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机内存总是满的，打开一看，全是你的照片、我们的截图、你发来的语音。]——Q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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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一夜没睡。
凌晨三点他还在对着镜子练习，凌晨五点终于眯了一会儿，七点又惊醒。醒来第一件事是翻出那枚戒指——昨天刚取回来的，玫瑰金，简约但有细节，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张桂源“他会喜欢吗？”
他又问自己。
戒指盒被他打开合上、合上打开，折腾了二十几次。盒子的边角都开始发毛了。
中午他给张函瑞发消息：【晚上几点？】
张函瑞回：【七点，店里。】
张桂源盯着那个句号看了很久。句号。不是感叹号，不是表情包，就是一个冷冰冰的句号。他什么意思？是不是后悔了？是不是只是普通谈事？是不是...
张桂源“停。”
他对自己说
张桂源“再想下去要疯。”
下午五点，他开始准备。换衣服换了四套，最后选了深蓝色衬衫配黑色长裤——张函瑞说过这个颜色显得他没那么像“放凉了的卡布奇诺”。头发抓了又抓，喷了半瓶发胶。香水喷了两下，觉得太浓，洗掉重喷。
六点半，他站在镜子前，深呼吸。
张桂源“张桂源，你可以的。”
张桂源“你要说什么来着？”
张桂源“对了，先问他对你什么感觉，然后说你对他的感觉，然后...”
他突然发现，准备好的台词全忘了。
六点五十分，“龙猫”咖啡馆里。
张函瑞提前到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那个位置正好能看到对面“气温甜设”的灯光。他今天特意换了新买的羊绒外套，深灰色，衬得他整个人柔和了很多。
他也很紧张。
但当他看到对面店里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时，紧张突然变成了想笑。
左奇函和杨博文正躲在柜台后面，假装整理东西，实际上眼睛一直往这边飘。杨博文手里拿着块抹布，同一块玻璃擦了五分钟。左奇函更过分，直接拿着手机对着这边——八成在录像。
张函瑞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七点整，门开了。
张桂源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纸袋。他站在门口，看着张函瑞，喉结动了动。
张函瑞“你来了。”
张函瑞说。
张桂源“嗯。”
张桂源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坐下的时候差点撞到桌子，咖啡杯晃了晃，幸好没倒。
两人对视了两秒，同时移开视线。
张桂源“你...”
张桂源开口。
张函瑞“你...”
张函瑞同时开口。
张桂源“你先说。”
张桂源立刻说。
张函瑞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突然不那么紧张了。
张函瑞“你这几天神神秘秘的”
他说
张函瑞“在忙什么？”
张桂源愣住了。他没想到第一个问题是这个。
张桂源“我...”
他抓抓头发
张桂源“在准备一些事。”
张函瑞“什么事？”
张桂源看着他，看着他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脸，突然不想再等了。
他从纸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放在桌上，推到张函瑞面前。
张函瑞低头看那个盒子，心跳漏了一拍。
张桂源“打开。”
张桂源说，声音有点抖。
张函瑞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玫瑰金戒指，简约的设计，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张函瑞“这是...”
张桂源“送你的。”
张桂源深吸一口气
张桂源“我知道我们认识时间不长，我知道我很笨，老是搞砸，连咖啡都做不好。”
张桂源“但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玩玩那种，是认真的那种。”
张函瑞看着他，没说话。
张桂源继续说：
张桂源“我这几天一直在想，要怎么跟你说。”
张桂源“但我明白一件事——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张桂源“我不是耍流氓，我是认真的。”
张桂源“我想和你过一辈子，不是一阵子。”
对面店里，杨博文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左奇函“他说了？”
左奇函压低声音。
杨博文“他说了！”
杨博文捂着嘴。
张函瑞看着张桂源，看着这个紧张得手心出汗、说话结巴、但眼神无比认真的人。玫瑰金的戒指在盒子里静静躺着，像一个小小的承诺。
张函瑞“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张桂源“知道。”
张桂源说
张桂源“一辈子，结婚，和你。”
张函瑞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拿起那枚戒指。
张函瑞“帮我戴上。”
他说。
张桂源愣住了，像没听清。
张函瑞“帮我戴上。”
张函瑞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但耳朵红透了。
张桂源的手在抖。他拿起戒指，小心翼翼套在张函瑞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
张函瑞“你怎么知道尺寸？”
张函瑞看着手上的戒指。
张桂源“上次你睡着了”
张桂源老实交代
张桂源“我用线量了一下。”
张函瑞抬头看他：
张函瑞“你趁我睡着量我手指？”
张桂源“嗯。”
张桂源心虚
张桂源“是不是有点变态？”
张函瑞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
张函瑞“是有点变态。”
他说
张函瑞“但...还行。”
张桂源眼睛亮了。
张桂源“那...那我们现在...”
张函瑞“现在什么？”
张桂源“现在是...”
张桂源小心地问
张桂源“在一起了？”
张函瑞没回答。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张桂源面前。然后他弯下腰，在张桂源唇角落下一个吻。
张函瑞“现在，是了。”
他说
对面店里，杨博文激动得差点叫出声。左奇函及时捂住他的嘴，但自己也在笑。
杨博文“成了成了成了！”
左奇函“我就说嘛，迟早的事。”
杨博文“你怎么知道？”
左奇函“因为张桂源那个眼神”
左奇函说
左奇函“和我看你一模一样。”
杨博文抬头看他，笑了。
窗外，“龙猫”的灯光温暖而明亮。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交握在一起，戒指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那是新的开始。
属于他们的，真正的开始。
[我以前是个不太爱说话的人，遇见你之后，废话多得像个话唠——原来不是不想说，是想说的人没出现。]——G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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