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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设在庄园的宴会厅里。水晶灯璀璨，长桌铺着白色桌布，摆满鲜花和烛台。
主桌上，两对新人并肩而坐。杨博文和张函瑞换了身更轻便的白色西装，左奇函和张桂源还是那身深色打扮，但领带都松开了——被灌了太多酒。
龙套“来，左奇函，再喝一杯！”
车队经理卡尔举着酒杯走过来。
左奇函看他一眼：
左奇函“你灌了我三杯了。”
龙套“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三杯哪够？”
卡尔不由分说地把酒杯塞到他手里。
杨博文在旁边笑，没有要救的意思。
左奇函看他一眼：
左奇函“你不帮我？”
杨博文端起自己的果汁，和他碰了一下：
杨博文“加油。”
左奇函认命地喝了。
另一边，张桂源已经被灌得满脸通红。张函瑞坐在旁边，慢条斯理地吃菜，偶尔瞥他一眼。
张函瑞“还行吗？”
张桂源“行！”
张桂源拍着胸脯
张桂源“我还能喝！”
话音刚落，一个赛车圈的朋友又端着酒过来了。
张函瑞叹了口气，伸手把张桂源的酒杯拿过来。
张函瑞“他喝不了了。”
他对那个朋友说
张函瑞“我替他。”
全场安静了一秒。
张桂源愣在那里，看着张函瑞仰头把那杯酒喝了，喉结滚动，喝完还把杯子倒过来，示意一滴不剩。
龙套“张桂源”
那个朋友感慨
龙套“你捡到宝了。”
张桂源傻笑着点头：
张桂源“我知道。”
张函瑞放下杯子，耳尖有点红。
切蛋糕环节，杨博文亲手做的四层婚礼蛋糕被推上来。白色的奶油裱花，点缀着新鲜的莓果和可食用金箔，每一层都是不同的口味——从左奇函喜欢的微苦抹茶，到张函瑞喜欢的浓郁巧克力，到张桂源喜欢的甜腻香草，最顶层是杨博文自己的秘密配方。
龙套“好漂亮！”
宾客们纷纷拍照。
左奇函握着杨博文的手，一起切下第一刀。
张函瑞也握着张桂源的手，切下第二刀。
杨博文“尝尝。”
杨博文把第一块递给左奇函。
左奇函尝了一口，挑眉：
左奇函“这个...不甜？”
杨博文“专门给你做的。”
杨博文笑
杨博文“微苦巧克力加了海盐。”
左奇函看着他，眼睛里有光。
另一边，张桂源已经吃得满嘴奶油。张函瑞看着他，叹了口气，伸手把他嘴角的奶油擦掉。
张函瑞“好吃吗？”
他问。
张桂源“好吃！”
张桂源眼睛亮亮的
张桂源“你喂的更好吃。”
张函瑞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翘起来了。他拿起叉子，又喂了张桂源一口。
这次奶油蹭到了张桂源鼻尖上。
张桂源浑然不觉，还在傻笑。张函瑞看着他的鼻尖，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张桂源“怎么了？”
张桂源问。
张函瑞“没事。”
张函瑞拿纸巾帮他擦掉
张函瑞“就是觉得你傻得挺可爱。”
张桂源愣了一秒，然后笑了，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抛捧花环节，未婚的宾客们聚在一起。左思涵被推在最前面，一脸不情愿。
左思涵“我还小！”
她抗议。
龙套“你二十一了！”
有人喊。
左思涵“二十一也小！”
杨博文和张函瑞背对着人群，同时抛出捧花。
两束白色的蝴蝶兰在空中划过弧线。
然后——一束落进了左思涵怀里。
全场爆笑。
左思涵捧着花，愣在那里，表情精彩极了。
左思涵“哥夫！”
她看向杨博文
左思涵“你这是故意的吧？”
杨博文无辜地笑：
杨博文“我背对着，怎么故意？”
左思涵又看向张函瑞。张函瑞也笑：
张函瑞“我也背对着。”
左思涵捧着花，欲哭无泪。旁边的人已经开始起哄：
龙套“下一个就是思涵！”
左思涵把花塞给旁边的人
左思涵“我不！我还小！”
全场笑成一片。
夜深了，宾客渐渐散去。
庄园门口，两对新人各自上车。
左奇函喝了酒，叫了代驾。他和杨博文坐在后座，手一直握着。
左奇函“累吗？”
左奇函问。
杨博文“还好。”
杨博文靠在他肩上
杨博文“你呢？”
左奇函“不累。”
左奇函低头吻他的发顶
左奇函“太高兴了，就感觉不到累了。”
车子驶入夜色，城市的灯光从车窗流过。
回到家，关上门，世界突然安静了。
左奇函把杨博文抵在门上，看着他。灯光下，杨博文的眼睛亮亮的，嘴角还带着笑。
左奇函“终于。”
左奇函说。
杨博文“嗯？”
左奇函“终于可以叫老婆了。”
杨博文愣了一下，然后耳尖慢慢红了。
左奇函看着他红透的耳朵，笑了。他低头，在他耳边轻声叫：
左奇函“老婆。”
杨博文整个人都僵了。
杨博文“你...”
左奇函“怎么了？”
左奇函笑
左奇函“不让叫？”
杨博文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笑意和温柔，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杨博文“让。”
他说，然后也在他耳边叫了一声
杨博文“老公。”
左奇函的呼吸顿了一下。
下一秒，杨博文被抱起来。
另一边，张桂源和张函瑞也到家了。
张桂源喝得有点多，但还清醒。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张函瑞卸戒指、解领带、脱外套。
张函瑞“看什么？”
张函瑞头也不回。
张桂源“看你，好看。”
张桂源说
张函瑞动作顿了顿，回头看他。
张桂源坐在那里，眼神直直的，脸上还带着傻笑。
张函瑞“醉了？”
张函瑞走过去。
张桂源“没醉，就是高兴。”
张桂源摇头
张函瑞在他旁边坐下：
张函瑞“高兴什么？”
张桂源想了想：
张桂源“高兴你今天说愿意。”
张桂源“高兴你替我喝酒。”
张桂源“高兴你喂我蛋糕。”
他顿了顿
张桂源“高兴你是我老婆了。”
张函瑞看着他，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软成一片。
张函瑞“张桂源。”
他叫。
张桂源“嗯？”
张函瑞“老公。”
张桂源愣了一秒，然后整个人像被点亮了。
张桂源“你叫我什么？”
张函瑞“老公。”
张函瑞又叫了一遍，这次带着笑。
张桂源直接扑过去抱住他。
张桂源“函瑞函瑞函瑞...”
张函瑞被他扑倒在沙发上，但手环住了他的背
张函瑞“知道了，傻不傻。”
张桂源埋在他颈窝里
张桂源“不傻，今天不傻。”
窗外的城市安静下来，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
两座城市的两个家里，两对新人终于迎来了属于他们的夜晚。
没有人说话，只有呼吸和心跳。
还有轻轻的、带着笑意的——
“老公。”
“嗯。”
“老公。”
“在呢。”
夜很长，未来很长。
但此刻，有你在身边，就够了。
电子解痛药两个世界，两个身份，两种人生，两次婚礼。
电子解痛药但最后都是他们，也永远会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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