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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缠绵说爱你·』—
证据提交后的第三天,周明远被带走调查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圈子。
左奇函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新闻标题,表情平静。左明远此刻应该比他更紧张——周明远一旦开口,下一个就是他。
手机震了,是杨博文的消息。
【周明远咬出了左明远。】
【我知道。】
【你不担心?】
左奇函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勾起。杨博文这是在试探他的态度——试探他会不会包庇自己的叔父。
【他该受的,一样都不会少。】
杨博文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语音。左奇函点开,听到那个清冷的声音:
杨博文“你比我想的狠。”
左奇函笑了。他按下语音键,声音懒洋洋的:
左奇函“对自己家的人也下得去手,你不怕?”
对面又沉默了。
过了很久,杨博文才回复:
杨博文“怕什么?”
左奇函“怕我。”
左奇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笑意
左奇函“我连自己叔父都能送进去,对别人只会更狠。”
这一次,杨博文回复得很快:
杨博文“那要看对谁。”
左奇函挑眉。
杨博文“对自己人,你不会。”
杨博文说。
左奇函看着这条消息,眼睛微微眯起来。
杨博文在赌。赌他对自己人不一样,赌他对……自己不一样。
这种试探,太明显了。
但左奇函偏偏吃这一套。
左奇函“你怎么知道你是自己人?”
他问。
杨博文没有立刻回复。左奇函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那张清冷的脸上,一定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耳尖可能还红了。
但他不会退缩。这是杨博文的性格。
果然,三分钟后,回复来了:
杨博文“我在确认。”
左奇函笑出了声。
确认。多么杨博文的说法——不承认,不否认,只说“确认”。
左奇函“确认的结果呢?”
他追问。
杨博文“还没出来。”
左奇函看着这四个字,突然觉得这个Omega真的很有意思。他明明已经被钓住了,却还在嘴硬。明明是他在试探,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左奇函“那继续确认。”
左奇函说
左奇函“我不急。”
发完这条消息,他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他不急。
他有的是耐心。
城东旧厂房。
杨博文把手机扣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
张函瑞“怎么了?”
张函瑞从沙发上探过头来,阿橘跟在他脚边打转。
杨博文“没什么。”
张函瑞“脸红了。”
杨博文“没红。”
张函瑞笑了,托着腮看他:
张函瑞“左奇函说什么了?”
杨博文沉默了几秒,把聊天记录递给他看。
张函瑞看完,吹了声口哨:
张函瑞“你试探他,他反试探你。”
张函瑞“你问他担不担心,他问你是不是自己人。”
张函瑞“一来一回,谁都没输。”
杨博文没说话。
张函瑞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
张函瑞“博文,你这次是真的栽了。”
杨博文“没有。”
张函瑞“有。”
张函瑞抱起阿橘,慢悠悠地说
张函瑞“你从来不会跟一个人聊这么久。”
张函瑞“你从来不会主动发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
张函瑞“并且……你从来不会因为一个人脸红。”
张函瑞“总结一下,三个‘从来不会’,都破了。”
杨博文沉默了。
他知道张函瑞说得对。他对左奇函,确实和对待其他人不一样。
但他不会承认。至少现在不会。
杨博文“你呢?张桂源那边怎么样?”
他转移话题
张函瑞眨眨眼,笑了:
张函瑞“他昨天给我送了花。”
杨博文“什么花?”
张函瑞“樱花。”
张函瑞弯起眼睛
张函瑞“他说路过花店看到的,觉得很配我。”
杨博文挑眉:
杨博文“你信?”
张函瑞“信啊,为什么不信任?”
张函瑞笑得无辜
杨博文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厉害。明明心里清楚得很,表面上却能装得什么都不在意。张桂源送花是试探,他收花也是试探。两个人互相钓鱼,看谁先咬钩。
杨博文“他快咬钩了。”
杨博文说。
张函瑞歪了歪头:
张函瑞“你怎么知道?”
杨博文“因为你昨天收花的时候,发了朋友圈。”
张函瑞笑了。
张函瑞“所以你觉得他会看到?”
杨博文“他已经看到了。”
张函瑞说
张函瑞“他给我点了赞。”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GR集团总部。
张桂源看着手机屏幕上张函瑞的朋友圈——那束樱花被放在他的工作台上,旁边是一只橘猫的尾巴。配文只有三个字:“收到了。”
他点了赞,然后放下手机。
聂玮辰“你笑什么?”
