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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宅盛夏

我停留在了那个盛夏

午后的阳光格外温柔,透过黑色的车窗,在宋栀言的指尖投下细碎的光影。车子驶离市区,沿着风景秀丽的滨江路前行,最后拐进一处私密性极强的别墅区——这里是C市顶奢的“云顶庄园”,能入住的非富即贵,全是身家过亿的顶尖圈层人物,安保严密到每百米就有岗亭值守,入园的车道铺着定制防滑大理石,两侧的绿植全是从国外空运而来的名贵品种,光是全年的养护费用就足以抵得上普通人好几年的年薪。

庄园的规模大得惊人,内部不仅有私人马尔夫球场,还有恒温泳池、私人会所、马术俱乐部,甚至配套了专属的米其林三星餐厅和24小时管家团队,每一处设施都堪称顶级,普通人连踏入园区的资格都没有。

“到了。”温辞悠侧过头,眼底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期待,语气轻快,“刚装修完没多久,带你先逛逛。对了,淮淳曦也住这个小区,就在前面几栋;林瑾豪也在这儿,不过他那栋离我家挺远的,毕竟庄园太大了,走路得半个多小时才能到。”

宋栀言闻言愣了一下,心底泛起一丝微妙的悸动,没想到竟能和淮淳曦住在同一个园区,随即又被眼前的景象彻底吸引——浅灰色的独栋别墅隐匿在葱郁的绿植间,线条简约流畅,大面积的落地玻璃窗将天光尽数收纳,庭院里的香樟树长得枝繁叶茂,树下摆放着一套藤编休闲椅,旁边的花圃里种着各色月季,微风拂过,花香四溢。

“这也太好看了吧。”宋栀言忍不住感叹,脚步下意识地跟着温辞悠往里走。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开阔明亮的客厅瞬间映入眼帘。挑高的天花板搭配简约的水晶吊灯,光线柔和通透,浅米色的真皮沙发搭配原木色的茶几,一侧的墙面做成了嵌入式书架,摆满了各类书籍和精致的摆件;另一侧则立着一座通体透明的玻璃表柜,足足有一人多高,分层设计的柜格里摆满了各式名牌腕表,百达翡丽的经典款、江诗丹顿的复杂功能款、劳力士的运动款应有尽有,中间几层柜体还在缓缓旋转,表盘上的钻石与金属光泽交织,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奢华又夺目。

“这是……”宋栀言的目光被表柜牢牢吸引,语气里满是惊讶。

“平时喜欢收藏腕表,就特意做了这个表柜。”温辞悠笑着解释,语气淡然,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客厅角落还连通着一间独立的空间,温辞悠推开门,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的温柔:“这里还有个小惊喜,你看看。”

门后是一间宽敞的试衣间,定制的衣柜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打开的柜格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从温柔的连衣裙、简约的衬衫,到休闲的卫衣、精致的外套,风格各异,尺码全是最小码。衣架上还挂着配套的包包和配饰,甚至连袜子、围巾这类小物件都摆放得整整齐齐,每一件都带着崭新的标签,显然是从未穿过的。

“这是……给我的?”宋栀言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嗯,很早就开始慢慢挑选了,不知道合不合身,想着你身形偏瘦,就都买了最小码,怕买大了穿着不合体。”温辞悠的耳尖悄悄泛红,语气带着几分紧张,“要是不合适,我们再去换。”

宋栀言的指尖轻轻拂过一件雪纺连衣裙的裙摆,柔软的面料触感细腻,心底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发热,轻声道:“谢谢你,温辞悠,我很喜欢。”

她正沉浸在惊喜里,温辞悠又牵着她的手腕往书房走:“还有个地方,特意为你准备的。”

书房位于客厅东侧,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整面墙的落地书柜,摆满了她偏爱的文学名著、散文诗集,甚至还有不少绝版的漫画单行本。书桌是定制的实木款,搭配舒适的人体工学椅,桌面已经摆放好了崭新的笔记本电脑和文具;书桌旁的落地窗连通着一间半开放式的阳光房,这里便是整栋房子里视野最好的顶尖区域——阳光房的顶部是可伸缩的玻璃穹顶,白天能沐浴天光,夜晚推开穹顶就能直面星空,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柔软的双人床,铺着亲肤的床品,床边还放着两个小巧的抱枕,氛围感拉满。

“这里平时可以用来看书、办公,晚上把穹顶打开,躺在床上就能看星星。”温辞悠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里满是温柔的期待,“以后要是想熬夜赶作业,或者想放松一下,这里就归你用。”

