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还是没满过贺峻霖。
“就为这事,你还专门过来一趟。”宋亚轩躺在沙发上,睡袍大敞。
“不放心。”贺峻霖轻嘬一口红茶,“不过,月盛现在选人这么敷衍吗?一个侍应生,没培训过就敢送到你的床上。”
“不知道诶,或许周经理生了爱才之心呢,毕竟小孩长得确实帅。”
贺峻霖忍不住驳他:“怎么,对于长得好看的这么优待?”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再说了,你不是?你,个,颜,狗!”
“宋亚轩,你找打?”
贺峻霖捞起抱枕往他脸上砸,宋亚轩反手接住扔过来的抱枕,颠了两下,又给扔了回去:“哎?小辣椒,火气别那么大嘛。”
宋亚轩从沙发上起身,走过去,讨好似的倒在贺峻霖怀里,朝他撒娇:“但是这个周经理嘛......贺儿~我的小宠物最近正好饿了,你这个当干爸的,记得送点口粮过来。”
“别拿你那丑玩意当我干儿子。”贺峻霖无语瘪嘴,捏着宋亚轩的脸颊肉晃来晃去。“怎么监狱里的人不够他吃的?”
“啧,口粮有限,已经很久没给他喂过了。”宋亚轩又亲亲贺峻霖,睁着水汪的眼睛瞧他说,“人送来,我只要他半个胳膊,一条腿,打打牙祭就行。”
贺峻霖还是答应了宋亚轩,让月盛的负责人亲自押人送到了郊区别墅。
“这次是我们月盛看管不周,才闹出这种笑话,还请贺剂师见谅。”丁程鑫笑不达眼底,挥挥手示意将人抬上来,“我已经让人在司法局做了备案,就说是......回乡探亲,造到了浊兽袭击,怎么样?您也知道现在国家对法师人才的看重,只要您不伤及性命......”
“丁少放心,我也不想执法队的人来找我麻烦。”贺峻霖依在门边,漫不经心的,也不看人。
“这是自然,那...人我就放这了,有缘再会。”丁程鑫似乎不愿多待,说完便转身离去,未多踏一步,连门都没进。
贺峻霖站在门口,看着人上了马车走远,才低头去瞧周易。
“这是使了多大的劲,到现在还不醒。”颇为嫌弃地,贺峻霖用鞋尖顶了顶地上晕得像烂泥一般的人,“啧,陈姐!”
“哎!小少爷。”陈赫美听见声,急急忙忙丢了手中的事,来到贺峻霖身旁。
“让车夫带两人把地上这玩意送去太湖别墅那,记得了,交给伊曼姐,别让旁人领了去。”他懒得再往城里跑,这种小事交给仆从做也可以,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贺峻霖自己不愿去。
“哎,好,知道了。”
宋亚轩的坐骑就安置在太湖的别墅里,是一头变异坐虎鲸,贺峻霖不太喜欢它。
这头鲸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在尸山血海里长大的缘故,即使后来宋亚轩花了大价钱请神殿的人净化它身上的浊气,但他依旧喜吃活食,最爱的便是人,可宋亚轩又不能天天捉人给它吃,鲛人族便向司法局递了申请,现下,牢狱里那些穷凶极恶之徒多半都进了那头坐虎鲸肚里。
贺峻霖对于这种做法不赞同极了,他之前不止一次说过,高低一个畜生,何必这么惯着它,将它喂得不知天高地厚。直到后来他自己契约了一头什么用都没有魇兽,却也依旧天材地宝的供着的时候才明白为什么。
可即便如此贺峻霖也依旧喜欢不起来那个家伙,生的不算好看,性格也不大好,要不是宋亚轩喜洁,总要给它洗洗,他都想象不出这头畜牲会有多难闻。
贺峻霖想得直摇头,进了房门,一把搂起富贵:“哎呀,还是我们宝宝可爱!”