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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甜蜜加速爱成瘾

奇文:他比尾速更撩人

病房的窗帘拉开一半,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白色床单上投下暖金色的光斑。

左奇函睡得很沉,呼吸均匀。镇痛剂的药效还没完全退去,加上脑震荡需要大量休息,他一天中有十八个小时都在睡。杨博文坐在窗边的扶手椅里,笔记本电脑放在膝上,处理店里积压的订单和邮件。

这是他留在德国的第三天。

医院的生活规律而单调:医生早晨查房,护士每四小时检查生命体征,物理治疗师下午来做简单的康复训练。左奇函的肋骨骨折不需要手术,但疼痛限制了他的活动,脑震荡的症状也让他时有头晕恶心。

杨博文负责协调一切:与医生沟通(用翻译软件和左奇函半梦半醒时的翻译),安排餐食(左奇函对德国医院的伙食评价极低),处理车队和公司发来的紧急文件。

左奇函
左奇函

“博文。”

左奇函的声音沙哑地从床边传来。

杨博文立刻放下电脑走过去:

杨博文

“醒了?要喝水吗?”

杨博文

左奇函点头,杨博文帮他调整枕头高度,递过吸管杯。这个动作他们已经重复了无数次,默契得像排练过。

左奇函
左奇函

“几点了?”

左奇函喝了几口水,问道。

杨博文

“下午三点,你睡了四个小时。”

杨博文

杨博文摸摸他的额头

杨博文

“没有发烧,头晕吗?”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好多了。”

左奇函看着他

左奇函
左奇函

“你今天出去了吗?”

杨博文

“早上去楼下花园走了走,买了点水果。”

杨博文

杨博文指着床头柜上的葡萄和苹果

杨博文

“你需要补充维生素。”

杨博文

左奇函的视线落在杨博文眼下淡淡的青色上:

左奇函
左奇函

“你没休息好。”

杨博文

“我没事。”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你在那张椅子上睡了两个晚上。”

左奇函说得很肯定

左奇函
左奇函

“我半夜醒来都看到你在那里。”

杨博文没有否认。医院提供的陪护床他试过,但离病房太远,他不放心。

左奇函
左奇函

“今晚去楼上套房睡。”

左奇函的语气不容反驳

左奇函
左奇函

“这是医嘱——如果你倒下了,没人照顾我。”

杨博文挑眉:

杨博文

“你现在能说完整句子不头晕了,就开始下命令了?”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我一直都能下命令。”

左奇函微笑

左奇函
左奇函

“只是之前没力气,现在有了。”

确实,他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第一天几乎无法连贯说话,第二天能坐起来十分钟,今天已经可以靠着床头看一会儿平板了。

左奇函
左奇函

“卡尔下午来过吗?”

左奇函问。

杨博文

“来过,你睡着的时候。”

杨博文

杨博文坐回椅子

杨博文

“车队测试调整了方案,等你回去评估。”

杨博文
杨博文

“公司那边有几个文件需要你签字,我放在桌子上了。”

杨博文

左奇函看着杨博文有条不紊地汇报,突然说:

左奇函
左奇函

“你很有管理天赋。”

杨博文

“什么?”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处理这些事,有条不紊。”

左奇函说

左奇函
左奇函

“一般人面对跨国医疗、语言障碍、工作协调,早就手忙脚乱了。”

杨博文愣了一下:

杨博文

“我只是在做该做的事。”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不是每个人都知道‘该做的事’是什么。”

左奇函说

左奇函
左奇函

“谢谢你,博文。真的。”

他的声音很轻,但认真。杨博文感到耳根发热,低头整理手边的文件:

杨博文

“别这么说,我们...是合作伙伴。”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是啊。”

左奇函的声音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

左奇函
左奇函

“合作伙伴。”

短暂的沉默后,左奇函换了个话题:

左奇函
左奇函

“我想吃你带来的那个挞。”

杨博文

“医生说你今天可以吃软质食物了。”

杨博文

杨博文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保鲜盒

杨博文

“但只能吃半个,而且要慢慢吃。”

杨博文

他小心地切下一小块青柠薄荷挞,用勺子递到左奇函嘴边。这个动作亲密得有点过分,但左奇函右手打着点滴,左手也不太灵活。

左奇函张嘴吃了,眼睛微微眯起:

左奇函
左奇函

“还是很好吃,你加了更多的薄荷?”

