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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阳光正好。
杨博文凌晨四点就醒了。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听着身边左奇函平稳的呼吸声。今天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六点,左奇函也醒了。他侧身看着杨博文,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左奇函“紧张?”
杨博文“有一点。”
杨博文承认。
左奇函笑了,凑过来吻他:
左奇函“我也是。”
七点,两人分头准备。左奇函去接张桂源,杨博文去酒店和张函瑞汇合。
酒店房间里,张函瑞已经在了。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阳光,听到开门声才回头。
杨博文看着他,笑了:
张函瑞“早。”
杨博文“早。”
两人同时换上白色西装。杨博文的款式是双排扣戗驳领,线条利落,衬得他肩背挺拔。张函瑞的是平驳领单排扣,剪裁更修身,腰线收得恰到好处。
换好之后,两人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两个穿白色西装的男人并肩而立。一个温润,一个精致,风格不同,但都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张函瑞先笑了:
张函瑞“还挺帅。”
杨博文也笑了:
杨博文“你也是。”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出声来。
张函瑞“紧张吗?”
张函瑞问。
杨博文“紧张。”
杨博文说
杨博文“你呢?”
张函瑞“紧张。”
张函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张函瑞“但看到你也紧张,好像好一点。”
杨博文握住他的手:
杨博文“走吧。”
楼下,两辆车已经等在门口。左奇函和张桂源坐在各自的车里,等待出发。
十点,婚礼现场。
庄园的草坪上摆满了白色的椅子和鲜花。宾客已经陆续入座——左父左母、杨父杨母、两家的亲戚、赛车圈的朋友、甜品界的同行、还有“气温甜设”和“龙猫”的熟客们。
左思涵穿着香槟色的小礼服,跑来跑去招呼客人。张函瑞的父母也来了,坐在第一排,张妈妈一直在擦眼泪。
音乐响起。
两扇白色的门同时打开。
杨博文站在左边的门后,深吸一口气。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他白色的西装上镀了一层金边。
张函瑞站在右边的门后,握了握手里的捧花。蝴蝶兰和尤加利叶的香气淡淡地飘来。
两人同时迈步。
长长的走廊铺着白色的地毯,两侧是满座的宾客。但杨博文眼里只有走廊尽头那个人——左奇函站在那里,穿着深灰色的西装,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
张函瑞眼里也只有一个人——张桂源站在那里,穿着藏蓝色的西装,看着他,直接说不出话来。
他们在走廊中间相遇。
杨博文看了张函瑞一眼,张函瑞也看了他一眼。两人同时笑了,然后继续往前走。
走到尽头,左奇函伸出手。杨博文把手放进他掌心,感受到他手心有薄薄的汗。
杨博文“你紧张。”
杨博文轻声说。
左奇函“嗯。”
左奇函承认
左奇函“看到你之后更紧张了。”
杨博文笑了。
另一边,张桂源看着张函瑞,喉结动了动,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张函瑞挑眉:
张函瑞“傻了?”
张桂源“没...没有。”
张桂源终于挤出声音
张桂源“你...你今天...”
张函瑞“嗯?”
张桂源“特别好看。”
张函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伸出手,牵住张桂源的手。
张函瑞“走吧。”
他说。
张桂源握紧他的手,手心全是汗。
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龙套“各位来宾,今天我们相聚在这里,共同见证两对新人的婚礼...”
阳光洒在草坪上,洒在鲜花上,洒在四个人的身上。
杨博文看着左奇函,想起第一次见面那天。那时候左奇函坐在他的甜品店里,吃着不喜欢的甜品,说“我们结婚吧”。
现在他们真的结婚了。
不是协议,不是两年,是一辈子。
张函瑞看着张桂源,想起他笨手笨脚准备生日惊喜的样子,想起他说“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的样子。
现在这个笨蛋就站在他面前,紧张得手心出汗,但眼神无比认真。
龙套“左奇函先生”
主持人看向左奇函
龙套“你愿意与杨博文先生结为伴侣,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爱他、尊重他、珍惜他,直到永远吗?”
左奇函看着杨博文,眼睛里有光。
左奇函“我愿意。”
龙套“杨博文先生,你愿意与左奇函先生结为伴侣,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爱他、尊重他、珍惜他,直到永远吗?”
杨博文看着他,眼眶微热。
杨博文“我愿意。”
主持人转向另一对。
龙套“张桂源先生,你愿意与张函瑞先生结为伴侣,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爱他、尊重他、珍惜他,直到永远吗?”
张桂源深吸一口气,声音有点抖但无比坚定。
张桂源“我愿意。”
龙套“张函瑞先生,你愿意与张桂源先生结为伴侣,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爱他、尊重他、珍惜他,直到永远吗?”
张函瑞看着这个笨拙但真诚的男人,嘴角慢慢翘起来。
张函瑞“我愿意。”
掌声响起。
左奇函低头吻杨博文,轻轻的,温柔的。
张桂源捧着张函瑞的脸,吻得认真又虔诚。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洒在宾客的笑容上,洒在满园的鲜花上。
仪式结束了。
但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