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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函瑞不对劲。
连续三天,他来“气温甜设”的频率从每天一次变成每天三次。来了也不干别的,就坐在靠窗的位置喝咖啡,眼睛往对面飘。
杨博文“你看什么?”
杨博文终于忍不住问。
张函瑞“没什么。”
张函瑞收回视线
张函瑞“店里风景不错。”
杨博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对面,“龙猫”的玻璃窗里,张桂源正在笨拙地练习拉花。奶泡又打厚了,倒进咖啡里成了一坨不明物体。他沮丧地抓抓头发,然后重新开始。
杨博文看看张桂源,又看看张函瑞,笑了。
杨博文“你最近看他眼神不对。”
张函瑞“什么不对?”
张函瑞立刻警觉。
杨博文“就是...”
杨博文想了想
杨博文“像看什么珍贵的东西,怕碰坏又舍不得移开眼。”
张函瑞愣住,然后低头搅咖啡:
张函瑞“你想多了。”
杨博文没说话,只是在他对面坐下。
沉默持续了很久。店里放着轻音乐,咖啡机嗡嗡响,偶尔有客人进出。张函瑞一直看着窗外,看着对面那个笨拙的身影一遍遍练习拉花。
张函瑞“博文。”
他突然开口。
杨博文“嗯?”
张函瑞“我好像...”
张函瑞顿了顿,声音很轻
张函瑞“真的喜欢上那个笨蛋了。”
杨博文看着他,眼神温柔。
杨博文“你才知道?”
张函瑞抬头,愣了一下:
张函瑞“什么意思?”
杨博文“意思就是”
杨博文微笑
杨博文“我们早看出来了。”
杨博文“左奇函还说,你俩迟早的事。”
张函瑞脸红了:
张函瑞“什么时候?”
杨博文“从你第一次在酒吧说他‘像只努力开屏但总掉毛的孔雀’开始。”
杨博文回忆
杨博文“那时候你眼睛里有光。”
张函瑞沉默了。
窗外,张桂源终于做出了一杯勉强能看的拉花。他举起来对着光看,脸上露出傻乎乎的笑容。然后他下意识抬头往“气温甜设”这边看——正好对上张函瑞的目光。
两人隔着街道对视了两秒。
张桂源立刻低头,装作检查咖啡机。张函瑞也移开视线,耳朵红透。
杨博文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轻轻笑了。
杨博文“他知道吗?”
他问。
张函瑞“不知道。”
张函瑞说
张函瑞“他最近神神秘秘的,好像在准备什么。”
杨博文“那你打算告诉他吗?”
张函瑞没回答。他看着窗外,看着那个假装忙碌的身影,沉默了很久。
张函瑞“我不知道。”
他终于说
张函瑞“万一...万一他只是觉得我好玩呢?”
杨博文握住他的手:
杨博文“他不是那种人。”
张函瑞“你怎么知道?”
杨博文“因为奇函说他认识张桂源这么久。”
杨博文说
杨博文“从没见过他为谁这么认真过。”
张函瑞低头看着杯子里的咖啡,奶泡慢慢消散。
张函瑞“我怕。”
他轻声说。
杨博文“怕什么?”
张函瑞“怕说了之后,连现在这样都没了。”
杨博文看着他,想起自己曾经对左奇函的犹豫。那时候他也怕,怕真心换不来真心,怕协议结束一切归零。
杨博文“但你不说,永远不知道。”
他说
杨博文“而且...”
他往窗外看了一眼
杨博文“你看他现在那样,像是只把你当朋友吗?”
张函瑞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张桂源正在擦吧台,但眼睛一直往这边飘,发现被看到后又立刻躲开,结果手肘撞到了咖啡机,疼得龇牙咧嘴。
张函瑞忍不住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但很真。
张函瑞“他真的很笨。”
他说。
杨博文“嗯。”
张函瑞“又笨又固执。”
杨博文“嗯。”
张函瑞“连咖啡都做不好。”
杨博文“嗯。”
张函瑞“但他...”
张函瑞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张函瑞“好像真的对我很认真。”
杨博文没说话,只是静静等着。
张函瑞看着窗外,看着那个揉着手肘还在偷看这边的笨蛋,嘴角慢慢翘起来。
张函瑞“我想告诉他。”
他说
张函瑞“等他的秘密准备好了,我就告诉他。”
杨博文“什么秘密?”
张函瑞“不知道。”
张函瑞笑
张函瑞“但他最近神神秘秘的,肯定在准备什么。”
张函瑞“我想等他自己准备好,然后告诉他...我也在等。”
杨博文握紧他的手:
杨博文“他会很开心的。”
张函瑞“你怎么知道?”
杨博文“因为我看过他看你的眼神。”
杨博文说
杨博文“和左奇函看我一模一样。”
张函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对面,张桂源终于放弃练习拉花,开始打扫卫生。他一边扫地一边往这边看,结果扫到客人脚边都没发现。
张函瑞看着他,眼里有光。
张函瑞“博文”
他突然说
张函瑞“帮我个忙。”
杨博文“什么?”
张函瑞“帮我约他,明天晚上。”
张函瑞说
张函瑞“就说...就说我有事找他。”
杨博文笑了:
杨博文“终于想通了?”
张函瑞没回答,但那个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电子解痛药我发现我的写作没有上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