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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夜鸢尾据点。
张函瑞窝在沙发里,阿橘趴在他腿上。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是杨博文刚整理出来的——关于张瑞明自首后,非法信息素交易链条的连锁反应。
杨博文“周家开始慌了。”
杨博文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杨博文“周明远今天三次试图联系境外公司,都被我拦截了。”
张函瑞点点头,翻了一页。
陈思罕“沈家也在动。”
陈思罕从厨房探出头来,嘴里还叼着一片薯片
陈思罕“我盯的那个人昨晚收拾了行李,但没走成。”
张函瑞“为什么没走成?”
张函瑞抬眼看他。
陈思罕弯起眼睛,笑得无害:
陈思罕“因为我在他车上动了点手脚。”
张函瑞和杨博文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就是陈思罕——表面上软萌无害,实际上心狠手辣。他从来不会直接杀人,除非有任务。但他会让猎物跑不掉,只能乖乖等着被抓。
杨博文“函瑞,你父亲那边……”
杨博文叫他
张函瑞“律师在跟进。”
张函瑞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张函瑞“他配合调查,态度良好,应该能从轻处理。”
杨博文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难过的痕迹。但没有,张函瑞的表情平静得像在讨论别人的事。
杨博文“你还好吗?”
他问。
张函瑞抬起头,对他笑了笑。那笑容软软的,带着两个浅浅的梨涡,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张函瑞“好啊,为什么不好?”
他说
杨博文没说话。
张函瑞抱起阿橘,把脸埋在它的毛里,声音闷闷的:
张函瑞“博文,你知道我创办夜鸢尾是为了什么吗?”
杨博文“保护欺压的Omega。”
张函瑞“对,我爸做的事,恰好是我最恨的。”
张函瑞抬起头
张函瑞“你说,我该怎么面对这件事?”
杨博文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杨博文“你已经在面对了。”
张函瑞愣了一下。
杨博文“你没有包庇他,没有帮他销毁证据。”
杨博文看着他
杨博文“你让他去自首,这就够了。”
张函瑞看着他,眼神里有复杂的东西闪过。
张函瑞“博文。”
他轻轻叫了一声。
杨博文“嗯?”
张函瑞“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杨博文挑眉。
张函瑞笑了:
张函瑞“因为你从来不说废话。”
张函瑞“该安慰的时候安慰,该闭嘴的时候闭嘴。”
张函瑞“和你说话不用费脑子。”
杨博文也笑了:
杨博文“这算夸奖?”
张函瑞“怎么不算,我去给他送点东西。”
张函瑞抱起阿橘站起来
杨博文“谁?”
张函瑞弯起眼睛
张函瑞“张桂源,他说想吃我做的点心。”
杨博文看着他,意味深长地说:
杨博文“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做点心了?”
张函瑞眨眨眼,笑得无辜:
张函瑞“不会啊,但可以学。”
说完,他抱着阿橘走了。
杨博文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张函瑞去送点心,是真的想见张桂源,还是想去试探他?或者两者都有?
他不知道。但张函瑞从来不做没有目的的事。
下午四点,GR集团总裁办公室。
张桂源看着面前那盒卖相堪忧的点心,沉默了三秒。
张桂源“这是……你做的?”
他问。
张函瑞点点头,表情无辜得像只猫:
张函瑞“第一次做,可能做的不太好看。”
张桂源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味道竟然不错。
张桂源“好吃。”
他说。
张函瑞的眼睛亮了:
张函瑞“真的?”
张桂源又咬了一口
张桂源“真的,就是有点丑。”
张函瑞鼓起腮帮子,瞪了他一眼。
张桂源看着他这副表情,心里软了一下。
这个Omega,表面上温顺软萌,实际上心思深沉。他会用无辜的眼神打量你,会用软软的语气试探你,会在你以为看透他的时候,突然露出另一面。
就像此刻,他鼓起腮帮子瞪自己的样子,是真的被逗到了,还是演的?
张桂源分不清。
但他喜欢这种分不清的感觉。
张桂源“函瑞。”
他叫他。
张函瑞“嗯?”
张桂源“你为什么要给我做点心?”
