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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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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左氏科技大厦。
左奇函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今天是个阴天,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手机震了,是杨博文发来的消息:
【周家动手了。】
左奇函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转身走向电脑,快速打开加密信道。屏幕上,杨博文已经传来一串数据——周明远今天凌晨通过七个离岸账户转移了三点七亿资金,接收方是一家名为“蓝港”的境外公司。
而“蓝港”的背后,正是左明远曾经合作的那条非法信息素交易链。
【他们想跑?】左奇函问。
【不。】杨博文回复,【他们在销毁证据。】
左奇函的眉头皱起来。
周明远是周家的当家人,也是左明远最重要的合伙人之一。如果他把证据销毁,左明远的罪行就会减轻,甚至可能翻供。
【能拦住吗?】
【可以。】杨博文顿了顿,【但需要你配合。】
【说。】
【今晚八点,周明远会在城西私人会所见一个人。我需要你拖住那个人,我去拿证据。】
左奇函挑眉:【见谁?】
杨博文发来一个名字。
左奇函看着那个名字,嘴角微微勾起。
张瑞明。
张函瑞的父亲,目前处于取保候审状态。
周明远这是要和张瑞明串供?
【张函瑞知道吗?】
【知道。】杨博文说,【就是他告诉我的。】
左奇函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让我去拖住张瑞明?】
【对。你是左家继承人,你出现在那里,他不会起疑。】
左奇函看着屏幕,脑海里快速盘算。
杨博文这个安排,表面上是合作,实际上是在试探他——试探他敢不敢正面接触张瑞明,试探他愿不愿意为了杨博文得罪张家,试探他值不值得信任。
这是夜鸢尾二把手的行事风格吗?
还是杨博文个人的试探?
左奇函不知道。但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好。】他回复,【几点?在哪?】
杨博文发来时间和地址。
左奇函看着那个地址,突然问:【博文,如果我去拖住张瑞明,你欠我一次?】
对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杨博文回复:【你想让我欠你什么?】
左奇函笑了。
他慢悠悠地打字:【想好了再告诉你。】
这一次,杨博文沉默得更久。
最后他只回了一个字:【好。】
左奇函看着这个“好”,嘴角的笑意加深。
杨博文答应了。
这意味着,他愿意和自己建立一种“欠人情”的关系。这种关系,比单纯的合作更进一层——它意味着信任,意味着未来,意味着……
左奇函没有继续想下去。
他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
晚上七点五十分,城西私人会所。
左奇函提前十分钟到达。这家会所是圈内人常来的地方,私密性好,安保严格,很适合做一些不方便让人知道的事。
他报出张瑞明的名字,服务员恭敬地把他引到一个包间门口。
#万能角色 “张先生还没到,您稍等。”
左奇函推门进去,在沙发上坐下。
包间不大,装修得很雅致。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茶桌上摆着整套茶具。他靠在沙发里,雨后白檀的信息素轻轻浮动,像某种无声的准备。
七点五十八分,门被推开。
张瑞明走进来,看到左奇函,明显愣了一下。
#万能角色 “左少?这是……”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看了看门牌号

“张叔,请坐。”
左奇函站起来,礼貌地笑了笑

“是我约的你。”
张瑞明的表情变了变,但很快恢复了镇定。他走进来,在左奇函对面坐下。
#万能角色 “左少约我,有什么事?”
左奇函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先给他倒了一杯茶。

“张叔喝茶。”

“这是今年新出的龙井,尝尝。”
张瑞明接过茶杯,但没有喝。
他看着左奇函,眼神里带着审视。
左家这个继承人,他当然听说过。圈内人都说左奇函阳光开朗、重情重义,是豪门圈里难得的干净人。
但张瑞明在商场上混了三十年,他知道“听说”两个字有多不可靠。
一个能在左明远的围剿中稳坐继承人之位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单纯?
#万能角色 “左少,有什么事直说吧。”
他放下茶杯
左奇函看着他,眼神清澈得像山泉。

