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调班的原因,张真源回来的很晚,宋亚轩只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感受到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枕边空荡荡的,连一丝残留的温度也没有。宋亚轩做起身,慢条斯理地将长发编好。
“张真源这两日没空,我们回太湖区住吧。”
“哎呦,我的阿轩,这又是怎么了?你来这儿不就是为了能多和小张相处相处,这还没两天呢。”李伊曼还在厨房收拾残局,冷不丁地突然来这么一句话,她还不知道小两口又怎么了。
宋亚轩没说话,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胸口好似有股气,上不去下不来,让人不爽。
李伊曼看宋亚轩不愿出声,便没再劝他,只好像哄小孩般同他商量:“等会儿我带你回太湖的别墅,回水里好好泡泡。兴许是发情期快到了,心情不好也正常,中午我送你和小贺出去玩,等下午散散心回来,应该会好点。再说了夫妻之间没有不吵架的,晚上等小张回来了你们再好好说说话,不要老想着往家里逃。”
觉得憋屈,宋亚轩只“嗯”了一声。刚回来住一起确实不能莽撞,不然他今天搬走,明天那群老秃鹫就能用有声传信把自己给吵死,忍了忍,宋亚轩想,还是等会儿和霖霖诉诉苦吧。
下午,李伊曼一接来贺峻霖,就将两人打包好,送到了街口。
难得见伊曼姐“跑”那么快,再看宋亚轩这一脸萎靡不振的样,贺峻霖就知道这家伙八成又有什么事了。
“所以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贺峻霖开始拉着宋亚轩到处逛,边看边跟他聊天。贺峻霖喜欢漂亮的包,家里的衣帽间,一半都是各式各样的包。
“嗯。”宋亚轩点了几件白魔蛇的皮包,让侍从递过去。
宋亚轩自己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懒散地依靠着,看着贺峻霖在镜子前扭来扭去地试了一个又一个。
贺峻霖今天穿了身坎肩白袍,低调奢华的丝绸搭配水桶状的白皮包,显得他贵气十足。
“哎~还是最开始的那几个好看。”
“谁叫你不相信我的眼光。”
“哪有?都出来逛街了,多试点又没错。”
宋亚轩没啃声,他不太喜欢出门逛街,对于这种过于低效的购物方式并不认同,但是陪贺峻霖,宋亚轩想...嘛,反正他现在有时间,他喜欢试就试吧。
“嗯,就拿这两个。”贺峻霖指着那两个从“尸山血海”中脱颖而出的“选手”说,“帮我包起来,他付钱,谢谢啦!”
宋亚轩对于贺峻霖“强买强卖”的行为接受良好:“......多少?”
“一共是三百六十七银币。”
宋亚轩从钱袋里掏了四个金币问:“这个可以吗?”
“啊?可以的。”
等付完钱走出店门时,一旁侍从脆生生地来了一句:“祝您二位长长久久,生活美满,欢迎下次光临。”
贺峻霖听到扭头朝宋亚轩看去,调戏他:“啧,说我们俩长长久久唉。”
宋亚轩没什么反应,只淡淡“嗯”了一声。
“唉?”贺峻霖瞧他这样就来气,“早在你结婚前我就说过,张真源不适合你,当初不信邪,现在跑过来跟我...算了。”
“但张真源他......确实很好。”
“呵,他是人好。他的结婚对象无论是谁,他都会是一个好丈夫。”
宋亚轩苦涩笑笑,想这话倒是一点毛病没有,自己当初挑人的时候看中的不就是他的好吗?希望他能够给予自己一个温暖的家,事实也确实如此,丈夫温柔体贴,记得每一个重要的日子,有着稳定的工作,体面的家世,完美的不能再完美了。自己到底在奢求什么?
贺峻霖看他皱着眉头又不说话,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没人比他更了解宋亚轩了。
“今晚还回去吗?要不要去我那歇一晚。”
“再说吧。”宋亚轩知道贺峻霖什么意思,自己之前心情不好就想做爱,那种飘在云端如梦似幻的封闭感,可以让自己暂时性放下一切。不过自己现在毕竟结婚了......
回到马车,贺峻霖还是让自己的随从提前去月盛知会一声,挑人送到他那去,宋亚轩结婚后这种事不便于他自己亲自出面,往往都是他来代劳,月盛那边自然也清楚,倒也不需要多说什么。
“伊曼姐,亚轩今晚去我那玩,你回来和张哥说一声。”
李伊曼虽然不想,但还是应了下来,贺峻霖比之宋亚轩是个缠人不少的孩子,自己回去倒也好说些。
马车慢悠悠地行驶着,在这个娱乐匮乏的时代,来看歌剧的民众并不少,于是人多了便有些堵。
贺峻霖撩起帘子朝外头看了眼,跟宋亚轩说:“我们步行过去吧,反正也没多远了。”
“行。”
顺着人群走,没几分钟便到了。
皇家歌剧院算是一个标志性建筑,在一众两三层建筑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突出。
宋亚轩将门票递给侍从,烫金的字体让侍从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高等级的客户总会有些优待,包间里装潢华丽,茶饮点心一应俱全。正对舞台的落地窗前是巨大的水晶屏,当时皇家在设计时,便邀请了七级阵法师在投影石的基础上进行改良,让远处的舞台能够实时呈现。
“啊~还是包间舒服,要不是太贵了我愿意天天来。”贺峻霖仰躺在沙发上,发出一声满足地喟叹。
宋亚轩坐在一旁凉凉道:“你少买两个包的事。”
“这不一样,好吗?”贺峻霖懒得同他说,他对歌舞剧没什么兴趣,一开始也只是为了陪宋亚轩,后来两人忙起来时常聚不到一起,贺峻霖偶尔为了打发时间,也会来看。
演员的歌声通过阵法扩大,清晰的传入耳膜。《月夜的圆舞曲》是近两年兴起的新作,贺峻霖觉得没什么,讲得也无非是俗套的情爱故事,还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那种,无聊到发困,也就里面狼族特有的唱腔听着吸引人些。
“决定好了吗?”
“什么。”
“你觉得呢?难不成我帮你解决生理需求?”
“还好,今天不是很想。”
“但你还是不开心啊。”
宋亚轩不知道,他现在不想做,但又没有什么别的方法缓解这股无名的情绪。
“试试吧。”贺峻霖做起身,怀抱住他,安抚地亲了亲宋亚轩,“我让月盛挑了新人,还是你喜欢的。”
宋亚轩轻轻地“嗯”了一声,舞台的歌声没停,扭头看去,主角被群演包围着,他们欢呼雀跃,庆祝这对新人喜结连理。
贺峻霖还在絮絮叨叨地说:“要是还不开心,就惩罚你明天陪我去采药,你那么厉害,肯定能帮我从那些魔兽嘴里抢到品级高的......”
慢慢的,宋亚轩放松身体,将脸埋进贺峻霖胸口,闻着鼻尖馥郁的草药气息,出神的想:好累啊,这么做又对不起张真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