张函瑞眨了眨眼:
张函瑞“因为你想吃啊。”
张桂源“我问的是为什么是我?”
张函瑞看着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软软的,带着两个梨涡:
张函瑞“因为我想对你好。”
张桂源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句话,他三天前也对张函瑞说过。现在张函瑞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是真的,还是在钓他?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已经被钓住了。
张桂源“函瑞,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他放下点心,认真地看着他
张函瑞歪了歪头:
张函瑞“张桂源GR集团创始人,张家源氏主家长子。”
张函瑞“还有什么?”
张桂源“还有很多。”
张桂源说
张桂源“我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张函瑞看着他,眼睛弯起来:
张函瑞“巧了,我也不是。”
两个人对视着,空气里有种微妙的气息流动。
乌木沉香和樱花吹雪的信息素轻轻浮动,像在试探,又像在纠缠。
最后是张函瑞先笑了。
张函瑞“桂源哥。”
张函瑞“你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想亲我。”
张桂源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确实想。
但他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张函瑞在试探他的底线,想看他会不会失控。
张桂源“想,但不会。”
张函瑞“为什么?”
张桂源“因为太快了。”
张桂源认真地说
张桂源“我想慢慢来。”
张函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和刚才不一样,带着一点意外,也带着一点满意。
张函瑞“好,那我等你。”
他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张桂源一眼。
张函瑞“点心记得吃完。”
他说
张函瑞“虽然丑但是我的心意。”
门关上。
张桂源看着那盒点心,嘴角微微勾起。
这个Omega,真的很难搞。
但他喜欢。
晚上七点,聂家老宅附近的餐厅。
陈思罕坐在聂玮辰对面,专心致志地吃着面前的牛排。他吃东西的样子很认真,小口小口的,像只小动物。
聂玮辰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
聂玮辰“好吃吗?”
他问。
陈思罕点点头,抬起头看他:
陈思罕“你为什么不问我想吃什么,就直接带我来了?”
聂玮辰说。
聂玮辰“因为我知道你喜欢吃牛排。”
陈思罕眨了眨眼:
陈思罕“你怎么知道?”
聂玮辰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陈思罕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继续吃。
但他的耳尖红了一点点。
这个人,明明只见过几次面,却知道他的喜好。是调查过,还是观察出来的?
如果是调查,那说明他对自己有企图。如果是观察,那说明他很细心。
不管哪种,都让陈思罕觉得……有点开心。
陈思罕“聂玮辰。”
他叫他。
聂玮辰“嗯?”
陈思罕“你是不是调查过我?”
聂玮辰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陈思罕,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好奇,没有生气。
聂玮辰“是。”
他承认。
陈思罕点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
陈思罕“查到什么了?”
聂玮辰说
聂玮辰“查到你是夜鸢尾的三把手。”
聂玮辰“代号比格,自由派杀手,有原则。”
陈思罕眨了眨眼:
陈思罕“就这样?”
聂玮辰“就这样,其他的,我想听你亲口说。”
陈思罕愣了一下。
他看着聂玮辰,这个男人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在说谎。
陈思罕“你不怕我?”
他问。
聂玮辰“怕你什么?”
陈思罕“怕我杀了你。”
聂玮辰笑了。那笑容在他清冷的脸上有点违和,但很好看。
聂玮辰“你不会。”
陈思罕“为什么?”
聂玮辰“因为你杀人有原则。”
聂玮辰看着他的眼睛
聂玮辰“我不是你该杀的人。”
陈思罕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笑容甜得像融化的蜂蜜,和刚才吃牛排时的小心翼翼完全不同。
陈思罕“聂玮辰你真的很有意思。”
聂玮辰挑眉。
陈思罕放下刀叉,托着腮看他:
陈思罕“我见过很多人。”
陈思罕“有的怕我,有的想利用我,有的想睡我。”
陈思罕“但你是第一个……说想听我亲口说的。”
聂玮辰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陈思罕,这个少年此刻的眼神和平时不一样——没有那么无辜,多了几分审视,几分兴趣,还有几分……危险。
像一只收起爪子的猫,终于露出了指甲。
聂玮辰“那你愿意说吗?”