杨博文

“一点点,觉得你可能需要清爽的味道。”

杨博文

杨博文说

杨博文

“好吃吗?”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比医院的布丁好吃一万倍。”

左奇函满足地叹气

左奇函
左奇函

“等我好了,你要每天给我做甜品。”

杨博文

“协议里可没写这一条。”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我现在是病人,有特权。”

左奇函理直气壮。

杨博文忍不住笑了:

杨博文

“好,病人最大。”

杨博文

喂完半个挞,杨博文帮左奇函擦了擦嘴角。手指碰到皮肤时,两人都顿了顿。1

段评

空气升温了!

左奇函
左奇函

“我脸上有东西?”

左奇函问。

杨博文

“没有。”

杨博文

杨博文迅速收回手

杨博文

“只是...你该休息了。”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我睡了够久了。”

左奇函抗议

左奇函
左奇函

“陪我聊聊天。”

杨博文

“聊什么?”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聊你。”

左奇函说

左奇函
左奇函

“我们签了协议,结了婚,但我好像还不知道你小时候的事。”

左奇函
左奇函

“左思涵肯定把我的黑历史全告诉你了,这不公平。”

杨博文

“我小时候...很普通。”

杨博文

杨博文想了想,重新坐下:

杨博文

“在南方小镇长大,父母开小餐馆,我放学后就在后厨帮忙。”

杨博文
杨博文

“第一次做甜品是八岁,妈妈生日,我偷偷用店里的材料做了个蛋糕,结果糖放多了,甜得发齁。”

杨博文

左奇函笑了:

左奇函
左奇函

“然后呢?”

杨博文眼神柔和

杨博文

“然后被骂了一顿,但妈妈把蛋糕吃完了。”

杨博文
杨博文

“她说‘虽然甜,但是博文的心意更甜’,从那时起,我就开始研究怎么把甜品做好。”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所以你学甜品是自学的?”

杨博文

“大部分是,后来去烹饪学校系统学习,在大学餐厅打工,慢慢积累。”

杨博文

杨博文说

杨博文

“开店的资金是工作几年攒的,加上父母支持了一点,本来一切顺利,直到父亲生病...”

杨博文

他停住了。左奇函轻声说:

左奇函
左奇函

“你不用继续说。”

杨博文

“没关系。”

杨博文

杨博文摇摇头

杨博文

“人生就是这样,计划赶不上变化。”

杨博文
杨博文

“但至少现在,店还在,父亲的治疗也在进行,已经很好了。”

杨博文

左奇函看着他,突然问:

左奇函
左奇函

“你后悔过吗?选择这么辛苦的路?”

杨博文

“没有。”

杨博文

杨博文回答得很坚定

杨博文

“做自己喜欢的事,再辛苦也值得。”

杨博文
杨博文

“就像你选择赛车,即使危险,也不后悔对吗?”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对。”

左奇函说

左奇函
左奇函

“即使在病床上,也不后悔。”

两人相视一笑,某种理解在空气中传递。

第四天,左奇函可以下床走动了。物理治疗师扶他在病房里走了两圈,他脸色苍白但坚持完成了所有训练。结束后,杨博文递给他毛巾和水,他抓住杨博文的手臂才勉强站稳。

杨博文

“你轻了很多。”

杨博文

杨博文皱眉

杨博文

“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医院的饭太难吃了。”

左奇函抱怨

左奇函
左奇函

“我想吃中餐。”

杨博文

“等你再好一点,我给你做。”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你会做中餐?”

杨博文

“我家开餐馆的,当然会。”

杨博文

杨博文扶他回床上

杨博文

“不过这里没厨房,只能做简单的。”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楼上套房有厨房。”

左奇函说

左奇函
左奇函

“我让卡尔准备食材。”

于是第五天,杨博文在套房的小厨房里炖了一锅鸡汤。左奇函坐在轮椅上被推上来时,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温暖的香气。

左奇函
左奇函

“好香。”

左奇函深吸一口气

左奇函
左奇函

“我好久没喝家里的汤了。”

杨博文盛了一碗,小心地吹凉:

杨博文

“小心烫。”

杨博文

左奇函接过碗,手指碰到杨博文的。他抬头看了杨博文一眼,然后低头慢慢喝汤。

杨博文

“怎么样?”

