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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盛夏

我停留在了那个盛夏

四月的风带着暖融融的气息,拂过C市唯一一片樱花林,粉白的花瓣簌簌飘落,像一场温柔的雪,铺在蜿蜒的小径上,空气里满是清甜的花香。

宋栀言穿着浅色的针织开衫,搭配一条杏色的半身裙,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相机,正踮着脚尖,对着一枝开得正盛的樱花拍照。阳光透过花瓣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映得她眉眼弯弯,眼底满是笑意,褪去了平日里的疏离温婉,多了几分少女的灵动。

温辞悠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穿着简约的白色衬衫和卡其色休闲裤,身姿挺拔。他没有凑上前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春水。微风拂过,几片樱花花瓣落在他的肩头,他抬手轻轻拂去,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这满林的春色。

等宋栀言拍够了照片,转过身来,就看到温辞悠站在樱花树下,阳光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眉眼温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她心里一动,举起相机,对着他按下了快门,将这一幕定格成永恒。

“拍我干什么?”温辞悠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笑意,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相机上。

“觉得好看就拍了。”宋栀言笑着晃了晃相机,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芒,“没想到我们温总穿休闲装这么养眼,比穿西装的时候多了几分烟火气。”

温辞悠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他看向四周,这片樱花林不大,只有几十棵樱花树,虽然开得繁茂,却终究显得有些单薄。他想起南市的樱花,每年四月,整条街道都被樱花簇拥着,粉白一片,绵延数里,那才是真正的樱花盛景。

“C市的樱花,还是太少了。”温辞悠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目光落在宋栀言脸上,“如果当初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南市读大学,现在看到的樱花,可就不止这么点了。”

这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尘封的记忆。高考结束后,温辞悠曾小心翼翼地问过宋栀言的志愿,得知她要留在C市,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放弃了南市顶尖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选择了C市的高校,只为能留在她身边。这些过往,他从未对她说过,只是默默藏在心底。

宋栀言的笑容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歉意。她知道温辞悠当年的分数远超C市的高校,却最终留了下来,虽然他从未说过原因,但她心里隐约清楚,这份心意,重得让她不敢轻易触碰。

她轻轻咬了咬唇,抬头看向温辞悠,眼底带着认真的笑意:“没关系啊,现在去不了,以后去也可以。等有空了,我们去南市,不仅要看遍那里的樱花,还要去看看你的家乡,看看你长大的地方。”

温辞悠猛地一愣,眼底的惊讶渐渐被狂喜取代。他从未想过,宋栀言会主动提出要去南市,要去看他的家乡。他看着她眼底清晰的笑意,心里的暖意像潮水般涌来,瞬间填满了所有的角落。

他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激动,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那不如,我们定个约定?”

“什么约定?”宋栀言好奇地看着他。

“研究生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南市读。”温辞悠的目光紧紧锁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你可以在南市安心写作,那里的氛围很适合创作,说不定能写出更好的作品;我呢,就在南市再开一家分公司,把业务拓展过去。”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憧憬:“到时候,我们可以在南市定居,春天一起看樱花,夏天一起去江边散步,秋天一起看梧桐落叶,冬天一起守着暖炉看雪。周末的时候,我带你去我小时候常去的地方,带你吃南市的特色小吃,带你见我的家人……”

温辞悠的话语里满是对未来的规划,每一个场景里,都有宋栀言的身影。

宋栀言深吸一口气,眼底的犹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坚定。她对着温辞悠,缓缓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语气轻柔却坚定:“好,我们约定。研究生一起去南市,我去那里当作家,你去那里开公司,我们一起在南市,过我们想过的生活,当一辈子朋友。”

听到她的回答,温辞悠的眼底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他几乎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想要伸手抱住她。但他还是忍住了,只是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指尖的温度传递着彼此的心意。

“这里的樱花虽然少,但开得真好看,可惜花期太短,再过几天就要谢了。”她轻声感叹,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

温辞悠站在她身边,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布袋,闻言弯了弯唇角:“没关系,等我们到了南市,有的是机会看樱花,那里的樱花能开满整条街,花期也比这里长。”他说着,从布袋里拿出一块打磨光滑的小木牌,还有一支深棕色的记号笔,“早就准备好了这个,我们把约定写下来,挂在樱花树上,就当是给彼此的信物。”

宋栀言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接过温辞悠递来的木牌。木牌是胡桃木的,带着天然的纹理,边缘被打磨得圆润光滑,握在手里温温的。“这个主意好!”她眼底闪着雀跃的光芒,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我们一起写,把想说的话都写上去。”

温辞悠点点头,挨着她蹲下身,两人并肩对着木牌,笔尖同时落在光滑的木面上。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木牌上,照亮了缓缓写下的字迹。