宋栀言走到床边,轻轻坐下,指尖摩挲着柔软的床单,抬头就能看到窗外的香樟枝叶,想象着夜晚躺在这儿看星星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逛完一楼和书房,温辞悠带着宋栀言顺着旋转楼梯往上走,二楼是卧室和休闲区域。温辞悠的主卧宽敞明亮,浅灰色的床品搭配白色的软装,简约又高级,落地窗外正对着庭院的香樟树,视野极佳。独立卫浴的设计奢华却不张扬,超大的浴缸靠窗摆放,泡澡时还能欣赏窗外的风景,衣帽间的空间更是宽敞,挂满了温辞悠的各类衣物。

“旁边这间客房,我按照你的喜好装的,看看合不合心意。”温辞悠推开隔壁房间的门,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宋栀言愣了一下,走进房间的瞬间,眼底满是惊喜。房间的墙面是淡淡的奶白色,搭配浅粉色的软装,清新又治愈,书桌靠窗摆放,阳光正好能洒在桌面上,一侧的书架上已经摆满了她喜欢的文学类书籍和漫画,甚至连床头的玩偶,都是她曾在朋友圈晒过的同款。

她兴致勃勃地逛着房间,抚摸着柔软的床品,打量着书架上的书籍,满心欢喜,却没注意到一个细节——这间房的格局、面积,甚至连落地窗外的视野角度,都和隔壁的主卧一模一样。从浅灰色的实木地板到同款的水晶壁灯,从独立卫浴里的浴缸尺寸到衣帽间的收纳布局,无一不是按照主卧的规格复刻,只是软装风格换成了她偏爱的清新色系。

温辞悠站在门口,看着她雀跃的身影,眼底藏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他没说出口,这间所谓的“客房”,从来不是临时的落脚处,而是他特意按照主卧标准打造的“专属空间”,他想让她在这里,能拥有和自己同等的舒适与自在,哪怕此刻她还未察觉这份隐秘的用心。

待宋栀言逛完客房,温辞悠又带着她参观三楼的休闲区。三楼的空间被改造成了影音室和健身房,影音室里的超大幕布和专业音响设备一应俱全,健身房的器材也是顶配,角落还摆放着一张瑜伽垫,显然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顶楼还有一个露台,晚上可以看星星、吹晚风。”温辞悠带着她往顶楼走,推开天台的门,晚风带着花草的清香扑面而来。顶楼的露台上摆放着一套户外沙发和烧烤架,周围种满了多肉和绿植,围栏上缠绕着串灯,氛围感拉满。站在这里远眺,还能隐约看到庄园里马尔夫球场的轮廓,以及远处零星分布的几栋独栋别墅,其中一栋便是淮淳曦的住处。

宋栀言走到露台边缘,望着远处的景致和落日,晚风拂过脸颊,带着几分惬意。温辞悠站在她身边,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语气温柔:“以后有空,随时可以来这里,看看风景,或者我们一起在这里看电影、吃烧烤,要是想去球场打球,我带你过去。”

宋栀言转过头,对上温辞悠的目光,眼底的暖意渐浓。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难以言说的温柔。这座藏在顶奢庄园里的豪宅,不仅有着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奢华配置,更藏着温辞悠细致到极致的偏爱,每一处角落,都在悄悄诉说着他未说出口的深情。

站在顶楼露台,晚风拂过发梢,宋栀言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别墅轮廓,终是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转头看向身边的温辞悠,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温辞悠,淮淳曦是不是真的也住在这个小区?我之前看他朋友圈定位在这里,还以为是巧合。”

温辞悠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轻轻点头:“嗯,住这儿,之前在园区的高尔夫球场和会所碰到过几次。”

“那你和他……聊过天吗?”宋栀言的声音放轻了些,指尖悄悄攥紧了露台的围栏,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没有。”温辞悠的语气很淡,如实回应,“我们两家公司没有业务交集,平时见到也就是点头之交,算是陌生人吧。不过都知道对方的身份,我知道他是淮氏的淮总,也知道……他是你暗恋的人;他知道我,大概是因为温氏的名气,毕竟在商圈里,我们几家的名字总被放在一起提。”

宋栀言的脸颊微微发烫,赶紧转移话题,掩饰心底的窘迫:“那你知道林瑾豪吗?你之前说他也住这儿。”

“知道,林氏的继承人,圈子里的人基本都认识。”温辞悠笑了笑,语气轻松了些。

“那你和他聊过天吧?”宋栀言眼睛亮了亮,追问得更急了些。

“就聊过寥寥几句,都是关于工作的。”温辞悠回忆了一下,“他们家秘书之前找过我们谈一个合作项目,签约和对接的时候聊了几句,确认了合作细节,之后就没再多聊了,不算熟络。”

“哪几句啊?”宋栀言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追着问道,像是想从只言片语里拼凑出更多关联。

温辞悠无奈地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无奈:“还能是哪几句?无非是‘合作愉快’‘项目进度随时沟通’‘后续细节让秘书对接’这类,全是工作相关,没什么特别的。”

宋栀言轻轻“哦”了一声,又忍不住问:“那你为什么不和淮淳曦的公司合作呢?你们都是这个园区的,合作起来应该很方便吧?”