陈思罕想了想,摇摇头:
陈思罕“现在不行。”
聂玮辰“什么时候行?”
陈思罕“等我觉得可以的时候”
陈思罕弯起眼睛
陈思罕“或者等你让我觉得可以的时候。”
聂玮辰笑了。
他知道这是一个考验。
陈思罕在看他有没有耐心,有没有诚意,值不值得信任。
聂玮辰“好,我等着。”
陈思罕看着他,眼里的危险慢慢退去,又变回那个软萌的小奶狗。
陈思罕“那你也要告诉我你的事。”
聂玮辰“什么事?”
陈思罕认真地说
陈思罕“所有,公平交换。”
聂玮辰点头:
聂玮辰“好。”
陈思罕满意了,继续低头吃牛排。
聂玮辰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少年,比他想象的复杂。
但他也更感兴趣了。
吃完饭,两人走出餐厅。
夜色已深,街上霓虹闪烁。陈思罕走在他旁边,步子小小的,手插在卫衣口袋里。
走到路口,他停下来。
陈思罕“聂玮辰。”
他叫他。
聂玮辰“嗯?”
陈思罕“你今天开心吗?”
聂玮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聂玮辰“开心。”
陈思罕点点头,也笑了:
陈思罕“我也开心。”
他转身要走,聂玮辰叫住他。
聂玮辰“思罕。”
陈思罕回头。
聂玮辰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他。
那是一个小小的钥匙扣,上面挂着一只比格犬。
陈思罕愣住了。
聂玮辰“送你,看到的时候,就想起你了。”
聂玮辰说
陈思罕接过那个钥匙扣,低头看着那只比格犬。
他的代号,就是比格。
他抬起头,看着聂玮辰。那双眼睛里有惊讶,有柔软,还有一丝……心动。
陈思罕“聂玮辰。”
他轻轻叫了一声。
聂玮辰“嗯?”
陈思罕没有回答,只是上前一步,轻轻抱了他一下。
很轻,轻得像一阵风。
然后他退开,转身跑进夜色里。
聂玮辰站在原地,感受着刚才那一触即分的温度。
蜂蜜柚子的信息素还残留在空气里,甜丝丝的,像某种邀请。
他笑了。
这个少年,真的很会撩。
明明是他先送礼物的,最后被撩到的却是自己。
陈思罕跑出很远,才停下来。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比格犬钥匙扣,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他拿出手机,给张函瑞发消息:
【他送我礼物了。】
张函瑞秒回:【什么礼物?】
陈思罕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张函瑞发来一串感叹号,然后说:【他知道你的代号?】
【嗯。他说他查过。】
【然后呢?】
【然后他说想听我亲口说。】
张函瑞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语音。
陈思罕点开,就听张函瑞在那边说:
张函瑞“思罕,这个人可以。”
陈思罕看着这条消息,笑得更甜了。
他继续往前走,走进夜色里。
那个钥匙扣被他攥在手心,有点硌,但他舍不得松开。
聂家老宅。
聂玮辰坐在书房里,手里转着手机。
屏幕上是他和陈思罕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陈思罕发的“我到家了”。
他盯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勾起。
手机震了,是群聊语音。
张桂源的声音传来:
张桂源“怎么样?”
聂玮辰“送了个礼物。”
聂玮辰说。
左奇函:
左奇函“什么礼物?”
聂玮辰“比格犬的钥匙扣。”
张桂源吹了声口哨:
张桂源“有心啊。”
聂玮辰笑了:
聂玮辰“他抱了我一下。”
左奇函和张桂源同时沉默。
然后张桂源说:
张桂源“你输了。”
聂玮辰挑眉。
左奇函解释:
左奇函“谁先动心谁输。”
左奇函“他抱你一下你就开始笑了,不是输是什么?”
聂玮辰想了想,竟然无法反驳。
聂玮辰“你们呢?”
他反问。
左奇函顿了顿:
左奇函“我还在观察。”
张桂源也顿了顿:
张桂源“我也在观察。”
三个人同时笑了。
三个Alpha,三个Omega。
谁先动心谁输,谁先认输谁赢。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