宋栀言的字迹清丽娟秀,像她的人一样温婉:“愿我们此生,做一辈子的好朋友,风雨同舟,永远相伴,不散不离。”

温辞悠的字迹沉稳有力,带着他独有的认真:“约定奔赴南市,共赏漫天樱雪,同赴读研之约,扎根故土,携手前行。”

写完这些,宋栀言顿了顿,又在下方添了几句祝福的话,笔尖流转间满是真挚:“愿往后岁岁年年,平安顺遂,万事可期;愿樱花再开时,我们如期而至,初心不改,温暖相伴。”

温辞悠看着她写下的字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抬手,在木牌的右下角写下两人的名字缩写“ZY&CY”,又画了一朵小小的樱花,刚好落在字迹旁边,像是为这份约定添上了一抹春色。

“这样就完美了。”宋栀言举起木牌,对着阳光看了看,字迹清晰,纹理分明,每一句话都藏着两人的心意。她的嘴角扬着浅浅的笑意,眼底闪着明亮的光芒,那是对未来的憧憬,也是对这份情谊的珍视。

温辞悠从布袋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红绳,小心翼翼地系在木牌的顶端,打了一个结实又好看的蝴蝶结。“选一棵最茂盛的樱花树挂起来吧,这样我们下次来,还能找到它。”他说着,目光扫过整片樱花林,最终落在不远处一棵枝干粗壮、花开得最盛的樱花树上。

两人并肩走到树下,温辞悠抬手,轻轻将木牌挂在一根粗壮的枝桠上。红绳系着木牌,在风里轻轻晃动,与粉白的樱花相映,格外醒目。木牌上的字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诉说着彼此的约定,在樱花林里漾着淡淡的暖意。

宋栀言仰着头,看着挂在枝桠上的木牌,嘴角的笑意愈发真切。“以后每次来这里,都能看到它了。”她轻声说,语气里满是期待,“等我们去了南市,完成了约定,再回来看看它,一定很有意义。”

温辞悠站在她身边,目光落在木牌上,又缓缓移到她的脸上,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会的。”他轻声回应,声音里带着坚定,“不管过多久,不管我们在哪里,这个约定都不会变,这棵樱花树会替我们记得,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要一起去南市看樱花,一起读研,永远在一起。”

风再次吹过,樱花花瓣簌簌落下,落在挂着的木牌上,像是在为这份约定添上祝福。木牌在枝桠上轻轻摇晃,红绳随风起舞,将两人的心愿系在樱花枝上,藏在春风里,也刻进了彼此的心里。

宋栀言侧头看向温辞悠,眼底满是明亮的笑意。温辞悠也看着她,嘴角扬着温柔的弧度。阳光、樱花、木牌,还有彼此眼中的自己,构成了一幅最温暖的画面。他们知道,这棵樱花树上的木牌,不仅是一个约定,更是一份承诺,是往后余生,彼此相伴的见证。

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会有风雨,或许会有波折,但只要想起这棵樱花树,想起木牌上的约定,就会知道,有人会陪着自己,一起奔赴未来,一起看遍世间风景,做一辈子的好朋友,永远不分离。

初夏的风裹挟着燥热,吹过城市的钢筋水泥,却吹不散宋栀言心底的笃定。她刚结束《青栀》的后续修订,便收到了山区支教老师的来信,信里附着孩子们布满污渍却字迹工整的画作,字里行间满是对外面世界的向往。那一刻,她突然决定,要去山区看看那些孩子,从他们纯粹的眼神里寻找新的创作灵感,为他们写一本书,记录下大山里的星光与渴望。

她悄悄联系了公益组织,敲定了前往C市周边偏远山区的行程,又从自己的稿费里拿出20万,作为给孩子们的捐款,希望能帮他们改善学习和生活条件。这件事,她没有告诉温辞悠——她知道他向来担心自己,若是知晓,定然会放下手头的一切陪她前往,可她不想耽误他的核心项目,也想独自完成这场关于初心的奔赴。

出发那天,宋栀言背着简单的行囊,带着装满文具和书籍的箱子,悄悄踏上了前往山区的路。汽车一路颠簸,驶离城市的喧嚣,钻进连绵的群山,手机信号也渐渐变得微弱,最后彻底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

此时的温氏集团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温辞悠正主持着与跨国企业的核心项目洽谈,这笔合作若能达成,将直接推动温氏海外业务的布局,在场的合作代表目光灼灼,全神贯注地盯着投影屏幕上的方案。可温辞悠的指尖却不自觉地摩挲着裤兜里的手机,眼底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焦灼——从清晨到午后,他发了数条消息,问她是否吃过早餐,提醒她下午有雷阵雨记得带伞,可对话框始终停留在自己最后的那条信息,没有任何回复。