“没必要。”温辞悠摇了摇头,解释道,“淮氏早就和林氏有深度绑定的合作了,涉及的业务领域高度重叠,我们三家本就处在同一个产业链的上下游,互相牵制又互相依存,我再插进去合作,反而容易打乱现有的平衡,造成资源内耗,不如各自做好自己的板块。”

宋栀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再纠结合作的事,转而问道:“那你觉得林瑾豪这人怎么样?他说话语气是什么感觉?”

“挺有意思的一个人,特别爱笑。”温辞悠想起和林瑾豪为数不多的接触,嘴角泛起一抹浅笑,“哪怕是聊枯燥的工作,他也总能带着笑意,语气很轻松,不会让人觉得有压迫感,聊几句就会被他的情绪带动,忍不住跟着放松下来。”

“对对对!就是这样!”宋栀言立刻激动地附和,眼底泛起熟悉的光芒,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的温柔,“他真的超爱笑,我记得清清楚楚,不过……淮淳曦比他更爱笑,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特别温柔。”

话音落下,露台陷入短暂的沉默,晚风带着花草的清香,吹动着宋栀言的发丝,也吹起了她眼底藏不住的少女心事,而温辞悠站在一旁,看着她提起淮淳曦时发亮的眼睛,眼底的温柔渐渐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温辞悠伸手虚扶了下宋栀言的胳膊,轻声道:“走吧,下去吃点东西?”

宋栀言刚起身,目光不经意扫过玄关旁的嵌入式高柜,脚步猛地顿住——那柜子不知何时被塞得满满当当,顶端堆着几束包装精致的香槟玫瑰,花瓣上的水珠还透着新鲜的光泽,中层错落摆着各式礼盒,有印着鎏金纹路的巧克力盒,有系着蝴蝶结的香薰蜡烛,底层则散落着厚厚一叠信封,粉色的、烫金的、印着卡通图案的,不用拆也知道里面装着的是滚烫的心意,甚至角落还放着几个手工编织的小挂饰,满满一柜的心意,鲜活又热烈,看得人眼花缭乱。

宋栀言眼底掠过一丝怔忡,下意识蹙了蹙眉。

温辞悠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着耸了耸肩,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纵容的调侃:“没办法,谁让你的朋友这么受欢迎,这些都是他们今天送来的,我还没来得及整理。”

宋栀言侧过头看她,眸光微动,半晌,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轻笑出声,那笑声很轻,像是落在棉花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暖意。

她没说什么,只是拿出手机,指尖快速滑动几下,一张图片便发送到了温辞悠的微信上。

温辞悠点开图片的瞬间,瞳孔微微放大——夜色如墨,巨大的摩天轮流转着七彩的霓虹,像是嵌在黑夜里的璀璨星河,而摩天轮下方的空地上,密密麻麻站着上百个身影,每个人手中都举着一束鲜红的玫瑰,整齐地朝着摩天轮的方向望去,而摩天轮最外侧的那个座舱里,隐约能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宋栀言。

画面美得过分,上百束玫瑰簇拥着霓虹闪烁的摩天轮,光影交织间,连空气都像是染上了浪漫的滤镜,却偏偏透着一股不真实的虚幻感,温辞悠盯着图片看了好几秒,下意识脱口而出:“这……是网图吧?”

太完美,太梦幻,反倒像是精心合成的风景图,让人很难相信是真实发生过的场景。

宋栀言收起手机,指尖轻轻拂过袖口的褶皱,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笃定:“我不饿,我要回去吃我的巧克力了。别人送的,我还有整整一大半没吃完呢,再不吃就要过期了。”

温辞悠脸上的惊讶还未褪去,闻言更是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那你为什么不倒掉啊?”

宋栀言抬眸看他,眼底带着一丝认真,声音轻缓却清晰:“也不能辜负别人的一片心意啊。倒掉的话,别人会很伤心的。我虽然不喜欢他,但我要尊重他。”

温辞悠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原来是吃巧克力啊,我就说你最近怎么长胖了一点?”

宋栀言猛地抬头望向他,澄澈的眼眸里写满了不可思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瞳孔微微收缩,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她下意识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求证:“我很胖吗?”

温辞悠见她这副模样,连忙摆手,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哄人的意味:“不胖呀,一点都不胖,这么瘦。”

宋栀言眉头微蹙,显然没那么容易相信,追问道:“那你是怎么看出我长胖了的?”

