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现在有些不知所措,他最近在找兼职,虽然家里给的钱完全够花,但阿姆说过,不会挣钱的狼是不配拥有媳妇的。所以,今年刚满二十,在长辈眼中还是个小狼崽的耀文,为了自己以后幸福美满的小家,已经开始在攒老婆本了。
但现在,眼下这个情况属实有点超过了,没搞清楚情况,他现在被经理“忽悠”过来卖身了,只能祈祷这位大客户别看上他。
……
宋亚轩刚到家门口的时候,属实被月盛这阵仗惊到了,四辆马车,八个“男模”。还好贺峻霖家是独栋别墅,要不然自己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经理,带人进来吧。”得意于专业的表情管理,宋亚轩依然保持微笑。
“哎,好。”周易忙点头,对身后的人招手,示意他们跟上。
客厅里,刘耀文用余光偷瞄,也同旁人一样恭敬地低着头,站成一排。
“怎么样?有喜欢的吗?”贺峻霖清冷的嗓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开来。
刘耀文一激灵,一种踩在钢丝上,仿佛下一秒就会坠落的恐慌感令他冷汗直冒,这比在丛林里历练经历生死还要难熬,只能不断祈祷。
但神明好像没有听见他的祈祷。
一双洁白的皮鞋,印着鲜红的底,离他愈来愈近,他能看到,能看到那空荡荡的西装裤下裹着一截纤细的脚踝,白得换晃人。
“你,抬起头来。”
是很慵懒的嗓音,和刚才那人不一样,好一会刘耀文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喊自己。
宋亚轩看着面前的人,是熟悉的帅气,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孩子是前两天餐馆里遇见过的,两个耀眼的孩子之一。
满意的,宋亚轩弯了弯眉眼,一个合心意的床伴让今天憋闷的心情稍微舒畅了些。
刘耀文抬眼,正巧撞进了那双含笑的,灰蓝如雾霾般的双眼。
“就他了。”宋亚轩心情舒畅了些,转身抱了一下贺峻霖才往楼上走去,“祝你今晚玩得开心,霖霖。”
“你也是。”贺峻霖用眼神调笑他的眼光。
挺帅……
三楼,宋亚轩在这儿有固定的房间。解开披风,便往旁边一扔,开始脱衣服。
“愣着干什么?不会清洁术就滚去浴室洗澡,连这点规矩也不懂吗?”宋亚轩除去大部分衣物时,却发现刘耀文还站在那一动不动。
“那......那个......”刘耀文见对方还在脱衣服,吓得不行,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不是出来卖的!”
宋亚轩觉得自己幻听了,大脑卡壳半天才处理这难以理解的信息,“这是什么意思?我记得月盛并不干违法的勾当。”
良好的素养在这一刻体现了它的作用,即使自己充满疑惑不解,甚至有些生气,但还是很好的维持了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宋亚轩背着月光,刘耀文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听着语气还算温和,便大着胆子说了起来:“是...是周经理说,有个外快,看我条件不错,就...就过来了。我,我也没想到是这方面的,而且我是狼族,第一次只能和自己喜欢的人...那个……”
说到后面,刘耀文声量渐渐小了下去。
“没什么,既然是场误会...”宋亚轩调整呼吸,双手紧握,尽力保持自己的绅士风度,“需要我让人送你回去吗?”
“不!不用了!”刘耀文受宠若惊,庆幸自己运气不错,“那…那个也非常对不起,要不要我回月盛…让周经理再……”
“不用了,我看上的是你。”宋亚轩用略带调戏的语气说:“所以你还不走的话……”
刘耀文这时才被敲醒,急急忙忙的鞠了个躬,便落荒而逃。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不顺的性事让他又开始烦躁起来。
宋亚轩更想做爱了。
于是,认命的回了家。
住宅区里十分安静,在和平的当下,夜晚是休息睡觉的好时间,现在,连月亮也埋在云里安眠。
距离张真源收到月盛送人到贺峻霖郊区别墅的消息,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赶回家也已经十点多了。
张真源站在门前,又萌生了退意,他怕和之前一样,等待他的是空无一人的家。
他忽然想起从前的无数次。宋亚轩从来没有刻意隐瞒过自己的出轨行为,于是在他们结婚的第五个年头,张真源就发现他出轨了。
不遮掩,不逃避,让他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因为说到底,他们也只是联姻。后来他就专门找人留意着,知道却不说,想着妻子玩够了,还能记着回家就好。但这样的想法听着真的很像傻逼,张真源也清楚的知道,他们俩结婚无关感情,只是因为他们都需要一个家。毕竟像他们这样的家族子弟,到了年龄都是要结婚的,而在当时,宋亚轩找到了他。
“和我结婚怎么样?”
“啊?这有点……”
“与其和一个你不认识的人结婚,和我不是更好吗?至少我们相识,算得上朋友。”
......
于是,张真源答应了。可能是迷了心窍,在脑子乱成一团时就答应了。
结婚后,他努力成为一个合格的丈夫,无论是朋友还是长辈,都说他们恩爱,且般配。于是他自信的认为,自己能够经营好这段婚姻,就像小时候期望的那样,拥有一个美满的小家。
但后来……张真源只能欺骗自己,想:亚轩只是还年轻,贪玩了些,很正常。
纠结没有意义,清了清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推门朝楼上走去。
张真源刚进屋便感受到了空气里,魔力的躁动,刚才在门外,因为有法阵,并没有感受到什么。
但现在...张真源皱了皱眉头,魔力这么外泄,看来气得不清。
浴室里没开灯,走近了才发现水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张真源蹲下去,轻敲了敲冰面:“亚轩?你还好吗?”
但水底下的鱼显然不太想理会他,等了许久,连泡都没冒。就在张真源放松警惕,打算坐下来等他的时候,被宋亚轩一把拽住领口,衔住了嘴唇。
“嘶,怎么咬人啊?亚轩。”张真源被迫弯腰,双膝跪地,伸手想把人从水里抱出来。
“就在这!” 宋亚轩一使劲,差点给人带水里去。
张真源只好撑着,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今天......”
“别废话,做不做?”
“没套。”
宋亚轩看着面前这人“嬉皮笑脸”,那双瑞凤眼仿佛永远盛着笑意:“嗤,那就进后面。”
细长的鱼尾将人拽到身下,张真源倒在瓷砖上,提前调动魔力,用风做了缓冲,倒是不痛:“啧,谋杀亲夫啊。”
“别贫。”作为巡卫长,张真源接不住才奇怪。
“行吧。”
宋亚轩在解他的裤子。
“要帮忙吗?”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