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新学期已是大三上册,校园里的香樟树叶比去年更浓密,阳光透过枝叶洒下细碎的光斑,落在宋栀言的百褶短裙上,晃得人眼晕。她下意识朝着大四的教学楼望去,目光在熙攘的人群里扫了一圈又一圈,指尖不自觉地攥了攥校服外套的衣角,却始终没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是啊,淮淳曦早就毕业了,怎么还会在这里。
不死心似的,她又绕到研究生学院的楼下,踮着脚往教学楼里张望,来往的学生穿着同款校服,步履匆匆,却没有一张是她想找的脸。犹豫了片刻,她还是深吸一口气,找到了负责淮淳曦班级的班主任,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老师,请问您知道淮淳曦现在……还在学校吗?”
班主任抬了抬眼,笑着摇了摇头,语气温和:“淮淳曦啊,她毕业之后就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的事业里了,一直在拓展公司业务,不会再回学校了。”
宋栀言的心像是被轻轻揪了一下,眼底的光亮瞬间黯淡了几分,几分失落悄然漫上来,连带着嘴角的弧度都垮了下去——以后在学校,再也没法在走廊拐角、图书馆或是食堂偶然撞见淮淳曦了,再也听不到她温温柔柔的声音了。可转念一想,她又忍不住弯了弯唇角,眼底重新泛起欣慰的笑意,指尖轻轻抚平裙摆的褶皱:刚毕业就能稳住业务,朝着自己的眼底大步向前,淮淳曦那么厉害,一定能站在最高的舞台上发光发热,前程必然一片锦绣。
正出神时,一道带着刻意挑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尖锐得像划玻璃的声响:“呦呦呦,没办法呀,我男朋友非要我来上学,还逼着我把研究生读完。”阮思安晃着胳膊走过来,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炫耀,语气带着浓浓的得意,“淮淳曦没来,我来了,哈哈哈哈,宋栀言,我都能想象到以后你碰到我时,那副浑身不自在、又不得不忍气吞声的样子。”
宋栀言的脊背挺得笔直,连回头的动作都带着几分冷淡的疏离,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淡淡瞥了她一眼,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这有什么好骄傲的。”话音落下,她连一秒都不愿多停留,转身径直往前走,脚步轻快又坚定,没有丝毫拖沓,仿佛身后的人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阮思安的脸色瞬间僵住,嘴角的笑意凝固在脸上,刚想追上去反驳,她刚上研究生第一天结识的几个朋友就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着,瞬间将她的怒火打断:“思安,刚刚跟你说话的那个女生是谁啊?”其中一个女生好奇地探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不是A大本科的,是从别的学校考过来的,她长得也太好看了吧,跟个精致的洋娃娃似的,皮肤白得发光!”
“对啊对啊!”旁边的人立马附和,语气里满是惊叹,“你长得也挺好看的,但她往那儿一站,气质一下子就把你比下去了,你看着就跟普通人没两样了。”
“那个学妹到底是谁啊?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有人忍不住压低声音感叹,目光还在宋栀言离开的方向追随着,“身材瘦瘦小小的,看着软乎乎的,皮肤白得像雪,还扎着个俏皮的侧马尾,发丝轻轻垂在脸颊边,看着温温柔柔的,太戳人了!”
“你们发现没?她的五官比例好好啊!除了眼睛大大的,像盛满了星光,其他的鼻子、嘴巴都小巧精致得很,简直可爱到犯规!”另一个女生双手合十,满眼惊艳,语气里满是雀跃,“我第一眼看到她,还以为是学校花大价钱请的真人洋娃娃呢,真的太漂亮了,完全长在我的审美点上!”
“刚刚她跟班主任聊天的时候,笑起来好甜啊,梨涡浅浅的,我都看呆了!”还有人补充道,语气里满是赞叹,“连班主任都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睛都挪不开了,估计也是被她的颜值惊艳到了!”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题半天都绕不开那个惊鸿一瞥的身影,眼底的惊艳藏都藏不住。
阮思安听着身边小姐妹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宋栀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胸口像是憋着一团火,越烧越旺,攥着书包带的手指都泛了白。她猛地拔高声音,语气里满是不耐和嫉妒,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尖锐:“她有什么好看的?长得跟个鬼一样!就长了张勾引人的狐媚脸,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怎么想的,居然觉得她好看!”