“张叔,我想和你聊聊周明远。”
张瑞明的瞳孔微微收缩。
#万能角色 “周明远?不熟。”
左奇函笑了笑

“是吗?那他今晚约你在这里见面,是为什么?”
张瑞明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看着左奇函,这个年轻人脸上的笑容温和无害,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太快了,快得像错觉。
但张瑞明捕捉到了。
那是……猎手看猎物的眼神。
#万能角色 “左少,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沉下脸
左奇函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张叔,你的事我都知道。”
他说

“非法信息素交易,五年,金额数亿。”

“你自首了,态度良好,有可能从轻处理。”
张瑞明的脸色变了。
左奇函放下茶杯,看着他

“如果周明远让你翻供,或者让你帮他销毁证据”

“你的‘态度良好’就不存在了。”
张瑞明沉默了几秒,然后问:
#万能角色 “你凭什么管我的事?”

“凭我是左家的人。”
左奇函说

“左明远是我叔父,他做的事,我要负责清理干净。”
张瑞明盯着他,眼神复杂。
这个年轻人,说话的语气很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得他无处可逃。
#万能角色 “你想让我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
左奇函笑了笑

“就坐在这里陪我喝茶,喝到九点。”
张瑞明愣了一下:
#万能角色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左奇函给他续上茶

“张叔,我知道你当初是被人拉下水的。”

“你有苦衷是受害者。”

“但被你们交易的Omega他们也是受害者。”
张瑞明沉默了。
左奇函继续说:

“你自首了,这是对的。”

“剩下的事,交给我们。”
#万能角色 “你们?你和谁?”
张瑞明抓住关键词
左奇函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那笑容,在包间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真诚。
但张瑞明知道,这真诚底下,藏着什么。
晚上八点四十分,城西私人会所后门。
杨博文蹲在阴影里,手指在微型电脑上飞快敲击。周明远就在这栋楼的顶层,他需要在对方离开前,攻破他的加密系统。
【进度?】张函瑞发来消息。
【70%。】杨博文回复,【他用的防火墙是黑寡妇级别的。】
张函瑞发来一串省略号:【那是你设计的。】
杨博文嘴角微微勾起:【所以我知道怎么破。】
他继续敲击,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滚动。三分钟后,系统发出轻微的“滴”声——破解成功。
他开始下载证据。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杨博文的手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万能角色 “别动,把电脑放下。”
一个声音响起,低沉,带着威胁
杨博文慢慢转过身。
面前站着一个黑衣男人,手里握着一把枪,正对着他的头。男人的信息素是浓烈的烟草味,Alpha,级别不低。
“周明远的人?”

杨博文问。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用枪口点了点他的电脑:
#万能角色 “放下。”
杨博文看着那把枪,表情很平静。
“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问。
#万能角色 “夜鸢尾的二把手。”
男人说
#万能角色 “代号零度。”
杨博文挑眉:
“知道还敢来?”

男人的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笑
#万能角色 “有人出高价买你的命,一千万。”
杨博文点点头,好像在评估这个价格。
“一千万,确实不少。”

男人的眼神闪过一丝意外。这个Omega太冷静了,冷静得不正常。
#万能角色 “你不怕?”
杨博文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清冷疏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你应该问问自己。”

他说
“为什么我能在破解黑寡妇级别的防火墙的时候”

“却不知道身后有人?”

男人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下意识想扣动扳机,但已经晚了。
一道银光闪过,他的手腕被什么东西击中,枪脱手飞出。下一秒,他的膝盖被人从后面踢中,整个人跪倒在地。
陈思罕从他身后走出来,手里还握着一把短刀。1
思罕我爱你,保护我们的羊宝
#陈思罕 “一千万?博文哥才值一千万?”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表情无辜得像只猫
男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
他穿着奶油色的卫衣,帽子上的兔耳朵一晃一晃,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刚才那一击,快得像闪电,准得像手术刀。
#万能角色 “比格……”
他喃喃道。
陈思罕弯起眼睛,笑得甜软:
#陈思罕 “认识我呀?那你知道我的规矩吗?”
男人的脸色煞白。
夜鸢尾三把手比格的规矩,圈内人都知道——他只杀该杀的人,从不滥杀无辜。但问题是,他现在算不算“该杀的人”?
“思罕,别玩了。”