温辞悠挠了挠头,眼神有些飘忽,支支吾吾地辩解:“你之前的手都只剩一根骨头了……不是,不是。”他顿了顿,重新组织语言,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固执,“脸虽然看不出来胖,但我觉得你就是胖了,因为你巧克力吃多了。”

宋栀言抿了抿唇,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的体重没有变。”

“我不信。”温辞悠想都没想就反驳道。

宋栀言抬了抬下巴,眼底带着一丝倔强,声音清亮:“我没有,我吃再多巧克力,也不会胖。”

话音落下,她双手叉在胸前,脸颊微微鼓起,像只气鼓鼓的小仓鼠,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连带着鼻尖都轻轻皱着。

温辞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软,眼底的笑意更浓,轻声说道:“那让我抱一下,试试就知道了。”

宋栀言警惕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干嘛?”

话音刚落,温辞悠便俯身,伸手稳稳地托起她的膝弯,顺着身子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动作轻柔却坚定。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确实没胖,轻飘飘的,是我冤枉你了。”

宋栀言被突如其来的怀抱惊得浑身一僵,耳尖瞬间泛起淡淡的绯红,连指尖都微微蜷起,下意识攥住温辞悠胸前的衣袖,轻轻拧着布料挣扎,语气带着几分羞恼的嗔怪,眼神却不自觉地躲闪着他的目光:“放我下来,温辞悠!”

温辞悠稳稳地托着她,脚步没动,反而低头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眼底盛着满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坦然:“怕什么?我又不是没抱过,你有必要这么震惊吗?”

温辞悠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眼底笑意藏不住,还是轻手轻脚把宋栀言放到地上,指尖擦过她腰侧时带了点细碎的暖意。他转开话题,语气漫不经心:“对了,我听林瑾豪提过淮淳曦。”

宋栀言刚站定,衣角还没理平整,听见“淮淳曦”三个字,立马像打了鸡血似的,眼睛亮得惊人,之前的别扭劲儿全没了。她往前凑了两步,双手攥着裙摆,语速飞快地追着问:“林瑾豪说淮淳曦什么?林瑾豪说淮淳曦什么?”

温辞悠瞧着她这急哄哄的样子,故意逗她,挑眉笑了笑,语气带着狡黠:“不告诉你,凭什么要告诉你?”

宋栀言脸一垮,眉头皱起来,带着点小委屈抱怨:“温辞悠,你这也太讨厌了!不想说就别提啊,故意吊我胃口有意思吗?”

“想知道?”温辞悠低头盯着她,眼底满是戏谑,慢悠悠地开口,“求我。”

宋栀言咬了咬唇,望着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温辞悠,纠结了两秒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她踮起脚尖,伸手挽住温辞悠的胳膊,轻轻晃着,声音软乎乎的带了点撒娇:“温辞悠,你就告诉我嘛,我们都做了三年朋友了呀。”

温辞悠被她晃得心里发暖,却还想再逗逗她。直到宋栀言干脆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胳膊,脑袋还轻轻蹭了蹭,他才无奈地叹口气,妥协道:“好了好了,怕了你了,我说就是。”

他顿了顿,回忆着说道:“林瑾豪没说别的,净是夸淮淳曦厉害。说她的公司最近发展得特别迅猛,赚了不少钱,照这个劲头下去,公司规模肯定能越做越大,甚至有赶超全国百强的趋势。”

“哇塞!”宋栀言猛地松开他的胳膊,兴奋地原地蹦了一下,双手还忍不住挥了挥,语气里满是骄傲,“我的淳曦也太牛了吧!哦吼!”

宋栀言兴奋的劲头还没完全褪去,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精致腕表,表盘里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上课时间,她连忙拉了拉温辞悠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催促:“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学校上课了,走吧。”

温辞悠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张扬,眼底是属于少年得志的自信:“我回去也行,不回去也没关系。反正我现在已经有自己的集团了,学校根本管不了我,反而得捧着我——毕竟,我可是给学校捐了好几座教学楼的。”

宋栀言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拆台:“就你捐的那几座?淮淳曦不也捐了好几座,林瑾豪照样捐了,所以咱们学校的教学楼才这么多,原来是有原因的。”

温辞悠被她说得一噎,随即低笑出声,无奈地摇了摇头:“行吧,算你说得对。”

两人没再多说,并肩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到了校门口简单告别后,便各自朝着自己的学院走去。

回到学院,按照规定,若是要进入教室学习,通常需要换上校服,不过不换也不会有严格的责罚,只是大部分学生都会遵守惯例。学院的校服设计精致又干练,上身是剪裁合体的黑色JK上衣,外搭一件简约的黑色西装外套,下身是百褶短裙,搭配着黑色长袜,脚上则是一双粗跟的黑色小皮鞋,鞋跟不高,却恰好勾勒出少女优雅的身形线条,利落又不失精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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