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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站的比赛在铃鹿赛道,杨博文没能去。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个赛道好听]
店里实在太忙。“气温甜设”开业后的第三周,客人比预期多了两倍。新研发的冬季限定款供不应求,每天光补货就要补三次。杨博文实在走不开。

“真的不用我去?”
左奇函出发前一晚还问。
“真的不用。”

杨博文帮他整理行李
“你去比赛,我看店,各司其职。”

左奇函看着他,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

“那你...会看直播吗?”
“会。”

杨博文抬头
“每一圈都看。”

日本和中国只有一个小时时差。比赛日下午两点开始,正好是店里最忙的时候。杨博文提前在后厨架好平板,把音量调到刚好能听到解说。
#龙套 “杨老板,这是什么?”
新来的店员小林好奇。
“比赛直播。”

杨博文挤奶油花的手没停。
#龙套 “谁的比赛?”
“我先生的。”

小林眼睛亮了,立刻凑过来看。杨博文由她去,反正不影响工作。
排位赛左奇函拿了第二,发车位不错。正赛开始前,他发了条消息:【准备出发了。】
杨博文回:【安全第一。】
五盏红灯熄灭,比赛开始。杨博文一边挤奶油一边听解说,手下的动作和赛道上左奇函的操作同步。直道加速,他加快挤花速度;弯道减速,他放慢动作;被对手进攻,他的手会顿一下。
#龙套 “杨老板,你蛋糕要变形了。”
小林提醒。
杨博文低头,果然挤歪了一朵奶油花。他叹了口气,刮掉重来。
看直播比现场更煎熬。现场至少能感受到气氛,能听到引擎轰鸣,知道左奇函就在不远处。直播只能看到画面,听到解说,但那些速度、那些危险、那些心跳,隔着屏幕被削弱了,反而更让人悬心。
第二十圈,左奇函和对手并排过弯,两车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杨博文手里的裱花袋直接掉了。
#龙套 “杨老板!”
小林捡起裱花袋
#龙套 “你还好吗?”
“没事。”

杨博文深吸一口气
“继续。”

第三十五圈,左奇函开始领跑。解说激动地说他今天状态极佳,轮胎管理出色,有望夺冠。杨博文的手机不断震动——张函瑞发消息:【他在领跑!】张桂源发消息:【我兄弟牛逼!】左思涵直接发语音,全是尖叫。
杨博文一条都没回。他盯着屏幕,盯着那辆银色赛车,盯着领跑圈数不断增加的计时器。
最后一圈,左奇函的优势已经扩大到三秒。解说开始提前祝贺,杨博文站在后厨,手里还拿着挤了一半的奶油,一动不动。
冲线的那一刻,整个“气温甜设”都听到了他的心跳——至少他这么觉得。
#龙套 “赢了!”
小林欢呼。
杨博文放下裱花袋,慢慢笑了。
领奖台上,左奇函喷完香槟,被记者围住。有记者问:
#龙套 “连续两站夺冠,感觉如何?”

“很好。”
左奇函说,然后顿了顿

“但更想早点回家。”
记者一愣:
#龙套 “回家?”

“嗯。”
左奇函对着镜头,笑了笑

“家里有人在等我。”
直播间里,弹幕瞬间炸了。小林在后厨尖叫:
#龙套 “杨老板!左先生说想你!”
杨博文耳尖通红,但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那天晚上,杨博文发了第一条公开动态。很简单,就两个字配一张照片。
【杨博文】:等你回家。
照片是“气温甜设”的柜台,上面摆着一碟刚做好的抹茶蛋糕,旁边放着左奇函常用的那个咖啡杯。
评论瞬间涌进来。张函瑞秒回:【秀恩爱!】张桂源转发:【我兄弟值得】左思涵发了一排哭脸:【哥夫你太好了呜呜呜】
但杨博文只盯着其中一条看。
【左奇函】:已经在飞机上了。明早到家。
他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距离明早还有七个小时。
杨博文放下手机,继续准备明天的订单。手里的奶油挤得格外用心,每一朵都完美对称。
凌晨三点,他终于忙完,在后厨的小沙发上睡着了。
梦里,有引擎的轰鸣,有领奖台的香槟,有一句“想早点回家”。
还有开门的声音。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左奇函站在面前,还穿着机舱里那件外套,头发有点乱,但眼睛亮亮的。
“你怎么...”

杨博文坐起来
“不是明早吗?”


“改签了。”
左奇函蹲下来,握住他的手

“想早点回。”
杨博文看着他,突然笑了。
“蛋糕在冰箱里。”

“抹茶的,不太甜。”

左奇函也笑了。他低头,在杨博文额头落下一个吻。

“好。”
他说

“一起吃。”
窗外,城市还沉睡在夜色里。
而“气温甜设”的暖灯,一直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