杨博文

杨博文问。

左奇函没说话,只是又喝了一大口。他的眼睛有点红,不知道是被热气熏的,还是别的什么。

左奇函
左奇函

“很好喝。”

他最终说

左奇函
左奇函

“和我妈妈炖的味道很像。”

那天下午,左奇函在套房的沙发上睡着了,身上盖着杨博文带来的毯子。杨博文坐在旁边看书,偶尔抬头看看他平稳的呼吸。

窗外是慕尼黑的街景,陌生的城市,但这一刻却有种奇异的归属感。

第六天,医生宣布左奇函可以出院了,但建议再观察一天,确保长途飞行没问题。左奇函立刻订了两人后天回国的机票。

杨博文

“你不多休息几天?”

杨博文

杨博文问。

左奇函
左奇函

“公司有事要处理,而且...”

左奇函看着他

左奇函
左奇函

“你也该回去了,你的店关了一周,损失不小。”

杨博文

“店不重要。”

杨博文

杨博文脱口而出,然后顿了顿

杨博文

“我的意思是...健康更重要。”

杨博文

左奇函笑了笑,没戳破他:

左奇函
左奇函

“我知道。”

左奇函
左奇函

“但我们都要回去了,现实还在等我们。”

最后一天晚上,左奇函坚持要在套房的餐厅吃晚饭,而不是病房。杨博文做了简单的三菜一汤,两人相对而坐,像真正的家庭晚餐。

左奇函
左奇函

“回国后,你有什么计划?”

左奇函问。

杨博文

“先开店,积压的订单要处理。”

杨博文

杨博文说

杨博文

“然后...不知道,协议继续?”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当然。”

左奇函说

左奇函
左奇函

“但也许我们可以调整一下。”

杨博文

“调整什么?”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每周一次的晚餐太少了。”

左奇函
左奇函

“既然要演夫妻,至少要经常见面。而且...”

左奇函说得自然

左奇函
左奇函

“我习惯了你做的饭。”

杨博文心跳快了一拍:

杨博文

“你这是想雇佣我做厨师?”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我想经常见到你。”

1
段评

哟哟哟,我想经常见到你~

左奇函直白地说

左奇函
左奇函

“作为合作伙伴,多接触对维持形象有好处。”

【锐评一句:一切都是借口】2

段评

我的妈呀,还有互动环节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杨博文点头:

杨博文

“好,那你也要来我店里,让客人看到‘恩爱夫妻’的形象。”

杨博文

左奇函举起水杯

左奇函
左奇函

“为合作干杯。”

杨博文和他碰杯。

杨博文

“为康复干杯。”

杨博文

饭后,左奇函在沙发上处理工作邮件,杨博文收拾厨房。水流声和键盘敲击声交织成舒适的白噪音。

收拾完时,杨博文发现左奇函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平板滑到腿上。他轻轻走过去,想拿开平板,却被左奇函抓住了手腕。

左奇函没有醒,只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握紧了他的手,眉头微皱,像在做什么不安的梦。

杨博文僵在那里,手腕上的温度清晰而真实。他最终没有抽回手,而是慢慢在沙发边坐下,让左奇函继续握着。

窗外的慕尼黑夜色渐深,城市的灯光如星河洒落。

杨博文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想起左思涵的话:“我哥其实很孤独。”

而现在,这个孤独的人在睡梦中紧紧抓着他,像抓住浮木。

他轻轻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手拂开左奇函额前的碎发。

杨博文

“快点好起来。”

杨博文

他低声说

杨博文

“国内还有很多人等你。”

杨博文

左奇函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眉头舒展开来,握着他的手也放松了些,但没有放开。

杨博文就那样坐着,直到自己也陷入浅眠。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闭上眼睛后,左奇函悄悄睁开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锐评:老狐狸就是狡黠】4

段评

哈哈哈

然后又闭上了眼,这次真的睡着了。

七天,足够很多事情发生改变。

有些界限一旦模糊,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