这种毫无回应的情况从未有过,不安像藤蔓般悄悄缠绕住心脏。中场休息时,他快步走出会议室,坐在走廊的休息椅上,指尖划过通讯录,最终点开了沉寂多年的高中班级群。群里早已没了当年的热闹,只有零星几条节日祝福,他翻遍聊天记录,终于找到了程以欣和林依的头像,凭着模糊的记忆核对后,小心翼翼地发送了好友申请。

等待的几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直到手机弹出通过好友的提示,温辞悠立刻拨通了程以欣的电话。“喂,是程以欣吗?我是温辞悠。”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沉稳,“抱歉打扰,你最近联系过宋栀言吗?她一整天都没回我消息。”

电话那头的程以欣愣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温辞悠?好久不见!栀言啊,我昨天和她聊过,她说要去山区看孩子们,还捐了20万,说是去采风找灵感,想给孩子们写本书。”

紧接着,他又拨通了林依的电话,语气里的焦灼更甚。林依的声音温柔却带着笃定:“是温总?我知道栀言的行程,她特意跟我说山区信号差,可能没法及时回消息,让我们不用惦记。我还以为她已经告诉你了呢。”

挂了电话,温辞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底的不安瞬间放大成慌乱。山区偏远,路况复杂,信号全无,她一个人带着大额捐款前往,万一出意外怎么办?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冲进会议室,对着助理沉声吩咐:“会议暂停,合作方那边我会亲自致歉解释,立刻订最快前往山区的车票,再筹备一批孩子们需要的物资,十分钟后出发。”

助理从未见过温辞悠如此失态,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安排。合作代表们满脸错愕,却在看到温辞悠眼底的急切与坚定后,终究没能提出异议。温辞悠简单交代了后续工作,抓起外套便冲出公司,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跨越山海,找到她,确认她安好。

汽车在山路上颠簸了近四个小时,窗外的风景从高楼林立变成了连绵的青山,最后停在一所藏在山坳里的小学前。土坯砌成的教室,斑驳脱落的墙壁,坑洼不平的操场,与城市的繁华形成刺眼的对比。温辞悠快步走向教学楼,刚走到走廊尽头,就透过敞开的木门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宋栀言坐在简陋的木桌旁,长发松松挽起,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浅色的连衣裙干净整洁,在破败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显眼。她手里拿着小本子,一边认真听着记者采访孩子,一边快速记录,偶尔拿起画笔,寥寥几笔就勾勒出孩子纯真的笑脸,眼底满是温柔与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和眼前的孩子们。

那一刻,所有的慌乱与怒火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与悸动。温辞悠放缓脚步,静静站在门口看了片刻,直到记者采访结束,孩子们笑着跑出去玩耍,他才迈步走进教室。

宋栀言低头整理着笔记,以为是支教老师,头也没抬地笑着说:“老师,刚才那个小朋友的故事太动人了,我一定要把他写进书里……”

“宋栀言,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一道带着沙哑与急切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宋栀言猛地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温辞悠,眼底满是震惊,手里的笔“嗒”地掉在桌上:“温辞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温辞悠快步走到她面前,眉头紧紧蹙着,眼底的焦灼还未褪去,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委屈,“我找了你一整天,发了无数条消息都石沉大海,若不是联系上程以欣和林依,我都不知道你一个人跑到这么偏远的山区来!这里信号差,路况复杂,你带着这么多钱,为什么不告诉我?”

宋栀言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看着他沾染了尘土的裤脚,看着他因急切而微微颤抖的指尖,心里瞬间被愧疚填满。她捡起笔,站起身,声音带着歉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你的。我知道这个项目对你很重要,怕你分心,也怕你放下工作赶来,所以才想着悄悄过来。这里的信号真的完全断了,手机连一格信号都没有,不是我不回你。”

她说着,拿起桌角的手机递到他面前,漆黑的屏幕上果然没有任何信号提示。“你看,真的收不到任何消息。”

温辞悠看着那部毫无信号的手机,又看向她眼底的愧疚与不安,心里的火气早已消散,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心疼。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软了下来:“下次不准这样了,不管去哪里,做什么,哪怕只是发条消息报平安,也必须告诉我。工作再重要,也没有你重要。”

他的目光扫过满是字迹的笔记本,又落在教室里简陋的课桌椅上,眼底的温柔渐渐蔓延开来:“给孩子们写书是很有意义的事,以后,我陪你一起。物资我已经让人在路上了,后续孩子们的学习和生活,我们一起想办法。”