聂玮辰坐在对面,端着一杯咖啡。
张桂源“他发朋友圈了。”
聂玮辰“发什么了?”
张桂源“我送的花。”
聂玮辰挑眉:
聂玮辰“所以?”
张桂源看着他,慢悠悠地说:
张桂源“他从来不发朋友圈。”
聂玮辰的动作顿了一下。
聂玮辰“你是说……”
张桂源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勾起
张桂源“嗯,他在钓我。”
聂玮辰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聂玮辰“那你打算怎么办?”
张桂源想了想,说:
张桂源“继续送。”
聂玮辰“你不怕被他钓住?”
张桂源“谁钓谁还不一定。”
张桂源站起来,走到窗边
张桂源“他想看我咬钩,那我就咬给他看。”
张桂源“只是咬钩之后鱼竿在谁手里,就不一定了。”
聂玮辰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发小真的很可怕。
表面上纯情禁欲,内里比谁都精。张函瑞想钓他,他干脆将计就计——你要看我咬钩,那我就让你以为你成功了。等你放松警惕的时候,就是反杀的时候。
聂玮辰“你比我想的狠。”
聂玮辰说。
张桂源笑了,那张浓颜系的脸上带着几分玩味:
张桂源“彼此彼此,你对那个小杀手,不也是?”
聂玮辰想了想,没有否认。
聂家老宅附近的小公园。
陈思罕蹲在长椅旁边,面前是一只流浪猫。他把手里的火腿肠掰成小块,放在地上,看着猫慢慢吃。
聂玮辰“你很喜欢猫?”
他抬起头,看到聂玮辰站在旁边,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陈思罕“你怎么在这里?”
陈思罕问。
聂玮辰“路过,上次看到你在喂猫,顺便买了点。”
聂玮辰在他旁边蹲下来,也从袋子里拿出火腿肠
陈思罕看着他的动作,嘴角微微勾起。
路过?这个公园离聂家老宅至少二十分钟车程。哪里来的路过?
但他没有拆穿。
陈思罕“你买了很多?”
他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袋子。
聂玮辰“不知道你喜欢喂几只。”
聂玮辰说
聂玮辰“多买点总没错。”
陈思罕低下头,继续喂猫。
但他的耳尖红了。
聂玮辰看在眼里,没有点破。
两人就这样蹲在路边,安安静静地喂猫。冷杉针雨和蜂蜜柚子的信息素在空气里轻轻浮动,谁也不说话,但谁也不觉得尴尬。
过了很久,陈思罕才开口:
陈思罕“聂玮辰。”
聂玮辰“嗯?”
陈思罕“你是不是故意找我的?”
聂玮辰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陈思罕,那双眼睛亮晶晶的,没有质问,只有好奇。
聂玮辰“是。”
他承认。
陈思罕点点头,好像早就知道。
陈思罕“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
聂玮辰“怕你不想见我。”
陈思罕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甜得像融化的蜂蜜,和刚才喂猫时的安静完全不同。
陈思罕“我想见你。”
陈思罕“你直接说就行。”
聂玮辰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陈思罕,这个少年明明知道他在钓鱼,却还是说“我想见你”。
是真的单纯?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这句话击中了。
聂玮辰“好,下次直接说。”
陈思罕点点头,站起来。
陈思罕“我要回去了。”
他说
陈思罕“函瑞哥等我吃饭。”
聂玮辰也站起来:
聂玮辰“我送你。”
两人并肩走在夜色里。陈思罕走得很慢,聂玮辰就配合着他的步伐。
走到路口,陈思罕停下来。
陈思罕“聂玮辰。”
他叫他。
聂玮辰“嗯?”
陈思罕“你今天为什么来找我?”
聂玮辰想了想,说:
聂玮辰“因为想见你。”
陈思罕看着他,眼神柔软下来。
陈思罕“我也想见你。”
他说。
然后他转身,跑进夜色里。
聂玮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冷杉针雨的信息素在空气里轻轻浮动,和蜂蜜柚子的余韵纠缠在一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蹲着喂猫的时候,陈思罕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
那一触即分的温度,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