方才开口的女生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摆了摆手打圆场:“哎哎哎,好好好,不好看不好看。”话锋一转,眼底的惊艳却藏不住,小声嘀咕道,“但她的气质是真的好啊,站姿挺拔,身形舒展,一看就是学舞蹈的,那种温柔又灵动的感觉,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我的天呐!而且看着特别亲切,感觉很容易和她聊到一起,好想和她交朋友啊!”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地继续夸赞着宋栀言的颜值和气质,完全没把阮思安的怒气放在心上。有人忍不住转头看向阮思安,疑惑地问道:“思安,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她啊?觉得她不好看?对了,她叫什么名字啊,我们都还不知道呢。”
阮思安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语气里满是嫌恶:“宋栀言。”见几人好奇地盯着自己,她又阴阳怪气地补充了一句,“怎么,这个名字是不是也透着一股矫情劲儿?跟她的人一样,都是拿来勾引人的。”
“宋栀言?”女生重复了一遍,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追问,“哪个宋?哪个栀?哪个言啊?”
“宋代的宋,栀子花的栀,言语的言。”阮思安没好气地回答,脸色难看至极。
“我的天呐!”女生惊呼出声,满眼的欢喜藏都藏不住,“这个名字也太好听了吧!清新又温柔,和她的人简直绝配!不仅长得好看,名字也好听到犯规,这是什么神仙学妹啊!”周围的人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赞叹,完全没注意到阮思安已经黑得快要滴出墨的脸色。
话音未落,几人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向不远处的林荫道上,宋栀言正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侧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扫过肩头,带着几分灵动的俏皮。她身边并肩站着一位身形高大的男生,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目光——男生身着剪裁利落的黑色长风衣,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内搭的白衬衫挺括有型,领口系着一枚精致的黑色领结,下身是修身的黑色西裤,将挺拔修长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他留着微分碎盖发型,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额前碎发轻轻垂落,衬得眉眼愈发深邃,一只手随意地插在风衣口袋里,另一只手自然地揽着宋栀言的肩膀,低头听她说话时,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笑意,连唇角都带着浅浅的弧度,两人凑在一起低声交谈,时不时传来宋栀言清脆的笑声,氛围亲昵又融洽,像是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柔光。
“我的天啊!”先前夸赞宋栀言的女生率先惊呼出声,眼睛瞪得圆圆的,捂着嘴不敢相信,“那不是刚刚的宋栀言吗?她旁边那个男生是谁啊?长得也太帅了吧,气质绝了!”
“这个人我知道!”另一个女生激动地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崇拜,指尖都在微微颤抖,“他是温氏集团的总裁温辞悠啊!年纪轻轻就接管了庞大的家族企业,手腕厉害得很,妥妥的年少有为,没想到颜值还这么能打,比财经杂志上的照片还帅!”
“哇塞!”有人忍不住往前凑了凑,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语气里满是八卦的兴奋,“他们两个这么亲密,温辞悠该不会是宋栀言的男朋友吧?你看他揽着她肩膀的样子,多自然,眼神里的温柔都藏不住!”
“看着像哎!”旁边的人连忙附和,“我之前就听说,温辞悠对宋栀言上心到不行,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对别人都冷冷淡淡的,唯独对她不一样,原来传闻是真的!”
“对对对,我也听过这个传闻!”又有人点头,语气里满是向往,“我就是冲着A大的两大校草来的,温辞悠绝对是顶流级别的,可惜另一个校草不知道去哪了,好像叫淮淳曦?听说长得和温辞悠不相上下,都是帅到犯规的级别!”
阮思安听到“淮淳曦”三个字,像是突然被点燃的炮仗,瞬间挺直了脊背,双手猛地叉在胸前,下巴高高抬起,语气里满是炫耀的得意,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啊,那不好意思了,淮淳曦是我男朋友!”
“我的天呐!”几个女生瞬间炸开了锅,围着阮思安尖叫起来,满眼的震惊与羡慕,“思安,你也太牛了吧!淮淳曦居然是你男朋友,我要跟你绑定一辈子!”有人捂着胸口,满脸的不可思议,“这个学校到底是什么神仙地方啊?本来以为遇到温辞悠、淮淳曦两大校草就够幸运了,没想到还有宋栀言这么绝的校花,连你也这么好看,简直没有丑人,我要疯了!”
其中一个女生眼神灼灼地盯着温辞悠的方向,语气带着几分羞涩的向往,声音软软的:“可是我真的好喜欢温辞悠啊,又帅又有能力,可惜他已经有宋栀言这个好朋友了……”
阮思安闻言,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语气尖锐又刻薄,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宋栀言和他只是朋友关系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不过你敢喜欢温辞悠?告诉你,温辞悠也是我喜欢的人,淮淳曦不过是他的替身罢了!”
话音落下,周围的女生都愣住了,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错愕,一时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原本热闹的氛围瞬间变得有些尴尬,连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
“可是思安,”其中一个女生犹豫着开口,目光还落在宋栀言和温辞悠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宋栀言和温总也太亲密了吧,那姿态,分明已经超过普通朋友的关系了。”
阮思安眼底的戾气瞬间翻涌,咬着牙,语气阴狠:“所以我们必须把宋栀言这张狐媚脸毁掉!只要她毁容了,温辞悠自然会回到我身边,到时候,淮淳曦随便你们谁要,我不稀罕。”
几个女生一听“淮淳曦”三个字,瞬间来了兴致,眼睛都亮了,争先恐后地喊道:“我要!我要!我要!”