宋栀言看着他眼底的坚定与温柔,心里的暖意像潮水般涌来,瞬间填满了所有角落。窗外的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带着山间特有的清新暖意。山风穿过教室,带来草木的清香,也吹散了所有的担忧与不安。

她知道,无论自己去往何方,无论前路多么崎岖,这个男人总会跨越山海而来,成为她最坚实的依靠,陪她守护每一份纯粹的善意,奔赴每一个约定。

阳光正好,樱花纷飞,粉白的花瓣落在两人的肩头,空气中的花香愈发清甜。他们站在樱花林下,掌心相握,一个约定,跨越了时光的距离,将两个彼此牵挂的人,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温辞悠看着宋栀言明媚的笑容,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会守护好这个约定,守护好眼前的人,让这份憧憬,变成未来真实的模样。而宋栀言看着他眼底的光芒,心里的暖意渐渐蔓延开来,她知道,这个约定,或许会是她人生中最温暖的承诺,也是她放下过往,走向未来的开始。

温氏集团的招聘大厅里,人来人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期待的气息。阮思安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裙摆,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从容,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挽成利落的发髻,手里紧紧攥着一份简历,目光时不时瞟向面试间的方向。

终于叫到她的名字,阮思安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走进面试间。面试官刚翻开她的简历,她就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熟稔与傲慢:“您好,我叫阮思安,我是温辞悠的初恋,麻烦您快点面试,我和他还有事要谈。”

这话一出,面试间里的几位面试官都愣住了,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温总从未在公司提及过私人感情,眼前这个女人突然以“初恋”自居,态度还如此强硬,着实让人意外。

就在这时,面试间的门被推开,温辞悠走了进来。他刚结束一场高层会议,听说面试间有特殊情况,便过来看看,没想到竟撞见了阮思安。时隔多年,阮思安的模样变化不大,只是褪去了年少的青涩,多了几分世俗的精明。

“温总。”面试官们立刻起身打招呼。

阮思安看到温辞悠,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娇嗔:“辞悠,你来了,我就说我们很快就能见面的。”

温辞悠的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疏离,语气平淡:“阮小姐,请自重,我们之间早已没有任何关系。”他接过面试官递来的简历,目光快速扫过,学历、工作经历都还算亮眼,确实符合公司的招聘标准。

阮思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语气带着几分固执:“辞悠,我知道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但我这次来面试,是真心想加入温氏。而且,我希望能担任你的秘书一职,我有信心做好这份工作。”

温辞悠合上简历,抬眸看向她,眼神冷静而坚定:“你的简历确实符合公司的招聘要求,我可以录用你,但秘书一职不行。秘书岗位对综合能力和资历的要求更高,你的简历虽然不错,但暂时达不到秘书的标准,只能先从普通员工做起,后续若表现出色,再考虑晋升。”

“为什么?”阮思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不满,“我当年可是和你最亲近的人,难道连一个秘书的位置都不能给我吗?我保证会做好所有工作的。”

“公司招聘讲究的是能力和匹配度,不是私人关系。”温辞悠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如果你愿意接受普通员工的岗位,HR会后续联系你办理入职;如果不愿意,你可以选择放弃。”

说完,他不再看阮思安难看的脸色,转身对着面试官吩咐:“按正常流程处理。”便径直走出了面试间,背影挺拔,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阮思安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终究没敢再纠缠——她清楚温辞悠的脾气,若是执意反抗,恐怕连普通员工的岗位都得不到,只能暂且妥协,心里却暗暗盘算着:只要能进温氏,总能找到机会靠近他,宋栀言能占据他的身边这么久,她未必不行。

从山区回来后,温辞悠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每天忙于公司的事务,闲暇时便会陪着宋栀言看书、写作,或是一起规划未来去南市的生活。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那丝隐隐的不安从未消散。宋栀言偶尔看着窗外发呆时,眼底闪过的落寞,提及过往时刻意回避的模样,甚至有时看到与淮淳曦相关的旧物时,指尖下意识的收紧,都让他忍不住猜测,她心里对淮淳曦的那份感情,是否真的如表面那般淡然。

他是高三才转去A中,才和宋栀言同班的,对于她高一高二的过往,大多是零碎的听闻,从未真正了解过。如今越是靠近她,就越是想知道,在他未曾出现的那些时光里,她对淮淳曦的喜欢,到底深刻到了什么地步。

他想起从山区回来后,便一直保存着程以欣和林依的联系方式,两人都是从高一就和宋栀言同班的同学,定然清楚当年的情况。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没能忍住,这天晚上,他坐在书房里,手指在对话框里反复斟酌,最终按下了发送键,发给了程以欣:“以欣,打扰了,想问问你,高一高二的时候,我还没转去A中,那时候栀言对淮淳曦的感情,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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