疏离的,而是带着一点……危险。
杨博文“他亮底牌,那我也亮。”
杨博文说
张函瑞挑眉。
杨博文拿起手机,开始打字。
左奇函正在开车回家的路上,手机震了。
他等红灯的时候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
杨博文发来的是一个文件。
文件名:【左家内部交易完整记录(含境外部分)】
他点开,快速浏览了几页,眉头渐渐皱起来。
这份文件比他交给警方的更详细,更完整。里面不仅有左明远的犯罪证据,还有左家三代人的内部交易记录——有些是灰色的,有些是黑色的,有些甚至连他都不知道。
如果这份文件泄露出去,左家会彻底完蛋。
不是左明远一个人完蛋,是整个左家。
【这是什么?】他问。
【我的底牌。】杨博文回复,【你想要的东西,我也有。】
左奇函看着这句话,突然笑了。
他刚才说“你想要的东西,我会给你”。杨博文原封不动地还给他——你想要的东西,我也有。
这是回应,也是警告。
“我可以帮你,也可以毁了你。”
左奇函把车停在路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字:【你赢了。】
杨博文很快回复:【没赢。平局。】
左奇函笑出声。
他靠进椅背,看着车窗外流动的夜色,突然觉得这个Omega真的太有意思了。
他以为自己在钓鱼,结果杨博文也在钓他。他以为自己在试探,结果杨博文也在试探他。他亮底牌,杨博文也亮底牌。谁都没输,谁都没赢。
平局。
但左奇函不喜欢平局。
【博文。】他打字。
【嗯?】
【你在保护我。】
对面沉默了几秒。
【这份文件,你早就拿到了。】左奇函说,【但你一直没公开。你在等什么?】
杨博文没有立刻回复。
左奇函继续打字:【你在等确认。确认我是不是值得你保护的人。】
这一次,杨博文回复得很快:【你想多了。】
左奇函笑了。
【你脸红了?】
【没有。】
【有。】
对面发来一个句号,然后说:【你开车小心。】
左奇函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杨博文转移话题的方式,永远这么生硬。
但他吃这一套。
【到家告诉你。】他回复。
城东旧厂房。
杨博文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
张函瑞“怎么样?”
张函瑞问。
杨博文“平局。”
张函瑞挑眉:
张函瑞“你亮底牌了?”
杨博文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杨博文“嗯,他问我是不是在保护他。”
张函瑞笑了:
张函瑞“那你是不是?”
杨博文没有回答。
但张函瑞从他的沉默里得到了答案。
张函瑞“博文,你知道吗”
张函瑞“你刚才那句话,已经暴露了。”
杨博文“哪句?”
张函瑞“‘你想多了’。”
张函瑞慢悠悠地说
张函瑞“如果你真的想多了,你不会说这句话。”
张函瑞“你会直接不理他,或者转移话题。”
张函瑞“但你说‘你想多了’,说明他猜对了。”
杨博文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杨博文“函瑞,我是不是太快了?”
他说
张函瑞“什么太快了?”
杨博文“信任他。”
张函瑞想了想,认真地说:
张函瑞“博文,你对人的信任从来不是‘快’或者‘慢’。”
张函瑞“你是‘确认’,你确认一件事需要很久,但一旦确认了,就不会变。”
张函瑞“你现在对他,是在‘确认’的阶段。”
张函瑞“这个阶段,快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杨博文看着他,眼神复杂。
杨博文“结果是什么?”
张函瑞“结果显而易见,你已经在保护他了。”
张函瑞说
张函瑞“你拿到左家的黑料那么久,没有公开,不是因为你不想用,是因为你在犹豫。”
张函瑞“你犹豫的不是‘该不该公开’,而是‘公开了会不会伤害他’。”
杨博文沉默了。
他知道张函瑞说得对。
那份左家的黑料,他拿到手已经一周了。以他的性格,这种证据早就该公开。但他没有。他在等。等什么?等确认。
确认左奇函是不是真的和左明远不一样。确认他值不值得自己保护。
现在,他确认了。
张函瑞“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份文件?”
张函瑞看着他
杨博文想了想,说:
杨博文“留着。”
张函瑞“留着?”
杨博文“嗯,左奇函不需要我保护。”
杨博文站起来,走到窗边
杨博文“但左家需要有人看着,这份文件,就是紧箍咒。”
张函瑞笑了:
张函瑞“你这是保护他,还是控制他?”
杨博文回头看他,眼神清冷疏离,但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杨博文“都是。”
左家。
左奇函到家后,给杨博文发了条“到了”的消息,然后坐在书房里,打开那份杨博文发来的文件,一页一页仔细看完。
他看完最后一页,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
这份文件,杨博文早就拿到了。但他没有公开,没有交给警方,没有用来威胁左家。他只是留着。
留着做什么?
左奇函想了想,突然笑了。
杨博文在保护他。
这份文件,是杨博文的底牌,也是他的保护。如果左奇函哪天需要对左家动手,这份文件就是最锋利的刀。如果左奇函哪天被左家反噬,这份文件就是最后的退路。
杨博文把刀递到他手里,说:“你想要的东西,我也有。”
翻译过来就是:我可以毁了你,但我选择帮你。
双刃剑。
左奇函拿起手机,打开和杨博文的对话框。
【文件我看完了。】
【嗯。】
【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一周前。】
左奇函挑眉。一周前,那是他们刚认识不久的时候。
【那时候你还不确定我是不是好人,就敢把这种文件留着?】
杨博文回复得很坦然:【所以我说了,是‘确认’。】
左奇函看着这两个字,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杨博文的“确认”,是拿整个左家当赌注。如果左奇函是坏人,这份文件就是致命的武器。如果左奇函是好人,这份文件就是最好的保护。
他用最危险的方式,做了最温柔的事。
【博文。】他打字。
【嗯?】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
【一只把毒牙收起来的小蛇。】左奇函说,【看着无害,其实随时可以咬死人。但你选择不咬。】
对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杨博文回复:【那你怕吗?】
左奇函笑了。
【不怕。】他说,【我喜欢蛇。】
对面又沉默了。
左奇函能想象杨博文此刻的表情——那张清冷的脸上,一定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你睡了。】他替杨博文找台阶。
杨博文顺坡下驴:【嗯。晚安。】
【晚安。】
左奇函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夜色很深,城市的灯火在他脚下铺开。他想起杨博文那双清冷的眼睛,想起他说“你在保护我”时的沉默,想起他说“都是”时的坦然。
睚眦必报,蛇蝎心肠。
但对他,杨博文把毒牙收起来了。
左奇函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微微勾起。
他不怕蛇。
他喜欢蛇。
尤其是这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