杨博文收起电脑,站起来
陈思罕鼓了鼓腮帮子,但也没再说什么。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绳子,熟练地把男人绑起来,动作行云流水,像做过千百遍。
#陈思罕 “博文哥。”
他绑完人,抬起头
#陈思罕 “那个左奇函呢?”
杨博文看了眼手机:
“还在陪张瑞明喝茶。”

#陈思罕 “真的只是喝茶?”
杨博文想了想,说:
“应该是。”

陈思罕眨了眨眼:
#陈思罕 “你不去看看?”
杨博文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
“你想说什么?”

陈思罕弯起眼睛,笑得无害:
#陈思罕 “没什么。”
#陈思罕 “就觉得,左奇函这个人可能比你想的复杂。”
杨博文没有说话。
他知道陈思罕的意思。左奇函答应帮忙的时候,太干脆了,干脆得不像一个被利用的人。
他是真的想帮忙,还是另有目的?
杨博文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今晚让他“欠一次”,就是在试探。
试探他的底线,试探他的诚意,试探他值不值得……
值不值得什么?
杨博文没有继续想下去。
“走吧,证据拿到了。”

他说
两人消失在夜色里。
晚上九点整,包间里。
左奇函放下茶杯,站起来。

“张叔,谢谢你的茶。”
张瑞明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一个多小时,左奇函真的只是在陪他喝茶。聊茶叶,聊天气,聊圈内的趣事,一句都不提周明远,一句都不提非法交易。
但正是这种“不提”,让张瑞明更清楚地看到了这个年轻人的手段。
他不需要威胁,不需要逼迫,只需要坐在那里,就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万能角色 “左少。”
张瑞明叫住他。
左奇函回头。
#万能角色 “你……和函瑞认识吗?”
左奇函的眼神微微闪了一下。

“认识,不熟。”
张瑞明看着他,想从这张脸上找出更多。但左奇函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任何破绽。
#万能角色 “他是我儿子。”
张瑞明说
#万能角色 “如果可以,请你……照顾他。”
左奇函沉默了一秒,然后点点头。

“我会的。”
他推门出去。
走出会所,左奇函拿出手机。
杨博文的消息正好进来:【证据拿到了。谢谢。】
左奇函看着这两个字,嘴角微微勾起。
他回复:【欠我一次,别忘了。】
杨博文很快回复:【没忘。】
左奇函看着屏幕,突然想起刚才张瑞明说的话。
“如果可以,请你照顾他。”
他笑了。
不需要你说,我也会的。
城东旧厂房。
杨博文推开门,发现张函瑞和陈思罕都在。
两人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

“怎么样?”
张函瑞问。
杨博文把电脑放在桌上,打开屏幕。证据文件整整齐齐地排列着,足够让周明远进去蹲十年。
“搞定。”

他说。
张函瑞走过来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左奇函呢?”
“回家了。”


“没说什么?”
杨博文想了想,说:
“他说我欠他一次。”

张函瑞挑眉:

“一次?什么一次?”
“还没说。”

杨博文靠在沙发上,抱起阿橘
“等他想好了再说。”


“博文,你完了。”
杨博文抬眼看他。

“你让他‘欠一次’,是想试探他。”

“但他让你‘欠一次’,是想绑住你。”
张函瑞慢悠悠地说

“这一局,平手。”
杨博文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函瑞,你也被张桂源绑住了吗?”

张函瑞眨眨眼,笑得无辜:

“他绑我?我绑他还差不多。”
陈思罕在旁边举手:
#陈思罕 “我那个,他送我钥匙扣了,算谁绑谁?”
三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三个Omega,三个Alpha。
你试探我,我反试探你。
谁先动心谁输,谁先认输谁赢。
但这一局,谁都还没输。4
求聂少这张原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