“那就说定了!”有人拍着胸脯保证,“我们一起搞掉宋栀言,你得到温辞悠,我们抢淮淳曦,完美!”
阮思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轻轻点了点头:“算你们识相。”
“反正让其他男生碰她是绝对不行的,”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难看地补充道,“我之前试过,结果每次都被温辞悠抓包,害得我颜面尽失。”
“嗨,这多简单!”一个留着短发的女生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阴毒,“我们蒙着面纱,直接冲上去划她的脸不就行了?就当着温辞悠的面划,让他亲眼看着宋栀言狼狈不堪的样子!反正我们蒙着脸,再把监控破坏掉,划完就跑,哈哈哈,他们就算想查,也没有证据,就算隐约看到身形,没有监控又能怎么样?”
“可以啊你们!”阮思安眼前一亮,语气里满是赞许,“刚认识的时候,没发现你们这么聪明。”
“不聪明,能考上A大的研究生吗?”短发女生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
从这一刻起,几个女生看向宋栀言的眼神,彻底没了先前的崇拜与羡慕,取而代之的是淬着毒的算计、毫不掩饰的仇恨,还有一种自以为是的高高在上——像是盯着猎物的野兽,目光阴恻恻的,黏在宋栀言身上不肯移开。可每当宋栀言不经意间朝着这边望过来时,她们又会下意识地闪躲目光,心底的自卑悄然冒头:她们清楚,自己远远没有宋栀言好看,哪怕硬着头皮对视,也只会被她的光芒压得抬不起头。
其实从一开始,她们夸赞宋栀言漂亮时,心底就藏着几分隐秘的嫉妒:凭什么这个女生能长这么好看?凭什么她能得到温辞悠的偏爱,能让所有人的目光都围着她转?这份嫉妒,在阮思安的挑唆下,彻底发酵成了恶毒的恨意。
没过多久,宋栀言和温辞悠并肩走在林荫道上,刚从食堂出来,手里还拎着温辞悠帮她买的甜品,两人低声说笑,氛围正好。
突然,一道身影从旁边的灌木丛里冲了出来,正是那几个女生中的一个,她脸上蒙着黑色面纱,手里攥着一把锋利的剪刀,朝着宋栀言的脸颊狠狠划去,眼神里满是疯狂。
“小心!”温辞悠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将宋栀言猛地拥入怀里,顺势将她拉到自己身后,而那把剪刀,狠狠划在了他的风衣后背,布料瞬间被划破,一道刺眼的血痕迅速渗透出来。
那个女生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转身就跑,速度比之前商量好的快了好几倍,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可变故还没结束,另一个手里攥着麻绳的女生紧接着冲了出来,眼神凶狠,扬手就朝着宋栀言的脸扇去,嘴里还骂着不堪入耳的话:“贱女人!我毁了你!”
这一次,温辞悠刚护着宋栀言避开剪刀,来不及完全反应,那巴掌终究是落了下来,万幸的是,没有扇在脸上,而是狠狠扇在了宋栀言白皙纤细的脖颈上。
瞬间,一道清晰的红印突兀地浮现出来,像是在雪地上划开了一道伤口,刺眼得很。
“栀言!”温辞悠瞳孔骤缩,心疼得浑身发颤,看着她脖颈上的红印,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他来不及去追凶手,立刻掏出手机,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马上调学校所有监控,查到刚才那两个女人的身份,立刻处理!”
挂了电话,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宋栀言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焦灼与心疼:“有没有事?疼不疼?”不等宋栀言回答,他便拦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走,我带你回家,请私人医生来看看,不能留疤。”
那巴掌落在脖颈上的瞬间,宋栀言只觉得一阵尖锐的麻痛顺着脊椎蔓延开来,紧接着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四肢软得像没有骨头。她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唇瓣失去了所有血色,先前的灵动鲜活荡然无存,只剩下极致的虚弱。
她不知道自己是伤到了脖颈的哪个部位,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虚弱地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巍巍的,像濒死的蝶翼,连温辞悠将她打横抱起时,都没能做出丝毫挣扎的动作,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靠在他的怀里,呼吸都变得浅促起来。
温辞悠抱着她,只觉得怀里的人轻得可怕,那苍白的脸色和虚弱的模样,让他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疼得他几乎窒息,脚下的步伐愈发急促,恨不得立刻飞到家里。
终于回到别墅,温辞悠小心翼翼地将宋栀言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刚按下紧急呼叫铃,私人医生就带着护士匆匆赶来。
医生俯身查看宋栀言的状况,当目光落在她脖颈上那道狰狞的红印,以及她毫无血色的脸庞上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语气里满是震惊与愤怒:“这是伤到哪里了?我的天呐,这下手也太狠了!一个小姑娘,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他连忙拿出听诊器,又仔细检查了宋栀言的脖颈和瞳孔,眉头紧紧皱着,神情愈发凝重。
那巴掌落在脖颈上的瞬间,宋栀言只觉得一阵尖锐的麻痛顺着脊椎蔓延开来,紧接着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四肢软得像没有骨头。她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唇瓣失去了所有血色,先前的灵动鲜活荡然无存,只剩下极致的虚弱。
她不知道自己是伤到了脖颈的哪个部位,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虚弱地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巍巍的,像濒死的蝶翼,连温辞悠将她打横抱起时,都没能做出丝毫挣扎的动作,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靠在他的怀里,呼吸都变得浅促起来。
温辞悠抱着她,只觉得怀里的人轻得可怕,那苍白的脸色和虚弱的模样,让他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疼得他几乎窒息,脚下的步伐愈发急促,恨不得立刻飞到家里。
终于回到别墅,温辞悠小心翼翼地将宋栀言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刚按下紧急呼叫铃,私人医生就带着护士匆匆赶来。
医生俯身查看宋栀言的状况,当目光落在她脖颈上那道狰狞的红印,以及她毫无血色的脸庞、浅促的呼吸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语气里满是震惊与愤怒:“这是伤到哪里了?我的天呐,这下手也太狠了!一个小姑娘,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他连忙拿出听诊器贴在宋栀言胸口,又用手电筒照了照她的瞳孔,指尖轻轻按压她脖颈两侧的颈动脉窦位置,眉头越皱越紧,神情愈发凝重。片刻后,他直起身,看向温辞悠,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严肃:“温总,初步判断是外力冲击到了她的颈动脉窦,引发了颈动脉窦综合征。这里是人体重要的压力感受器,负责调节血压和心率,刚才那一下力道太猛,刺激过度导致她心率骤降、血压急剧下降,脑部供血不足,才会出现浑身无力、脸色发白、无法说话的症状,再严重些可能会短暂晕厥。”
温辞悠闻言,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墨来,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燎原,攥着拳头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有没有大碍?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目前来看是急性刺激反应,先用药稳定心率和血压,后续观察脑部供血是否恢复正常,应该不会有长期后遗症,但颈部的红印和软组织损伤需要好好护理,避免感染或留下疤痕。”医生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护士准备药物和消肿药膏,“我先给她静脉输注营养液和调节心率的药物,缓解虚弱症状,等她意识清醒些再做进一步的颈动脉超声检查,确认没有其他损伤。”
温辞悠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宋栀言苍白的小脸上,眼底的怒火渐渐被浓得化不开的心疼取代,他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指尖,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到她:“栀言,别怕,医生来了,很快就会好起来。”
“目前来看是急性刺激反应,好在没有造成颈动脉窦的器质性损伤,及时干预就能缓解,不会留下长期后遗症,你不用过于担心。”医生一边安抚着温辞悠紧绷的情绪,一边快速吩咐护士准备治疗用品,“现在首要任务是稳定她的心率和血压,恢复脑部供血——先给她静脉输注葡萄糖营养液补充体力,搭配β受体阻滞剂调节心率,避免心率持续偏低导致缺氧;同时用冰袋隔着纱布冷敷颈部红印处,减轻软组织肿胀和疼痛,注意不能直接敷在皮肤表面,防止冻伤。”
护士迅速准备好药品和器械,小心翼翼地为宋栀言扎上输液针,冰凉的药液缓缓流入血管,宋栀言苍白的唇瓣似乎微微动了动,呼吸比之前平稳了些许。
医生又取过一支消肿止痛的药膏,蘸取适量轻轻涂抹在宋栀言脖颈的红印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等她意识清醒、生命体征稳定后,再做一次颈动脉超声,确认血管和神经没有隐性损伤。后续护理要注意,避免触碰或按压她的颈部两侧,饮食以清淡易消化的流质食物为主,帮助身体恢复;红印处每天涂抹两次药膏,大概三天左右就能消退,不会留下疤痕。”
他收起药膏,看向温辞悠,语气放缓了几分:“按照这个方案治疗,预计半天内她就能恢复力气、开口说话,明天基本就能好转,只要后续不再受到外力刺激,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温辞悠全程紧盯着宋栀言的脸庞,听着医生的治疗方案,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些,但眼底的担忧丝毫未减,他轻轻摩挲着宋栀言冰凉的手背,声音低沉而坚定:“辛苦你了,一定要让她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